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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院改名叫了传媒大学,我遗憾了很久。今天,不遗憾了。改名改得好。把传媒大学和广院彻底划分开来才好呢。我是广院的,不是传媒大学的,庆幸。
有一年多没回学校了。今晚在夜色中潜入,发现我们系的小楼、我的宿舍楼都被拆掉了!一号楼前面竖起了一个孔子像,很好,很恶俗。一号楼后面,原来打网球、排球、长白杨的地方被圈了起来,不知道会建成什么。多么与时俱进的学校!时下的国学风、盖楼风一个都没落下。最匪夷所思的是西街改名叫了残街。我十分怀疑漏了一个字,分明该是“脑残街”,好歹也算实事求是一回。
今天去是为了看传媒大学外语学院的一场演出。地点在小礼堂。小礼堂!多么神圣的地方,台上、台下全是回忆。我相信每个经历过广院时期的学生都对那个舞台充满敬意。我以为从这些小我十几岁的孩子的身上能看到当年的我们,完全没有!演出水平烂到令人发指。过去在广院舞台上站不住3分钟的节目,居然都能得到掌声。更可悲的是,自己给自己颁奖,我怀疑是所有节目都得了奖了。而且,还效仿艺术人生,请来历届晚会的导演来回顾当年办晚会的光辉历程!就弄出这么磕碜的晚会,还好意思出来!
台上、台下,师哥、师姐,一片其乐融融。自己吹捧自己是很容易的。只要不照镜子。
他们在晚会开始前居然举了个团旗,出来宣誓。还能说什么呢。
没吃过猪肉,真的没见过猪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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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班的恶果是我有了多余的时间把最后一袋药喝了并收拾一下桌子。结果就是我收拾桌子的时候碰倒了刚刚倒满热水的杯子。连带着泡了我新买的一打口罩和我早买的却一页也没看过的英语书。
早上班不会有好下场的。我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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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跌跌撞撞地跑。被时间裹挟着。尽管已经累了,尽管丢盔弃甲,尽管不辨方向,尽管东倒西歪,只是跑。我想停一下。稍息、立正、站好。想好了,再跑。行不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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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前,领导忽然对我说,要我带领三个人出使日韩。除了没有马,阵容和唐僧的差不多。可惜,那三个人还一点法术也不会。一路上,降妖除魔,全靠我一个。很是恼人。最可恼的是,我刚刚自费去了一趟日本,我那银钱花得也太冤枉了。韩国,我又没啥兴趣。除了计划中的割眼袋和拉皮,不过也太早了点,我现在还用不上。
一天以后,我去见了一下那三个徒儿,果然一点神通也没有。好在领导说,到了东瀛,遇到困难自然有白衣女子前来搭救。稍感安慰。并获知去的地方和我上次去的不一样,可以偷看猕猴洗温泉,更安慰些。
再一天以后,领导又说白衣女子不出现了。我得自己找土地或者别的什么神仙搭救。立刻晕菜。好在三个徒儿都可以用来送给妖精。
今天,忽然得知三个徒儿只能去两个,他们分赃不均,最后决定都不去了。连我也不用去了。
说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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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花了4个小时、700多块钱烫了一个看不出来烫过的头发。可恼。好在我在出门前偷了一朵铅笔花,略感安慰。发型师教了我一个新发型,就是把脑后的头发抓得乱乱地堆在一起,美其名曰公主头。很不适合我,我很不公主。有巫婆头,还可以来一款。
今天起床前盘算了一堆今天该做的时期,结果一件也没做。躺沙发上看完了一本书,龙应台的《目送》。不能算很好,和她的其他书比起来。我更喜欢《这个动荡的世界》、《野火集》、《孩子你慢慢来》、《亲爱的安德烈》。这本书只有一半好看。就是讲到她母亲和父亲的部分。
看完,百感交集。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我爸爸照例是在5句话之内把电话移交给我妈妈。我很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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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原本我是计划去银行的。中途别进了一间小小家居店。看中一个戒指,戒面是个梳着羊角辫儿的小姑娘,屈膝坐在一片大大的叶子下面。买来玩玩,挺好玩的。又买了一个小“购物车”,分上下两层,带轮子,和超市里真的购物车一样可以推走。上面的筐上画着一只小熊、下面的筐上写着“I ❤ shopping”。我用它来装我办公桌上散乱的东西,再不收拾,我担心会得到最差办公环境奖。还买了一个小包,用来装我的两个手机。我一直在找一个好看点的小包,来替换下我现在用的这个。目前用的这个,很旧了,磨出了毛边,我一直用着,被同事以为是有特别意义的纪念品。
