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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你,最狡猾的骗子
最凶狠的杀手
横行了五千年
并将更加猖獗
善用各种仁厚的面具
高举各色高尚的旗帜
干着数不尽的
数不尽的丑恶勾当
就是那万千丑恶
装扮成绚丽的世界
而让沉默者的眼泪
蒸发在无边的黑暗里
孤独者的灵魂
游荡于荒凉的旷野中
无声的呐喊
震颤着拨动冷风
重复一个死去了兑现者的诺言
关于被拯救
你,最狡猾的骗子
最凶狠的杀手
横行了五千年
并将更加猖獗
厚重的云雾
遮挡住太阳
抹去粼粼微波
那些光灿灿的,闪烁烁的
构筑梦幻世界的
光与水的合欢
抹去了。从此静息
只平躺有庸常的,倦懒的
死寂一般的老绿
可你知道那又是如此真实
真实倒映两旁的荆棘
与老树。真实地
闪动鱼儿悠游的身影
泛起的泡泡
摇曳的水草
真实撩起
一圈一圈觳纹
是笑靥,是愁绪
真实地呈现
庸常的,倦懒的老绿
绿色世界里的生动
与融融
不是死寂
是梦幻褪去后
深沉的宁静
最近,我感受到了最肤浅的两个字:深刻。
深刻,往往虚无。虚无,于是强大得不可摧毁。于是,傲然地鄙视一切可以触摸的东西。于是陷入最最无知的肤浅中。被上帝讥笑。
被虚伪与矫情追逐着到了悬崖边,我听到上帝的声音在说:跳下去吧,我的孩子,然后你才可以抓住真实。
如果语言足够锋利
灵魂裸露得如同乡村的夜空
月亮和一颗一颗星
不,你千万别渴望有欣赏
你遭遇的将是风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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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被认为是过冬的天堂,而我却在酷热的六月底到达那里。下飞机后闷热的天空飘过乌云,不久便有暴雨倾泄而下。汽车进入另一片区域时,地面和空气突然干燥起来,原来这里一直滴雨未沾。
进入海口市区后找不到叔叔指定会合的位置。海南籍司机开车很不机灵。去机场接我们时竟然停在入口处瞎等。虽是本地司机,开车倒不紧不慢,却一声不吭的,让我们不懂路的干着急也瞎指挥。最后干脆把我抛在高院门口让叔叔过来接。因为他们已经浪费了很多时间怕天黑前赶不到儋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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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遭遇是从一本书开始的,《抵挡太平洋的堤坝》。”这是劳拉· 阿德莱尔《杜拉斯传》序言里的第一句话。于是在这本杜拉斯最优秀的传记里《堤坝》被授予至高无上的地位:《堤坝》是一本伟大的书,是她关于爱情和绝望的最伟大的书。
《堤坝》是属于母亲的。因为爱着她的孩子,因为生命的热情,也因为她“难以置信的天真”,母亲用她十五年的积蓄买了块长不出一粒稻谷的盐碱地。十五年里,她教法语,弹钢琴,省吃俭用,牺牲了青春与健康,却因为没能贿赂地籍管理员那帮狗崽子,而换得这块不毛之地。然而母亲奋起反抗。她以儿女的名义,与腐败的当局,与自己的命运,甚至与太平洋上的潮水做斗争。她抵押房屋购买红木号召平原上的农民们修筑堤坝,然而堤坝被躲在泥沙里的螃蟹啃噬一空。母亲病倒了。从此,“无论对什么事情,如果不开始大喊大叫,她就几乎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拒绝进食的老马终于倒下了。这是小说的开始。然后希望出现了,随着开利穆新轿车的若先生的出现。若先生手上硕大的钻戒以及他作为北方种植园主的身份。在若先生看着女儿痴迷而贪婪的眼神里,母亲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