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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干完一活儿,比较过瘾。最奇怪的是搬字典的感觉。本来做翻译免不了搬字典,可现在别的手段多了,比如上网查等等,常用的辞典又都不太大,上上下下地搬大字典就很少了。今天搬了几回,感觉竟是出奇地好。纸质字典到底还是有其他介质工具书所没有的好处。比如随手乱翻,比如上下左右前后地随意浏览,那种迅疾和开阔,电子介质提供的瞬间视野至今还是赶不上的。
今天搬的两部里面,有一个是Reader's Digest Family Word Finder: A New Thesaurus of Synonyms and Antonyms in Dictionary Form, 这是部比较大的同义词、反义词词典,对写东西和做翻译非常有用,可以解决“辞穷”的问题。有一部比较小的Longman Lexicon,也有此功。还有些同义词反义词辞典,只提供词,没有例句,所以只能应急,不能琢磨。
过瘾的感觉,没法形容。就像北京朋友托人带来的稻香村的点心。
朋友发来下面10张图,总题为“这样的房子你敢住吗?”我还以为是说房子质量问题的呢,打开一看,大悦,回复说:“有的是PS的吧?除了3、5、10以外,其他的,只要水电保证,而且我有病的时候能在10分钟之内把我送到医院,我就敢住,而且向往之极。”(004环境不好,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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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说有篇文章,关于翻译的,找到了,在下面:
http://nf.nfdaily.cn/nfzm/content/2009-12/03/content_6786727.htm
看后有点不以为然。于是用短信回复朋友,评了几句,如下:
文中有些话是有道理的,也有些话其实自相矛盾。按他的意思,中国就应该实行中国文化霸权,而这与国务院要求的要让外国人喜欢接受又矛盾了。这些人写东西不想的,正过来反过去,永远正确。
短信篇幅有限,这里再补几句:
说风凉话是很容易的,做翻译其实有很多不好办的地方,不做的人想象不出来。所以,对翻译半懂不懂的,说的这些话也就只能是风凉话,认不得真的,因为不能按逻辑推出合理的结论。
为什么永远正确呢?因为是在为名人说话,没人敢说不是。查此人最近写的一些东
做翻译研究,倾向于语言学的,好像多是教翻译的;倾向于文学的,好像多是做翻译而且是做文学翻译的。需要和感受有所不同吧。
翻译界对中青年译者的忽视已经太久了。著名翻译家的名单几十年不变,绝非幸事。
很久以来就感到,有学者型翻译和作者型翻译之分。
论事凡凑成“十大……”,总是让人怀疑。
也知道人各有所长所短,难得全才,但每看到小有名气者的语言功底露馅,还是不由自主地叹息。
尝言:要相信乌鸦里还是有白的。近日愈加感觉确有一个“白乌鸦集团”的存在。相信什么时候都会有这样一个集团的。
日前与一朋友说到:成熟是个有点诡秘的词,含义不明。后来越想越觉得有道理。有号称成熟者,其实很傻,相反倒总是诚恳率真者令人感觉可爱。换一个角度说,如果举止失当,错也不在于该不该掩盖、掩盖的技
借别人的话,凑成三句话,如下(押了韵,犯了散文的忌。不管它)。
不是想卖老,先说明,因为说这些听着就老了,很可怕。只是确实有话想说。
第一句话是:年轻人不要怕困难。这话简单,但我想有的时候简单的话可能反而会留下点印象。毛先生说,年轻人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世界是你们的。所以,不要怕。又看见一句原先不知道的据说也是毛先生说过的话:困难在年轻人面前是站不住的。为什么?因为年轻人有激情,有力气,有未来,累得要死了,睡一觉就缓过来了。真的没什么好怕的,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实在解决不了问题,以后再说。反正不必怕。
第二句话是:不要抱怨。发两句牢骚没关系,老发牢骚就没出息了。关键是没用。有问题了,该找谁找谁,实在改变不了局面也是以后再说。抱怨这东西污染心境,也污染环境。
第三句话是:要有自己的想法。这不是指表面的别出心裁,而是说要有
teabreak:
德国咖啡:带姜味儿。是它的独特风味还是因为过期了?不得而知。
这种过期的咖啡,咖啡粉放少了那绝对不是味儿,多多地放才有可能“像回”咖啡。
