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25 09:05)
(2011-11-22 13:05)
兩年里,選擇在同一個地方旅行,於是被很多次問起,首爾是怎樣的城市,含著好奇或是不屑,各種意味深長。
我也會想,什麼樣的地方,才值得旅行?答案大抵每個人都不一樣。
若是離開了,還會時時惦念那裡的好,不就是值得旅行,值得一次次旅行的地方嗎?
簡單的這樣想,於是成全自己上一年的意猶未盡。
這一年,旅行途中,放棄所謂的攻略,晃悠悠的走,在一處坡路的盡頭遇見《冬季戀歌》里的那所高中,就成了旅行中的驚喜。
這一年,旅行途中,有意的在機場製造一起邂逅,看著那個孩子明明帶著得意,卻故作鎮靜的走在我們面前,不也就是最大的幸福?
若是有一處地方,含著你不會忘記的故事和回憶;
若是有一處地方,住著你心心念念惦記的人,
就去那裡走走,
或者遇見,或者遺憾擦肩,都沒有關係,
因為那也成就了一部份旅行的意義……
(突然勤奮,寫這一小段,稍後慢慢補吧,關於圖片,也每天只有整理一小部份的勇氣……)
(2011-03-06 22:30)

这些天都一直卷在某种情绪里,事关很多过去的时光,然后反复生出各种念想。不晓得身边的朋友是不是会想着:这个人真矫情、真夸张。如果这样想,我也只能笑笑说:你没有经历过,所以你也真得不明白。可是,不要说别人,几年前带着各种胜利大逃亡心理离开的自己也不会料想到如今自己会有这样强烈的情绪,关于那里。
2月22日那一场地震,是在早晨泡好咖啡,准备开始一天工作时候得知的,那时只一念而过得想:又是余震啊。并无其他。纽西兰是地震多发地带,自己念书的时候也时时遇到,况且去年那场7.3级的地震也并未造成太大的伤害。所以,在看到CITY的CATHEDRAL被毁的图片时,完全楞在当下。有人说基督城的CATHEDRAL就像是纽约人心中的双子楼。不知道这样说是否恰当,但那一瞬造成的内心冲击的确就是那样的。那是一座只需安静伫立在蓝天下就美不胜收的教堂,即使在4年之中无数次路过,也都还是每每都忍不住端详。当在最想家的时候,是跟着朋友去到那里,才第一次开始撇开因为思念而总是郁郁的心情,仔细感受这座城市的美好。看着她震后的样子,我想,每一个在那里生活着,或是曾在那里生活过的人的心里都会有一部分也随之塌陷。给还留在那里的朋友们网上留言,除了祈祷他们平安无事,什么也做不了。身边的朋友和家人都在感慨幸好我已不在那里,只有我想,如果我现在能去到那里有多好,所以在微博上也一直写着:我的基督城,我的基督城。就是那样的最直接的想法,是我的基督城呐……
在离开的这段日子里,一直会想基督城之于自己是怎样的一个存在,如果说对一个并不是自己家乡的地方有如此深切的记挂,不会很奇怪吗?可是,是在那个地方开始自己人生真正第一次的独立生活啊!最初的时候很难过,只想回家,也遭遇过各种挫折,学习的时候,打工的时候,是那里的环境、那里的人慢慢治愈这一切。人总是这样,就好像爱一个人,从觊觎他的一切开始,当得到且变成理所当然的时候,就开始生出无法自我满足的情绪,开始厌倦,然后就想逃开,“我的王子啊,他还没有到来”心里大声得这样喊。对基督城似乎就是这样,开始觉得这样一座平凡而简单的小城如何能实现自己人生的价值,然后迅速得收拾行装大步流星的离开,似是越决绝就越显得自己有多迫切追逐自己的梦想。还记得,回到南京的第二年,曾有一次和朋友说起过,对基督城的想念和当时身在基督城时候对家的想念是完全不同的,那时候无论再怎么难过,可是心中总有一个笃定,南京是家,无论如何,总有一天可以回到那里,但现在想起基督城却不是,15小时的飞行距离,地球另一面的城市,我要找什么样的理由,安排如何的时间才能回到那里?这样想着,就忍不住更加心酸。所以当看到劫后的城市的样子,想念的心情爆发开来,无以复加。
昨天,看到一篇报道,政府用Red
Bus送在地震中失踪学生的家人去到CITY中的CTV大楼看看,那名非常有经验的Red
Bus司机在车开进CITY后也迷了路,只能借由地图才能抵达目的地。Red Bus是专注在市区内来往的公车,Red
Bus的司机是有多了解市区的路不言而喻,而此刻竟也是迷了路的。于是读完心里更觉得怅然,其实自己也是,在看到那些震后的图片时,也一直在网上问还在那里的朋友说,这是哪里?其实明明觉得很熟悉,也看到一些熟悉的标记,却就是无法和以前的记忆联系起来。那种心情,不仅仅是因为看到建筑毁损的伤心,就好像自己人生最重要的一部分记忆也要随之遗失一般。
朋友说纽币跌了2天之后就又回涨回去,纽西兰并不是那么软弱的国家。我想,无论如何基督城是一个简单的地方,那里的人的心也大多简单、直白,我相信他们会用最直接的悲伤和最直接的坚强去面对这一次的灾难。看到校友们组织的学生志愿军,University
of
Canterbury的校友们,以你们为傲。而我也会以我能达到的方式,尽微薄的力量帮助这座城市的重建。最初那个很害怕让我找不到归属感的小城,如今我愿意把她当做家乡一般的热爱。曾经接受过很多那里人的帮助,虽然有很多都已经无从联系了,心里却都记着也记挂着,希望你们一切都安好。我知道,或许基督城再也回不到当初的模样,但,当我再回到那里的时候,我相信,她一定会比从前更美好。因为她始终都是我们心心念念的基督城,南十字星下最美好的存在……
这些天最难过的时候,一直都在听空间里的这首歌,第一届New Zealand Idol的冠军Ben
Lummis的《They cannt take that
away》。一直喜欢这首歌的歌词,或许也适合现在的基督城,随便听着,在那里生活的记忆就轻易得涌上心头。
Dearest Christchurch, I miss you!~



