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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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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0-12 15:00)

何为同时代? 

吉奥乔•阿甘本 

王立秋 译 

1. 

在此研讨会开始之际,我想提出的问题是:“我们与谁以及与什么同属一个时代?”首先而且最重要的是,“同时代意味着什么?”在本次研讨会的过程中,我们有机会阅读一些文本,这些文本的作者可能距我们已有数个世纪之远,也可能更为晚近,甚至与我们非常切近。无论如何,关键在于,在某种程度上说,我们可以成为这些文本的同代人。我们研讨会的“时间”就是同时代性,如此,它也要求[esige]与文本和为此次研讨会所检视的作者同时代。很大程度上说,此次研讨会的成功与否,将取决于它——也是我们——符合这种苛求的能力。尼采为我们提供了一种最初的、暂时的指示,它能引导我们对上述问题之答案的探索。罗兰•巴尔特 在法兰西学院讲座的一则笔记中总结了这个答案:“同时代就是不合时宜(The contemporary is the untimely)”。1874年,年轻的哲学家弗里德里希•尼采在希腊文本中逐渐发掘至此——两年前,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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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7-18 16:26)

在五峰书院,和锦水、星光、庞培一起喝茶​

 

峭壁上的省政府。石洞里的书院。白云深处

临时修建的停机坪。一棵身份不明的

泡桐树。

这些斑驳的意象,帮助我缝缀起

略显散乱的历史感。​

 

这时我看到一只山雀,掠过山峰与山峰之间

狭长的天空,似乎这片天空

是它的翅翼所裁剪。

它飞得如此轻盈,像一只一九四五年的战时的飞机。

(莫非是想运走我胸腔中积郁的万古愁?)​

 

事实上,对面的亭子也在飞,

甚至比山雀飞得更迅捷,更孤绝。

它似乎在跟我们告别,因为它要返回的是古代,

它要替我们去取回一张琴,取回

那些典押给国家的翅膀、器官、伦理。​

 

上午10点,我们和朱熹、陈亮一起喝茶,

啜饮树枝里筛下的微甜的阳光。

直到杯子里的茶叶慢慢安静下来,

像一个个韵脚,在杯底

站稳了脚跟。​

 

2015年6月13日​

 

方岩十四行​

 

山风细数着针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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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读首诗再睡觉”。谢谢匙河的评点。

死是一个必要的修辞,对于反复说着它却始终怀着渴意活着的人。更多的时候它是虚张声势的,很少有人像约翰•邓恩那样笃定地喝斥:“死神,你别得意!”它无疑是生之伴娘。面对这喜怒无常的筵席,我们只能抽出地上的杯盏,饮鸠止渴。而窗外形销骨立的月亮,此刻埋葬的什么?只有久远年代的骨针还执拗地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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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5 15: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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健康

蝉衣

从药柜里拉出一个发烫的下午。医学答辩
在白云深处开始,但不会有结束。
蝉鸣声煮沸的医学院,
用浓稠的汁液
灌溉枝繁叶茂的梧桐,一种
蓬勃生长的疾病。

那一刻,从伦理的抽屉,
拉出帝国分配的一车皮蝉衣。
但呐喊始终未被听见,一个低回声团块
始终沉默。这是否意味着
一只聋掉的耳朵, 需要一块黄铜灼热的担保?

似乎它还能振动翅翼,像一次测试;
还能与一个陌生的“他者”
相遇,交谈,并且构成对自身的辩驳。
但囚徒已经逃脱,只留下一件
不编码的囚衣。
一只废弃的药箱。

胸部背面:十字形的裂片
还在向内卷曲。
还在等待一段嘹亮的主祷文。

那一刻,烈焰置换为文火。
密闭的瓦罐里,抛向高处的草药,
重新回到底部,像春天的雷霆从屋顶滑落。
那传说中的苦杯,等待我啜饮;
那浓稠的黑暗,等待我咽下。

注:蝉衣,又名蝉蜕,中药名。其全形似蝉而中空,稍弯曲。长约100px,宽约50px。表面黄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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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浴室里接到西兰从日本打来的电话

 

在习惯沉默的钩子上,手机铃声

固执地鸣叫着。

我来不及擦干湿漉漉的手。

淋浴房的喷头垂下来,像一只沮丧的听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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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乡记:后视镜里的落日

 

后视镜里的落日,像一颗硕大的头颅

滚动在故乡的断头台上

农药的气味里,挖掘机沮丧于

已经没有多少乡愁可挖

 

酒桌上迟到的秘书,沮丧于一根格律的权杖

那伸得过长的手臂像非法的破折号

引申出一个“无主体”的深渊:人皮绷紧的

天空。词源里无法查找的沃罗涅什

松开的领带,让中年的乡绅

拥有了一个伦理的喉结

 