于是调味儿:放几颗大白兔,权当放牛奶。早听说六颗大白兔就能泡出一杯奶。前两年闹毒奶,我这包大白兔包装上厂家就贴了张椭圆形的不干胶纸,云:“大白兔不含三聚氰胺请放心食用”。瞧给逼的。
再放点蜂蜜。蜂蜜像万金油似的有点百搭,中药里都知道。
btw:
“茶歇”,这名称比较中西结合,似来自港澳。纯西方的是coffee-break(倒也有tea-break,不说它),但没听说有“咖啡歇”。是不合现代汉语的双音节规律吧?亦不得而知。
在没有“茶歇”这习惯之前,会议间一般就是个“休息”,出去透透气
“文如其人”,都这么说。但在有些情况下,这话就有点令人怀疑。著名的例子如弗兰西斯·培根,文章写得那么好,不光文风,里面的内容也给人教益多多,可据说那人却有些不大光彩的毛病。还有如某汉奸,文笔一流,书法了得。怎么办?只好分开来看,分开来说。人到底是多面的。
不过平时在看文章的时候,的确能透过文字看到人。有的能看到谨慎,矜持,有的能看到狂傲,还有的能看出底气并不甚足的虚张声势。也有的能看出有点慌乱、困惑,那多是一些概念、道理没怎么搞清楚,勉强写出的文字。头脑清晰、气定神闲、把握十足,写出的东西一定也是从容流畅的,而且该交代的都能交代到位,看起来很是舒服。
文字中还常能看出受教育水平。比如一些错别字和标点使用的错误漏出了基础教育的羸弱,也就是小学和中学的语文没学好,有漏洞。一些词的使用能看出平时阅读的爱好,比如是否喜欢读文学作品。偶尔使用的一些词语,甚至于能将个别年长者也蒙一把,若干年前就有一位问过“……以降”这个词有没有。这倒也不奇怪,谁也不是圣
阴沉沉的天,灰白色。毫无变化,没有生机。这是最让人沮丧的一种天气。除非沉浸在别的什么事里,或者埋头于自己热衷的某件活儿。
就在这样的天气里,看到龙应台的几段文字。这是报上从她的近作《目送》里选出来的。其中一段也提到了这种天气。是在谈青少年自杀问题。在看到一个十五岁少年自杀的消息之后,她写道:
读到这样的新闻,我总不忍去读细节。掩上报纸,走出门,灰蒙蒙的天,下着细雨。已经连下了三天雨,早上醒来时,望向窗外,浓浓的雾紧紧锁住了整个城市。这个十五岁的孩子,人生最后的三天,所看见的是一个灰蒙蒙、湿淋淋、寒气沁人的世界。这黯淡的三天之中,有没有人拥抱过他?有没有人抚摸过他的头发,对他说:“孩子,你真可爱!”?有没有人跟他同走一段回家的路?有没有人发简讯给他,约他周末去踢球?有没有人对他微笑过,重重地拍他肩膀说:“没关系啊,这算什么?”有没有人在MSN上跟他聊过天、开过玩笑?有没有人给他发过一则电
没空细细清点,只提几个。
近年谍战剧里常有发电报时手的特写,一眼就看出从演员到导演都不知道发电报是怎么回事,好像只要优雅地敲就行了。关键是:速度太慢。不是一般的慢。应该是怎么个速度,看看《永不消逝的电波》就知道了。
群众演员最让人受不了的是两点。一是那服装,当然不能指望都合身,但是,那腰带可以扎得靠上一点吧?松松垮垮的,过去那是匪兵的形象。衣服不合身有个标志,就是袖子长。不知是不是受了这些年时装的影响,那袖子就那么让它长着,滴沥当啷的,不知怎么打仗干活儿。其实很简单,挽上去就行了。而且过去的年代里还就是时兴挽袖子的。导演少根筋。第二个受不了的是群众演员那表情。如今都是挣钱去的,很难要求他们富于激情,像五十年代拍的片子里一样,但总不至于那样吧:似笑非笑。太可怕了。
还有一点:我军和旧式军队有一个重大的不同,就是连司令都是“员”,即司令员。只有国民党军队里和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草头王才叫“司令”。眼下
中国译协开会,应是翻译界的大事。但思量起来,感觉也有三点遗憾。
第一点是,没有将翻译名家“网罗殆尽”。特别是成就卓著的文学翻译家们。译协应是翻译家的“娘家”,有一种亲切感。但好像缺乏。中国译协有若干个委员会,其中之一是文学翻译委员会,不知他们能不能给翻译家们一些亲近感。就参加的人来说,似乎机关和企业界的人比较多,其次是高校。这当然与国家战略和政策等大环境有关,可以理解,但还是有点遗憾。
第二点是,与第一点对应,不少从来不谈翻译的人赫然在座,而且有的还身居翻译协会的高位。这些人或许做过一些翻译,但其专业与翻译没什么关系,就研究兴趣来说,有些可能还颇看不上翻译研究。把这些人弄进来,大概是出于“借势”的考虑,要利用他们来扩大影响。也可以理解,但也还是有点遗憾,甚至有点讽刺的感觉。
第三点是,在京单位的人太多了,尤其是在领导机构里。这一点再加上其他种种,使得中国译协越来越像全国人大。然而我们知道,这两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