(2010-07-11 04:09)

南京的天气突地就成了秋天,看报纸讲后天又会恢复高温的天气,神经质的反复无常。在基督城的时候,也曾夏天下过冰雹,正打着工,也跑到店门口张望,捡回小碎石大小的冰雹和在厨房工作的May姐分享。最近也会想起这些以前在那里生活时,似是并没有在生活里占有一席之地的人,就好像一直在“旺角”帮厨的May姐和Uncle。和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光,在那个时候是没有觉得这么美好的,虽然他们的普通话很别扭,我的粤语也只能连听带猜,每天就这样在工作的空隙里说着那些有的没的,却也觉得很开心。而如今,Tony已经结束了“旺角”的生意,我有点后悔走之前并没有和他们一起留影,现在再想他们的笑脸,已经觉得模糊了,人的记忆是很无力的东西。刚回国的时候,也曾想应该把在新西兰的点滴记录下来,一直未能实现,而现在却在每一篇的BLOG里开始一点一滴的慢慢回忆起来,想来,也是不错的方式。也许有一天我会综合所有写一篇我的打工手记,那些烫伤,还有摔得青紫的悲惨经历,今天回忆起来,竟然也是美好的。
几日的阴雨,南京街头已经有点萧瑟的错觉。看到朋友BLOG里的照片,才想到,地球的另一面,现在正是春季,大学里的樱花又一如既往的绚烂。如果日本的樱花是有一点凄美的,基督城的樱花却是异常灿烂的,是看到就忍不住心情变好得绽放着的。整理之前在大学里拍得樱花照片,当时我只有很傻瓜的相机,也只有一个人,却穿梭其间拍得不亦乐乎,樱花小径旁的综合语言楼,有我的日语教室,有Yutaka老师,Sayoko老师,还有所有当时关于那些日剧的梦。朋友说看我的BLOG,总觉得我活得很日剧,虽然我也不大明白这是为何,却也相信那些陪伴自己长大的日剧对自己的影响。即使是今时今日,在面对很多工作上的不堪时,也很想像和玉木宏在《旋爱》中那样大喊:“Yeah
Panda!”,然后就真得可以充满干劲吧。如果我活得很日剧的话,请在这个可以被人叫做Anego的年纪时,派给我一个赤西仁那样的大帅哥吧!Yeah
Panda!
熬夜看了意甲,奇异的今天也没有觉得什么疲累。我没有看到Ale上场,却看到了一个渐渐有了起色的Juve。我承认我也许有一点“势利”,我可以毅然的支持降入乙级的Juve,却不能接受一支身在甲级却失去Juve气质的球队。坐在场边始终没有得到上场机会的Ale,我不知他的心中会有怎样得感想,但我想,他也一定有一刻和我一样开始觉得安心,这样的Juve,或者我们又可以期待更多了。从Baggio准备离开开始,到如今的Ale也需要给新人让路的时候,陪Juve真的走过了很多,是也开过小差的跑去成了傻乎乎的追星族,对Juve却没办法变心。如果AC
Milan,Rome只是“他们”的话,Juve却永远是“我们”。我想这是每一个Juve人关于忠诚的骄傲。
最近变得压力很大,工作上的事,要患上强迫症似的,心理学的课大抵是白上了,呵呵。所以能这样写这么多字,觉得有一点点畅快。亲爱的朋友们,努力工作,然后一起去旅行吧!去《たったひとつの恋》里的横滨港吧,然后用照亮整个横滨的气势快乐喔!Fighting!
(2010-07-11 04:06)

