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的一个博客,留言不成,干脆发给自己看。如下:
凡事因为有限制,所以才显得珍贵。
宴会是要散的。美曲是要终的。人是要死的。
感情的事情,萌生发散激越张狂后终于是要静安的。
时间在其间扮演无限制的角色,所以时间反倒是最不值得珍贵的,可惜给自己的时间,却是及其有限的,这无限的时间和有限的时间交错,让我们懂得珍惜自己。
懂得暴虐己之所无,他之所有。
最近一直在观察张镇新,喜欢他。
加载中…朋友的一个博客,留言不成,干脆发给自己看。如下:
凡事因为有限制,所以才显得珍贵。
宴会是要散的。美曲是要终的。人是要死的。
感情的事情,萌生发散激越张狂后终于是要静安的。
时间在其间扮演无限制的角色,所以时间反倒是最不值得珍贵的,可惜给自己的时间,却是及其有限的,这无限的时间和有限的时间交错,让我们懂得珍惜自己。
懂得暴虐己之所无,他之所有。
最近一直在观察张镇新,喜欢他。
andy最近买了一头狮子。
巨兽放在家里,没人敢去做客了。
这巨兽被抚摸的时候会自然闭眼,流口水,自然趴下,尾巴卷成球,但爪子伸得很长,边享受,边防备。给它梳毛剪发的时候会到处乱窜。它见到游泳池就跳,见到小狗就吼,见到小猫就跟踪。。。不高兴时候就吼叫不止,让人处境犯难。
Andy每每和我抱怨,这个巨兽到处拉屎,要推车去清理,铲子不够用。小猫会自己埋沙里,小狗会自己上狗厕所。狮子大王是最脏,还常常踩到屎上,后脚不是这只带色,就是那只带色。
我问何故。
Andy说:狮子是王,走路昂首阔步,不喜自省。
我问:狮子是猫科动物,应有猫之自制啊?
Andy:猫是兽性退化的狮子,进步成人类朋友之一,自然懂礼仪,讲规矩,听人话。
我:进化史就是变态史,变态的成为人类朋友,不变态的反倒不懂道理了?
Andy:那是你的道理!是你人的道理,是你沦落为人的道理,非野兽自然之理。
我:沦落?
Andy:若非沦落,何以你每月薪水不够狮子饭费?若非沦落,何以你孤家寡人?若非沦落,何以你茫茫人海中尘埃飘零?若非沦落,何以你低三下四讨人欢喜?俺家狮子自得自在,大肉吃个够,趾高气扬,想SPA就SPA,悠闲自在,还有猫狗人等大批随从。你如何比?
我:他有圈子,他有主人!
Andy:你没有?
我:……
Andy:你的圈子似乎隐形,但一层叠一层,一圈套一圈。你的主人是你自己吗?
我:……
狮子听到这个,得意的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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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感 |
每次打开温情地图,听到那些熟悉的音乐,整个人就会被镇住。一个个浅吟低唱,摄魂一般的。
andy问我,结婚找谁合适?他说了abcd人等,那些女子都很好,精灵敏感,娇柔勾魄,却自私乏味,并不是生活对象。
andy又找出efghi人等,那些女子也很好,温柔贤淑,耐心体贴,却痴呆粗重,并不是多情对象。
男人要的,到底很多,贪婪成性是章程中重要的一环。缺失了,似乎也失去了动力,变得单薄脆弱。
andy时时在想,成熟的目标到底是什么?进步成坏人,还是退步成为好人?进步成似是而非的好人,还是退居为成熟自安的坏人?是快步成熟在圆滑世故里,还是漫步在铿镪顿挫中?
andy说,不会凋谢的女人花被抛弃的最快。每天换花的男人被爱上的机会最多。男人是剪刀手,就应该是剪刀手。
andy说,所以你寂寞,你从来不用剪刀,直到你的手生疏,笨手笨脚,反被花刺,变成受伤的男人。
burau指责andy:你是毒药,何必污染我们。
但是,andro,toni,bata,zarit......都学会了用剪刀。他们懂得用新生饲养旧死的自己。散发的味道,吸血鬼般迷人。
普拉布拉巨大的一条座落在我新买的山寨版意大利沙发上。只穿了一条丁字裤。真他妈的的恶心。啥玩意儿,成天赖在我家不走。
普拉布拉长得健壮如牛,热爱运动,头发修理得相当耐人寻味,头顶一个太阳心,两边和后脑勺各有一个英雄红星。问是如何整的。回答奇趣:烙印!复古最近!
