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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这是怎样一种情绪。我哭,不是因为伤心。我笑,不是因为快乐。
平静地不高兴,又来了。
今天见了s,她说:第一次见你,你把大衣脱下来说,你看,女神牌的。
朋友的很重要的一部分作用是帮你记住你记不住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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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换了工作内容,却仍然无法在单位工作。需要写的东西还是必须留到回家才能写,在办公室就是一直玩、一直玩。为什么会这样呢?我玩得好累啊。
从上周五开始,严重睡眠不足。今天早上开会的时候,我又公然睡觉了,实在是感觉要昏过去了,喝茶也没有用,又舍不得捏自己大腿。
昨天因为一件事,我短时崩溃了,其实现在也没有缓过来。说不清楚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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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起源于王小嫚儿。话说,昨天我和Z去找王小嫚儿吃饭,她把我们带到了一个不仅有得吃还有得玩有得买的地方。于是,俺就买了条裤子。入夏以来我还没有穿过T恤,一直穿裙子来着。买了条很适合配T恤的裤子,俺就回家把T恤都找了出来,结果发现我的肚子上新增了若干厘米的脂肪,穿裙子还不显,穿上T恤十分不雅。唉,我对胖不在乎,但是我想做的是一个结结实实的胖子,而不是一个软乎乎的胖子。
于是,痛下决心,今天起床就去办了张健身卡,然后把自己扔进了游泳池。我不会游泳,我的个人历史最好记录是12、5米,也就是说25米的池子,我游到一半就得挣扎着抓住旁边的浮绳歇一会儿。我擅长的是玩水,和在水里漂着。由于运动量太小,通常游完泳,我的嘴唇都呈青紫色。
也不是没有学过,还是跟一个颇为专业的教练学习的,但是在上完两节课后那个教练就抛弃了我。因为我太不听指挥了。这能怨我吗?学游泳,基本上就是一个剥夺我游泳乐趣的过程。教练根本不让我在水里扑腾,而是让我在池子边上没完没了地练习踢腿,还不停地说我踢得不对,完全没有乐趣!我又不想成为运动员,我学那么专业干嘛?不是说,学游泳最好的方式是在背后踢一脚,直接踢水池子里吗?反正,从那以后,我就断了和游泳教练学游泳的念头。一直苦苦地自我摸索。
我这种乱游的方式在人多的游泳池里还不显眼,我可以自由自在地玩。但是今天的游泳池里只有4个人,我们人人占有一条泳道,而且她们还都会游泳,我于是就显得很突出了。旁边两个游泳教练很快就发现了我,开始窃窃私语和毫不掩饰地笑。我装没看见,继续乱扑腾。终于,他们中的一个忍不住过来对我说,我的姿势不对,因为小腿不会用力导致不会换气啊什么什么的,又企图借给我一个泡沫垫绑在腰上。不够丢人的呢!我感谢了他的好意,并阐明我不想学会游泳,只想扑腾,就扑腾着走掉了。
我曾经浪费过一张健身卡,这张卡很可能也会浪费掉,我考虑,如果浪费了就把责任推到王小嫚儿身上,让她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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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只得再回上海。到南京站买票的时候,传说中随时去随时买的动车组的票只有2个多小时以后的,还是站票。更令人崩溃的是,临上车时南京下起大暴雨,小孩短信上说上海好像也要下。话说,我每次遇到小孩都会遇到这种强对流天气。她是我的灾星。小孩是天蝎座,很克双子的。我和她做朋友需要多么大的勇气啊!另,我发现俺十多年的好朋友小背心居然也是天蝎座。这些坏天蝎,趁着俺还不了解星座学,悄悄地潜伏在我身边,伺机蛰我一下。
我穿着10厘米的高跟鞋在火车上想,不可能更倒霉了吧?残酷的现实很快就教育了我。
