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做和不去做,包括以后所要考虑到的,他更愿意抛在身后。
爬上山顶的时候那种想要张开手拥抱大地的力量,是他从未有过的至今仅有的冲动。
回去——考试,就业,生活……无一不让他感到心恸:人不是为此而存在的不是吗?起码他不是为此而存在的。
随着前行的脚步,苍穹似乎越来越远,那些天高任鸟飞的情怀也越来越远,却没有一个意念在怀疑本身。
这段路,他到底是走向回归还是历经苦难?
向神的道路总是如此步履维艰,只有他,似乎只有他,仍旧在执着于那刹的勇气。
古老的蒸汽一冲飞升向天际,那是他看不到的,但闭上眼能够深深领会着的。是什么?一点点的触动,好像一车的人都是走向那里去寻求救赎的,他也在其中。
未来会有神吗?在这个抛弃了神的时代。信仰,宗教,甚至连信任都微乎可微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踏上这条路,愿意踏上这条路?!
去吧,命里有个人这样喊道,他迈开了脚步,去改变自己,他又挪了一步。如果不是这样,你永远也不是你自己……他开始奔跑。
手里唯一摸得到的是一张票根,他曾紧张地为此做了一个决定。
他眼里竟不经意间有了丝毫难过,但即便如此,那也不能是难过,难过有让人后
(2012-05-17 21:43)
無論是謊言還是欺騙,都是各自的振振有詞。
但是,誰都不能被拯救,誰都可以被拯救。
就是這樣的一個世界,虛假,但也可以很真實。
迷途的似乎不是世界本身,而是穿梭的互相依偎的心靈啊。
因為依偎,都逐漸發現找不到可以讓各自逃離的道路,在依偎中造就多米諾骨牌般的效力,將最終的壓力推給
站在高处的寂寞是防不胜防的,与身俱来的地位以致的孤独,到底带领谁能够走向逃离。
一个人的寂寞,一群人的孤独,整个世界的寂静。除此之外,别无他法。若身为王,即便走向罪恶,也是孤独所致,偌大的宫殿不过区区一个牢笼,关押着疲惫的,以及曾引以为傲的人。王者,是站在高大的城墙之上,俯视这个世界的裁判。世间的冷暖,善恶,如同夹缝一样的生存方式,一切似乎在眼底,又被迷离在视线之外。
为了最后一个结果,为了似乎是正义的和平,所有人苟且偷生,所有人抛洒鲜血,蝼蚁一样地做着无畏的斗争,王者,更像一个冷眼旁观的人,手心里拿捏着沧桑。当所有人为着自己做着奋斗的时候,只有他和孤独为伍。反抗,拒绝,压抑,如影随形。
他站在那里,却如此让人感到痛心。分明是一个人,却承受着整个国家的忧伤。一步一步,如履薄冰,直到死去。死亡之时,被权利争斗一刹那隔绝在异端。更像观众一样,看着人民,看着自己,深夜醒来,手脚冰
生活里总有这么一群为生存而活的人,这样奔波在凌晨黄昏的两点一线上。我在这样的人群里卖力地追跑,结果远远落在了后面。输于这场赛跑的自己开始耻笑跑在最前面的人,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类似的笑柄。
年纪的成长,让我反而忘记了当初是为什么而存活下来,在人群后面茕茕一身的自己,似乎只有别人跑过带动的风才让我感受到仍旧的活力。
今天看书时脑海里构造了这样一个故事,我想总有一天我也会把它写下来,看到的是一个中国商人走出古董店。他表情非常夸张,那脸瞬间在阳光下扭曲到不行,随即掏出一个电话,就拨了出去,大声道,我今天才花了两千块买到了明晚期的一件瓷器。
那边传来的,既是羡慕也是质疑,现在明清瓷器的造假太多了,你确定吗?
太确定了,我用手摸它的纹理,那种感觉不可能是造假的!而且,你会看到它的老釉,还有着一点灵动。
那边啧啧道,上回的瓷器你脱手的时候我都没看过,这回总得让我看看吧。
肥胖的商人摸着额头的汗,一边快步走着,手中
天风日下,长久的睡眠后开始醒来。山川、河流、民房、动物、树木……狭小的车窗里,他窥探着这一切,即使是在熟睡中。
他的梦是在窗外恣意地奔跑,穿过密林,涉过河流小溪,攀岩山川,他肆意挥洒自己的汗水,似乎那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想做的事。接下来,他停了下来。
这不是一场梦,他揉了揉疲惫的双眼,火车时有时无的汽笛声震耳欲聋,这只奔腾的烈马一直在它应在的轨道上沉闷地跑着。他将头靠在窗上,甚至能感受到它的肺部强烈地在抖动。如果他是一个骑马的人,绝对不会这样对待他的战马,他会说,歇息一下。然后带它到江水边低头喝着清澈的浅滩。但他不是,他只能心里在说,走吧,快点走吧。我要早日赶到哪里。
这一会,他又做了一个梦,不长。只是他站在山顶上看,他在问自己,为何翻过了一座山,前面还有一座山,它更高。时间不允许他有这么长的沉思,他只能继续往前走。没有道路的林子里到处是虫子飞来飞去的声音,只有他的脚印,是份外的馈赠。
他也不知道为何要去那里,感觉这是人生里必须要经历的救赎。一天夜里,他在嘈杂的火车站买了一张他近以为自己能够到达灵魂解脱的途径。这不是旅行,却像是仅仅在路上的一个岔口,
(2012-04-18 09:04)
超越心靈的旅行。
無法告別過去,我又一次來到了這裡。似乎有這樣類似于夙願的事物,在昭告著我務必前行,即便站在人群的末梢。穿過人群,歷經苦難,茫茫之中我看見了似有似無的傳奇。

