想不出继续在学校混下去的理由,在目前的工作中也找不到自己的价值,我用力挥霍现在,填补梦醒后的空白。我像失去轴心力的陀螺,没方向地晕转。
最近胡思乱想很多,回忆也频繁。我反思,是不是闲出来的毛病呢,最后还是抱怨怎么秋天还不来啊。如果这个夏天实在太长,那我倒着走好了,走回上一个秋天。其实,我是想倒着走,走到10岁以前。
5岁进幼儿园,秋天时上学很开心,可到了冬天,我极怕冷,放学回家,我妈一问我冷不冷啊,我便大哭不止。于是每天放学回家哭得撕心裂肺成了习惯,后来惨烈的哭声终于换来了大赦:休学。这因为怕冷
上了火车,睡了一夜,下了车。
长沙很远很远了,一年半载回不去的远。
另外世界。在找不着北的北方,陌生城市,陌生人群,陌生眼神。我要洗心革面。
保重。加油。一帆风顺。以后常联系。换掉号码的手机里存着大家的祝福。
这两天,一个人在家时,不想做饭了,大半个西瓜就撑破肚了。怕热吗?可那时我们大热天在寝室做火锅吃得汗淋漓也开心啊。
21号下了火车,我突然
那时,从十三舍到图书馆,像从卧室到书房。那条林荫路,不会再走了,即使我心依旧青春,那时鞋底与地面摩擦划出的层层叠叠文字,终难解读。
图书馆左边的草坪不寂寞。竹林掩映、池水微波、草绿天蓝。即使暖阳,即使和风,我触不到了,我的寂寞你也触不到了。
前进楼507,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个位子,没有阳光,只有冷风。趴在那里睡过一觉,做了个明媚的梦。四年过去,梦境忘了,还记得那张课桌的斑驳。
在复临舍连接中楼的走廊,看见男生和女生说分手,女
八年前的明星剧照、七年前的信件、脸红收到的情书情诗、随我从武汉跋涉而来的拼图、从海南遥寄来的贝壳风铃、同学送我的简笔画、用旧的发箍、写满的日记本……
我要远行了,我要放下你们。
我与你们沉默以对,告别。
只有流动的生命状态才有告别,所以相信我,心底里关于你们的丝丝牵扯不是悲伤,不是哀怨,那是记忆缠紧心壁的一阵痉挛。
我走了,对留下的你们,我没有忧虑。我知道,在哪里你们都会自得其所,跟了我这么多时日,你们已经有了我的随遇而安。
[2009.6.18 于湖大天马公寓自达斋209室]
昨天,女人节,你带我去外面走走玩玩。
其实我一点不在意走去哪里,你拉着我的手,我便心里含笑地,做你的女孩子。如果有一件事情是重要的,那就是希望你和我有一样的幸福感。
因为你,我内心对整个世界都充满爱意。我常常会觉得自己在人群中闪闪发光,不是我的魅力闪烁,而是因为你的宠爱给我光亮世界,不忧伤,不踟躇,不凄惶。
浮士德曾经说:你真美啊,请停留一下!
我这个傻傻的女孩子想说,继续吧,我生来为爱痴狂。......
