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工作不久就要进入激战的时候,我买了机票飞去新加坡度个小小的假期。虽然拿起笔来温故在那里的日子已经迟了一个月,可记忆仍像音符跳跃出带我微笑的弦音。
从天津花了八个多钟头才到新加坡,心里有点儿觉得不值,飞了那么久愣是没有飞出一个时区。同行的梅梅更是迷糊的感慨“原来是一直往南飞呀!”是呀,就是花了那么久飞到了地球的臀围上。
因为接下来三天的行程已经由老P订好,我这个往常的指南针就派不上用场了,我们从机场就地解散,翌日晚上在五星旅行社那里集合,出发奔向梅梅吵着要去的热浪岛。
从新加坡出关的时候,我对于随后等着我们的路途还没有概念,出了新加坡到马来西亚入境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老P像导游一样带着我、梅梅、达达、还有小小美女办理入关手续,我和老P的护照是放在一起的,他的护照已经是第五本了,很多都
记不清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也是这个时节,小黑给我打电话很着急跟我说“姐,我需要你帮忙,急事儿!”,当时我正在会议室开会,恢复他稍后打过去,就把电话挂了,散会又忙别的事儿,回电话的事儿也就忘了。可约摸两个钟头之后,黑子又把电话打过来。我恍然把这孩子的事儿给忘了,抓紧问他什么事儿,“姐,我朋友手上有一套变频柜的图纸以及技术参数,但是德语的,你能帮他翻译吗?价钱你开!”当时我的德语水平还停留在和Ethan同学少年时期的耳濡目染的水平,所以我就想退脱掉这个我不敢期冀的活儿。但是黑子不停的来电话,并且一个劲儿地说我准能翻出来。于是我跟黑子说,这样吧,我后天准时到北京,咱们西单集合,然后我看活儿,我干得来就干,干不来就当是自费到北京逛逛。
隔天,我到公司翻译那里借了一本自动化专业德语辞典。背上双肩背包,带足了香烟,翘班半日,坐省际列车直奔北京,没想到黑子开车在北京站等我呢,就这样,我还没在北京城的地上站热乎了,就被拉到首都机场
过节,过节,有的过,有的结,在这里祝福每一位朋友都能在新的一年里,将美好延续,苦痛终结。也祝愿大家阖家幸福,健康平安!
红莓敬祝
时间不多了,2008眼看就走完了,我这一晚上都很开心,被问曰:干吗挤眉弄眼的?答曰:又一年过去了,高兴呗。被反问曰:活一年少一年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我和弄了一下杯子里的柚子茶,再答:这么说活着,就不够得当了,倒不如比作吃宴席,不会因为吃一个菜少一个菜而沮丧悲伤,反倒因为越吃越美越享受而感到幸福高兴。
活着因为活过而幸福。
幸福就是这么一个一反一正的转身,从不曾离我们左右。
确切的说在于我们有没有看到他挽起他。
再见
祝大家Happy 牛 Year!
从时节上看,冬天在没有风雪的伴随下已经无可阻拦的到来了。有点儿懒得动,有点儿懒得思考,还有点儿懒得说话。好不容易熬过了秋躁,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格外的怕冷,因为前阵子饮食上的一些戒律,直接导致现在基本上不能吃辣,吃了哪怕一点点胃都会疼,索性近来吃东西也就都以清淡暖热的为主。一杯热朱古力,一碗热汤面,都能让我暖暖的美滋滋的傻笑半天。当然还有一句暖暖的关爱,也会让心热乎乎的。
距离北方的供热期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到晚上这个时候,坐在窗边敲电脑,不出半个钟头手脚就会冰凉的,我最怕的就是带着冰冷的脚丫子进被窝。幸运的是上个周末从万香妈妈那得到一瓶老人自酿的红葡萄酒,就这样红酒与热牛奶交替在睡前给我补充热量。
心情有时候就像是掉下树的落叶,孤单又脆弱,使性子的关了所有通讯设备一周,除了每天上班时间仍就能保持跟老许聊上两句时事,真让自己做一片离开树的叶子——任由思绪飘荡。
工作忙得不亦乐乎,午休时间端着咖啡跟老板调侃“金融危机”怎么反倒更忙了呢?不会是“回光返照”吧?憨实的老板笑笑说“不会的,订单多地做不完呢。咱们这是被危机遗忘的地
读书是件有意思的事儿,静谧的文字却可以引领着思维奔波跳跃,所以每当碰到一本能读的酣畅淋漓的书,我总会在阅读之后按耐着仍旧扑腾的心思,花好长时间温故回味那些曾经带着我灵魂游走的篇篇文字。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书里面的印刷体已经跳出了呆板的铜版纸和我们的思绪手拉手的开始徜徉了。
