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大学中有这么一段时间:没有昏昏欲睡的课堂,没有心惊胆战的考勤,也没有点灯熬夜的复习,更没有让人欲说还休的基点,有的只是清新的空气、蔚蓝的天空和广袤的华农大地,有的只是每天大家一起手舞足蹈地飙高音(虽然音调只有do和re)……这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像天堂降临尘世、梦想照进现实呢?对啦,这就是军训(当然,军训期间几乎每天都要“三早”),集万千可爱和痛苦于一身的的军训。
古人认为“二十曰弱冠”,加冠是一个人步入成人社会的标志。同学们相聚华农,不少人是第一次负笈离乡,首当其冲的困难就是要经历心理上的“断奶”,在习惯意思自治、享受完全民事行为能力的同时,也要承担起独立的责任。军训也许就是这样的一个加冠礼,在戴起军帽的同时,大家也要明白自己已经不再稚嫩的肩膀上将会有越来越多的角色,越来越多的担当。在这短短的半个月内,也许你会发现一个你没有发现过的自己;在这短短的半个月内,你也许会结识一群需要重新认识的友伴;在这短短的半个月内,也许你会修完一门受益终身的课程。
2011军训即将开始之际,寥寥数言以为寄语,希望法一的靓女和靓仔们能够享受
每年入秋时节,校园里总会多一些新鲜稚嫩的面孔。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四年一次的循环就好像戛然结束而又不断新开的恋情,踌躇中日子却已悄然凝在鬓角,挂上眉梢。逝者如斯夫,不舍昼夜,这册小小的《法呓》就是我们献祭给即将如斯逝去时光的一个礼物。法者,天下之程式也,万事之仪表也;呓者,梦中之呢喃也,心绪之直陈也。法重理性分析,呓为主观情感。逻辑与经验两端形同冰炭,实则水乳交融,习焉不察地主宰着法律的生命。“法呓”既寓意“11法学1班”,又暗指法律职业是口才与思辨的艺术,同时也是向先哲孟德斯鸠氏著、严复先生译《法意》的间接致敬。既是梦中之呢喃,则风格天马行空、无拘无束,严肃的学习探讨有之,诙谐的调笑感发亦有之,甚或貌似不着边际的胡言乱语也在刊载之列,其间一以贯之的精神却是真实的心绪直陈、畅快的思想碰撞。
让《法呓》承载我们共同的记忆,也让《法呓》成为我们共同的记忆。
若干年前,也是一个九月。当经过七天的逆江溯行终抵重庆时,船长长地呜了一声,我提着行李排在急切上岸的队伍里,仰首望着从朝天门码头高高垂下的阶梯,脸上一定写满着彷徨和迷茫。我不知道这个阶梯通向怎样的未来,但我清楚地知道这肯定是一个改变未来的阶梯。法律——一个个枯燥法条的集合体——于当时的我而言,实在是疏远的很。从没想着要和它结缘,于是在埴报志愿选择专业时,我执拗地违反长辈的意愿,在“法律”后面加了个“英语”。也许11级的法学新同学里也有与当时的我同感的吧。
虽然学习法学多年,但至于什么是法学我真的不大能说得上来。如果说它是研究法律现象的学问,那基本等于什么也没说。与丰富的现象世界相比,人类的语词总是显得很苍白,因此定义一个概念就常常变成了一个十分冒险和勉强的事情。在诸般经典定义中,我最喜欢的还是罗马人乌尔比安作出的:法学是“人和神的事务的概念,正义和非正义之学”。连诸神之争(“神的事务“)法学都要管,可见在位列罗马五大法学家之一乌氏心目中,这个语词是何其的神圣有力。
而今,上帝的已归上帝,法学的视野里只剩下了人的事务。据
(2011-09-16 13:38)
“每个心灵的成长归根结底都是孤独的:在时间的魔沼里迷失、陷落,没有人听见你撕心裂肺的呼救,必须靠自己在黑暗中一阵慌乱的摸索,在绝望没顶之前抓住那根自救的绳索,奋力从命运的泥潭里挣脱出来,像那朵智慧的莲花。”

(2011-04-28 20:09)
火车上读了个开头,昨天晚上坐在沙发上一口气翻到了最后一页。完了之后,心头一直有种很拥堵的感觉。不完全是因为与作者相似的成长背景,也不完全是因为怀旧式的抚今追昔,而是当常为人们熟视无睹的事实被剥去外皮赤裸裸地展现在眼前时,有种神经被击中的感觉。要了解脚下的土地,必须从疲惫的、被现代化抽空的乡村开始,因为那里才有真正的中国。

将错就错,错上加错,错错错
(2011-01-15 18:15)
亚运结束已有一段时间了。这场鲜有国人关注区域性国际运动会在奥运和世博的双重阴影笼罩下,绚烂地盛开,又落寞地结束,将它视为广州一城的城市大事或者更为恰当一些。无论是媒体还是民间对些均颇有微词,但无可否认的是亚运对广州的改造是空前巨大的,当然目前可见的主要还是在基础设施上。机缘巧合在亚组委工作了一段时间,得以通过内部眼光来审视这些赛事,渐渐地也理解出了些所以然来。

愈来愈多的经历都指向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即人的问题通常是中国式办事成功与否的关键,即笑话中所言的“核心竞争力在人”。悲夫!
(2010-09-24 16: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