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道不是自己想要的结果,却又为什么要追问到底呢?
古话或许是这样说的:穷寇莫追。
但它并不是穷寇,自己也不是那个想要追它的人。
只是心中有惑,理当解之罢了。
人生尝何不是如此?明知道自己想要的、不想要的,即便是生死都难以置之度外的事情,却一直就这样把它放在一边,而去追问千里之外的事务。
人生可以浅尝辄止,但不能将万物废离。人生可以细细品味,却不能以一瞬来抵万千。
一切以为可以用应该来解释的句子已经难行得通了,但仍然行不通的句子却经常会被再次提及。
你可问自己:真的是想要明白这样一件事情?还是只是偶尔路过,或是永远驻足?
我曾这样用心地抄写一次《中庸》,中庸之道,莫过于取其中也。但两端让人远观,怎么会仅仅停留在重点?我追逐一方,便偏离了中庸之道;我追逐中点,边偏离了原有之道。也无怪孔子笑称道之不行也。
是因为我们未曾找到中庸之路,未曾踏
她说哦,你走吧。
你记着了吗,三更前记得喝药。
女子皱着眉头,说,知道了知道了,你快走吧。
老妇才提着篮子,一歪一扭地从女子眼前走了出去,举步艰难。
女子踢翻了地上的药碗,重重地关上了门。
谈君权与民主[一](2009-11-15 09:13)
纵观历史,向来不是哪个被推翻,就是哪个政权被建立起来。当然不能将中国包括在内,中国的封建思想已经是作为中华民族历代相传的铁证,在辛亥之前根本从未有人真正想要去打翻它或是真正能够去打翻它,偶尔几个农民起义,也很快被镇压下来。这对于西方而言,是难以置信的,在新世界未完全开辟以前,即根本没有可行的海上之路之前,他们在长期的战乱里根本看不到这么有凝聚力的一个国家,他们称之中国为“天国”。马可波罗的过度描述已经让他们心中将这么一块地方极度地神话。这也让西方人开始迫切希望能够到达这样一个天国,甚至能够换取他们的惊人成就产品,比如丝绸(丝绸之路并没有延至西欧)、漆器、瓷器等。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他们迫切需要这样一些精美的艺术品供贵族使用,所以才有了地理大发现,才有了海上的贸易之路。这时候贵族这一名词已经是充满了阶级的味道。
再看最原始的部落,类似炎黄始祖的选贤者来继承统治者的地位。这并不是历来就有的,这是经过几千年文明冲刷下来的结果:因为原本松散的各个民族极
纯粹只为一次简短的告白,而问,你好吗?
老人回答,很好,我很好。没有被你气死已是福气。
有小为的青年牵强地笑着,将茶水递到他面前,母亲说你病了,我特地来看看你。
老人说,哦。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接过茶杯咕噜咕噜地一口气给喝完了。
还要什么吗?青年将被子盖过老人的胸脯,说,没什么话就睡吧。
老人闭上了眼睛,嘴里在说,你还记得你小时候每次不听话我是怎么说的吗?
青年托着下巴想了一会,说,我都快被你气死啦。
老人嘴角浮起一丝微笑,可是我现在还没有死。
青年答道,是的。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那么注定我不是被你气死的啦,老人说,这和你一点关系也没有了。
青年沉默了少许
这才是我们的世界呀!(2009-11-05 1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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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经常不会知道我们到底在做什么、甚至做了什么,我们对它一无所知。以此文献给迷途的孩子 |
年轻的我们会渴望如鸟儿一样飞翔,长大之后我们发现天空已然承载不了我们小小的梦想。
我们会说,我们如此爱着这一切,为什么上天不曾给予我们一切?
来自于我曾看过的一个句子,为什么云朵会认为自己不受阳光眷顾呢?为什么自己一直是活在阴影里呢?是因为他们自己遮挡住了阳光。
我喜欢这样一个句子,但是我们不可否认我们并未遮挡住阳光,而阳光只给了太多人普遍的微笑。
我们不如飞蛾一样拥有勇气,我们更不如尼采一样爱着那样一个信仰爱到发疯,所以我们不得不放开手来,用手掌心接住更多的阳光,期许新的一天会有多少的展望。
年轻的我们想过了太多的理由,我们不得不放弃这样一个念头而去认为自己
2009年11月1日-同化(2009-11-01 09:59)
不知道什么时候是转变心性的时候呢。
有的时候最怕别人问的是,你怎么变了。
是,时间变迁,人总会变化,而自我总难以接受这样一个理由,来面对自己的grow-up。
开始厌恶一些以前不甚了解的东西,恰似2009年浙江高考题文言文所作的末尾,或许正是因为某种干系,所以对什么事情都变得更加陌生,导致以前便不被重视的东西再次重重地丢下了。
有的人愿意refresh,但流逝的东西何曾让自己更加怀念?
