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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慵懒,然后冷漠(2009-11-23 16:02)

    秋叶落尽了,来不及收拾。

    满地的思想,情绪,来不及写下来。然后身体在冬天里瑟瑟。在腐烂的枯枝败叶上面。

    阳光透过云层淡淡地微笑。有时怜悯地,将温暖裹在我身上。而我却只想往里钻。钻进仍旧滚烫的,我的心,我的血液,我的泪泉里。然后这世界,又多了一具冰冷的躯体,走在大街上,走在冰冷的躯体丛中。也嬉笑,也购物,然后懒懒地躺在被窝里,只是枕边再也不会潮湿。

    那是另一个牢笼,太多的人迷而不觉,视而不见,而自以为过得逍遥自由。

    不,我要振作起来。去劳动,去信任,去爱。哪怕冬天永远,阴暗永远,我的心也要将躯体燃烧,即使燃烧成灰烬,也拒绝躲进那温暖洁净,却沉寂而荒芜的世界里。

    因为回过头来的时候,火焰曾经照亮的,已经永恒。

    秋叶落尽了,来不及收拾。在冬日的冷风里,我将笔尖,捆绑成扫把。我用笔尖,镌刻一个太阳。这样,我才活着,并感觉到呼吸。

   

    (正在写博文的时候,看到一个朋友在QQ里

语言(2009-11-07 14:39)

你,最狡猾的骗子

最凶狠的杀手

横行了五千年

并将更加猖獗

 

善用各种仁厚的面具

高举各色高尚的旗帜

干着数不尽的

数不尽的丑恶勾当

就是那万千丑恶

装扮成绚丽的世界

 

而让沉默者的眼泪

蒸发在无边的黑暗里

孤独者的灵魂

游荡于荒凉的旷野中

无声的呐喊

震颤着拨动冷风

重复一个死去了兑现者的诺言

关于被拯救

 

你,最狡猾的骗子

最凶狠的杀手

横行了五千年

并将更加猖獗

河面(2009-11-06 20:39)

厚重的云雾

遮挡住太阳

抹去粼粼微波

那些光灿灿的,闪烁烁的

构筑梦幻世界的

光与水的合欢

抹去了。从此静息

只平躺有庸常的,倦懒的

死寂一般的老绿

 

可你知道那又是如此真实

真实倒映两旁的荆棘

与老树。真实地

闪动鱼儿悠游的身影

泛起的泡泡

摇曳的水草

真实撩起

一圈一圈觳纹

是笑靥,是愁绪

真实地呈现

庸常的,倦懒的老绿

绿色世界里的生动

与融融

 

不是死寂

是梦幻褪去后

深沉的宁静

 

关于深刻,还有真实(2009-10-13 20:16)

最近,我感受到了最肤浅的两个字:深刻。

深刻,往往虚无。虚无,于是强大得不可摧毁。于是,傲然地鄙视一切可以触摸的东西。于是陷入最最无知的肤浅中。被上帝讥笑。

 

被虚伪与矫情追逐着到了悬崖边,我听到上帝的声音在说:跳下去吧,我的孩子,然后你才可以抓住真实。

 

 

真诚无用(2009-09-23 21:39)

如果语言足够锋利

灵魂裸露得如同乡村的夜空

月亮和一颗一颗星

不,你千万别渴望有欣赏

你遭遇的将是风暴

但是——(2009-09-23 21:36)

有时候,希望自己从地球上消失

但是上帝,我真的热爱生命

想——(2009-09-10 21:29)

    想哭。想回家。想收拾行囊离开。很远,包括时间。想独立。或者,想堕落,哪怕堕落到死亡的边缘,也就我自己这么一个人。想惹事。想摧毁什么东西。包括摧毁自己。

 

    很多习以为常的词语我其实无力消化。诸如聪明、慎重之类的。我似乎愿意停在最原始的混沌状态,任凭本能或直觉推着身子前进。我愚蠢。并且挥霍。

 

