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在公交车上看见一个上小学的女孩(纯属从她的面貌看)利用坐车的时间写作文,作文题目是《季节的启迪XX》(我实在想不起启迪的是什么,所以用“XX”代替)。瞄了一眼,大意是春天到了,万物复苏,使她有很多感想,想到青少年身体、智慧等指标(注意,她原文用的是“指标”)在增长,想到中年甚至老年,所以鼓励自己要好好学习。
这篇作文的立意没有问题,存在的问题是思考的方向和选择的词汇上(不谈文笔)。一个可能不到十岁的小女孩在一个生机的季节里想到了以后的人生,想到中年和老年,尚且不说这些是否真的是她的想法,至少能从这种思维方式中看出如今孩子的问题。他们还在童年,在本应该充满童趣的童年却被将来的压力束缚,我相信,她并不真正意义上明白这些话的含义。
我们惊叹现在的孩子早熟,惊叹他们的行为举止,没错,他们的表达和行为在很大程度上已经超出了他们年龄的范畴。但我们不能怪孩子,因为他们是无辜的,也是被迫的,这样的成长是没有选择的,是自然的。教育者用自以为是的态度教孩子想成人的问题学成人的话做成人的事,而对孩子内心的声音充耳不闻;为人父母的也在用自己的标准衡量着孩子的优劣;我们现在的社会,
上周末回家看望了已经胃癌手术后住院的李哥,手术很成功,物理方面的成功只能给病榻上的他以及亲人一个安慰,更重要的是心情,病人自己的心情和家人的心情。有探病的开玩笑问他,还喝酒么?还抽烟么?他低沉着声调:“不喝酒了,不抽烟了!”
李哥面容削瘦地躺在床上,如果没有人陪他聊天,他就习惯性着看着天花板,我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但我确信他想了很多;即使是有人陪他聊天,他的回答都像是对生活经历的点滴总结。他是这样,同他一个病房的其他四位病人也是这样。生命脆弱,同时又充满希望,病症是对一个人的考验,是给人生阶段性总结的一次机会,可能会很痛苦,是煎熬;也可能会很豁达,是看开。
我们凭借自己认为的年轻为资本,争取明天的美好,我们盲目、迷信并言传身教为明天而奋斗的法则,我不知道有没有输赢,如果有,无论结果怎样,我们从一开始就输了。我们是否应该放慢脚步,不再把今天作为明天的赌注?可悲的是很少有人真正明白这个道理,直到他死亡的那一刻,他还在炫耀曾经的辉煌,从开始到结束,从来没有考虑过值不值得。
大病定有大悟,大悟必有觉醒,只愿李哥早日康复!
PS:翻到一
随着年岁的增长,我开始不太喜欢节日。中国人有两个年,一个是公历新年,一个是农历信念,后者才真正意义上标志这中国人迎来是属于自己的年份,而这也是春的开始。对我的意义,却是在告诉我死亡又近了一步,但愿能的好死。
不想说关于春节的逸闻趣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方式,亦有自身的体会。“年年岁岁花相似”,每一年都是渐乎形式上的过场;“岁岁年年人不同”,多了对过去的怅惘以及和未来的唏嘘。
腊月二十八,我拎着箱子背着包挎着三脚架,在细雨滋润的泥泞路上小心翼翼蹒跚地走向回家的大门,身后过来了两个小孩,离家太久,已经忘记了名字。也许是从重庆这样的大城市回来,身着与乡里人稍为有点不同的缘故,被其中一个小孩称作“外国人”。他问道:“外国人,你到哪里去哦?”面对突然的本可以置之不理的问题我不禁愕然,“我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小孩打趣说:“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我看你真是外国人!”又从他们离去的背影传来“外国人连自己要去哪里都不知道”的声音。
从高中开始,我便求学在外,无论远近,回家的次数是很少的,尤其在重庆以后,这样的机会更加少,而每次回家也基本上足不出户,活像名副其实的
