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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田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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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08 1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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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散文随笔

丙申年正月初三下午,天气晴好,在地处闽浙交界福鼎山上办养鸡场的堂弟打来电话,邀分别居住东、西两边山脚的亲人们到山上相聚。六叔一家从属于浙江的苍南县马站集镇出发;我们一家则从属于福建的福鼎市沙埕集镇出发,走的是清版《福鼎县乡土志》所描述的路线:“由沙埕直入,则有大春、小春、流江,福鼎山在焉。”

流江是属于沙埕镇的一个行政村,地处福鼎山的西面山脚沙埕港畔,如果从流江的后门一直往上爬,就是福鼎山的东侧山峰合掌岩,直线距离最短。但这条道路险峻,而且岔路多,不好走。我们选择过了流江继续走,接近罗唇下车,才开始爬山。

读明末清初顾祖禹历史地理专著《读史方舆纪要》,“流江”是一个热词,多处提到。且看这一句:

温州以南由泰顺而踰分水,自平阳而越流江,福宁、候官之郊皆战场也。

这句话说的是闽东浙南边界防守对福建军事安全的重要,如果此处失守,就如打开了一个豁口,军队便可如北风一般呼啦啦长驱直入福建腹地。“分水”指陆上的分水关,为闽省福鼎与浙省苍南的交界地,而流江则是两省的水域交界。从分水关到福鼎山,连绵几十里高山阻挡,是福建东北部的天然屏障。我以为此处的“流江”所指,并不仅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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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序跋评论

把玫瑰表现为具有灵魂

 

 

 

在网上读到一篇关于《福鼎史话》的书评,作者是吴昕孺,题目是《白荣敏和他的<福鼎史话>》。文章这样开端:“20138月初,我携妻儿奔赴福建省福鼎市。此前,我对这个位居东海之滨、与台湾隔海相望的小城一无所知,我有关福鼎的全部概念在于那里有一个好朋友:白荣敏。

”但是白荣敏也不是土著,而是浙江南部人。虽然闽山浙水本无边界,但毕竟是两个地方历史与风土并不一样。“他一来,不是埋首诗书,便是纵情山水不是咀嚼史料,便是调研民俗——他迅速成为了这一方水土的知己。”白敏歌、哭、笑、吟,将他对福鼎的赤诚之爱、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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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漫过的地方

——读《福鼎史话》有感兼述与白荣敏的文学情缘


周亚鹰


翻着白荣敏先生的文化散文集《福鼎史话》,我在震惊的同时也限入了沉思。

文化是与自然相对应的一个概念,往大里说,有了人便开始有了文化,这一点与恩格斯那个“有了人便有了历史”的论断有着惊人的相似。自从人能够直立行走,便开始利用自然并改造自然,后来又用礼法制度、伦理道德和文学艺术等手段来规范社会,于是便有了“观乎天文,以察时变,观乎人文,以化成天下。”因此说,历史只是一个过程,也可以是一个个片断,它是时间的累积,而文化却是一场场运动,是人施之于自然施之于社会施之于人类自身的各种大大小小形形色色的活动的总和。大到整个人类,小到一个村镇,无不皆然。所以,哪个区域有人的时间长,历史就悠久,而哪个区域人的活动频繁,文化就深厚,就是我们常说的文化积淀丰富底蕴深厚。

如今,世人显然已经基本完成了宏观意义上的历史研究和对宏大文化课题的探索,那种上下几万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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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6 17:12)
分类: 散文随笔

