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月下旬,由北京出发,坐着火车南行。
选择火车,因为这次我有充裕的时间。
当火车进入江西境内的时候,那绿油油的窗外,让从光秃秃的北方来得我,不得不承认——呀!春天,真的来了!
坐在火车上看风景,像是在看一个魔术盒子,因为下一秒能看到什么你无法预料。
逐渐的,窗外的景色开始变得雾气蒙蒙,飘着难以察觉的小雨,一大朵灰色的云彩在跟火车赛跑,
远处叠嶂的山峦顶上都凝固着炊烟似的雾气,这雾气与灰云相接对持,不知道是山要留下云彩,还是云彩要带走那山峦?
山下的近处,是一片片欢乐嫩黄的油菜花,有它的映衬,雾蒙蒙的景色并不显得压抑,
偶尔,一头水牛,在空旷的天地间,宿命的发呆,呵呵,三月的确不是它的季节。
田里,劳作的农民,成为这天地间的点缀,对于飞驰而过的火车,他们头也不抬——忽然觉得,这世界如果永远是这样子,也不错。
在水田的边上,都树立着一簇簇的冢,大小形状各异,都覆盖着绿油油的青草,上面还插着各色的纸花,看起来并不凄凉,反而显得生机勃勃。
那应该是这里农民的家族墓园,葬着他们的祖辈、亲人,墓园的不远处便是农舍,农舍屋
很多很多年前,我还是高三的学生的时候,
有一群喜欢画画的同好,那是一小撮拥有才华、性格迥异的少年。
我们常在课间和下学后聚在学校的一间画室里,不自觉的组成了一个自得其乐的小圈子,
大家聚在一起画画,聊思想,总之是神聊……
那时候流行叔本华、尼采……,
画室里破旧的桌子上,写满了各种诗句。
一个初秋傍晚,下着霏霏的小雨,
放学后,画室里只有我一个人,墨迹着画了一个月的大卫像……
画室外的木地板响起了轻快的脚步声音,
进来了一个少年,他是低一年级的一个男孩,
是个风格轻描淡写,但功课一级棒,画画也一级棒的男孩,
个子不高,样子清秀……,
从雨里走进画室的他,小平头上还插着小雨珠,
他说从家里来,刚吃过饭,读了一首很美的诗,样子有点兴奋,
他一条腿踏在一把破椅子上,轻声的背诵起来,
那是尼采《回乡》,
是我第一次听到,诗很美,尤其是在一个霏霏细雨、又寂静的时间里倾听,一下子就被感染了,
在我为那首诗慌神儿的时候,那小子早已回家了。
一直没有
临晨的梦境开始变的光怪陆离,
许多在记忆中消失的东西,和从未在记忆中出现的东西,
都以奇怪的组合在梦里上演。
这种梦境提醒我,该是毅然决然的起身迎接这个早晨的时候了,不然会被这梦境带入无尽且虚幻的回忆中。
清醒之后,常常会奇怪,那些我觉得应该出现的梦境里的东西,不曾出现,而那些已经消失在记忆中的东西,却会某天以荒诞剧形式在梦境里杀个回马枪~
一个小晚辈忽然问我,“什么是朋友?……”,还说了一堆,似乎是朋友令他很受伤……。
我说你问错人了,我并不是朋友多的人,当然也不是善于交朋友的人,我只是遇到适合做朋友的人,会比较真诚和珍惜。
什么是朋友呢?
我告诉他的我的想法:
我以为朋友有两种,
一种是真正的朋友,这种朋友当然是上天恩赐绝好礼物,跟兄弟姐妹一样,但这种朋友肯定是极少,当然也是极珍贵的,可以说可遇不可求。不是每个人都有过命之交的,得有过命的缘分和福气呀。至少我至今没有这种福气,未来也不大可能有。
另外一种呢,是泛泛的朋友,这种朋友一般是过客,或是解闷儿的伴而已,我这么说,是希望他不要对朋友期望过高。反过来我们自己在人家那里也最多是这样,若能算是“点缀”已是高估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好恶,能否入他们的心,成为人家的朋友,不是只有我们自己真诚就可以的,还要满足人家的格局和好恶,这非常不容易,为了多交一个朋友而去苛求自己、讨好别人的人不多,也不必要。
同样,我们也有自己围墙,别人走近我们也是很不容易的。
泛泛的朋友,这种关系很可能随着你的变化而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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