话说前天晚上,我一时心里难过,在拿自己没办法时,打算假装小哭一下,安慰心里的小魔鬼。
没想到,忍不住的委屈和失落趁势席卷而来,哭出来的眼泪把枕头都弄湿了一大片。
更不应该的是让亲爱的心疼了,你不知所措地问哪里做错了,你拿我的手打你,还小心翼翼地告诉我的手机你会努力让老婆过好生活,不再受委屈。我于是再次眼泪滂沱。
这下,你让我哭出的眼泪比瀑布还要彪悍,那是因为我心里有成吨的感动。
其实,坐在湖边晒太阳的时候,我丝毫不计较湖水是结冰的,树木是光秃秃的,也不介意不约而至的乌鸦尖叫着穿过头顶上空,吹着冷风也无所谓。闲适是不可多得的奢侈,既然可以暂时不奔忙,暂时放下心头焦虑,那么该将这有限的时光全部浪费掉,不张皇、不迷茫,看着阳光、天空、云朵,就只有阳光、天空、云朵。没有其他。即刻的舒心是重要的,想要的时间空间都在,该有的心情就不该有借口不出席。
对爱情也是这样的吧。
春寒料峭,北风仍凛冽逼人。最近眼睛很不经风,被风一吹,眼泪就不由分说地哗哗直涌。几次无奈擦泪后,总要担心出门前淡淡描过的眼角眉梢是不是在脸上花了。爱美的初衷是为了取悦他人,其实,我们真正想要是取悦自己。站在大街上,当来势强劲的风劈头盖脸,我便眼湿湿地看路边风景,傻笑或者无奈,不知道拿自己怎么办才好。
对未来也是这样吧。
赌书消得泼茶香,当时只道是寻常。纳兰容若的浅白词句,却是让人感怀万千。孤苦一人不胜漫漫寒冬煎熬时,那年的暖春成了心头的反复追忆;苍苍茫茫里踽
“对于人的天性,我既不抱有好感,也不抱有信任。”
“对于人类来说,欲望和厌倦是两大支柱,交替出现支撑着我们的人生。”
高傲的陶然冷眼淡然,从头到脚在嘲笑真情,警惕他人。廖一梅让陶然——这支“悲观主义的花朵”——反复这样确认自己,提醒自己。甚至,令她对完美爱情的渴望和幻想最终也逃不出被摧残、被欺骗的结局。
难道,真诚就是自臧,理想就是毒药??悲观主义的花朵要注定因吞食渴望真诚爱情的毒药自残而死??
廖一梅在《悲观主义的花朵》里完成一场精神和情感的完美跋涉,就是让人对追求绝对真诚爱情的梦想彻底破灭?
你对我说,我爱你,宝贝。嗯,多么温暖。我是坚定的“即刻即永恒”主义者,当下的美好即是一切意义所在。最终是幻灭还是璀璨,那是时间的禅,我不要去参。
廖一梅的《恋爱的犀牛》里,主角公路在舞台上绑架自己的爱情,将犀牛的心挖出来,血淋淋地昭示自己对明明的爱。尽管有杀死一头犀牛的生猛和顽固,还是绝望,还是哀伤,这是爱情逃不出的宿命。
即使所有爱情都是哀伤的,但是它依旧是我所知道的最美好的事情。
即时即刻,我多么
听说,有人梦想要躺在爱的人腿上看这部电影。他们做到了。
你们幸福,我也很开心,祝福。
一九四五年十二月二十五日
友子,太陽已經完全沒入了海面
我真的已經完全看不見台灣島了
你還站在那裡等我嗎?
友子
請原諒我這個懦弱的男人
從來不敢承認我們兩人的相愛
我甚至已經忘記
我是如何迷上那個不照規定理髮
而惹得我大發雷霆的女孩了
友子
你固執不講理、愛玩愛流行
我卻如此受不住的迷戀你
只是好不容易你畢業了
我們卻戰敗了
我是戰敗國的子民
该如何评价一个男人,种族、肤色、文化、背景、金钱、权势,不,这些都是次要的。
只有智慧,惟有智慧。在智慧面前,男人立见高下。
这个“黑得很均匀”的男人多么像巧克力,激情的,活力无穷的。
看他,听他,我为他倾倒,倾倒在他坚定的眼神里、智慧的言语里,倾倒在一个宽容、冷静、自信、坦荡而卓绝的灵魂里。
他的童年:辗转于夏威夷和印尼之间。2岁父母离异,10岁母亲与继父再次离异。10岁以后,他一直生活在外祖父母身边。
他的母亲:美国人,天生的梦想家和世界主义者。上世纪60年代,两度嫁给异国留学生(一次黑人,一次印尼人),一直靠微弱的奖学金及亲人照顾两个子女,大半生用于研究印尼文化和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