万物有源,先说羹的历史。中国人吃羹已超过五千年,据说是黄帝的创造,尧帝吃“藜藿之羹”,彭祖给尧帝献“雉羹”。藜、藿均是多年生草本植物,泛指野菜,引申为粗劣的饭菜之意,藜藿之羹即指粗劣的汤羹,可知野菜是羹的最早原料之一。雉即野鸡,雉羹就是用野鸡加稷米同炖而成,可见肉类亦可制羹。彭祖是我国烹饪始祖,又称篯铿,传说善于烹调,他把自己创制的雉羹献给尧帝,治好了尧帝的重病,尧帝便把彭城(徐州一带)封给他,故后世称彭祖。彭祖开始以五味调羹,羹的含义就成了五味之和,因此《说文解字》释“羹”:“五味和羹……《诗》曰‘亦有和羹’。”羹的做法,就是用水、肉、五味在炊具中煮成浓汤,其中,肉可以变换成肉加蔬菜,或蔬菜。古人为了增加汤汁的黏稠度,往往要加米屑调和(米屑是碾出的,磨发明后有了粉,后来又有了芡),谓之和糁。那么,何为“五味”?《左传》记曰:“和如羹焉,水火醯醢盐梅,以烹鱼肉。”醯就是醋,醢就是肉、鱼等制成的酱。这里说的就是以五味调制鱼羹的过程:鱼肉入清汤煮,然后用醋、肉酱、盐、梅等调味。

为什么这么早就发明了羹?我们从“周公吐哺”的故事中可知它的功用。说的是周公礼贤下士(故天下归心),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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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4-12 21:34)
分类: 散文随笔

我认为福鼎的“鱼片”这个称呼未必准确。赵继康在《饮食文化杂谭》一文中说到杭州西湖的宋五嫂是做鱼片的好手,被载入《南宋杂事》,历史上留名。她做鱼片是“细批薄切到透明”,与苏东坡所赞“吴儿脍缕薄欲飞,未去先说馋涎垂”差不多。福鼎的鱼片显然不是这种薄薄的片状食物。也不是鱼丸。北京一专栏作者叫夏芒的,把福建的鱼丸误认为南方的元宵,二者外形像,但吃起来截然不同,于是他说:“南方的元宵,它白色的皮,实际上是碾碎的鱼肉鱼骨头,它的馅儿,是掺有神秘佐料的猪肉,有北方人无法理解的甜味儿,福建人管它叫鱼丸。”也区别于我小时候母亲常做的“鱼羹”,鱼羹的做法是,取整块鱼肉裹上一层淀粉蒸至半熟,放入锅中再煮后部分淀粉溶入水中,整道菜略呈糊状,故称鱼羹。按外形论,福鼎鱼片实际上就是“鱼疙瘩”,和“面疙瘩”是同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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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序跋评论

好的散文能给人以温暖,就像冬日里的一缕阳光、雪地里的一把篝火、高山上的一件寒衣,这是文字散发出来的温度。这类散文以朴实和真情见长,以本色示人,以真情待人,不遮掩,不巧言,不夸饰,只拿出最真实和美好的一面,娓娓道来,感动着你,使你知道这世间有许多美好,荒漠中有绿洲,高山上有草甸,炎凉世态中还有温暖。

读窦坤先生的散文,就能获得这种温暖。

窦坤在散文《树》中介绍自己的家乡:“地处青藏高原到黄土高原的过渡带,属于干旱半干旱地区。小小山村居于山势绵延的沟壑之间,周边是半干旱的荒漠山地、戈壁滩涂,只有小的沟谷口和山脚低洼处延伸有为数不多的高山草甸。在春夏之时,常有难得的绿色蔓延……”这个介绍非常写实,但颇具象征意味,象征窦坤的这一组散文就像这戈壁荒滩上长出的树,这苍凉的高原上的一抹绿意,多么像炎凉世态中的一丝暖意。

这一抹绿意来之不易。《树》要写树,开篇说:“树是家乡的缺物,却是唯一能展示家乡作为一个村落有勃勃生气的标志性植物。”接着不先写树,先写家乡的苍凉(如上文所引),再写特殊年代里人心的“苍凉”:“简单的想法加上淳朴的意愿,合力驱使人们在分树的当天就砍了几乎所有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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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序跋评论