而这次领着我出游的就是杨绛先生的《我们仨》。
我是事先看了一篇写得很有质感的书评才寻声而来的,用了四天的闲暇时间读完。在清晨到郊外公司的颠簸的路上,我轻松的翻开了这位老人的“万里长梦”,领受着这位高龄老人对自己爱人晚年的温情回忆,起初走进这个学者家庭的时候,我带着些许的诧异,都说人老了就是“老小孩儿”——絮絮叨
终于回到家坐在电脑旁,身边一个人没有,我想我是脱了盔甲的唐吉柯德,对着这一纸空白泪如雨下。
中午和万香妈吃了面拎着给万香和化妆师打包的饭盒走在烈日下,老人叮嘱我说:“你们待一会儿别老‘提醒我’,我禁不住逗弄,我要是哭了,香香也会哭的,她妆花了不好看的,我刚才从家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喜字,我自己就掉眼泪儿了。”我是个小字辈儿,也不好语重心长的劝慰,只有嬉皮笑脸的跟老人请缨:“您放心!”但心里也跟老人一样有点儿脆弱。其实前一天晚上洗脸的时候搓着脸上的泡沫,心里就想:“万香这会儿会不会紧张?明天就是她的‘大典’了。”想着想着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的紧张。
万香就是在这个高温三十多度的日子里披了白纱走上红毯。我这个第一女跑堂儿(因为年纪大了再三推辞了做万香伴娘的邀请,但我承诺她会在婚礼当天不离她左右)一大早拎着我的跑堂儿专用平底鞋跨越了大半个城市来赴这一场要约。对于现在年轻人的婚礼,我
早就听大壮提起过上海某个酒店的游泳池比较不错,凭公司名义预定的话还可以免费享用所有的健身设施,当然也包括这个高楼之内的游泳池。
由于这次培训时间有点儿长,每天下课也比较晚,这个某酒店位置又不是很方便我出去逍遥,索性日日晚间去游泳。穿着泳衣外面套着浴袍,光着脚走在没人的走廊里,有点儿样子怪怪的,这还不算什么,出水之后穿着浴泡坐电梯返回我那17楼的房间,三天能有两天碰到一开电梯门看到电梯里面的人们惊诧的眼神。现在想想也是,一个浑身嘀嗒水的光脚丫子走路的白白浴泡女成天晚上在电梯外面吓人,是有点儿恐怖片的感觉。这是我吓了别人。
平日里也是每周都会去游泳的,虽然我自以为是的每次一千米的纪录,被朋友讥讽为慢游的泡澡。但我还是乐享着做个“鱼儿水中游”的乐趣。可抱怨还是难免的,最让我身心不舒服的就是现在家附近的这个循环水的泳池,水的质量总是比较糟糕,这可能跟泳池的深浅泳道混合结构有关,在一次八百米回程的时候碰到类似口腔或鼻腔分泌物的东
不是歌手,只有看演唱会的份儿,没有演的份儿。但日子每天都过,偶尔想想,这比舞台剧还要生动,况且自己还是参与者,索性每个或重复或新鲜的日子也就变成Live 版的“生活会”了。
一大早老许蹦出来跟我说“范跑跑”,我前几天听她说过这三个字没在意,今儿这“范跑跑”已经堂而皇之的登上了我俩的晨间新闻谈,我不得不实话实说——我压根儿就不知道这人是谁有什么事儿。于是我亲爱的老许开始口若悬河的给我讲,虽然她在网络的那一边儿,但我依旧像面对着一个可以仰慕的人一样举头听着她给我“讲故事”。接着老许开始“审查”我对于新近媒体的灵敏度,我很遗憾的严重fail了,她考我的新闻没有一条是我知道的。
于是我开始“检讨”自己近来的生活,sina新闻,每天也就半小时;下班家里的半导体能听半个小时这个城市里的市井新闻;极其简单的晚饭后,有一个小时遛花园,快步走、还有某些不认识的人们练习二胡,园子里的花草和丝竹声声,使暴走有乐趣。每天下班之后手机基本上就下班了,一般都
老H是我六年的“战友”,从六年前在某美国公司商务部里,我们就是一个战壕的姐妹,到现在这个中国化比较严重的德国公司,我们又并肩工作了四年。
工作中总是有一些女性“骁勇善战”,但有些人是有资本为一个作风硬朗的先锋军,有些人则是半瓶子都不够的空瓶子。我很欣赏老H的业务水平和坚硬的战斗力和旺盛的工作热情,虽然我和老许一样不认同她的急进的沟通和表达方式。
三年前老H申请到了澳洲的移民,但短登之后就迟迟未动,理由是在中国最少还是个department manager到了那里要从labor开始做,心里接受不了,也许等再老一些,到了将近四十岁,也就甘心了。
三年前的我无法理解她的解释。但这丝毫不影响我对她的高度肯定,因为有时候我觉得她确实有惊人的学习能力,短短的几个月,在没有任何人帮衬的情况下把公司新上线的产品成本结构搞得相当清楚,商务模式建立的思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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