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的大盘,是强劲、欣喜;
今天的市场,是乏力、麻木。
昨天,当我看大盘红得是那么的可爱,我很开心、舒坦;
今天,当我看帐户满得是那么的快慰,我更开心、舒坦。
新年的股市是乍暖还寒的,但心里却是暖暖的,有一份小美好,有一份小感动。
因为一片长阳,一种红色,在人心深处的小小空间,静静地满足着那份憧憬。
无限投机的股市,就像一口枯井,也许在不经意间掉进这口枯井里,也许华发早生、心悸苍白,但是当蜡烛线逐步向上的时候,或许就会在心海里荡起些涟漪。
虽然,对“财产性收入”的号召,已经欣赏到了心灵深处,但始终不能相安拥有。于是,在爱与恨的夹缝里,心平气和则是最好的无奈选择。
只是在突兀间有些茫然了,站在面前的这个三岔口,不知未来股市的方向该选择何去何从,这竟然也成了一个不小的问题。
当然,路还会是要向前走的,只是,要向左走还是向右走呢?
哈,股市向右走,我的心却偏向左。
这是欣喜的相逢,
这是多空的交错。
在牛年启始的股市,
大盘翻红,
个股欢跳。
看,
长阳飞舞在我们面前。
让我好好看你,
溢满在风中的笑。
曾经留在鼠年眼角的泪痕,
在新年的开市中消溶。
一年之计于元始,
不能再错过,
这最美好的一季。
(这是一位在中国某医学院任职的美国教师的演讲。他在把讲稿让校方过目时,一位领导不知为何竟很不喜欢,让他重写。后来外教还是坚持用了这一篇演讲稿。我想他讲的这个故事也许不仅仅适合医学院学生,所以译过来与大家共享。--译者注)
有这么一个故事。
在暴风雨后的一个早晨,一个男人来到海边散步。他一边沿海边走着,一边注意到,在沙滩的浅水洼里,有许多被昨夜的暴风雨卷上岸来的小鱼。它们被困在浅水洼里,回不了大海了,虽然近在咫尺。被困的小鱼,也许有几百条,甚至几千条。用不了多久,浅水洼里的水就会被沙粒吸干,被太阳蒸干,这些小鱼都会干死的。
男人继续朝前走着。他忽然看见前面有一个小男孩,走得很慢,而且不停地在每一个水洼旁弯下腰去--他在捡起水洼里的小鱼,并且用力把它们扔回大海。这个男人停下来,注视着这个小男孩,看他拯救着小鱼们的生命。
终于,这个男人忍不住走过去:“孩子,这水洼里有几百几千条小鱼,你救不过来的。”
“我知道。”小男孩头也不抬地回答。
“哦?你为什么还在扔?谁在乎
北风吹劲,一路寻、呼啸苍凉。
稍偏远、转醒旧梦,静听窗声。
放手北风吹来梦,执着西边迷途伤。
对此间、风物岂无情,真堪惜。
乱山簇,空有梦,渐粲然,肠断处。
梧桐三秋龄,低唱微吟。
看别离凄风寒骎骎,迷离悲哀俱飘忽。
十分酒,晨曦几露珠,谁得似。
仿佛好长好长的时间,从悬着的半空俯瞰自己的时候,感觉自己有些空,自己好像在迷茫里晃荡。
在房间里,我来回的走着,我甚至于去阳台上四处张望,看着楼下的人来人往,我依然发现自己无法摆脱那种沮丧。
你知道吗?小时候,我很喜欢扒窗台看人来人往,如此的乐趣,以至于可以乐此不疲。
说到这里,伸了伸懒腰,明天就是2009年了,连续三天的假期想来又是懒床和吃喝充斥着,让我不竟有些鄙视起自己来。
仿佛有些越说越远了,我就是这样,常常会产生思维的混乱,就如同外面纷繁的世界一样。
写到这里,我抬头看看外面的天,很阴郁的样子。空气有些闷闷的,不过我的心情倒是轻松了许多。
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吧,快午夜了。键盘的声音逐渐稀疏,或许,也在企盼新年的钟声吧。
2008快要翻完了
我千呼万唤此起彼伏
期盼更新的脚步
2008北京奥运会
升起绚丽多彩的烟花
绽放在迷茫的世界
那股市满眼葱绿
如百花在绿坛中斗艳
在挥舞的脚下缩减
2009升起袅袅烟
凝结也会有托起2009
我踏上远征的明天
……
我出发了......
两个人的日子,总有很多收集泪水的时光。
无数次的颓废和徘徊,直到可以落在另一个人的肩膀……
两个人的想象,总会难免在乎与无奈。
但我仍坚持这样的信守,直到另一个人走进我的梦想……
两个人的夕阳,总有那火红的霞光。
时常涌起自然的感动,直到心情有另一个人的一同分享……
两个人的舞台,总有着足够的热情。
舞台虽然是那样的约束,直到彼此的倾诉做伴尽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