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来推荐一个豆瓣小组的:漂亮的失败者
http://www.douban.com/group/beautifullosers/
这个小组没有人,也没有什么话题,甚至小组图标也是我刚刚加上去的。但这是我建的,我最喜欢的小组。
豆瓣小组曾是一个无比热闹的产品,07-08那段时间,无数有着怪异名字的兴趣小组集体涌现,仿佛无论你有什么奇怪的癖好,都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那会儿最火的书叫长尾效应,小组就是一条成功的尾巴。可是到了现在,大部分小组的最后更新已是去年或者千年,同时伴随着很多叫“已注销”的用户名。我搞不懂为什么在这两年里,小组的用户流失的这么快。是因为在所有兴趣聚合的背后隐藏的其实都是一颗社交的心?还是微博已经把你想要的所有东西都聚在了眼皮底下,再不需要挨个串门了。
我也有很久一段时间都没去过豆瓣小组,起因是嫌那乱,后来就是嫌那冷清,这两年的微博也足够打发时间用。直到最近,由于赋闲后的时间过分充裕,我想要在互联网上接触一些在我的注意力范围之外的东西,或者找点以前的那些众乐融融的感觉。我发现微博无法提供这些,没有任何一个去处可以提供,于是又回到豆瓣转悠。可惜,小组里的他们都不在了,剩下一片死
夏天时部门团委组织了一个青年员工思想状况的问卷调查,有一些关于思想价值观以及企业认同的大概60多个问题。问卷收上来30份,因为我长期不理朝政于是便主动承担了调查分析报告的撰写。现在已经11月了。。。
为了完成这件事我首先下载安装了SPSS。其实EXCEL就能用,但我觉得SPSS强大的统计功能更专业些,应该能够得到一些直观观察不到的信息。但实际操作起来,我发现一个问题就是我只会简单的频数分析,或者给俩变量整个列连表。由于我输入的都是字符串类型的值,根本就没法用Bivariate过程这种相关分析,t检验什么的我就更整不明白了。至此,我遭遇了巨大的数学能力挫折。妈的十年前就只知道听摇滚了。
于是这活儿就一直搁置到了11月,没什么进展。这时候我又研读社会心理学去了,在研究方法中发现了这个问题:相关研究可以让我们去预测,但它并不能推论改变一个变量将会导致另一个变量的改变。就像听摇滚乐的青年与爱喝酒之间存在正相关,但你没办法推论他们两者有何因果。这样说来,我即使分析出这种关联性也不能说明什么实
因为看顾准,所以又多了解了一些希腊的事情。中间对史料不熟悉,又把全球通史的古典文明部分读了一遍。这段是基督教成形的时期,于是又翻了下基督教概论。不过两天,我已经基本忘了顾准是谁了。现在的记性就是这样,背单词时也是这样,基本上背到下一个单词时,上一个单词就不知道什么意思了。总之,这些天一无所获。
'过去,在旧城邦,生活比较简单。法律、道德、宗教和义务全有明确规定,为大家所普遍接受。而现在,所有这一切都消失了,城市居民发现自己处于一个无定形的世界之中……每个人都仍然面临着面对当时压倒一切的非人的力量该如何处事立身的问题。'
被亚历山大大帝征服过的希腊文明,城邦的形式已经走到了末路,雅典式的民主被破坏殆尽。热爱思考的希腊人在如何解释世界的问题上遭遇了前所未有的挫折。现世主义和理性主义对于在恐慌与困顿的平民来说根本没有市场。一个美好的天国才是所有人唯一可期盼的。
我所生活的这个年代不也是如此吗。价值混乱,礼崩乐坏,最精英的头脑毁于疯狂。在这样的一种情况下,我怀疑一下人生简直无可厚非,我试图去找寻上帝存在的证据也是合情合理的,我每天起床
一年来陆续看了好些老派硬汉10年之后的硬汉电影,包括史泰龙、布鲁斯威利斯、梅尔吉布森、克林特伊斯特伍德等。唯独觉得《老爷车》最棒。硬汉这回事可不单单关乎肌肉,一颗敢玩命的心才是最重要的。
正在此时,遥远的北非传来了卡扎菲的死讯,我不由的想这个人是否也能算一个硬汉。从他在起事前对着电视台摄像机吹牛逼的气质来看,确实挺硬。不过,他没有把这份硬投入到人类最壮美的事业上--为了人类的自由与解放。
在我不禁怀疑物质与意识、决定和随机时,我却愈发感觉到道德的绝对。坚信自己的卑微与浅薄,这样或许容易些。每天多做些有益于人民的好事,多坚持些对的事情,如此就好。
哦,对了。今天买了顾准文集。
下班回来的地铁上,我思考了一些事。
我想自己现在处于慢性疲劳的亚健康状态。每天十多准备上床睡觉,快7点起床,3点多醒一回,基本保障了8小时的睡眠时间。可等到下了班,还是疲惫的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上床。
在三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还是精力充沛的,晚上下班经常师出有名的使劲忧伤。是什么导致了我的衰退呢?我用了一个简单的算法来分析。将工作疲劳程度进行归一化、同质化处理,再乘以肥胖系数。
08年时我每天工作8小时,用心工作4小时;现在我每天工作6小时,用心工作6小时;以满8小时用心工作记为疲劳指数为1.
