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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我都坚持了早起跑步,都是前天下午的事情刺激了我。
前天下午,和妻子、女儿一起去公园散步,我们在林荫深处一个高高的单杠上,看到了一个老人在锻炼。那老人六十岁左右的年纪,面容清瘦,头发白亮,精神矍铄,只见他在双手握杠,上下翻腾,敏捷利落,连着做了好几个围绕着单杠的旋转。路人不时透过赞许和羡慕的目光,妻子指着他对我说:“你看人家,你能做几个喽?”
我身体一直很棒,体育成绩在学校里是班级里的第一名,只是这些年锻炼得少了。妻子的话激起了我的好胜心,我来到前面的另一个单杠前,身子一纵抓住了单杠,随着我用力前荡,然后双脚
昨天下午下大雨,我们的新幼儿园刚刚开学三天,担心家长接孩子时的秩序和安全,我冒雨匆匆赶到学校。出门前,妻子告诉我6点去接女儿,我随口答应了。
果然,临近放学车辆人员也越来越多,特别是新教学楼的大门洞里非常拥挤,我和几位同事马上分好工,疏通起车辆和行人来。雨不停地下,我们不停地喊,不停地解释、帮助,车来车往,经过1个小时左右的时间,校园里总算渐渐安静下来。
我们聚在一起,你笑我的头发打绺儿了,我笑你的鞋子泡脚了,大家在一起轻松地说说笑笑。这时妻子的电话来了,问我接孩子去了吗。我才猛地想起了在英语辅导班的女儿,在妻子的
(A)帮错忙
今天午睡起床后,辉在洗手间洗漱,我已经洗漱完毕,走出了洗手间。这时,辉放在外面鞋柜上的手机闹钟响起来了。我很快地帮她按了“取消”键。
可是我手快还没有辉的嘴巴快,她几乎与我的动作同时,大声喊道:“妮儿来!帮妈妈关上手机闹 钟!”接着,我听到了女儿疾奔而来的脚步声。
前天上午,久违学校和学生的老姜来了,主要是来见见想念他的学生。
见罢学生,他来到我的办公室聊了一会儿。我先问了问他身体恢复的情况,然后听他给我说了说与学生见面的情景。听了他的述说,我觉得老姜是个很有心的人。
他先让现在的两位老师去教室告诉孩子们他来的消息,嘱咐他们不要向前拥挤、搂抱他,因为他受伤的是腰椎,还不能剧烈的运动。安排好这些后,老姜才在 孩子们的欢呼中,走进了教室。
老姜先在黑板上写明自己离开的日期和当天 的日期,让孩子们用数学课上刚刚学过的年月日的知识算算他和大家多久没有见面了。孩子们兴奋地计算着,不一会儿正确的答案此起彼伏的响起。老姜很高兴,夸奖孩子们学得好。
当前两天有人大惊小怪地告诉我方静是间谍,我当时就感觉又是“狗子队”的“杰作”吧!工作很忙,直到今天下午才上网看看了相关的信息,当然这些信息是不必我特意去找的,各大网站铺天盖地地“轰炸”,你随便点击就会出现好多信息。看罢,满怀感慨。
万千的感慨,最终被自己概况为“四可”——可怜的方静,可鄙的阿忆,可恨的媒体,可叹的民族心理。
鄙人陋习,很难把一个人的脸和名字准确地连在一起,即使名人也不例外,当然方静也不例外。那个人提到方静名字时,我脑海中的相关脸谱存储是0,他又提醒我是“防务新观察”的主持人,我“哦”了一声,说“她啊”,其实脑海中仍是一片茫然。这一次我却记住了她,原来是她!我也看过她主持的节目,
没有不适合教育的孩子,只有不适合孩子的教育。
日出呢? 细雨呢? 你说的我们会得到的一切呢?
动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