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荷花、睡莲等等叶子圆圆的水生花;每个周末,做完礼拜都会遛到距离教会很近的花鸟鱼虫市场,在一座民用高层的一至三楼底商。无数次看到有卖睡莲我都没敢买,家里没有地方放泥质水缸,所以难得的两次见到有卖的都是站在那里看半天。上个月淘到了鱼缸里养的水草,卖家叫她“日本蘑菇”我觉得这名字超不好听!就自顾自的叫她“水莲花”,到一楼买了玻璃缸和石头,回家观莲!宝石说这叫“铜钱草”。一周下来11片大大小小的新叶探出头来。第三周给它们“洗澡”的时候(定期要清洗石头和冲洗叶子)发现纠结在一起的新叶已经超过了26片。想当初我买回家的时候5块钱买了七、八根。惊呼,繁殖的实在太快了,大晚上的我在MSN上跟宝石三令五申的强调快来领养一些回去,我实在伺候不起这么多疯狂的叶子了。现在懒得数了也数不过来了,宝石还没来领养,这些小叶子反倒各得其所得找得到自己的位子,每天晚上悠然的朝着你。
刚来我家的样子:
昨天下午去游泳馆吃了闭门羹,老P的脑子里认为学校的游泳馆属于“娱乐场所”,不应该有节假日,于是我就不得不带着游泳包陪着他去看贴在游泳馆玻璃门上的放假通知。
我一般假期会比平常晚起床一个小时,将近八点钟起床。十点钟我们再次走过半个学校奔游泳馆,就因为外甥女静静跟老P要比赛游泳,刚走过两栋楼还没走出家属区老P突然小声说“坏了,前面这老头是我们陈老师!慢点儿走!”我问“什么时候的老师?”老P答:“高中数学老师,以前住我们家楼下,我家自来水一跑水就漏到他家,他骑个自行车到学校喊我姐姐回家。就这样我们两家父辈关系到不错了!”前进着本来以为那位老先生左转从校医院那里的出口出去呢,谁曾想老先生也奔着教学区去了,老P拉着我说“不行,咱们走9号楼吧,绕开,我不愿意打招呼,不然问长问短的耽误我“比赛”时间。”我不愿意多走路,就继续前走结果老P狠命拉我继续绕教工楼,静静在后面朝着那个老先生大喊“老爷爷,老爷爷,我老舅是您学生!”老P看到这个丫头撒疯,拉上我就跑,我之后问他是不是上学的时候不老实这么害怕老师,就惹来他一路的跟讲故事一样的讲这个老师家的故事。在游泳馆身后的青年湖边又看到了陈老师
在工作不久就要进入激战的时候,我买了机票飞去新加坡度个小小的假期。虽然拿起笔来温故在那里的日子已经迟了一个月,可记忆仍像音符跳跃出带我微笑的弦音。
从天津花了八个多钟头才到新加坡,心里有点儿觉得不值,飞了那么久愣是没有飞出一个时区。同行的梅梅更是迷糊的感慨“原来是一直往南飞呀!”是呀,就是花了那么久飞到了地球的臀围上。
因为接下来三天的行程已经由老P订好,我这个往常的指南针就派不上用场了,我们从机场就地解散,翌日晚上在五星旅行社那里集合,出发奔向梅梅吵着要去的热浪岛。
从新加坡出关的时候,我对于随后等着我们的路途还没有概念,出了新加坡到马来西亚入境也就十分钟的车程,老P像导游一样带着我、梅梅、达达、还有小小美女办理入关手续,我和老P的护照是放在一起的,他的护照已经是第五本了,很多都
记不清是两年前还是三年前,也是这个时节,小黑给我打电话很着急跟我说“姐,我需要你帮忙,急事儿!”,当时我正在会议室开会,恢复他稍后打过去,就把电话挂了,散会又忙别的事儿,回电话的事儿也就忘了。可约摸两个钟头之后,黑子又把电话打过来。我恍然把这孩子的事儿给忘了,抓紧问他什么事儿,“姐,我朋友手上有一套变频柜的图纸以及技术参数,但是德语的,你能帮他翻译吗?价钱你开!”当时我的德语水平还停留在和Ethan同学少年时期的耳濡目染的水平,所以我就想退脱掉这个我不敢期冀的活儿。但是黑子不停的来电话,并且一个劲儿地说我准能翻出来。于是我跟黑子说,这样吧,我后天准时到北京,咱们西单集合,然后我看活儿,我干得来就干,干不来就当是自费到北京逛逛。
隔天,我到公司翻译那里借了一本自动化专业德语辞典。背上双肩背包,带足了香烟,翘班半日,坐省际列车直奔北京,没想到黑子开车在北京站等我呢,就这样,我还没在北京城的地上站热乎了,就被拉到首都机场
过节,过节,有的过,有的结,在这里祝福每一位朋友都能在新的一年里,将美好延续,苦痛终结。也祝愿大家阖家幸福,健康平安!