08年时我上班路上耗时30分钟,现在我上班路上耗时180分钟;以240分钟记为疲劳指数为1.
1为是否疲劳的临界值。那么
08年疲劳度为:8×4/8×8+30/240=0.625
现在的疲劳度为:6×6/8×8+180/240=1.3125
再科学一点,08年时我体重110斤,现在我体重130斤;如果计入体重加权的话…
110斤的时候体重对疲劳的影响程度极为1
08年:0.625×1=0.625
现在:1.3125×130/110=1.55
工作繁重对疲劳度的贡献:0.0625
上班耗时对疲劳
就像从前那么多次一样,酒力只能支撑四个小时的睡眠。早晨六点,酒醒了,人也就醒了,一睁眼的刹那,感觉自己在一座坟墓。另外两个人还都在熟睡,我坐在窗口看了会路灯和朝霞共存的美景,望京西路仿佛也在瞌睡中。在我举起手机拍照的一瞬间,街灯便灭了,早晨显得很惨白。我从混乱的厨房中翻到一盒吃剩的米饭,扔锅里浇了点水,煮了一锅粥。白白的,淡淡的,毫无味道。就着肯德基的鸡肉吃了一碗后,胃舒服的直想排便。
昨天平安夜,十几个人在家里饮酒弹琴跳舞,没再谈革命理想。我感慨一年过去了,一个新面孔都没有,马蔚蓝说还好,一个老面孔也没少。在北京一块混了两年,大伙没整出什么妻离子散兄弟阋墙的事,这事可以欣慰。想来我也没什么追求,光想着逢年过节总有几个人能凑一块喝顿大酒,撂倒一两个,这日子就算凑合了。可惜昨夜大回没来,半夜看娃发微博,人在三里屯想人生呢。唉,大回都不跟我们这些老年人玩了。
“愿黑夜来临 愿钟鸣响 时日飞逝而我还在彷徨”记得这句,不知是谁译的。
以前我痛骂的,现在我竟去捍卫了,我像两年前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一样说话做事,有时还觉得自己进步了。
这就是我觉得上班对我最可怕的一种改造。
与此同时,不断的学习适应,不断的隐藏自己。回头一看,藏起来的都找不着了,再往前看,路也走到了头。发现自己同空气一般轻,这才开始慌乱。
整理了一下电脑,库存最新的音乐是09年的,翻墙软件一个都不能用了,把一些存了很久想看有懒的看的小众电影给删了,游戏也卸载了。
九华山庄午夜泡澡还是挺爽的,可惜感冒,没腾出力气使劲折腾。我暗暗发誓,一定要在2010年结束之前,以良好的身心状态,把自己撂倒一回,就像从前干了很多次那样。
万能青年旅店这两年乐迷指数级增长,MAO已经装不下了,昨夜我们都香汗淋漓,没有流泪。roporadio域名已经过期,我不想续费了。
Seasons内外无比宁静,可能大伙都有点嫌冷,所以缩了起来。
因昨夜失眠缘故,甚是疲惫,今天下班就早早回家了。五点钟的地铁十号线十分美好,站了一站就有了一个座位,我就掏出了那本《佛祖在一号线》看。我已经很久没经历这么美好的地铁了,早上八点已经让我失去了所有原则,开车去上班太远,油太贵;开车去知春路坐班车太麻烦;地铁上的人特别挤…
想起08-09赛季,那时候的生活很清静,每四天坐一次地铁去上班,虽然去地铁站的路上有点冷,但上了车就很美好了。每次坐地铁我都会听音乐看书,惠新西街还经常能坐到一个座位,然后知春路上了班车继续听音乐看书…上周坐了两次地铁,虽说还能挤上去,这点比别的站稍显幸运,但已经几乎没有可以站的尺寸了。拿手机看微博都成了奢望,更别说抱本书了。想起温总理那番关于读书的言论,要是公车地铁上每人捧一本书看云云,一听就是没坐地铁上过班的人说的。
上面两段是个引子,下面说此篇微博的正事。其实正事比较简单,那就是我把MSN搬到新浪来了。
好了正事说完了,我再发表点怀古的感慨。遥想当年我羽扇纶巾,狡兔三窟,四处开博,四处都能写。我的第一个博客是天涯,那是我最喜欢的,只有固定的几个人看,几乎没人回复。唉,当年的读者口罩鱼同学已在国外作人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