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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都很讨厌耳机,讨厌mp3机,讨厌walkman,虽然只是两个耳孔塞上了两颗带小孔的玩意儿,可顿时与世隔绝,怕漏了短信,怕错过了电话,怕听不到广播,怕被全世界遗忘......
但如今戴着耳机坐在一茶一座,感觉真的很奇妙。新歌老歌,男声女声,无论是那样的温暖和感动,还是如此的冷漠和残酷,我的耳朵第一次这么长时间地愿意被封闭,沉浸在无数人为我开演唱会的世界里。而眼睛却可以时不时地看着身边各样的人群,谈生意的,谈恋爱的,朋友聚会的,和我一样独坐面对电脑的......温暖一遍遍地泛滥,感动一阵阵地上涌,却可以面无表情的,似乎忙着与这世界无关的事情,从未这么平静过。
点了一套精致的晚餐,蔬菜色拉、炭烤猪颈肉、龙井虾仁、水晶虾饺、米饭、芒果布丁,还有一壶菊花普洱,摆了满满一桌,虽然已经让服务员延迟上主餐的时间,但下午3点才吃的午餐,现在并没多少食欲,不过看着真的很养眼,很漂亮。布丁渐渐化了,成了一盆飘浮着菊花的牛奶,肥硕雪白的虾仁上站着苗条的茶叶,绿色紫色红色的色拉,切成锯齿形的猪颈肉安静地躺在浅色的生菜叶上,还有饱满而透明的虾饺,里面的馅料仿佛呼之欲出。
三月的天,孩儿的脸,昨天还是大雨瓢泼,今天白天即是艳阳高照了,到了傍晚又积起云来,凉风阵阵的,让我有些后悔没带件外套了。
预想到黄龙的拥堵,但3.6万观众还真不是个小数目,愣是把入口挤成了象是争先逃难的人海,竟然还有江苏常熟的导游举着小旗组团来看演出的。不过观众的年龄层次却是意料内的,基本都30多岁。按照翔翔的说法,爱好“纵贯线”便真实地体现了我的年龄,虽然上海EASON的演唱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但和这四个老男人相比,毫无疑问,我无法抵挡他们的魅力。
八点的演出时间过了十几分钟,体育场上耀眼的大灯就相继暗了下来,硕大的空间内响起此起彼伏的吼叫声,群体的亢奋从同一个口子狂泄出来,身上的鸡皮疙瘩也一片片地起来,麻酥酥的幻觉。起先看似有些简陋的舞台,在灯光和音响的作用下无比璀
COCO同学前天晚间发来短信:听着黄耀明的《四季歌》,想起了学校里的时光,为什么我们每天在忙,却都不是我们喜欢的。他当初真该去德国,虽然我对德国的了解甚少,但向往却总是这么强烈,在《午夜巴塞罗那》里,似乎找到了类似的注脚。
提到巴塞罗那,第一个概念是奥运会,紧接着是西甲联赛,很少接触到具体的题材,但这本电影里围绕着一串男女的感情纠葛,却如记录片般展示着巴塞罗那的风景,还有那个叫奥维多的小镇,象大庄园一样的城市,简陋但干净的房子——路边咖啡馆——民谣吉他,雕塑——油画——音乐,骑着自行车郊游、驾着私人飞机度周末、或者开着游艇出海。
令两个女孩也感叹的是美国是如此的物质和保守,而这儿真的只有生活,原生态的美食、爱情和艺术。那我们又该发怎样的感叹?我们也物质都还没达到,消费尚且需要国家来发动,保守?就更别提了。表姐上次就在赞扬美国:人家美国人才没兴趣整天勾心斗角呢,我们偶尔锻炼,他们时刻运动。
看惯了死了才叫爱的片子,《午夜巴塞罗那》绝对是另类的题材,如果你有感情的困惑,看完定会释怀,每个人都可以在这里找到你爱情的影子,但领略过
周六顶着料峭的春风去看话剧《恋爱的犀牛》,钱江新城的夜很安静,刚刚下过雨,街道也一如杭州其他地方一样的干净,看着“太阳”发出的橙黄色光线,稍微觉得温暖些。
说实话,去看这本话剧还是有些心虚的,尽管这是几年前的老剧本了,但我并不清楚详细的情节,只是因着这故弄玄虚的题目,冲着北京演出火爆的场面,盲目的来了。上座率不错,满眼忘去尽是年轻的面孔,咱一把年纪,也来重温这“年轻人爱情的圣经”,但自始至终,没明白这为什么成了圣经式的经典?难道这就是代沟?