他在我家三天了,每天他从沙发上起来,推窗可见青山蓝海,清新加蜜的轻风送来一阵阵温暖的阳光,让他乐不思蜀了!冰箱里的奶不够喝,肉不够吃,冰淇淋更是化了个无影无踪!可恨!
他对我说:你这个鼠辈!又不是要侵占你,着急撒子!只是略略占有下你的客厅和厨房!看你娃小气的!
这人一大方起来,那是很大方的,可说到小气,谁不小气?!不小气还不是人了!
普拉布拉是赤道线的棕色人种,从远处看,整个一野人,可是他睡过去的时候,从走廊灯冷弱的光线前看,他又很乖,那感觉好像家里养了一只能听懂人欲的猴子,古灵精怪的。
在寂寞的时候,我常常只能从树从间看到树丛间,从阳光里看到阳光里,从零零落落的湖点星云里看到零零落落的湖点星云里。那种寂寞很难。耐不住的时候,就想砍杀破坏。心理的软弱一碰就碎。矫情得和个僵尸贵妇没区别。
他的到来,给我沉默如山的家填了一点充实和热带的热闹。仿佛在温吞的咖啡里添加了鲜血,在冰凉的春寒里增加了一点炮竹,在寂静的深夜加入几声奥特曼小怪兽的闹闹。
我的问题:寂寞只是一个人的幻觉。
回到大理,11月的风开始大起来,寒意渐渐浓烈,特别在深夜,白天太阳热烈,一晒就晕,在树影下却感到阴寒。想来天龙八部在这天然的寒玉床练功,冷热交替,功力自然大增,成魔是自然而然的。
古城的来客不少,各种手工银器店的生意极好,小朋友带我去吃假鸡肉和酸梅粉,真好吃,那地摊的生意也好到过分,略约算计,没有门面的地摊,居然可以日入万数,哪里是在摆地摊!?
回到大理,是为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投资几千万的项目,头衔负责人,和过年前回来求救困顿的样子相比,多了点投资者的身份,似乎是故意和那些把我当下流人看的人作对,有让他们扇自己嘴巴的快感。但回头一想,这种想法是弱者亮出来的武器,是毛虫的毒刺,都是弱者的自卫。强者是不需要靠别人来证明的。自己能够担当,倘然面对起伏,自在应付冷热,已经是强者。
王北贝的一个朋友在他的博客里面骂我的留言恶心,我深以为然,并且决定要在这里留下痕迹,以表示我深以为然的恶心。怎么样的举动都会引来丐帮的胜任大典,如何不让我高兴呢?在所有人事当中,我最喜欢自觉地被怀疑,首先我自己就主动的怀疑他们的聪慧和明白,更加怀疑他们所持有的武器。
大理的花,有些还没有谢,并不知道是什么花,懒得去问明白,懒惰似乎也是从容的表现,或者就是懒,懒就懒了吧,就和烂就烂了吧是一回事。
洱海边游泳的人还是很多,风大,脱了衣服的,都像被驯熟的狗一样,勇猛的跳进碧蓝的水中,皮脂厚的热血男人在冷水里滚动,好像冰冻猪肉在热水中打滚,这冷冷热热,一个是为了更生,一个是为了更熟。表现一致,结果迥异。海草被碧水冻得发抖,又被热辣的阳光直晒,变得懒懒的,粘在水面睡觉,懒得理睬那些生肉和熟骨。
难得把握。只好静坐。看看天空中显出的白月,好像一朵精工细致的云腿月饼,挂在那里,周围有缕缕白云,远处的下面,苍山穿上黄白的夹克,准备御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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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从前有个疯子,他养了一只非常聪明而听话的德国黑贝,那狗狗非常雄壮,守门非常到位,生人靠近不得,还能看小孩,吊菜篮子,都非常狗所及。但是这个疯子总是不满足,他总觉得这样能干的狗,一定要会爬树才对,于是,他开始对狗狗残酷的训练,用棍子棒子锤子针子各种威胁工具逼这威武的黑贝上树,无奈这JB狗就是张不开腿脚抱树,疯子就使劲用竹竿绑了狗腿,劈叉一样的让狗天天瘫在树脚,但那狗真是不尽心尽力,都帮了它那么多忙,还是烂泥巴扶不上墙,狗腿就是不能环抱树干,怎么都上不去!疯子有天失去耐心了,他骂了声:狗日的,你这个杂种,花老子那么多功夫时间,就是不成器!看老子怎么收拾你!他找了个斧头,砍了这个不会上树的雄壮的多才多艺的黑贝!
