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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n/a(2009-02-08 03:08)

    得知自己四月十五号的报告被提前了两周。提前推后不是什么新鲜事。重要的是这一提前,我的第一个给全系师生做的正式报告就要在愚人节上演了。

    做了两个星期的实验昨天终于以失败告终。

    OK I lied。生物实验永远没有告终的时候---重新来吧。

    于是重新来的第一天,在连轴转了十个半小时以后,终于因为细节问题又一次以失败告终了。

    OK I lied。生物实验永远没有告终的时候---重新来吧。

---------------------------------分隔线是不会写过渡句的时候用到的-----------------------------

    给博客添了些很girlish的歌。除了一首梁静茹的也不知道到底是不是新歌的新歌,其他都是高中时候听的。因为现在再听到的时候就会想起自己起早贪黑在中卫巷两端出出进进的场景,而不是如何费劲地穿过宁大和附中中间的两层小铁门,更不是大清早从上铺爬下来冲去旧教195或者新综501,所以听这些歌的时候肯定不是初中,也不是大学。高中是一段没有什么记忆的记忆。很有意思的是,人就是这么容易把不愉快的记忆随随便便忘掉

日记 [2009年02月02日](2009-02-02 11:05)

Ben终于把grant写完了。用他的话说,Chen, I planned your life out.

那么就求各路神仙把这个NIH grant赏给我吧。我一定会乖乖地好好对待青蛙们的。

用了两小时,和思羽完成了火鸡馅儿饺子的制作。我包的没型,贴一张思羽包的和我偷吃我包的。。的图。

这是昨天下午的事儿了。之后我们把饺子分成三份,一份当思羽今天的午饭,一份当我今天的午饭(已入肚),一份被我放在饭盒里早上交给Ben同学,现在大概躺在Ben的冰箱里。把饺子分成三份之后就去一个叫食得福的中餐馆吃年夜饭了。吃饭的时候时常产生幻觉,以为我们一桌人还在国内随便哪个小馆子聚会,周围的美国人就都是去中国的留学生或者外教或者随便去看紫禁城颐和园天安门万里长城的。这个幻觉直到饭后走出餐馆看到满街的金发碧眼

日记 [2009年01月17日](2009-01-17 01:59)

在王小峰博客上看到这么一段挺好玩儿的:

http://www.wangxiaofeng.net/?p=2429#comment-247055

“你看现在满大街满写字楼满咖啡厅里都有一些面带病态神情的文艺青年,他们在展示某种表情的时候,一定希望能有一只镜头对准他(她)们,然后永远定格并挂在心灵深处,这是一种自己想象出来的人格面具,带着青春期遗迹的成年期的病态,是一种矫情或享受。这一种到处都可以看到的面孔,它构成了当今的城市表情。”

文章是关于中国摇滚的,不过看到中间这么一段就更觉啥啥都是相通的。

日记 [2009年01月14日](2009-01-14 07:11)

    天气阴得无可救药,天黑以前所有时段都让人觉得是傍晚。可是傍晚就是要洗洗涮涮准备睡觉的时候呀,这种天气在实验室忙乎真是明摆着和自己过不去。

    还好是简单的切片工作。不用想太多,小脑比大脑用得多,只要小心点儿不切到手或者砸到脚就好。思羽说这个工作比较mechanical。严重同意。

    最近越发感觉到自己有所谓的“仪器崇拜”。所有东西都要擦得锃亮才能用,别人碰一下都怕染上不能染的菌粘上不能粘的酶。周一配的消毒酒精现在已经见底了。恨不得把桌子擦透了量筒洗破了才安心。24不到就已经开始凸现中年妇女管家性格。果然自己比自己想象地还go to extremes。算是完了。

    周四的纽约行由于各种原因被推迟到暂定的二月份。推迟是对的,否则在这种烂天里纽约在自己心里本来就不怎么的的形象又要折一次扣了。其实说实话零下20度银川也不是没有过,下雪下冰的也不是没人清,就算公交停运也有人开车送回家,只是似乎在心底总有个声音提醒自己,我和遥远的家有一个太平洋的距离。这个声音太容易让人在毫无提醒的情况下一碰到麻烦就一下子心凉。

   

日记 [2009年01月11日](2009-01-11 07:19)

    昨天睡觉前听到思雨博客上的《一天到晚游泳的鱼》,想起来初中时候在嘉琪的旧家和妞妞从床上把睡得晕乎乎的嘉琪揪起床的情景。床头放着的,是张雨生的《大海》专辑。

    昨天的月亮非常大。两年前遇到月亮很大的时候就会抓起手机发出“看月亮”的短信。现在抬头看到这个一样的月亮,感叹千里之外竟然仍然有可以这样一模一样永恒不变的东西我们还有什么惧怕不被人理解呢?

    在Betty家被问到New Year Resolution是什么。现在觉得,在一个不容易被认同的地方越来越被认同是自己最希望的东西。

   

牛年来了(2009-01-01 13:32)

第一个牛年来的时候 我不记得了

第二次牛年来的时候 我已经是少先队员了

第三个牛年来了 突然想起大三过年回家的时候火车上一个二十四岁的女孩儿穿着红袜子

日记 [2008年12月30日](2008-12-30 10:55)

这一年的最后一个星期一,立下最后一个很可能和所有誓言一样灰飞烟灭了的誓言:

 

喝大量的水

改头换面

重新做兔

 

 

日记 [2008年12月24日](2008-12-24 00:51)

最让人头疼的,果然是不置可否的状态。

什么时候我才能开始喜欢自己?

日记 [2008年12月18日](2008-12-18 04:45)

    学前班的时候有个老师很凶。有一次她问大家橘子是树上长出来的还是地上长出来的,叫我回答。我当然是知道橘子是树上长出来的,但是回答之前老师凶巴巴地看着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回答成了“地上”。

后来大猫告诉我,家长会的时候这位老师还给她告了一个另外我自己不记得的状:你家女儿在我训别的学生的时候她竟然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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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ronically, I have been that easily attached by things going around since th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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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爸给我说,你读读《钝感力》吧。在网上找了半天找不到,美国的亚马逊练汉字都不识,算了。后来转念一想,有关“该怎么想不该怎么想”或则和“该怎么不想”的问题,不是很早以前就信誓旦旦地说要“随它去吧”了吗?这种问题太忌讳被惦记被有意识地强调。找不到书大概是老天爷主动帮我淡化它,是好事。

    趁下午没喝咖啡脑子糊涂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