腊月二十四是小年夜,传统里这天晚上会做上“好吃”的,俗话说“灶王爷本姓张,一年一顿杂面场”,一定要有糖,好用糖糊糊上灶王的嘴,焚香祭拜后撕下旧像换上新像,算送他上天给玉帝使汇报去了,道人间疾苦以求年来吉祥。这个神话说明了几个道理:一、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换新装糖糊封口,兵礼相间,否则来年没得福享;二、下层人民喜欢装穷上层官员喜欢装仁义,都是为了自己的恩惠;三、一定要从事物的反面去认识,尼采有言真理往往产生于对立面;四、中华民族自求安稳的忧患意识。
大兴之邦必行道,道家思想在这个神话里作用的淋漓尽致,其如下:一、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二、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三、将欲翕之,必固张之,将欲弱之,必固强之,将欲废之,必固兴之,将欲夺之,必固与之。舍与态度,阴阳法则,固然之理。
以上讲开了话题,才发现中国神话里面有很多流派哲学值得发掘,是个研究的题材。此篇不做此论,而是讲祝福短信;也没有一番研究的心思,只讲一笔帐而已。
小年夜我看了湖南台直播的春晚,提示手机短信发送新年祝福可参与抽奖,奖品有数据大礼包、家电、奔驰一年使用权
本篇短文,是为昨晚聚会而发,其中所感,杂乱无章,全在酒醒之后。——题记
习惯了昧心的笑容,习惯了炎凉的世态,习惯了无药可救的生活。龙年春节前夕,腊月二十一,邀了一伙兄弟姐妹,偶然预见的,很久没见的,知心的,痴心的,常来常往的,共同庆祝末日的2012,是为团年。席间,我莫名兴奋,由心而生的愉快感让自己始终处于亢奋状态,终于,物极必反,白酒三两下肚,人仰马翻,不省人事。醉生梦死,什么都可以想,想什么都痛,又欲仰天长啸,可头晕战胜了豪情。半夜醒来,感觉喉咙不是自己的,扁桃体疼痛得说话都困难,兄弟说我吐来胃出血了——难得高兴,又何妨!
终于我有了总结性的体会,喝酒有四不宜,一曰高兴,兴至高而溢;二曰闷愁,情至谷而难出;三曰不适,机能所觉;四曰海量,难求自醉。只道是性情中人,喝能袍哥人家,醉能猖狂树下。
有一姐妹说,看得出我对曾姑娘贼心未死。此姑娘,已经四个多月没见了,相见后的唯一体会是她和我早已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她属于城市,而我已经忘记了她的模样。关于贼心,电影《一声叹息》有句台词:以前有贼心没贼胆,现在贼心贼胆都有了,可贼没了。至于贼心,我只套用它前半句
“1997年过去了,我很怀念它”,在电影《甲方乙方》的片尾葛优这样感叹道;一不小心跨进了2012年,在未眠的第一个深夜,也可以说是凌晨,我只轻描淡写:“2011年过去了,我没有记住它。”
去年年初,我写了一篇文章,里面分条列点了去年大概要做的事情,其如下:一、准备在2011年开始写一部关于我18年读书生涯的小说;二、在2011年开始听从自己内心的声音;三、多写点东西、多发展兴趣、多看点书,多知道点东西。
首先,关于读书生涯的小说确实已经在7月动笔,期间断断续续停了两个月,连续不间断地停了四个月,意思就是说,我根本就没有怎么写,因为到现在还只是三万字,剧情只发展到高中开始上课。这部小说的整个故事脉络发展早就定好了,怎么“张冠李戴”演绎事实都有了大概模架,有现在羞愧难当的进度,实在是自己太懒,懒于没有兢兢业业,懒于没有自我鞭策。现在的人写点东西就想发表,在这方面我理直气壮并且毫不谦虚地承认有,但是得等到我写完了之后。我现在就能预见它的结局,就如我糟糕的读书生涯一样会毫无意义。其实并没有值得铭记的,只是如果有一天失忆了,也许还能帮助我记起一些东西。其次,关于自己内心的声音,毫无疑问并
小悦悦,您离开了人间,带着尚未开启童真的遗憾离开了一个原本应该善良的人间。
这些天电视、报纸、网络……几乎所有的媒体都在关注您。这是一个最好的年代,世界大动荡而中国一片和谐;这是一个最丑陋的时代,冠冕堂皇之下居然如此败絮。佛山市当家的说,虽然很多人见死不救,但他们只是个体,不代表整个佛山市民。中国人的情怀向来这样,一个人的荣誉属于集体,集体的丑陋归结给个人。伪善的中国人啊,鲁迅笔下的中国人在当今的社会依旧活着,并将永远活下去。
