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腔书生气,肩斜照相机,浪迹遍天下,满拾夕阳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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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天气预报就说今天有雪,说从早晨五六点起要一直下到下午。
不能说不相信天气预报,但还是心存幻想,希望不要下雪,甚至希望老天爷把雪留着,到下星期再下。那样我就可以在雪场上好好地享受享受了,全顾不得上班族的苦衷了。
心里虽然存有幻想,但还是做了准备。咬着牙,搬了一大堆劈柴,堆在壁炉前面。万一下雪,总是有备无患啊。
早上六点左右醒了,跑到厨房,从窗口往外看。外面黑沉沉的,刚有点亮光,草地看上去依然是绿茵茵的。哦,没有下雪。回来接着睡。
再醒来,七点多了,准备去上班。下意识地往窗口看去,哇,外面白了一片。转到前面,前面的路也是全白。连个车轱辘印也没有。细细的雪花飘着,车子几乎被雪完全覆盖了。得,今天去不了公司了。
给自己准备早餐,心里总有点不安。本该上班的日子,又没有请假,想着今天的工作,今天的会议,不知道同事们是不是都去上班了。一会儿又到窗前去看看,雪还在下着,看似小了点,一转身,雪花又显得大了些。
想起以往在雪上开车的经历,想起那心惊胆颤的感受,也想起在蓝山博客里看到的一篇叫'忙什么'的短文,唉,还是
冬天,最享受的是,在阴沉沉的天空下,北风飕飕,家里点起了壁炉,手里捧着一杯暖暖的,淡淡的清茶,眼睛盯着跳跃的火焰,任凭思想漂流,或者是手捧一本书,睠在沙发上,细细地读着。
早上起来,天阴阴的,一会儿开始飘雪花了。小小的片片,随风飘落,不见踪影。
趴在窗前看了一会儿,雪花就没了。底劲不足,下不了长久。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庆幸呢还是遗憾。
庆幸的是,明天我要去市内参加一个制作香水的学习班。下雪的话,道路一定难行。弄得不好,公交车停止工作,那我就去不成了。下雪天开车,我已经没有了这个胆量。
记得几年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使巴黎的交通整个瘫痪。所有的道路上都是车辆。车贴着车,缓缓前行。我从下午五点离开公司,30公里的路,一直开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才到家。路面接了薄冰。车子每前进半米就得停下来。碰到上下坡的道,极度紧张。上坡时,生怕启动太猛,撞了前面的车。下坡时又害怕一下子刹不住,撞在后面的车上。开到后来,小腿肚子都抽筋了。最后的一个坡上,轮子打滑的厉害。如果没有几个路人在那儿给大家推车,绝大部分的车都过不了这个坎儿。大家都得给卡住。
她是朋友的朋友,相约一起进藏,相会在火车上。
为了消磨时间,她倡导大家打牌。我四十年前的那点牌艺早就不知撂在哪儿了,她认认真真的教我。我连输三把,大家都在为自己的胜利而洋洋自得,她却鼓励我,再打两把就好了。
朋友让她唱一段河南梆子,她大大方方,有板有眼地唱了起来。她唱的韵味十足,低的下去拔得上来。我以为她是文革时宣传队的底功。问及,她告诉我,虽是自幼喜好,唱起来则是近年的事。退休后她返乡好几个月拜师学唱,也在台上串过角色。难怪啦。
她送我一本剪纸集,'这是我的爱好',她笑着。翻了几页,我呆了。从嫦娥奔月,红楼群钗,骏马奔驰,到飞机夜航,题材从古到今,构思独出心裁。如果说她的河南梆子是准专业水平,那么她的剪纸就是地地道道的专业水平。谓她一个艺术家也不妄为。
'那年参观一个展览会,就被那些剪纸吸引住了',她淡淡地叙述,'我就把老师的姓名记了下来,回来就去拜师。学了几年,老师说出本书吧,就出了这本书'。
晚上休息,她拿出一把小小的剪子,一把不成比例的剪子。剪刀口很小,把手处却出奇的长。这是剪纸专用的剪刀。随
离开西宁车站后, 火车开始进入青藏高原。
印入眼帘的是一片片断土。像是一块平原被什么东西给切的断断续续,曲曲折折。切口是那么的深,断面像一座座的残墙,断墙之间是十几米深的沟堑。它们站立着,墙头绿草茵茵。它们是独立的也是相连的,互依互存的。