红莓敬祝
时间不多了,2008眼看就走完了,我这一晚上都很开心,被问曰:干吗挤眉弄眼的?答曰:又一年过去了,高兴呗。被反问曰:活一年少一年有什么可高兴的呢?
我和弄了一下杯子里的柚子茶,再答:这么说活着,就不够得当了,倒不如比作吃宴席,不会因为吃一个菜少一个菜而沮丧悲伤,反倒因为越吃越美越享受而感到幸福高兴。
活着因为活过而幸福。
幸福就是这么一个一反一正的转身,从不曾离我们左右。
确切的说在于我们有没有看到他挽起他。
再见
祝大家Happy 牛 Year!
从时节上看,冬天在没有风雪的伴随下已经无可阻拦的到来了。有点儿懒得动,有点儿懒得思考,还有点儿懒得说话。好不容易熬过了秋躁,不知道为什么,今年格外的怕冷,因为前阵子饮食上的一些戒律,直接导致现在基本上不能吃辣,吃了哪怕一点点胃都会疼,索性近来吃东西也就都以清淡暖热的为主。一杯热朱古力,一碗热汤面,都能让我暖暖的美滋滋的傻笑半天。当然还有一句暖暖的关爱,也会让心热乎乎的。
距离北方的供热期还有大概一周的时间,到晚上这个时候,坐在窗边敲电脑,不出半个钟头手脚就会冰凉的,我最怕的就是带着冰冷的脚丫子进被窝。幸运的是上个周末从万香妈妈那得到一瓶老人自酿的红葡萄酒,就这样红酒与热牛奶交替在睡前给我补充热量。
心情有时候就像是掉下树的落叶,孤单又脆弱,使性子的关了所有通讯设备一周,除了每天上班时间仍就能保持跟老许聊上两句时事,真让自己做一片离开树的叶子——任由思绪飘荡。
工作忙得不亦乐乎,午休时间端着咖啡跟老板调侃“金融危机”怎么反倒更忙了呢?不会是“回光返照”吧?憨实的老板笑笑说“不会的,订单多地做不完呢。咱们这是被危机遗忘的地
读书是件有意思的事儿,静谧的文字却可以引领着思维奔波跳跃,所以每当碰到一本能读的酣畅淋漓的书,我总会在阅读之后按耐着仍旧扑腾的心思,花好长时间温故回味那些曾经带着我灵魂游走的篇篇文字。这时候我才发现其实书里面的印刷体已经跳出了呆板的铜版纸和我们的思绪手拉手的开始徜徉了。
而这次领着我出游的就是杨绛先生的《我们仨》。
我是事先看了一篇写得很有质感的书评才寻声而来的,用了四天的闲暇时间读完。在清晨到郊外公司的颠簸的路上,我轻松的翻开了这位老人的“万里长梦”,领受着这位高龄老人对自己爱人晚年的温情回忆,起初走进这个学者家庭的时候,我带着些许的诧异,都说人老了就是“老小孩儿”——絮絮叨
终于回到家坐在电脑旁,身边一个人没有,我想我是脱了盔甲的唐吉柯德,对着这一纸空白泪如雨下。
中午和万香妈吃了面拎着给万香和化妆师打包的饭盒走在烈日下,老人叮嘱我说:“你们待一会儿别老‘提醒我’,我禁不住逗弄,我要是哭了,香香也会哭的,她妆花了不好看的,我刚才从家出来回头看了一眼门上的喜字,我自己就掉眼泪儿了。”我是个小字辈儿,也不好语重心长的劝慰,只有嬉皮笑脸的跟老人请缨:“您放心!”但心里也跟老人一样有点儿脆弱。其实前一天晚上洗脸的时候搓着脸上的泡沫,心里就想:“万香这会儿会不会紧张?明天就是她的‘大典’了。”想着想着我自己都觉得有些不自在的紧张。
万香就是在这个高温三十多度的日子里披了白纱走上红毯。我这个第一女跑堂儿(因为年纪大了再三推辞了做万香伴娘的邀请,但我承诺她会在婚礼当天不离她左右)一大早拎着我的跑堂儿专用平底鞋跨越了大半个城市来赴这一场要约。对于现在年轻人的婚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