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录音机,听到的歌就多了。姐姐有个同学的亲戚从广州带来了好多港台歌曲的磁带,姐姐向同学借了一盘,里面全是“拜年歌”“恭喜发财歌”。那时候对于港台歌曲的新鲜感与喜爱是现在的追星族们无法体会的。当时听一首歌,可能并不知道唱歌的人是谁,长什么样子,更不会凭借偶像崇拜而去听他唱歌,只是觉得歌唱得亲切,唱得柔美、好听,就去听。
磁带借来肯定是要还的,于是我和姐姐就做了分工,姐姐负责复制磁带,我负责抄歌词。一本橘红色的日记本,抄了满满一本,每首歌的歌名用彩色水笔醒目地标出,磁带封面上有歌词的就工整的照抄下来,没有歌词的,就听着录音机一句一句的记录。当时电视剧《排球女将》、《血疑》风行一时,为了记下片中的主题歌,更是用汉语拼音记录日文歌曲的发音,唱那首《血疑》拼音日文歌是当时很时髦的事。
上中学时,学校有了乐
唱歌是最好的放松方式,也许无论大人、孩子,唱起歌来总是愉快的。在记忆中我学会唱的第一首歌是爸爸教的《小燕子》:小燕子,穿花衣,年年春天来这里,我问燕子为啥来,燕子说这里的春天最美丽……
小时候爸爸会把一些自己编的小故事哼成歌,唱给我们听,我一直都以为“小燕子”也是爸爸编的一首儿歌,那时还分辨不出爸爸编歌的水平到底有多高,直到后来上了中学才知道,原来这是非常有名的一部电影《护士日记》中的插曲。
在部队看露天电影前,连队之间要进行拉歌比赛,“打靶归来”、“我是一个兵”,这是当时的流行歌曲,我们这些“不爱红妆爱武装”的孩子们,也会扯开嗓门跟着战士们唱个不停。在大球场上放声唱歌的豪放是现在在卡拉ok厅里找不到的。
部队小学里有一位姓汤的女老师,天津人,那时上音乐课还没有教科书,个子矮矮、白白净净的汤老师
对于70年代第一年的记忆是后来妈妈告诉我的。那年妈妈带着姥姥、姐姐还有几个月大的我成了随军家属。爸爸所在的部队在南方,要坐一天一夜的火车。那天火车刚刚启动,刺耳的汽笛声就把我吓得“哇哇”大哭,不知是生来胆小,还是把这当成了生平第一次“练声”,我这
那年申请副高职称,必须要加试英语,记得在厚厚一本英语阅读资料里面,有一篇文章讲到了街头艺人,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有关这个群体的文章。
那篇文章用第一人称讲述了作者第一次在街边表演的心情,并在日后的表演中发现了一些规律。例如,他说应该在地上的帽子里放几个硬币为好,放多了,过路人会觉得钱已经够多了不必再放了,放少了,又带不起人们再去投钱的积极性,这是作者的真实体会。
之前,我没有在意过街头艺人
“常回家看看”这首歌自从99年春节晚会之后很快就流行了开来。在街头巷尾听到这首歌时,我总会情不自禁地随着音乐一起哼唱起来,那一刻的心情象初冬河面上刚刚新结的薄冰,轻轻一碰就破了,河水便涌了出来,唱着歌的我,心绪稍稍起伏,眼泪便会轻轻地占满眼眶,想家的情绪会随时随地占据整个心,这种感受是安守着父母的人体验就少了。一直很羡慕在上海的同事,下了班可以看见父母亲,这时的心一定是踏实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