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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自己具体的难过但要保持宏观的高兴

 

允许自己具体的认真但要保持宏观的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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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真可爱和女流氓(2009-12-10 15:01)

    在Q上建了个多人聊天,有时上班没事干,就跟潘肉、贺庆在上面扯淡,后来又加进一个朋友,男的,我们也没避讳,该怎么扯还怎么扯,那朋友昨天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为我们简直是一群女流氓。

    我说,那我们也是勇气与智慧兼备,纯真又可爱的女流氓啊。

    他说,纯真可爱跟女流氓可是完全不能沾边的。

    现在的人,没有幽默感,连想象力也缺失啦。

   “纯真可爱的女流氓”这一说当然不是瞎说的。一个女人敢于承认自己所谓流氓的一面,难道不纯真可爱吗?难道非得懂装不懂,瞪着空洞的大眼撅起无知的小嘴再鼓上粉嫩的腮帮才能跟纯真可爱沾边?

   

    想起一个朋友,他又高又帅的,在英国读完大学回来交了个女朋友,女朋友样子很普通,家是农村的,书读到中专,没有工作,没有社会阅历,单纯至极。经常听说出门有人骗她,十分低级的骗术她也上当。一开始不理解,条件这么好的男人为何找这样的女友,后来认识了才知道,原来跟头脑特别简单的人相处,真是很轻松的。这个朋友还比较有钱,就养着她,让她在家做做

问题简化专家(2009-12-08 15:27)

    典型的中国人由于习惯含蓄,遇到问题总爱憋在自己心里琢磨,琢磨得开枝散叶,最后纠结成一团乱麻。

    前阵子听说一个朋友正好到福州出差,而且得呆上一段时间,苦于人生地不熟,工作之余就有些烦闷,于是介绍了两个不同类型的单身姑娘,带他去吃去玩。这俩一个是脑子里缺根筋整日呵呵傻乐沉迷韩剧的姑娘,一个是博览群书、电影,颇有品味和见解的大龄文青,各有各的可爱之处。我最先的想法很单纯,就是帮朋友们互相解个闷,要是能凑成一对就更好,开心地回来北京了也说请我吃一顿饭吧。结果闷虽解了,却还是添增烦恼。

    这个朋友也是看过些书,写过些文章,甚至想要自己拍部电影来的,所以跟大龄文青一拍即合了。暧昧的气氛的确使人陶醉,可老这么呼之欲出的眼见时机都要过了,我忍不住两头打听了一番,原来又是各自憋着琢磨,分析种种可能性,想到不好的方面便直摇头,我在一旁看着觉得好笑--互相都有秘密,该坦白吗?坦白以后对方不接受怎么办?接受了又怎么办?将来不在一个城市怎么办?要放弃这个吗?要放弃那个吗?………………

    好,我说两个人总结起来四个字,患得

即见如来(2009-11-23 09:15)

    上礼拜看到一篇文章,说遇到喜欢或讨厌的人,这人是菩萨,前来度你的贪恋和怨恨,不遇到这样的人示现,又如何练习把贪恋和怨恨放下呢?

    文章出现得及时,不然差点就把菩萨赶走了。

    回过头一想,自己是总惦记着菩萨如何如何打扰了我,而没有注意到其实他也一样要忍受我很多。比如我总说些笑点很低笑话啦,做的饭不是太干就是太软啦,还会到处掉头发啦,还有经前综合症莫名暴躁啦……

    其实每天多出几小时也挺不错的,日子都变长了,也就不会过得太快吧。

 

今天的主要工作就是出各种流程图。当然这只是其中一个。

到处都是好姑娘(2009-11-09 13:04)

    今天早上正看书,哈哥跑来找我晨聊,也就是说些不着四六的话,我答的不经脑子,说他该找个姑娘好好过什么的,他回:“你以为我不想啊!现在满大街的姑娘,哪一个不是说两句话就可以勾搭回家了,敢找谁啊!”  就这一句话,把我噎了一上午。

    也就是说,在没有好姑娘一起过的情况下他只能到处勾搭随便的妞;也就是说,他眼下全都是随便的妞所以根本找不到好姑娘一起过。这样的逻辑,是不是也太强盗了。

    潘肉说过这么一个故事,那时候她十七八岁,正和一群跳舞的男男女女混在一起,有一回他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一个女孩儿被问到有没有自慰习惯,她惊恐万状地回答当然没有!结果男孩儿们听了很不屑,并且一致认为装纯可耻。接着潘肉被问到了同样的问题,这个二百五想都不想就说有啊。 大家沉默了几秒钟,一个男孩儿按耐不住冒出来说:“这你都好意思承认!”