唉,我都有点懒得说了。直接说回北京这段吧。该死的虹桥机场指示牌上标着南航在左侧航站楼登记,我一进去就傻眼了,排队的人那叫一个多啊。幸好我出门早,等好不容易排到我这里,工作人员告诉我去另一边航站楼,京沪快线走特别通道。靠!那你不写明白!按规定飞机起飞前45分钟办理登机牌。我拖着行李往另一边跑的时候,只剩下55分钟了。又是老长的队伍!我要是排队就肯定上不了飞机了。只好去找工作人员解决。人家让我自己去找排队的旅客商量,他们不管!靠!俺只得无耻地走到队伍最前面。对一个慈眉善目的老大爷说我赶时间,能否让我插队。结果老大爷没说什么,他后面一个上海女人说,我也要来不及了呀。接着一通叽里咕噜。其实,按她站的位置,我在她前面她肯定也是来得及的。懒得和她废话,我就对她后面的一个上海男人说,可否让我在这个女人后面办理。结果这个男人,白了我一眼,把头扭到一边去了!真是人间奇景啊!他就是用那种“你真讨厌”的眼神白我的。让不让,你好歹说句话嘛!白我一眼算什么呢?于是,我就等他的眼睛回到原来的位置上后,继续问他。他抿着嘴嗫嚅了半天说出一句: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第一次这样插队!此处省略骂人话2000字。当然,实际上我连20个字也没说到。实在是懒得和这种人废话,他应该直接被掐死。好在他后面的一个男人见义勇为,说你站在我前面好了。我刚站好,就听见最前面一个人和工作人员吵起来了。大意是嫌对方工作效率低,办得太慢。那个工作人员就停下手里的活说,你晓得吗?上海占全国GDP的60%,没有上海人你们就*****。我再没有经济常识也知道60%是不可能的。好在那个人和我一样懒得和上海人吵架,吵了几句就走了。
飞机停在北京,我又一次想,不可能更倒霉了吧?可一到家就发现家里的电用光了,冰箱停止工作不知道多久了,东西都坏了,还化了好多水。我再也不敢小瞧我的运气了。
第二天上班,又洒了一杯子开水在身上,所幸没有烫伤。昨天,又唱了生平最长时间的歌。办公室里又风云突变。
反正,如果小坏事要不停地来就来吧,我逆来顺受的脾气很适合它们。
好事也不是没有,Q小妞从美国回来带了条项链给我做生日礼物。啧啧,它真是太好看了。它是由一个心形的锁和一把小钥匙组成的,可以解释为开心。我最喜欢出门玩了,其次喜欢的是Q小妞出门玩。她总是带好玩的礼物给我。Q小妞,你啥时候再去美国呢?
好了好了,我不写了,我要自己出去玩了。樱桃妈要给我包野菜馅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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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青春有关的日子都走掉了。也没什么可抱怨的,日子都是我自己一天天过的。就像一个赌徒,到离场的时候难以置信,我原来不是有大把的筹码吗?有那么多青春、时间可以挥霍?一下子就用完了。有那么多可以翻盘的机会?一下子就不带我玩了。
我原是为输而来的。
早上,纪念了一下我自己诞生30周年,举行了一个神秘的滚蛋仪式。虽然尽量宽慰自己,我仍然充满怨气。以致昨天晚上都失眠了,晚上3点才睡早上5点多就醒了。眼睁睁、气鼓鼓地看着我的30岁。
我真的30岁了耶,我真的30岁了耶,我真的30岁了耶。
告别了2字打头的年纪,或许我就会不这么2了。
所以2字头的人,都是不3不4的。
我嫉妒了。
其实我可以赖一下的,今年闰5月,我可以拖延到1个月后再过生日,至少可以拖延2天过阳历生日。但是,那有什么意思呢?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我写不下去了,太伤心了。
沉痛悼念我逝去的青春。我要开始与青春无关的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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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下雨的时候最适合散步。没有大太阳烤着,路上人不会多,也不热,可以打着伞慢慢走。因此,约了人下午2点见面,我11点多就打着伞出发了,穿着人字拖。
前段时间见我姐姐,她对我的脚表示了充分的同情,王小嫚儿也表达过类似的意思,只是说得更含蓄点:咱能把它们当成别人的脚吗?对它们稍微好点?
我承认我的脚状况很糟。每年夏天,它们都会被我无情地摧残。樱桃妈还特意给它们拍过一张照片,这个没见识的女人!
