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uaifuhua[订阅][手机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十七年路.
淡听风声萧萧
我欲寻声归去
默默无人胸怀
萧声无处何声
半抱瑟叶落海
 女子福了福
又点了点头,
目空琉璃,只站作木人待。
  三千年路转,三千年回流
三千年滚滚红尘
三千年沙场无人

梦靥

 三国竟在红尘里.
谁萧唱罢消愁
 原是飞花落满肩,
一声微笑两处.
 满袖音兰祗萧柄,
姻缘过笑靥
 回首奔赴千年途,
遥知滚落万层.
 
浮光如逝
 了千层的.
落了千年的.
 战尽天荒如何,
旧人笑归红尘去.
上穷碧落。

归去来兮!田园将芜,胡不归?

叶落成海
秋风悲兮不复兮

我的网易博客 心情更新点

朝发轫于苍梧兮

个人创作论坛 中华传统探讨

凤舞香罗

个人第二自写小说,将中国古典文化与历史糅合

原创小说连载

最新个人自写小说.

原创小说连载

最新个人自写小说.第二连接地址

分类
    内容读取中…
音乐播放器
访客
读取中...
博文
穷寇莫追(2009-12-12 21:50)

    明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却又为什么要追问到底呢?

    古话或许是这样说的:穷寇莫追。

    但它并不是穷寇,自己也不是那个想要追它的人。

    只是心中有惑,理当解之罢了。

    人生尝何不是如此?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想要的,即便是生死都难以置之度外的事情,却一直就这样把它放在一边,而去追问千里之外的事务。

    人生可以浅尝辄止,但不能将万物废离。人生可以细细品味,却不能以一瞬来抵万千。

    一切以为可以用应该来解释的句子已经难行得通了,但仍然行不通的句子却经常会被再次提及。

    你可问自己:真的是想要明白这样一件事情?还是只是偶尔路过,或是永远驻足?

    我曾这样用心地抄写一次《中庸》,中庸之道,莫过于取其中也。但两端让人远观,怎么会仅仅停留在重点?我追逐一方,便偏离了中庸之道;我追逐中点,边偏离了原有之道。也无怪孔子笑称道之不行也。

    是因为我们未曾找到中庸之路,未曾踏

离。(2009-12-06 16:12)

   她说哦,你走吧。

   你记着了吗,三更前记得喝药。

   女子皱着眉头,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老妇才提着篮子,一歪一扭地从女子眼前走了出去,举步艰难。

   女子踢翻了地上的药碗,重重地关上了门。

谈君权与民主[一](2009-11-15 09:13)

    纵观历史,向来不是哪个被推翻,就是哪个政权被建立起来。当然不能将中国包括在内,中国的封建思想已经是作为中华民族历代相传的铁证,在辛亥之前根本从未有人真正想要去打翻它或是真正能够去打翻它,偶尔几个农民起义,也很快被镇压下来。这对于西方而言,是难以置信的,在新世界未完全开辟以前,即根本没有可行的海上之路之前,他们在长期的战乱里根本看不到这么有凝聚力的一个国家,他们称之中国为“天国”。马可波罗的过度描述已经让他们心中将这么一块地方极度地神话。这也让西方人开始迫切希望能够到达这样一个天国,甚至能够换取他们的惊人成就产品,比如丝绸(丝绸之路并没有延至西欧)、漆器、瓷器等。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他们迫切需要这样一些精美的艺术品供贵族使用,所以才有了地理大发现,才有了海上的贸易之路。这时候贵族这一名词已经是充满了阶级的味道。

    再看最原始的部落,类似炎黄始祖的选贤者来继承统治者的地位。这并不是历来就有的,这是经过几千年文明冲刷下来的结果:因为原本松散的各个民族极

线头(2009-11-12 13:16)

    纯粹只为一次简短的告白,而问,你好吗?

    老人回答,很好,我很好。没有被你气死已是福气。

    有小为的青年牵强地笑着,将茶水递到他面前,母亲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

    老人说,哦。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接过茶杯咕噜咕噜地一口气给喝完了。

    还要什么吗?青年将被子盖过老人的胸脯,说,没什么话就睡吧。

    老人闭上了眼睛,嘴里在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不听话我是怎么说的吗?

    青年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我都快被你气死啦。

    老人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死。

    青年答道,是的。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那么注定我不是被你气死的啦,老人说,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青年沉默了少许

 

     我们经常不会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甚至做了什么,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以此文献给迷途的孩子

 

    年轻的我们会渴望如鸟儿一样飞翔,长大之后我们发现天空已然承载不了我们小小的梦想。

    我们会说,我们如此爱着这一切,为什么上天不曾给予我们一切?

