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没在这里更新。
前些天才想到,现实需要虚幻来麻醉。
可是,我发现,这只是我的一种强迫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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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在这里更新。
前些天才想到,现实需要虚幻来麻醉。
可是,我发现,这只是我的一种强迫症。
内忧外患。
朋友们为了世界和平和解放国民苦难,累得把嘴皮子都耍歪了。结果还是无果。
我仰视你们。你们老的时候,可以和孙子吹牛说自己写的文章都是被和谐过的。
可是鼓吹什么的,真的很肉麻了。都是拿显微镜看事儿。cctv的恶心是胡说八道自吹自擂,我们的恶心是说自己在等待陈胜吴广的同时还在报考国家公务员。说箭在弦上你发我也发大家都发的人,全他妈弓都没拿上呢。
那些鼓吹以卵击石的也全不着边际。卵在我们方言里就是鸡巴的意思,这个字的形状就长得像个鸡巴,两边各一个蛋。用鸡巴击打石头,就太监了,下面,没有了。因此以卵击石是没有后续的故事。所幸大家都还理性,只干等着耍嘴皮子鼓吹。
其实,我们等待的不是救世主,我们等待的是亡命徒。对此我们真的心动否?
多少时候,我们心动却从不行动,又多少时候,我们行动后发现自己从未心动。
我对这土地爱的深沉,却苦于没什么表达的途径。
鄙视cctv,仰视你们,我自己却慢慢等死,让自己的毛腐烂在这土地里。
脚下的路,一直延伸至遥远而未知的地方。在云下的时候看天,在云上的时候看地,我总想知道,在那些遥远的地方,到底藏着什么。
我在西宁醒来,忽然发现自己置身山峦之中。走在街上,长空悠远,空气清凉,看着路上行人,我忽然砰然心动,也想有那么两轮淡淡的高原红。
我和大头将赶往西海镇,那将是我们环湖的起点。
汽车颠簸前行,我们于了无人烟之处遇见了深蓝湖泊和银色雪山,一路兴奋。
到了西海,阿涩老板将我们接到了他的圣湖自行车俱乐部。我下车看天,天顶无云,蓝得吓人,只有远处地平线上环着一线白云,颇有奔腾的架势。我忽然有点文艺腔小爆发,觉得自己就像玻璃入水,瞬间成了无形。天地辽阔,我是何等渺小,似乎马上要被这天地碾碎。我因此无处存在,也因此无所不在。
看着辽阔天地,我觉得带着傻瓜机的我们可真是傻瓜,渺小的视野容不下广漠的景象,我们需要一架装备超广角镜头的单反。可是我们没有,所以我和大头
海子有首诗叫九月,诗中那句“只身打马过草原”,看过就不能忘记,虽然未曾骑过马,也未曾见过草原,但是这场景我可以想像。想像在公布之前,是自己对全世界的秘密。世上只自己一人知道的故事,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是有的。
许巍有首歌也叫九月,歌中说:我想要离开这浮躁的城市,我决定去海边看一看落日。因為许巍的歌,也不知去过多少次海边了。而在这个九月,在最爱的秋天,总觉得自己应该再去到海边,看夕阳和…女孩。看夕阳如血,融于大海;看女孩双手作瓢,俯身捧起满满一把夕阳。这样的美丽自然少有,并且看过之后总让人觉得不真实,于是转身离去,回到城市里享受摧残,然后回归真实。如今想来,在那里,一切都是挺美好的,只是这些现在都只能用来回忆了。夕阳无限好,虽然近黄昏,明日还会有,似水流年什么的,不管好不好,却再也回不来了。今日的悲伤也多因过往的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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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你无可悲伤的时候,你知道你并不快乐。
当你无话可说的时候,你知道你并非沉默。
当你感觉到生活浮躁的时候,你知道你从此不再安静。
当你明白做人复杂的时候,你知道你已失去了简单的可能。
当你要特立独行的时候,你发现前面没有承载你的路。
你只有特立,没有独行。
走的人多了才有了路。
是特立的人多了,全世界都是荒野?
