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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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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5点,离考研只剩一天
我内心出奇的平静
这也许是我一生面临考试最淡定的一次
因为我已经整整2个月没复习
因为我连准考证还没收到
因为我选择了放弃
想起暑假在老图奋斗的日子
流下的汗水,挥完的墨水,挤掉的眼药水
一切都在开学后的琐事中黯然淡去
我开始加入求职大军
原本我有一个傻B的计划
三个星期内找到工作
轻轻松松回家过年
下学期背起行囊出去远游
很傻很天真 很浪漫很柏拉图
连着几次在最后一轮面试被淘汰
让我从极度自信掉入极度自卑
我才发现老子太后知后觉
主考官饱含赞许的目光、频频的点头其实是最危险的信号
而我自我感觉良好,最后惨淡收场
大醉一场后,如梦初醒,人生不必走得太快
一点小曲折,一点小乐趣
悠哉游哉,慢慢来
不急不急,平常心
幼时,我就读过歙县方志,上面清楚地记载着毕升发明活字印刷术的事迹。初中语文书中有《活板》一文,书中注解有云:“毕升,安徽歙县人士”,当时听老师上课时提到,心中还不免自豪。在此几年前徽园外立起了几座雕像,毕升和朱熹等人耸立在徽州人面前,更让我从小认为毕升是歙县人无疑。然而大一下学期一堂中国史课上,教授无意提到:“毕升是湖北英山人。”听到这个结论,我当时那个震惊溢于言表。虽然在历史学院,颠覆了我很多历史知识和以前形成的历史观,但一个从小在脑中根深蒂固的概念被人否定时,多少有点无法接受,遂当堂向教授提出质疑:“我们家乡一直认为毕升是徽州歙县人士。”教授思忖了半天,说:“其实我也怀疑他不是湖北人,湖北英山山野之地,怎么会出现一个发明印刷术的人?前提条件必须是此地文风昌盛、经济繁荣。从理论上讲,徽州更适合出现此人物。”当然仅仅是理论上,教授继续讲课了,我几天后也转到了新闻院,此事至此搁置。
忙忙碌碌地过了两个月,哪都没去玩过,就连旁边的天安门也只是夜幕下匆匆走过留恋地一瞥,难道正如别人说的:我白来北京了?
以往的长假我都是窝在寝室,室友近者回家,恋者探亲。我无人可找,就泡寝室,貌似有个词叫“宅男”。小权老婆五一来看他了;冠欣,我基本上很少在半夜之前见到他。想想这个假期,我又要独守空房,才毅然决定这个五一不再“宅”——去天津找法海玩咯!(高中同学汪家勇的诨号)
我喜欢中长跑,就像F1恋上赛道一样无可救药。兴致来了,还脱了跑鞋,光着脚丫奔在跑道上,享受着微风的轻抚。
每天都能见到那几个熟悉的跑友,他们和我一样坚持着。那个胖子每次都费力扭着PP,看得我晚上绝对没胃口吃肉;那个体育特长生,每天都穿着专业运动服,紧绷着健硕的肌肉;那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