狗死了,门开始透风,小偷开始光顾,家里不少宝贝都失去了。这个疯子就想,那就养只猫吧。猫这个东西灵性,能干的事情肯定比那憨直的狗多。于是他将猫儿放在门口守门,可不想,那猫一刻也不愿意老实,总是溜进屋里头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睡觉。一叫就跑,一打就钻,天一黑就找不到身影。疯子身手不好,就找他老婆来帮忙收拾这个不看门的猫,女主人歪歪斜斜的来去抓猫,反倒碰摔了很多家什。疯子见管不成,喊不动,只好由他,那猫儿乐得清闲自在。
后来又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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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__-~,放在门口,蛇这种冷血动物很精明,它门平时懒洋洋,人来人往,根本不管,白日睡觉,晚上找老鼠吃,谁一旦惹恼了它,管你是谁,咬一口再说!小偷没吓住,疯子自己反倒找了几次没趣,一怒,提刀就斩了这阴冷的蛇。可那蛇头却不偏不倚的飞过来咬在疯子的阴部,瞬间那地方就肿烂。他老婆急得像被抓住的黄鼠狼,不停的放屁。。。
对门的大爷评价:不懂事!不尊重,任你再努力和狂妄,必定是祸胎。
对门的大姐评价:狗要是爬树了,蛇要是不咬人了,猫要是不耍懒了,那不是妖怪么?
对门的娃娃评价:狗狗真大,猫猫真可爱,蛇蛇真软。
burau相对无言,他说,俺似乎也和那狗一样命运,一定要学那猫,且要有毒牙!
妖精站在人群中说:我的子民们,我要你们献上你的精魂,我族生灵要长生。
人群中有个男人站起来说:让老弱病残先去!
妖精说:这个男人已经没有精气神了。他是内部无产者。让其牺牲。
人民议论纷纷,一股妖风将这个男人卷到了妖精的碧玺瘴中。男人迅速萎缩干枯,一团淡淡紫红的烟气飘到妖精的锡金瓶里。
有的人看到这男人化成烟,口水都流了出来。
妖精说:我的子民们,一切故去的,都是孽障,一切往生的,都是神道。请让我为你们赐福!
妖精从锡金瓶里到出碧绿的液体,洒向众人。
众人欢呼。天空中出现若干道彩虹,飘向远方。
千里骑在大马的身上,已经有几个月了。能保持如此长时间,对千里,对大马,都是考验。适逢对手,他们爽快得纠结似胶,草莓味润滑剂的丝线缠的他们满身都是,满床都是。到处都是汗液,什么都发蔫了。
千里昨日来找俺:大叔,我第一次觉得被满足。
俺说:如何算是满足?
千里:您真可怜。
俺:。。。。。
大马在视频上露銱,对俺宣布:千里很快就要成为历史,天天千里,任哪匹马也受不了啊。
俺:为啥子?
俺有时觉得失去也没什么舍不得。喜欢了就多骑,不喜欢了就多游。没什么大不了。
大马:。。。。。去澡堂子泡泡?
俺已经多年未去过澡堂了,单纯的那种,不单纯的可从没去过,一想到那大马,那马大,那被迫骑马或者被马骑,想想冷汗热汗一起出,上出下不出,下出上不出,已经开始春秋不适。
大马:反应过度了吧?!
俺:继续你的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