有的时候更愿意和自己成为莫逆之交,尽管这是个烂俗矫情的句子。但当周围事物的改变,开始不得不接受一个这样的事实:并不是别人绕着你自己转,而是自己绕着自己转,周而复始。
我希望这样一个自己,可以对自己的关怀远超过对这个世界的担忧,对这个年代的心情已经大不如以前的热情了。
一天在放学回家的时候,便不自觉哼起了这个曲子。
最近一段喜欢上小提琴演奏曲,仿佛那扬长的音调会让自己变得舒畅。把一切烦忧都带走。
我害怕别人在我身上寄予希望,每当这样时,我便开始自觉地改变自己,从而变为别人想要的模样。
这可真是令人害怕的结局,就比如自己在认为自己还是自己的时候,已经不知觉地变为
清晨,一个老妇便来打听一个盲人的消息。
老妇虔诚的表情里充满了疲惫。她一次又一次地问着路人,你知道这里住着一个盲人老头吗?
一个人应答了她,并给她指明了方向,以及该往哪哪个方向拐哪哪个巷子进去。
待老妇走了后,那人便笑了,顾自道,这年头还有人信这个。但他并没有揭开这一个骗局,当她问他,那个人算命真那么灵吗?他只是苦笑着说,我不知道的。
这世上凡是求命求运的,本来并好不道哪里去,他怎么连这都要掐走呢?
那盲老头住得孤僻,仿佛素来也就靠着坑骗为生,偶尔有几个孩子会在外面帮他吹嘘几下本事,生意自然滚滚而来。
不信者万千,但信者毕竟还抱着侥幸而去。
这又怪得了谁呢?世间谁不是一个肯骗一个肯被骗的?
只是苦了那个求命的人,或许也只有这样一个寄托了吧。谁能说明是谁对是谁错呢。
路人各自也不是如盲人一样遮蔽了双眼在路上走着吗,甚至彼
年年岁相似,月月却扰人(2009-10-04 19:08)
踌躇不能落笔的时候,酒是最好的良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起写这些段子,或是自己也有些泛陈了吧?是酒倒好,最是香浓时,适合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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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巷里打起了夜上的灯火,老妇提了篮来到一家酒家。她说,二两二,清荷酿。
店家与她相视许久,才大声道,二两二清荷酿来喔!
回过头,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发,问,你最近过得可好?
好。怎么不好?她脱口而出,脸上挂着笑意。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
每天二两二,许的是户喝酒的人家吧。店家苦笑地从小二处接过手,递给了她。
她点点头,却又执意不肯转身,咽声说,我都欠你好多年的帐了吧。
他没有说话,沉默许久,她掏出了几个铜板铺开放在桌上,她说,喏,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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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的船夫已经疲惫了。
他的双手逐渐松开了三丈长的竹杆,任它重重摔在水面上,沉在江底。
他的力道并不大,来客总是很少。而她总是在某个时刻翩然而至,与他道,去对岸上罢。
他划得慢,她丝毫不介意,顾自欣赏着岸处的景物。
第一次,他问,到那做什么?
女子答,去求福。
岸上有座庵,仅仅一座庵,他问得不闲多么。
第二次,他又问,到那做什么?
女子答,祈愿。
他不免觉得又显得多余。
第三次,他问,又去那做什么?
女子答,求子。
再后女子便不再来了,他倒变得逐渐冷清了下来。
有的时候,他倒希望她来,即便问问她现在还想去求些什么。心里倒也坦实。
但许久许久,都不知
春风如醇酒,著物物不知。(2009-10-03 16:23)
第一次见了她是在梦里吹着潮生曲。倏而忽来,幽而又去,她的模样看得分明不清,但我只晓得应当为她画上柳梢眉。blog.sina.com.cn/buaifuhu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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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何时才是个精湛的画匠,何时才能为她亲手画上凝视的眸子?手底生凉,指节上的茧子厚得相互割擦着。从我买画布的第一时起,我便下了这样一个决定。
她若是凌霄的仙子,我又是什么呢。我是天地里卑微的人类里一个微小的画匠,我根本不足于在她眼里闪现一次。我是地上匍匐的凡人,我可曾与他人一样期望被仙子凝视一次?
我不相信画来仙的故事。我情愿做一个孤独的鸟儿,依稀为着那遥远的彼端飞翔。
我不相信我只是只平凡的鸟儿,我情愿能够超越云层去看看天上的云霄。
执笔起,执笔落。始终画不下一个模子。梦里再次遇见她的时候,我想绕到前头看看。毕竟那个影象太过模糊,我甚至画不下她多少的轮廓。blog.sina.com.cn/buaifuhua 欢迎到本人博客观看更多原创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