其实,我也不想把它们搞得这么难看。但是有什么办法呢?凉鞋总是磨脚,换一双还是会磨脚,只是磨的地方不同。我对凉鞋有种变态的热爱,每年总会买几双。所以,脚上就伤痕累累了。而且吧,我不爱穿袜子,一年里至少有4个月,我是光脚的,它们就更加容易受伤害。基本上,我的脚比我年长十岁。
其实,到了夏天,我一直是把脚当鞋子的。
像今天这样的下雨天,我就不会穿上把脚包裹得很好的鞋子,而是穿双人字拖直接把脚放到水里去,虽然地上的水很脏。
我很喜欢在水里吧唧吧唧地走。今天,我就这样吧唧着出门去找联通的营业厅,因为我的电话被欠费停机了,从昨天开始不能上网。
其实不能上网挺好的,省下不少时间,昨天躺沙发上看完了一本书。看第二本的时候睡着了,一直睡到今天早上7点半。
联通的营业厅真难找啊,10060只给我一个地址说是没有电话,服务真差,但我还是给她一个好评。找的过程中,我进了两家移动一家电信的营业厅问路,他们对我态度都不错,啧啧。
联通的工作人员别着一个团徽,我问她为什么,她说领导让别就别呗,好多人都问我这个问题,说完冲我笑。
交完钱我就去见人了。二十分钟后离开去了超市,买了好多好多东西。这一趟累计走了4个多小时。回家的时候,脚脏得不行,必须用刷子来刷。
其实,我不是在洗脚,我刷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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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要写稿子了,不想写,于是就写博客。唉!
回了趟家。真好。早上赖在床上听父母说话,他们一边在厨房做饭一边说些他们的共同话题,都是我不熟悉的人和事。父母、姐姐、孩子们,我们每个人的生活都在自己的轨道上行进着,只是偶尔向旁边的轨道上张望一下。我回家,除了打乱他们的生活,其实为他们做不了什么,于我却大有裨益。我也说不清是为什么,回了趟家就治愈了我的焦灼。
回家,一直是件对我而言有某种象征意味的事情,是个心理治疗手段。
我爸爸企图把我和两个姐姐的关系庸俗化,被我制止了。我们之间的感情,即便是他,也不能了解。
我和两个姐姐,既像姐妹又像母女。她们在某种意义上一直充当我母亲的角色,即便到了这把年纪。我曾经试图改变它,现在不想了,这很好、很有趣。两个小孩也不把我当长辈,他们长大了,可以和我聊天了,这很好、很有趣。我在家里一直是个不上不下、不尴不尬、无法归类的身份,这也很好、很有趣。
我和二姐认识快30年了,第一次在一起喝酒,挺好玩的。我想如果我们不是姐妹,她是不会把我当朋友的,我们那么不同。她生活得严谨、认真,我糊里糊涂。和大姐倒可能成为朋友,因为她也糊里糊涂的,但很可能她会有点讨厌我,实事求是地讲,我是经常故意招她讨厌的。
回家第一天,爸爸去钓鱼了。我和大姐去找他。然后,我和大姐在那周围的村庄里闲逛,看着周围的房子,有点恍惚。有柴草味道的空气、青蛙的声音、不平的土路,这些一直都在我记忆深处藏着,这些是我的底色。路边随时会出现一个晒得黝黑、百无聊赖的孩子,就像少年的我。
11是个很单纯的小孩,她很幸福,在我看来。她自己也这么说。我问她幸福是什么?她说就是吃饭、睡觉。她很喜欢我,因为可以一直打我,最后我们达成一致,互为对方最好的朋友。我怀疑她妈妈也是因为同样的原因和我成为朋友的。不过,这孩子心理健康得很。我问她,你是黄种人吗?她说:是啊。我说:不,你是黑种人。我还说她大板牙。这些都无法打击她。
99比春节时候对我友善多了,没有打我。这小子长得太好玩了,还是四笔可以画好的一张脸。我问他:为什么,你是99,不是88、77、66?如果你倒立,你是不是就是66?我对他说:你学会的词语的顺序是:妈妈、饿、吃、还饿、还吃、爸爸。这样,他都没有打我,只是给我起了新外号。
他们都和我好,让我受宠若惊。不过,下次见面未必会这样,一旦他们聚到一起,我就成了唯一敌人。分而治之是比较好的对敌策略,他们的一个共同点是都会说:妈妈,你管管你的妹妹啊!
和爸爸去钓了一次鱼,我们几个把他吵得很烦,我很乐于烦他。我爸爸明显瞧不起我,给我一支只有2、7米的小鱼竿,但我还是成功地钓到了14条被称为白漂子的小鱼,这种小东西太爱上钩了,后来都不忍心下手了,就当我是来喂鱼的吧。对我的成果,我爸爸很不以为然,但他后来用海杆钓上来的也是它们。
我妈妈被人蛊惑要玩开心网,于是我帮她注册了账号,又加了好友,并帮她买种子、种地还偷别人的菜、打别人的屁股。结果,她又说觉得无聊,不想玩了。幸亏我回家的时间短,她把我撑死的阴谋没有得逞,这次回家只胖了3斤。
临走的时候,我抱了抱我妈妈,又抱了抱我爸爸,他显然不习惯,但挣扎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