    现在我们说起这个事,当成一个青少年时期的笑话,但类似的矛盾一直就存在,换汤不换药地伴随我们长大。比如被问到交往的人数。很长一段时间我们都对这样的问题感到头疼,因为提问的人根本不想知道答案,他们通

长此以往,家将不家(2009-11-03 12:47)

    是时候跟大家汇报一下新室友搬进来后我的心路历程了。

    这位哈尔滨大哥,在一车集团工作,跟前女友都买了房准备结婚的时候,发现她和别的男人搞上了。然后大概是卖了房子一蹶不振好长时间,现在就破罐破摔爱谁谁了。

    哈哥刚搬进来那几天,我就非常不适应,因为他每天除了上班就是跟家做好吃的。我准备下班,他来个电话问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出去玩,他来个电话说煲了山药排骨汤;我放学回家,他来个电话让路上带点香菜…… 每次接到这样的电话我就一阵眩晕,都要站在原地想半天,直到确定自己并没有精神错乱地嫁给一个陌生人。

    除此以外,他还老和我商量一起睡。这个说真的也不能完全怪他,可能是我刚开始装随和装得有点过。要说他长的吧,若是我很长时间没男人,的确会觉得还不错。但这些都不是问题,问题是我是个有原则的人,虽然这个底线经常都在调整,那咱不说原则了,我也是个很精明的人,不会为了租出去一间房还把自己搭进去,而且退一万步讲就算我是个没有原则的傻逼女流氓,也不至于用下半身思考做决定,我又不是男的。

    哈哥听到这

Halloween(2009-11-02 18:53)

Jazz&傅娜俩小妖

 

Paco大魔头

 

骚货!

 

大师(2009-10-23 11:10)

    上周末,前室友搬走了,不愿意带走的东西还挺多,我给收拾出来占满了整个门厅,接着就下楼找小区门口收破烂的大哥。我对他印象还不错,干干净净的一个人,有辆板车,破烂收得似乎还挺有规模。可是谁知道,卖破烂也可以是条不归路。(理言,不要兴奋,这和你买拖鞋是两回事。)

    这是第一回,

   “师傅,上我家收点东西行吗?”

   “都什么东西啊?”

   “瓶瓶罐罐的还有很多鞋子鞋盒,包装袋,一颗圣诞树。”

   “这会儿没空啊。”

   “是没空的那种没空,还是不乐意收的那种没空?”

   “真没空,下午吧。”

   “行,下午您直接上5门502。”

   “好好。”

    天黑了,这是第二回,

   “师傅,您是不是忘了,我是5门502的等您一下午了。”

   “哦,我没忘啊,一直没空。明天吧。”

   “明天我上班,中午可以回来一趟您在吗?”

   “在的在的,你明天中午来找我。”

要不要忙?要!(2009-10-21 11:27)

    快下班的时候潘肉在MSN上问我忙不忙。我这两天就是进办公室打开电脑埋头干活,一抬眼中午1点,想想叫餐是没戏了,叫来也没空吃,那就接着干活吧,再一抬眼天黑了,还有事情没做完。这样不吃不喝不尿尿的干下来,我跟潘肉说,忙得简直是爽翻了!

    潘太太最近的生活就是在家炒股,其实也不是她炒,她就负责打电话给她男人汇报一下是升了啊还是跌了,大屏幕上走势图做背景,前面开一个小窗口放着港剧《珠光宝气》,男人下班回来给她带几个包子,没有大par的话家门都不用出。她一听我说忙,也跟着有些兴奋,还让我形容具体都忙了些什么,怎么忙的,用了哪些姿势忙,忙来了几次……仿佛是这么问的。

    我们都是,忙到一定程度就会觉得非常过瘾,但是据说我怒忙起来会变出一幅微皱着眉头十分严肃的嘴脸,不像没事的时候那么随和,领导认为,那不够赏心悦目。领导的认为我不能往心里去,潘肉的观点才具说服力--做爱的时候不也是微皱着眉头全情投入的样子吗,那些装得赏心悦目的人,实际上一点不懂得享受。

    看吧,原来被一大堆工作搞来搞去也是会有快感的。

婚礼(2009-10-16 12:19)

    时间旅行回到许多年前,为了参加一个朋友的婚礼。在一个铺着红色地毯的大厅,椅子像教堂里那样全部朝前摆成一排排的,对着一个舞台。我是第一个进场的客人。接着我妈也来了,说她刚刚上完瑜伽课,瑜伽服也没来得及换,我说没关系反正没人认识咱。我们找了个靠后排中间的位置坐下,客人陆陆续续的来了许多,最后只剩下三四个空椅子的时候,我的朋友作为新郎先进场了,他看起来比现在年轻一些,随意地穿着T恤衫和皮夹克,在靠前的位置大家都围着他说话,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着他。妈问我怎么不上去跟人打个招呼,我凑到她耳边说,这个时候他还不认识我呐!

    没多久有个人嚷嚷说新娘要来了,大家就渐渐安静下来,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新郎走上台站在钢琴旁边。我回头看见新娘已经来到大厅的入口,身穿淡紫色连衣裙,撑着一把白色的大伞,长发高高地盘起,再仔细看,她还穿着一双舞蹈鞋呢。她看见新郎正望着她,便绽开了这个世界上最迷人的微笑。新郎对钢琴师点了点头。接着响起的并不是婚礼进行曲,而是久石让的《夏天》,新娘踩着轻快干净的音符犹如舞蹈一般向新郎走去。

    眼泪忽然就那么毫无预兆的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