    来自于我曾看过的一个句子,为什么云朵会认为自己不受阳光眷顾呢?为什么自己一直是活在阴影里呢?是因为他们自己遮挡住了阳光。

    我喜欢这样一个句子,但是我们不可否认我们并未遮挡住阳光,而阳光只给了太多人普遍的微笑。

    我们不如飞蛾一样拥有勇气,我们更不如尼采一样爱着那样一个信仰爱到发疯,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开手来,用手掌心接住更多的阳光,期许新的一天会有多少的展望。

    年轻的我们想过了太多的理由,我们不得不放弃这样一个念头而去认为自己

2009年11月1日-同化(2009-11-01 09:59)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转变心性的时候呢。

有的时候最怕别人问的是,你怎么变了。

是,时间变迁,人总会变化,而自我总难以接受这样一个理由,来面对自己的grow-up。

开始厌恶一些以前不甚了解的东西,恰似2009年浙江高考题文言文所作的末尾,或许正是因为某种干系,所以对什么事情都变得更加陌生,导致以前便不被重视的东西再次重重地丢下了。

有的人愿意refresh,但流逝的东西何曾让自己更加怀念?

有的时候更愿意和自己成为莫逆之交,尽管这是个烂俗矫情的句子。但当周围事物的改变,开始不得不接受一个这样的事实:并不是别人绕着你自己转,而是自己绕着自己转,周而复始。

我希望这样一个自己,可以对自己的关怀远超过对这个世界的担忧,对这个年代的心情已经大不如以前的热情了。

一天在放学回家的时候,便不自觉哼起了这个曲子。

最近一段喜欢上小提琴演奏曲,仿佛那扬长的音调会让自己变得舒畅。把一切烦忧都带走。

我害怕别人在我身上寄予希望,每当这样时,我便开始自觉地改变自己,从而变为别人想要的模样。

这可真是令人害怕的结局,就比如自己在认为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已经不知觉地变为

(2009-10-22 10:47)

    清晨,一个老妇便来打听一个盲人的消息。

    老妇虔诚的表情里充满了疲惫。她一次又一次地问着路人,你知道这里住着一个盲人老头吗?

    一个人应答了她,并给她指明了方向,以及该往哪哪个方向拐哪哪个巷子进去。

    待老妇走了后,那人便笑了,顾自道,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但他并没有揭开这一个骗局,当她问他,那个人算命真那么灵吗?他只是苦笑着说,我不知道的。

    这世上凡是求命求运的,本来并好不道哪里去,他怎么连这都要掐走呢?

    那盲老头住得孤僻,仿佛素来也就靠着坑骗为生,偶尔有几个孩子会在外面帮他吹嘘几下本事,生意自然滚滚而来。

    不信者万千,但信者毕竟还抱着侥幸而去。

    这又怪得了谁呢?世间谁不是一个肯骗一个肯被骗的?

    只是苦了那个求命的人,或许也只有这样一个寄托了吧。谁能说明是谁对是谁错呢。

    路人各自也不是如盲人一样遮蔽了双眼在路上走着吗,甚至彼

   踌躇不能落笔的时候,酒是最好的良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写这些段子,或是自己也有些泛陈了吧?是酒倒好,最是香浓时,适合一饮而尽。

 

    挑灯

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空巷里打起了夜上的灯火,老妇提了篮来到一家酒家。她说,二两二,清荷酿。

    店家与她相视许久,才大声道,二两二清荷酿来喔!

    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问,你最近过得可好?

    好。怎么不好?她脱口而出,脸上挂着笑意。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每天二两二,许的是户喝酒的人家吧。店家苦笑地从小二处接过手,递给了她。

    她点点头,却又执意不肯转身,咽声说,我都欠你好多年的帐了吧。

    他没有说话,沉默许久,她掏出了几个铜板铺开放在桌上,她说,喏,给你。

  &n

梦烧(2009-10-04 11:07)
     年轻的船夫已经疲惫了。
     他的双手逐渐松开了三丈长的竹杆,任它重重摔在水面上,沉在江底。
     他的力道并不大,来客总是很少。而她总是在某个时刻翩然而至,与他道,去对岸上罢。
     他划得慢,她丝毫不介意,顾自欣赏着岸处的景物。
     第一次,他问,到那做什么?
     女子答,去求福。
     岸上有座庵,仅仅一座庵,他问得不闲多么。
     第二次,他又问,到那做什么?
     女子答,祈愿。
     他不免觉得又显得多余。
     第三次,他问,又去那做什么?
     女子答,求子。
     再后女子便不再来了,他倒变得逐渐冷清了下来。
     有的时候,他倒希望她来,即便问问她现在还想去求些什么。心里倒也坦实。
     但许久许久,都不知

    第一次见了她是在梦里吹着潮生曲。倏而忽来,幽而又去,她的模样看得分明不清,但我只晓得应当为她画上柳梢眉。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我何时才是个精湛的画匠,何时才能为她亲手画上凝视的眸子?手底生凉,指节上的茧子厚得相互割擦着。从我买画布的第一时起,我便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她若是凌霄的仙子,我又是什么呢。我是天地里卑微的人类里一个微小的画匠,我根本不足于在她眼里闪现一次。我是地上匍匐的凡人,我可曾与他人一样期望被仙子凝视一次?

    我不相信画来仙的故事。我情愿做一个孤独的鸟儿,依稀为着那遥远的彼端飞翔。

    我不相信我只是只平凡的鸟儿,我情愿能够超越云层去看看天上的云霄。

    执笔起,执笔落。始终画不下一个模子。梦里再次遇见她的时候,我想绕到前头看看。毕竟那个影象太过模糊,我甚至画不下她多少的轮廓。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