整本话剧就在一个舞台上,同样的布景,只不过用各个格子说明着时空的交换,马路很熊,明明有点T,还有一群文艺青年充当着活泼而通常的配角,衬托出马路和明明这两个不食人间烟火的情种,当飞蛾爱上火,当蚊子爱上远光灯,结局都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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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钱江晚报》头版最醒目的导读新闻又是有关同志的,一对拉拉在D+喝完酒就相继纵身跃入门口的余杭塘河里,结果那个T没救过来,才17岁。
曾去D+和几个朋友喝过酒,风情万种但纯属穷开心的酒吧,基本上以各色活跃拉拉为主,这下估计又要出名了。平时和拉拉接触挺少,本来似乎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两类人,但隐约感觉好多拉拉的性格很是极端和封闭,特别是P,常听到一些很恶毒的诅咒,看到一些很极端的表情,对T爱恨交加,可以为你付出一切,也可以为了自己毁灭一切。
其实G圈同样也常耳闻一些自杀或者杀人事件,实施者往往也是性格上偏向于0的一些小孩。或许是因为同志的感情真的很纯粹,十几二十来岁,如果是学生,更无需考虑太多复杂的背景,只有爱,只有恨。而我们的感情渲泄渠道又是如此的不可见人,在那个烟雾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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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了快半个月的雨,太阳都成奢侈品了,家里只有干燥箱上显示着30%的湿度。生病的周末,反正哪儿也去了,倒是可以安心地上网、安静地看书。
下载了老早就耳闻过的《海南鸡饭》,只是意外原来这是个彻头彻尾围绕着GAY的话题在讲的故事。这个故事里也有着我太多喜欢的内容:GAY、新加坡、鸡饭、张艾嘉,还有纯洁至致的Leo。
情节在新加坡人看来不知怎样,但对于大陆的我们,还是欣慰得甚至感激,以前有听过某某兄弟二人都是GAY的传闻,已经会让好多圈内人士有了焦点访谈般的眼神,何况张扮演的珍,面对三个儿子都是GAY的事实,自然是惆怅到愤怒,她想有个孙子的梦想也顿时落空。而我们,却常常面对着找个拉拉形式婚姻的事实。不论这情节是否经得起推敲,但在张艾嘉细致地演绎下,一切都亲切得如身边的事情。很羡慕珍去参加Harry生日party的场景,很喜欢Leo和Subine很干净的床戏,俏皮的Subine连在坟场都可以玩得这么有劲。
前几年去新疆穆斯塔格峰的时候,参加了喀什当地旅行社的一日游散客团,说是一个团,其实只有四个人,除了我们两个,另外是一对新加坡母子,似乎那感觉象极了珍和Leo。新加坡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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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浩
2009-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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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服务员提醒着超过两点即要收取过夜费,便下楼来穿衣服离开了温暖而舒服的大浴场,继续去值我的班。不禁苦笑,30元的小钱竟然让我放弃收看《乔家大院》,还有那至爱的陈建斌,花3万块买只股票可比这还利索,人哪,常常犯着此类不可饶恕的错误:小的算,大的判。
清冷的初一夜,有点起雾,按“诸葛城武”的说法:以我多年种田的经验来看,不出三天,必将有雨雪。马路上人车稀少,想必十亿人民七亿睡,两亿麻将一亿泡酒吧吧。行至蔬菜批发市场门口时,却是人声鼎沸,几乎占满了宽阔的三车道,勤劳的中国人,可能就是指这些讨生活的小商贩们吧。刚才看《乔家大院》时刚弄明白的奸商与晋商的区别,这时又多了些许理解,奸商只是初级阶段。
忘记了从何年起,我家在正月里已几乎不走亲戚,而我也可以悠闲地倚着栏杆欣赏灯火阑珊了。怎么说得自己象个清高而寡居的女诗人?因为男作家一般都是喝酒的,而我不得不戒了,呵呵。
唯一热闹的算是手机了,昨晚和今晨的短信就没断过,在厌恶移动巨额收入的同时,我也照样逃脱不了穿过黑发的主旋律的无形的手,成批地发着同样的信息,好在毕竟是自己草拟的,而不是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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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趁着上床睡前酝酿困意的时间,终于把张爱玲的《倾城之恋》给看完了。
这是一个出名要趁早的女人,写的一篇很有名的小说,所以我的期望值也高,一直疑惑怎样的恋情可以称之为倾城之恋。先头白公馆内的人情世故倒描写得不错,可后头范白的恋情似乎写得很潦草,对一个旧社会的传统女人说“我爱你”真的有点匪夷所思。不知道直男对于女人是怎样的欲望,我是觉得这样身材单薄的女人是没有多少肉欲的,还不如那个徐大妈来得实在。况且这流苏女士也不见得有多少才情,有多少阅历,只不过是一个离过婚的会跳交谊舞的女人。反正没怎么看明白,一次战争凑巧满足了她当富太太的梦想,仅此而已。
或许张爱玲是有意把自己融进了白小姐的身体里?对于张爱玲,我的印象只是久远得象老上海杂志封面上的那些女人,但她又好象是很多女人的圣母,一语道破很多感情的真谛来。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一个可以看透男人但又左右不了自己感觉的女人,聪明的女人大抵是这样的下场。
但这倾城之说确实有些牵强。我幼时因百思男人而不得,便生出一个极其憧憬的场景,巴不得立刻来场战争,那样我至少可以对那些遍地的帅死人上下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