据说是洪水将它们冲击至此。这大概就是黄河的发源地。面对着这片黄土高原,可以想象大量泄入黄河的泥石是从哪里来的。这片残破不全的原野,一眼望不到头。火车在它的肩背上缓缓地行着。几个小时,同样的黄土,同样的断土,同样的沟堑。偶尔看到几只羊,偶尔看到一片耕耘过的土地,却罕见人烟。
这是鬼斧的劣作。人工非能及之处,自然有力量之美,却美得凄凉。凄凄的叫人不愿驻足。
断土区之后,是一望无际的平原。这是一望无际的原野,放眼望去,直至天际。
偌大的平原却是水的天地。它们在这儿自由往来,或急或缓,或汇集成河,或小溪袅窕。没有季节的约束,没有堤坝的阻拦。它们像结伴赶集的姑娘们,三三两两,或聚头喃喃私语,或眺头而望。它们聚而散之,散而聚之。好不叫人羡慕。
这是一生中见到的最宽广的,没有任何一点人工雕琢
前些天,问儿子对他的新学校, 新学年,新同学有何感受。
儿子说,你知道吗, 我实现了我所有同学的愿望。
-- 什么是你同学们的愿望呢,(有点奇怪),
-- 离家远远的,不再听父母亲的啰嗦,有足够的生活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什么时候想回家就可以回家。
-- 这不是你的愿望吗
-- 开头是,现在不是.
-- 为什么
-- 因为吃的不好,学生食堂的饭菜差极了。在外面吃又太贵了。(窃喜儿子会算账了) 再说 ,睡觉也睡不好。半夜里老有人在走廊里大吵大闹。
-- 可是在家, 你不怕妈妈唠叨吗
-- 嘿嘿, 你不算最唠叨的。(过奖了,儿子。)
-- 不对吧,还有其它原因吧
-- 嗯, 他把眼睛翻向天花板,当然还有Internet 。
-- 学校不是有网络吗,
-- 速度太慢了,进一个网站,我打了进入, 再去冲凉, 冲凉回来, 页面才出来一半。
(有点太玄呼了)
不过, 这是真正的原因。儿子还没有脱离高中时的那个游戏小组。小组里大多是他的同学,他们联网游戏。玩起来就没有白天黑夜。原以为紧
人类的五种感觉,视觉,听觉,触觉,嗅觉,味觉,唯有嗅觉与味觉难以定义。
我们的祖先早已把视觉,听觉和触觉规范的方方正正。让我们自幼在学校里学习分辨五颜六色,识别草木花卉,凝听美乐佳诗,感受冬暖夏凉。
可是嗅觉与味觉却因人而异。因个人的喜好,生长环境,社会环境不同而异。
有幸参加了一个嗅觉学习班。很有收获。
这是巴黎一家有名的香水公司。地处巴黎闹市,在巴黎歌剧院对面。
授课的是公司里一位
鼻子。她的工作就是去闻各种不同配料,继以确定配成香水。她的工作成果能左右公司的名誉。据说这样的鼻子屈指可数。
我从来以为这样的鼻子是天生的。她却告诉我们,一定的天资固然要有,最主要的却是后天的勤奋。要闻遍百草千香,要把气味和物质对号存储在脑子里并能随时提取。我是做不了这样的工作的。
她让我们闻不同的味。有的味十个人闻出十种东西。
一张闻香纸,轻轻地在鼻子前扇动。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入鼻中。我仿佛回到鄱阳湖畔的那片竹林,初春,笋尖处处。我仿佛看见自己棉衣棉裤,端坐在林中,冻红的手中一本旧书。
今天是法国的第一次世界大战停战纪念日。
在法国的每个村庄里,哪怕是只有百十口人,都会有一座纪念碑,纪念第一次世界大战中阵亡的将士。在那四年多的战争中,法国平均每天死亡900人,而德国则为1200人。四年的战争,200多万人死亡。这些战士们来自世界各国,英国,澳大利亚,奥地利,比利时,。。。还有咱们中国的,被英国招来的4万多劳工。他们如今安息在法国北部的一个小村庄旁,一个偌大的坟地,大部分的坟碑上都有中文写的名姓,也有一部分无名无姓。
近一百年来,每年的十一月十一日,各参战国都举行悼念活动。德国除外。
早上起来,睡眼朦胧,打开电视,镜头直对凯旋门。音乐是欢乐旋律,那是贝多芬第九交响乐的最后一个篇章。欢乐旋律现在是欧洲的洲歌。在法国,孩子们在小学里不再学唱马赛曲 国歌,取而代之的是欢乐旋律。
今天,德国首相到法国来参加悼念活动。这是一个第一。永远不再要战争,要和平。大家携手建立更美好的世界。
我想起一个星期前在伊拉克的爆炸,在巴勒斯坦的巷战,。。。
我想起两天前推倒柏林墙20年的纪念。我想起以
办公室同事告诉我,他们村将在周末举办一个《中世纪一日》 的活动。村里的所有村民都参加。他们自备服饰,在村子里游荡,...