蚕还在桑叶上爬行

一枚生锈的图钉,把陈旧的耻辱

摁入嵊州的一片桑园:一个桑葚喂养的共和国

地图过于辽阔了,以至那些积极的镰刀

也练就了新月的忧伤

 

后视镜里的落日,终于抹去垂死者的面孔

缓刑的犁沟

在严厉的逼迫中写下供词

 

鸟儿们组织的作协,刚刚结束了一场事先排演的座谈

一支刺鼻的烟囱,在向天空输诚

铁钳咬紧的落日,沮丧于一条无法申辩的

舌头

 

 

2014年10月1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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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策兰吧。

    余按:惭愧,我就熟悉保罗.策兰的《死亡赋格曲》一首诗。只知道他战后在巴黎的塞纳河自沉身亡。只记得死亡是来自德国的大师这一句诗。

 

怎样阅读保罗•策兰? 

安德蕾娅•罗特魏恩

  假如你想问保罗.策兰,应该怎样读他的诗?他会回答你:“先别费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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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洋菜南街遇孟浪

 

天在暗下来,我没有看到香港的落日,

但我看到了远处金融大厦上,

黄金,像大雪一样融化。

报纸的财经版上,命悬一线的卢布

在挽救爱国者崩塌的信心。

西洋菜南街58号。被逼上二楼的书店

比牢房逼仄,但仍然容得下我们跨跃时间的会晤,

正如立法会的针眼

仍然有办法,让二十一头骆驼穿过。

你指给我看,曾经的占领区。

似乎只有雨燕还记得那场从未落下的雨。

但即使是最小的一颗雨点,

也比法庭上的棒槌,

更配得上那一株株西洋菜的渴意。

乌云的手帕,绞不出一滴来自机器的歉疚。

 

小餐厅里,啤酒的泡沫汹涌,但你的柔情

仍然足以克服内在的紧张。

你的一部大胡子,似乎仍然挟带着

那个遥远时代的气息。

如同一部装帧精致的诗集,

却轰响着履带的音节。

这是否意味着,你撰写的序言,还有必要重写?

我想起你带我去过的那家叫“序言”的书店,

一本书的封面上,那个被囚的口吃者。

他厚厚的镜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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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19 16:30)

刺猬之死

 

刚刚我还看到它缩成一团。

恐惧,让它收缩成一个悲伤的星球。

在一只塑料桶里,它抖动着,

藏起自己无辜的脸和身体。

转眼间,它的皮被剥去,它的棘刺

被一根根仔细地拔下。

此刻只有柔软的砧板在低声问候:痛吗?

如同只有屠夫有资格和你谈论良知。

这些尖刺,此刻整齐地摆放在一张旧报纸上。

我仿佛听到耻辱的纸浆,许多年后

仍在人民的胃里翻滚。

词的水龙头,在给新鲜的血迹清场。

似乎只有弹孔知道,一个合法性的广场支付了

老年斑的代价。

这些愤怒的尖刺指向人类,

指向飞舞的苍蝇,冷漠的雇佣兵。

而最终,这一根根钢针只指向它自己。

在温驯而优雅的申辩里,它只留下了沉默的

最后一行:那失去的嘴唇,此刻

构成对自我的最忠实的反对。

 

2014.7.12

2014.11.28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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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灰烬作为唯一的礼物

游岳麓山,赠长沙王砚、刘洵)

 

假道一种幻觉,我轻易地跨越了山脊

仿佛一滴松脂一瞬间治愈了

风景的痼疾。修辞的松针

在天空的蔚蓝里接受云朵的招安

只有死者跟死者的交谈,超越了时间的

碑石,并且一再获得山风的宽恕

一条蜥蜴从墓碑下爬出

像过时的闪电,照亮橘子内部的主义

一册苔藓覆盖的语录里,小径转弯

戴礼帽的“纯洁性”已恭候多时

那一刻,我差点叫出它的

名叫“正当性”的孪生兄弟

 

从来没有哪一座山,有如此多的墓冢

我像是在幽灵的队列里穿行,仿佛

志士仁人已习惯于被打扰,铁锈味的鸟鸣

仍在固执地为鬼魂代笔。唯一

被免予拆迁的是饥饿的地狱

它只能由定律、罪和黑暗的心喂养

灰烬懂得沉默,尚未完工的锁链

只为革命而定制。飞蛾槭扮演的刺客

在一种虚无的语法里,继续为那场

失败的行刺辩护。而找不到的

寺庙深处逸出的木鱼

一声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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