我还看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可惜多数对我无用,所以没买。比如,有两种铃铛。不知道为什么,我很喜欢铃铛。也许和大姐有关,她曾经买过一个,挂在我们房间门上,我原本期待它可以在我看小说的时候帮我放哨,防住我妈妈,后来发现几乎无用,因为门通常是开的。后来我在拉萨也买过2个铃铛,是人家用来拴在牛脖子上的,一个送给朋友了,一个失踪了。昨天店里看见的要精致很多,一种是拿在手里晃的,好像餐厅里呼唤服务员那种。还有一种是按一下,就有清脆的铃声。好像在哪里见过,也是有特别的功用的。我不记得了。声音很好听。最后,我都没买。我要是有只猫就可以买了,训练它闻铃起舞。还有一种台灯,要啪地按一下才亮,做成按键的样子,写着“del”。还有好看的杯子。难看得好看的玩偶。一个流泪的穿着彩衣的小丑。奇怪的橡皮和笔记本。奈良美智的娃娃做封面的卡夹。我在里面玩了一中午。
今天,原本我是计划去上班的。中途知道有同事过生日,就出去吃饭了。回单位的路上去了银行。昨日事,今日毕。
前两天我在天涯上看到一个帖子,大意是大家写下自己曾经为爱的人做过的犯贱的事情。看到一句话:过去的事情,我都忘记了。
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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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显然对这次所谓的大幅降温防卫过当了。这两天热死我了。我把春节回家的装备都找出来穿了。我戴着口罩、帽子、围巾、手套,穿着秋裤、毛衣、假的UGG靴子,行走在滴滴答答连冰都冻不住的北京,甚是气愤。
话说昨天是我第一次穿假的UGG靴子,这个小短靴是我在淘宝上买的,和一切真的UGG一样好看。昨天刚走出家门没多久,我就湿足了。去单位的路上,水一点点渗到我的鞋里,让人想起三毛的那个故事,那个需要绑皮筋的靴子和高大英俊的德国人。到了单位,我一边偷偷摸摸地晾袜子,一边想都是假货惹的货,要是真的就不会湿足了。结果有好心的同事告诉我,真的靴子也渗水!啧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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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北京被一场大雪宣判进入了冬季,我的家里迎来了夏天。真的,真的。先来的是雷声,昨天晚上不知道从何方传来的声音,轰轰隆隆,很像飞机的声音。直到夜里3点还在响,我戴上耳机,钻进被子,还是睡不着。给物业打了若干个电话,物业坚持说没有别的住户听到,我是有点发烧,但也没幻听到这个程度。于是,半夜请来物业的人,他们确认是不明物体发出的声音,他们猜是风机。我不知道什么是风机。不过事实证明,他们和我一样愚蠢,那是雷声!起初,谁也没有想到。
今天早上,我醒来,暗自纳闷,是怎么睡着的,反正声音是没有了。一进洗手间,发现天花板上正在滴水。大颗大颗的,鉴于马上就要迟到,我没有管它。飞奔到单位才又给物业打电话,约好了下班后,他们前来探看。晚上,洗手间的地上都是水,工人来了,拆了吊顶,说是只能等楼上的住户在家的时候才能修,先帮我把楼上的水全部断掉。这样,楼上的人一回来就会给物业打电话,我的问题就解决了。很聪明的办法是不是?
我等啊等啊,水还在滴。物业说我楼上的芳邻也没有致电他们。于是,俺就上楼敲门,不应。再敲其隔壁的门,隔着门,有人告诉我这家很奇怪,住着3个外国男人,时常不在家,也许十天半个月才回来一次。再和物业商量,他们说应该不是水管漏水,是供热导致的,明天帮我找警察,破门而入,啧啧。
这样,今天晚上,我洗脸、刷牙的时候就都得打着伞。刚刚,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就是雨嘛!加上家里的暖气很热,这个就是夏天来了嘛!
平白地,我捡回一个夏夜,还是雨夜。这是多么好的运气。
另,其实中间我省略了很多过程。今天我给物业打电话的次数已经超过了过去30年来的总和。我也许不需要吃平肝理气的中药,这种情况下,肝火旺是合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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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经度过了若干个恐惧而愉快的夜晚。因为我在土豆上发现了《马普尔探案集》,哈哈哈哈。每天晚上11点左右,我开始和这个狡猾可爱的老太太一起破案,都是谋杀!这个剧集一般不吓唬人,但有的也颇可怕。今天过得很愉快,躺沙发上看完了《聆听父亲》,窗外还飘着大雪。这本书我早就听说过,但一直没看。看书名,我以为是本沉重而乏味的书,没想到这么有趣而哀伤。我真喜欢。
傍晚想出去跑步,一出楼门就被吓回来了,冻死个人啊也么个。冬天就这么来了。我对冬天一直没什么好感。
前天,和大学同学在王小嫚儿家聚会。王小嫚儿和两个真家庭妇女在厨房张罗吃喝,我和一个假家庭妇女、一个准家庭妇女在客厅吃喝还玩乐。女人们聚在一起的话题永远是围绕着购物、减肥、美容和男人,这很好,起码我们没有只剩下话当年这一个话题。我们都老了,明显的。这也没关系。反正集体到达30岁,人多壮胆。很快乐。小点儿昨天回大连了,我挺伤感的。这样的聚会,不知道还会不会有。
很多年前,我曾经和另一个团伙时常聚会,据点是一家小服装店。我们每个人的衣柜里都装满了那家店里的衣服。店里的小服务员是个很小的安徽姑娘,小到什么程度呢?当年我问她年纪,她总说不记得。其实是因为她未满18岁。很多年过去了,她不仅满了18岁,还结婚了还怀孕了。今年春节就回老家生小孩了,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我也挺伤感的,虽然我们那一伙儿人的聚会只是在2002--2003年达到顶峰,随后大家就因各种原因散去了。可似乎是以这样一种形式真正完结了。我很怀念那个胖乎乎、傻乎乎,我们时常会对她有点抱怨的姑娘。她也要当妈妈了,我的天!
上周我的一个同事辞职了。我们这一伙儿有5个人,一年来玩得非常好。她们几乎是我每天上班的动力。可是她走了,虽然她说还是可以常常聚会啊,我们也说你要常常来玩啊,但我知道其实是不会了。离别这种东西经历多了就很知道它是怎么一回事了。
都是离别。都是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