这是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一入村口,便让人感到换了世纪。高高悬挂的中世纪彩旗,匝苹果汁的压制机,路旁卖羽毛笔的小摊。。。
一队骑士正在列队,看着这些无忧无虑的年轻人,煞有介事地举着牛角号,扛着长枪,想着今天还有另一些年轻人真枪实弹的拼杀,不知该如何评点。
几只小羊,几只母羊,牧人正在教一个孩子用手挤奶。孩子滋润的笑容,笨拙的姿态,加之母羊的不配合,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一位带着孩子赶早市的母亲,两个流浪的歌手,一鼎满满的洋葱汤,一个特字号的大面包。。。应有尽有。
这是对中世纪的眷恋,还是一项娱乐专题,亦或是商机要领?或许都是。这样的活动在巴黎地区的许多村子里都会举行,有定时的也有不定时的,大多在秋季。有的在网上就可以查到。到巴黎来玩,不要忘记了此行噢。
我有一个很要好的华侨朋友. 认识她快十年了.
那年公司送我参加一个为期一星期的技术学习班. 学习一种专门用来设计计算机数据库的方法. 学习班里有将近二十人. 老师是个非常严格, 但很专横的一个人. 学习班里的水平参差不起, 从专业强手到没有一点计算机数据库概念的, 从工程师到会计师, 各等人士均有. 我心里暗暗叫苦. 这样的学习班, 能学到什么啊, 岂不是浪费时间. 但公司交了钱, 我也只好坚持到底了.
第一天的课, 她便脱颖而出. 老师讲的东西, 她老是提问. 我看她至少有一半不懂. 要是我, 我是绝对不会这样盯着提问的. 倒不是爱面子, 不懂装懂. 只是觉得太影响旁人了. 她却是旁若无人, 好象那老师是她一个人的. 我真觉得这个人怎么这么自私, 只顾自己, 任着其他的十几个人浪费时间. 那老师也一定感到其他人的不满. 他的回答有些敷衍了事, 有时甚至是胡说八道. 我暗自好笑. 这当老师的, 也能这样误人子弟.
慢慢的熟了.她是个心直口快, 大大咧咧的人. 还可以加上一点老天真.
她来自一个典型的基督教家庭, 有一个美丽的基督教名字,玛丽。 她的姓却叫人说不上她的祖先, fook-seng。
自己的文化是指自己长大成人的那块土地的习俗,从哲学(这里包括宗教,道教,儒教及佛教,在新中国长大的人还要加上毛教),神学(这个词也许用的不对,我想说的是中国的玉皇大帝,欧洲的Zeus, 。。。),到风俗习惯。好的也罢陋的也罢,都是文化,且都是自己的文化。
那么别人的文化呢,自然是那块自己不熟悉的土地的习俗。这块不熟悉的土地的习俗是由祖祖辈辈在这土地上生活的人们创造的。
无论什么民族,自己创造的总是最好的。所以, 文化与文化是无法比较长短的。
举几个例子
1) 有一次,我在芬兰开会。一天晚上我和几位同事去用晚餐, 出的餐馆来已是十一点多钟了,街上几乎没有行人。一起用餐的同事来自三个不同的国家:法国,德国和意大利。大家边走边聊。快到一个红绿灯时,不知谁说了一声'过马路吧'。只见那些意大利公民们旁若无人的径直穿过马路,就象他们有绝对优先权似的。 法国人则左盼右顾,确信没有危险后,也摇摇摆摆的过去了。而那些德国人却走到红绿灯前,在那儿等到行人灯亮了才不紧不慢的过了马路。
2) 在伊拉克战争开始后,和一位美国人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