    好的文字,似乎都能挤出泪水。不,好的文字,应该可以闻到阳光的味道。不,好的文字,得散发着死亡的气息。你得先死去,先让肉体腐烂。他这样认为。可惜,我只是偶然认可。在快要被生活摧毁的时候。

 

    同学们对我喊道:你好幸福!她们夸张的脸上溢满真诚。那时候,我姑且相信这是真的。 

 

    想呼吸长屿总是清新的空气。想吃后爸烧的菜。

 

    熬过了漫漫一个长夜。熬过了或许一整个上午,却在晚间回来的时候,发现九溪钓过来的两条鱼,终于一横一竖静浮在水桶中,死去。默默地,低头将自己浸于死鱼的恶臭里,泪水流下来:问还有多少氧

    我在思索着关于现实与真实的问题。关于伍尔夫,或其他一些作家观念里的真实,以及如何处理现实。用作者自己的眼睛来评判吗,或者以上帝的眼睛。

    走在大街上。炫丽繁杂的商铺,穿梭的车辆,和千姿百态的行人,有时候就这样铺在你的眼前,你感受着他们。感受着层叠的声响,丰富的色彩,人们身上的表情和细微的动作,面包房里飘出的香味,街道上面的尘埃,还有商厦之间狭窄的天空。伸手,你触摸到了它的光滑它的皱褶。是的,在你的感官面前,世界就以这样华丽而单调的面目呈现着,存在着,毫无疑问,这就是现实,或许,也即真实。

    然而有时候那一切,仿佛正在被硫酸的洪流所腐蚀,房屋、车辆、行人成了流动的色块,烦乱的几何,闻听不到任何响声,而在你耳边不断轰鸣着的,是心的呓语,是孤独在喘息。或者在你眼前清晰起来的,是过去发生在房屋里的某一场景。是某一熟悉人物的可恶的神情。是股市的涨跌。或者仅是广阔的荒漠,你踉跄地走着,找寻着,却没有方向地,没有目的地,哪怕前面是悬崖,沼泽,你也无畏地,就这样朝前,一直一直。这时候,大街上的一切还是固执地存在着哪怕你视而不见。这是毫

                 

 

海南被认为是过冬的天堂,而我却在酷热的六月底到达那里。下飞机后闷热的天空飘过乌云,不久便有暴雨倾泄而下。汽车进入另一片区域时,地面和空气突然干燥起来,原来这里一直滴雨未沾。

进入海口市区后找不到叔叔指定会合的位置。海南籍司机开车很不机灵。去机场接我们时竟然停在入口处瞎等。虽是本地司机,开车倒不紧不慢,却一声不吭的,让我们不懂路的干着急也瞎指挥。最后干脆把我抛在高院门口让叔叔过来接。因为他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怕天黑前赶不到儋州

“我的遭遇是从一本书开始的,《抵挡太平洋的堤坝》。”这是劳拉· 阿德莱尔《杜拉斯传》序言里的第一句话。于是在这本杜拉斯最优秀的传记里《堤坝》被授予至高无上的地位:《堤坝》是一本伟大的书,是她关于爱情和绝望的最伟大的书。

《堤坝》是属于母亲的。因为爱着她的孩子,因为生命的热情,也因为她“难以置信的天真”,母亲用她十五年的积蓄买了块长不出一粒稻谷的盐碱地。十五年里,她教法语,弹钢琴,省吃俭用,牺牲了青春与健康,却因为没能贿赂地籍管理员那帮狗崽子,而换得这块不毛之地。然而母亲奋起反抗。她以儿女的名义,与腐败的当局,与自己的命运,甚至与太平洋上的潮水做斗争。她抵押房屋购买红木号召平原上的农民们修筑堤坝,然而堤坝被躲在泥沙里的螃蟹啃噬一空。母亲病倒了。从此,“无论对什么事情,如果不开始大喊大叫,她就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拒绝进食的老马终于倒下了。这是小说的开始。然后希望出现了,随着开利穆新轿车的若先生的出现。若先生手上硕大的钻戒以及他作为北方种植园主的身份。在若先生看着女儿痴迷而贪婪的眼神里,母亲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