我按惯常的读书节奏,用五天里的五个单元时间,读完了吴昕孺的《文坛边上》,刚好是选入本书从2008到2012年共五年的日记,就像和昕孺兄相处在一起五天,或者就是五年;就像那一年昕孺兄带我们一家游岳麓书院,从那个“灵魂的入口”(吴昕孺有写岳麓书院的散文题曰“灵魂的入口”)进入,享用了一场湖湘文化的盛宴;就像那一年昕孺兄一家来福鼎,我们浸淫于共同拥有的时光和山水,无拘而惬意的交谈,交流生活和文学带给的欢欣,也交换现实中各自遇到的困惑。当然,我的这次专心的阅读,使我们的“交谈”显得更加纯粹一些;更准确的说,是昕孺兄带着我,参观他深耕的生活与文学的腹地,领略了这块腹地里——对生活的热爱开放的花,对艺术的追求结成的果,当然还有对现实的拷问而长出的刺。

昕孺兄热爱阅读、写作和旅游,几乎每一项都倾入了十二分的热情。这位在丰沛文化因子环境里成长的读书种子和写作者,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儒雅的热情,热情地问候,热情地探询,甚至连倾听,都是热情的。近乎与生俱来的热情(当然更有后天的修为),化作了对生活的热爱,表现在这些锦心绣口的日记里。这些日记使我们看到,他在日常生活里,安安静静的读书,勤勤恳恳的写作,欢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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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化

分类: 序跋评论

小白:

我不知道如何说你啊,给我寄来这么一本有份量的著作,既有学术文化价值,又有艺术散文之美。我深知为文撰述之不易,对于一个酷爱文化学术,而又脱去世俗之风的青年才俊,文化就是他的生命价值。游弋于典藉,笔耕于灯下,写字台前就是他区别于借文字酤名钓誉之徒的底线标尺和生活方式。

我很欣赏你的这种儒雅风度,说为文不全是为己似有过分,如以文为本,展示其才情、学识修养,再以此滋润他人,增添整个环境、人群、民族的文化艺术的氛围,就很好。最可怕的是有了一点笔墨之功,就在人前夸饰,我如何如何,帽子有多大,身份有多高而贵。古人说,文章千古事,得失寸心知。值得我们及多识几个字、多读几本书之徒,静而思之。

你的岗位,《福鼎周刊》需要你日夜思忖耕耘,烦忙劳累可想而知,但你行有余力,集部分之才智与精力研究你亲切地称为“第二故乡”之有福之城,为其著述立传,正如故乡既懂行又居庙堂之尊的领导所云,“都是业余完成的”。

《史话》固然很有份量和价值,可作为吾土吾民的乡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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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01-26 20: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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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育

分类: 散文随笔
 弓人之子常为弓。在我们农村,几代人已把那一亩三分地翻了又翻。可父亲拧劲儿让我上学,我终于成了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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股票

分类: 序跋评论

2013年8月初,我携妻儿奔赴福建省福鼎市。此前,我对这个位居东海之滨、与台湾隔海相望的小城一无所知,我有关福鼎的全部概念在于那里有一个好朋友:白荣敏。

荣敏兄一家的热情,将我们的心溶化在福鼎的山水和风物之中。回来后,我写了万余言的《福鼎印象》共五章,详述那次温情之旅,以及所受到的美景和美食的洗礼。荣敏兄又不厌其烦地将这些罗罗杂杂的篇什刊发到他主持的《福鼎周刊》,于是我有幸在多期《福鼎周刊》上欣赏到他有关福鼎史话的连载。这些文字门类清晰,考据精密,体现出作者胸次宽广而心思细致,笔格不凡又手眼独具。

更让人感佩的是,对于福鼎来说,白荣敏其实是一个外乡人。虽然他的老家与福鼎相邻如唇齿,却属于浙江南部。“闽山浙水本无边界”,求学后辗转扎根于闽东的福鼎市,白荣敏将“故乡”的概念延伸到了这一片有着复杂历史背景和深厚人文底蕴的佳山秀水——福鼎,就是这样一言难尽。这个自蛮荒时代就有历史记载,生活着20多个民族,拥有天生丽质和无数传奇的小地方,一直在等待着一个人:来爱她,理解她;来写她,传诵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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