还是全世界都是荒野,特立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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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网上看了篇文字,叫《住在我隔壁储藏室的大学刚毕业的小夫妻》,看后觉得不错,本想在这里转一下,想想太长而且又不是我自己的东西,就算了没转。
我看文章的时候,边上有个外地女民工在看什么一个90后女孩为了出名拍的裸照,起初我并不知道,听到边上的她稀稀落落的骂人声,转头过去,才看到她的电脑屏幕上赫然一对乳房,又听她骂道:靠,怎么有这么贱的女人。我说,靠,奶子这么嫩。然后她就白我一眼。吓我一跳,长的真丑。
其实山外的世界虽然春光灿烂,可是山外的人们内心却是糜烂,你看那些警察城管领导拆迁办,全是他妈畜生王八蛋,山外的阳光虽然偶尔也是温暖,要照亮如今世人的良心却还太难,他们把自己活成下贱的笨蛋,却还笑你对这现实看得不穿,反观山里的生活虽然有些昏暗,但那朴实的背影却更伟岸,还是带你的女人回去山里做对神仙,陪她天天吃面条嚼大蒜,简简单单也到暮年,何必在这俗世陪这些王八蛋到处扯淡。
我想到了2012。
如若2012世界果真迎来末日,那么,到时我应该是必死了的,那样的话,我得出的意义叫做回归:生是死的开始,有机物有回归无机物的本能,存在有回归虚无的本能。但我若是不死,竟成为那极少数的幸存者而活下来,到那时,离别是彻底,重逢总残缺,而当我再与街上遇着女性之时,就有义务上去建议与她举行一场性交,如若她不肯,我就得上去给她一巴掌,并且教育她:我们都快灭绝了,你还不快点做些有意义的事?这里的意义叫做延续,每个生命都有生的本能,而性是生命延续最原始有效的方法。
即使2012世界错过了末日,这种生的本能和死的本能的交错依然也在我们整个生命过程中存在着,我们的人生也依然充满矛盾的动荡。
当发现自己把房门钥匙落在房里那时,只郁闷得想一屁股坐到那傻B老总的茶几上去,如若有人问我为何,就告知曰因为我是悲剧。
然后我就想到在我读大学之时自己是从来不带钥匙的,周一升旗回来啃着多加了葱花和孜然的鸡蛋灌饼,或是踢球回来喝着冰冻的可乐,都是在楼梯口等着...等着那个带钥匙的人,那样的场景颠覆了等待戈多,因为我总是在等待多哥。
后来下班了,我依旧在路过包子铺的时候大吼一声:来人呐...然后一个胸口俩大肉包的姐姐就跑出来,问我要啥,我就说要一白面儿馒头。在我很13的时候,我总是会趁机装成B。
在一番等待,房东给我开门之后,我去菜场买了俩猪腰子,想吃爆炒腰花了。然后洗啊切啊炒啊的,弄了一身骚,最后实在熏得受不了,就把锅盖盖住了。此情此景,是那么的闷骚...后来闷得太久,腰花又骚又老,吃着吃着,我突然在脑里将它比作了老处女的逼,把自己恶心得要死,就再也吃不下去了。
看到电视里放一个外国女人,用蹩脚的中文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热爱中国,然后就哈哈大笑,不是因
前有点久的一天,我在家里看《草样年华》,当时差不多距离毕业有一年的时间了,我不知道大学里的那帮家伙现在如何,有了怎样的变化, 因此心里颇感郁闷。在那个时候翻上一会儿这书可以说是回忆前的一项准备运动,这样做的意义就跟性爱前的爱抚差不多。没有了这样的缓冲而扑通一下跳进那段岁月里,那些情感就来的太过突兀了。对于到了只能装嫩的年龄段的我来说,这真是怪不好意思的一件事情。
不过后来我被作者那句“透过我的文字看到我的本质”吸引了注意。曾经觉得这话说的很帅,现在觉得这话说的不对,至少我透过你的文字就没看到你的本质,我只看到了我自己的本质。这就好比我透过你的身体,感觉不到你的疼痛,只感觉到自己的舒服一样,又好比我在风里流下眼泪,不是因为我感受到了风的内心,而是因为我眼睛不好,再好比我听到你的歌,感动得要留下眼泪,而感动却不是因为你是这个样子的,而是因为我也是这个样子的。我总觉得,不存在能改变你的书,不存在能改变你的歌,倒是自身的改变可能会让你爱上以前不爱的书,爱上以前不爱的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