沒有人會對這一切擦肩而過,我卻煢煢獨行在世間的某處。沒有駐足沒有倦意,穿行在淹埋人身的蘆葦叢中。木質的棧橋在腳底蕩起清脆的回聲,正是蒲公英飛揚時。

(2012-04-12 18:00)

今时今日,并非于是非之外。篱笆墙外,蔓藤迎春。打开柴门,迎面而来的是一张苍老的笑脸。
白色的发丝在稀薄的空气里飘扬,抓不住尘土,却轻易与往年誓别。
夜里流萤星辰,仿佛彼此还尚能够追逐。落月孤人,崖边的夕阳里总有焚不尽的埃尘,滚落在断壁的石缝间。两个影子,面对久驻。
似乎还在怀想当初都追逐的女子,对谁,都没有回头。只是时光任走,眼里脸上,尾纹爬上窗台。心里嘴尖,泪也不曾停留。
可笑可叹,今日来此,只为看二十年前亲手所栽之菩提,是否已成明镜台。
(2012-04-12 09:35)
我相信文字擁有打動這個世界那不可磨滅的力量,即便時光衰退,你我老去,它仍舊存在於這個或那個世界,將作者一生的精神力傳達下去。不為其他,就因為它是我們傳承了千年的表達啊,世界消亡,到達盡頭,都不會阻礙這段歷史的前進步伐。人和萬物都不會存在,而它卻能夠在時間的輪回里保持自我,拯救迷路的人的心靈。
那就是我一直想要做的事,無論多少事情,我都願意去親手寫下來,無論是蒼白的稿紙上,還是課本的空隙里。看世界歷史,兼顧古代歷史,我們存活的本身就是歷史,在何時何地,在哪一個瞬間。世界消亡,我都
每天的阳光落下 穿过每日的微风通道 在遥远的世界彼端冉冉升起
今夜的沉睡里 就是梦见那个平行世界的影子 无论是荒野还是海洋
无论是明天还是过去 感同身受的此刻 无论约定还是誓言 都在泪水中传递那另一个生活
走在路上 到另一个地方去生活 生来就是被托付梦想的航船 寻找另一个世界的自己
日光西沉 每天醒来 忘记过去的自己 那害怕在谎言和背叛中反复折磨的自己
终于可以自由地翱翔。
因为信任,即便天上大风刮走热情。都会在一天的清晨明白自己所想要到达的彼端。
(2012-03-20 19:33)
不要問我爲什麽,總會想到去逃離。不要轉身,不要動容,這務必是將行的路途。用生的力量讓它延續下去,用生的勇氣讓它承載萬物。最難過的不是有一天,有人告訴我冬天過去了,而是春天來了。
萬物的復蘇,世俗的人們開始急於拔苗助長,你在做什麽,有人問我。
此時我不曾關注眼角的淚,心中的累,明媚的春天終將來臨,溫暖的過去在田野里包容著彼此。
不過請不要問我爲什麽,做接下來的事情,我知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