您已经去了我们希望的天堂,那里有没有冷漠,不得而知,但至少在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不明白什么叫冷漠,所以也是幸运的。死去后的关怀比活着时的冷漠更虚伪、更无耻。我们的同情心是做出来看的,我们的悲悯早就被世俗吞噬,心痛是因为不敢相信,心酸是因为不能接受。
整个社会都在谴责,直接的凶手被追究责任,可能的凶手被言论咒骂,间接的凶手被竖为英雄,潜藏的凶手被哀怨惋惜,忽视的凶手被呼吁提倡。到底谁是凶手?这个问题的答案没有人会相信。
直接的凶手:开小卡的司机甲和乙。
甲开车时打电话没有注意前面的路况,突然加速,撞倒您
昨日看一新闻报道说,9月13日,从缅甸寻回的19名中国远征军将士遗骸,分别沿着瑞丽畹町和腾冲猴桥口岸,回到他们为之献身的祖国,并将于14日归葬在腾冲国殇墓园中国远征军阵亡将士墓中。67年前的今天,国民革命军第二十集团军53军、54军历时47天焦土战,全歼守城日军,光复腾冲。
在他乡的将士,终于在死了以后,以这样一种沉痛的方式回到祖国,何其振奋,何其悲哀,何其无奈。
大约是《我的团长我的团》,开始唤醒了中国人集体对这段早已经尘封的历史的记忆,一时间无数的英雄壮举悲歌着我们的世界。在这之前,甲乙丙丁几乎不知道这段往事。
没有选择回国的、没有选择继续戎马的、没有选择“投诚”的、没有选择退守台湾的,他们用毕生的坚持告诉我们一个关于信仰的事实:
誓死扑国难,为选择而无怨无悔。
天下壮胆之物无外乎有三,一曰大蒜,鬼难近身;二曰酒,言行无畏;三曰血气,肝胆相与。朋友相聚,难得高兴,聊续感情,谈及红颜,难以所言,借酒壮胆,鼓励之尽倾之。友曰:“汝等感情实至,且不知心思,况十年过隙,七年有余,不如尽相咐与,以释胸怀。”
辛己岁中,处暑之夜,吾与汝相聚一班,算作初识。庶几平常,学业轻重,零星拾掇,难以幽情。时至高三,酷暑当作,适逢黄果兰花开,可以暂解高考之乏味。明窗之中,教室之外,背影驻留,或含羞赏露,或谈笑风生,如此反复,一时情窦初开,此乃佳人也。高考功成之夜,与汝及情侣二人结伴,不料通宵达旦。仲夏夜阑,悄无声息,偶有草虫作怪,情之极也。汝问西政如何,吾附和之;汝又问且做老师否,吾曰:“汝性情达雅,言表亲和,可尝试焉。”半坡石亭,杂草围之,蚊虫飞溅,踱步其间,天已微明,相邀晨步,渐日出晖照,此景至美,永以怀念。
每当念此,心怀感慨,七年过后亦犹如昨日。汝问何所始,吾曰当是时也。犹记骑车牛滩,又有画册表白之言,唐突举作,如何附会,涕淋泪下,杯酒消沉,笑不由身。此后二年,虽寄信联络,均不复返。而后吾往西政,得汝款待。两年之间,闲聚无几,交谈
很久没有更新博客了,恍惚约摸有两个月,中间有很多事情值得写一点,例如动车事件,但始终没有下笔,准备妥当的辞藻也被时间吞噬干净,唯一能够解释的就是,对于我来说,生生相惜,泄愤的与关怀的已经很多,一点足矣,犯不着参和。
昨晚断断续续算是看完了张纪中版《西游记》,其实在其刚播的时候,我饶有兴致翻看了老版《西游记》,两者没有个比较,毕竟在时代上,观众的情趣发生了很大变化,非得有个标准,就一定要看原著了。小时候看,是怀着降妖除魔的澎湃心理图个热闹,如今看,则是端着韶华远去的怀旧情怀回味过去。从什么时候开始接触《西游记》已经不得而知,我这个年代的人,或者现在的人,很多都是从电视开始接触的。以前看个新鲜知道点故事,现在就是娱乐罢了,然而却潜移默化了对《西游记》本来应该有的认识。艰难险阻、儿女情长、寻仙问道、皈依正宗、降妖伏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部“西游记”。造物弄人,放下人事,来去皆是空,本身也是幻,一部西游,便是一本造化。
今时芸芸众生,终日奔波,重复着其他人的重复,没完没了,什么时候才安静下来看看每日路过的朝霞,又慢慢品味晚晚闪烁的星空?山峦崇翠却始终不曾造访,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