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地铁里其实最痛苦的事不是你没有座位,不是你被挤成饼饼,不是你旁边有个吃韭菜馅儿包子、啃大葱馅煎饼的大哥,不是有个因工作忙碌没时间洗澡的外地进京务工的农民工兄弟。
而是两个或者三个乃至更多的,岁数跨度在14岁——40岁之间的半大老娘儿们在你身边喋喋不休的蛋逼,旁若无人,如入无人之地的胡逼蛋砍,间或淫笑,我靠,人世间最大的痛苦莫过如此,在拥挤的车厢中,毫无回旋余地,升天无门,入地无路,人俩人一只喷一直喷,口沫横飞,从家长里短到世界大事到内裤颜色一顿狂论,单位里同事从看门儿的到老总从鼻毛到脚丫泥事无巨细。
我就奇了这个怪了,你们丫大清早惺忪睡眼爬出被窝挤上人间地狱一般的城铁奔命去不是为了糊口么?哪儿那么多的精神头一聊就是十一站?打发地铁时光的方式有很多,玩PSP,听MP3,看报纸,或者像我一样看各种悬疑恐怖小说,顶不济您吃韭菜啃大葱,至少能饶了我的耳朵!
求求您了,养精蓄锐,话说千言不损自伤,到了地铁上就消停点吧!
是的,曾经被我引以为傲的金龙鱼最终还是失去了。
尽管最后钓走它的人是白云涛,但是这已经不是问题的关键了。
白云涛只是众多觊觎我的金龙鱼的钓者之一,我知道金龙鱼即便不被白云涛钓走,也终有一日会被张云涛、王云涛、赵云涛们钓走,钓者是无意的,而被钓的命运是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的,所以究竟是谁钓走的金龙鱼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终于还是走了。不,其实它走了也并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我的牵挂、我的提心吊胆、我的惴惴不安、我的长久以来的“害怕失去”一并都走了,失落与轻松并存交织的复杂情感让刚刚经历了宿醉仍然没有彻底清醒头痛欲裂的我沉浸在了一片白茫茫中。
得到这条金龙鱼的过程并不简单,因为当时它在在乎“钓鱼”这个游戏的好友们中是非常罕有的品种,也是在一个非常特殊的情况下被我把握住了游戏的规则:邀请两个好友加入“钓鱼”游戏,可以得到一条。当时大家最高的级别不过20多级,而金龙鱼是50级才可以拥有的种类,我经过了一周的努力,用两根人参的代价邀请了两位从未参与“钓鱼”游戏的好友安装了组件,得到了拥抱这条金龙鱼的机
这是一个让人恶心的无以复加的电视剧,全剧中的人从头到脚没他妈的一个好东西。
也许是我真的过时了,不符合这个时代了,但是从这个电视剧中我看到了人性的丑恶。
没有宣传任何正面的东西,尽管结果只是告诉别人两口子不要轻易离婚,离婚一定要慎重这一个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所有的主要角色给别人带来的伤害、对这个社会造成的影响,却是让感觉心痛,畸形的男男女女,畸形的社会,甚至还有畸形的孩子。
垃圾!
9月11日(四)
9月12日(五)
9月13日(六)
9月14日(日)
9月15日(一)
9月16日(二)
9月17日(三)
9月18日(四)
韩国SBS电视台用了卑劣的手段使自己蜚声全球,至少是臭遍神州了。
在此之前,十三亿中国人知道这个电视台的人数不会超过5位数。
都说日本人间或会有变态的行为出现,那么韩国人这次怎么说?应该是更加变态。一个他极力要“去xx化”的邻国的绝密的开幕式彩排,在这个邻国善意的邀请了他去观看的时候,他却采取了极为令人不齿的方式给了主人心头一刀。
京北奥林匹克中心区内开闭幕式运营中心里的那些已经几个月不眠不休的工作人员们这一辈子都会记住这家韩国机构。
我和我的团队在这半年完成了六集专题片《盛典》的制作,这里全面解读了已经发生过的28届奥运会开幕式的相关内容。我想,如果在下届乃至以后要更新盛典这个专题片的时候,北京奥运会开幕式前被韩国SB电视台泄密的情节必将被补充进去,这也就意味着,在奥林匹克神圣殿堂的某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