和留在新西兰的朋友聊天,她说:“刚从那家韩国Noodle
Loudge回来。”只是不经意的一句话,却全然勾起自己的记忆。那是一家很小的店,简单的装修;放着韩国最流行的歌;和善的韩国老板、老板娘只会说有限的英文,却总是和我们热情的搭话;各种拉面和小食加起来也未必超过10种,这对中国餐馆来说是不可思议的事情,而它却这样一直保持着很好的生意。每次去都点海鲜拉面,每次被辣到整个嘴里都如同失火了似的,却也还是固执的喜欢着,韩国的小店总有一种关于家的感觉,没有隔阂感,只觉得温暖。也许,一些记忆似乎是可以靠着味觉、嗅觉承载的,就如同如今每每经过南京的Subway时,所有关于Christchurch的记忆都会涌上心头,引自己鼻酸。关于那里的记忆,克制自己少少的去倾诉,我明白太多人会把那种因为思念而说起的话题当做是自己的一种炫耀。朋友说:“等你有机会回来,我们再一起去吧!”我想这是一张太美好的空头支票,地球的另一面,纵使那里有我的大学,有让我记挂的朋友和教授,纵使那里有太多舍不得,关于回去,我却并没有真的想过,或者向前冲的勇气是大过于回头的。
最近变得眼泪会很多,虽然看起来是这样或那样傻气的缘故,但自己始终知道症结在哪里。人总是很难承受没有预兆的分离的,不是吗?我并没有奢求周围所有人的理解和懂得。我总是和身边人提起他们是因为我的直脾气,我会从别人的表情里看到不耐,然后在心里小声的下决心以后再不提起,然后在第二天忘记……
可是,我真的不在乎,我情愿只做那个所谓肤浅的自己也没有关系,因为如果不把感情加负在什么美好的事上,而是过着现实的生活,然后变得麻木,那样的自己,是可耻的。对于这5个男孩子,除了喜欢,还有很多感激,当自己在新西兰被平淡的生活磨得只剩下一个懒字的时候,是他们教会自己还要肆无忌惮、重追猛打的追逐自己的梦想。所以,希望他们可以安然度过这次的劫数,然后一起继续下去。
那天听说了X
Japan可能成行的演唱会,说不上是什么样的心情,妈妈问是不是要去,是啊,要不要去呢?不去也许会是最大的遗憾,可是去了,心里那个关于X
Japan的遗憾就可以被弥补吗?计划一次日本的旅行,却始终没有办法把横须贺放进日程里,有些事,或者不去真切的接近会更好。
新工作一直都很忙碌,然后自己似乎变得不太能写字了,写字这样的事情果然还是需要惯性的。明知胡言乱语了一堆却又舍不得删除。朋友里,一定是会有人明白的吧,呵呵~
(2009-06-18 23:20)

我一直还记得朋友和我说起X Japan的那个下午;我一直还记得朋友给我看的那张有点破旧的X
Japan的海报;我一直还记得我们裹着棉被坐在宿舍阳台上,一遍遍听着《Tears》的那场有狮子座流星雨的冬夜,我一直还记得朋友说起他们时候,眼中总是闪着的奇异的光彩。出国后,朋友继续在大学念书,后来听说她回到苏北的小城做了日语老师,我们再没有联系过,可我想,我们心里一定有同样的一个牵绊。所以我来到这里,我不知道我的朋友身在哪里,可是我在这座繁华都市的一座并不起眼的体育馆里,见到了当时她口中的Yoshiki様。如此真实,却又似乎仅仅是一场梦……
和同行的朋友约好涂了深色的指甲油,玩笑着说,这是我们保留的最后一点摇滚精神。当我们长大,我们渐渐学会妥协,渐渐学会接受那些自己并不认同的事情,过着父辈们觉得恰当的幸福生活。只有自己知道自己心中的不甘,还有那些不想丢弃的在内心曾经熊熊燃烧过得反叛。去见Yoshiki的自己不是那个一直忌惮着所谓别人和所谓规则的可悲的自己,而是内心真实的自己。在会场外,见到了许多人,穿着朴实,甚至连面孔也是素着的,我想,他们在生活中,一定也是听话的孩子,过着循规蹈矩的生活,只是如果有人倾听,会发现,他们的内心,原来有如此不羁的一面。在某一个年纪,我们和X
Japan在某一刻的相遇击打出的内心的共鸣,那种共鸣让我们在心里极小的地方保留了我们的梦想,不被世俗泯灭。于是,顺应自己的心意,来到这里,只是希望见到这个于自己神一样的男人,然后内心有一部分被填满。
在经过南京到上海的辗转,经过4,5个小时的等待之后,虽然我确实的告诉自己,那个坐在不远处的人就是带给自己无数震撼和感动的X
Japan的Yoshiki様,还是觉得有一点不真实。他会用和演唱会上不一样的轻柔嗓音说“我爱你们”;他会特意转头把每一个角落的饭看清楚;他会用温柔的笑颜和轻抚刘海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害羞;他会满心欢喜的看台下的饭为他准备的Panda玩偶,有的提问显得尴尬,他还是一样温文有礼。即使在VR界是神一样的存在,也还是一直保持这样温谦的态度。被轻易的打动,也许正是因为他们表达的一直都不是简单粗暴的愤世嫉俗,X
Japan的歌,激烈而绝望,但始终不因为恨,而是爱得太过努力……
我想,如果有很深的遗憾,人就会变得难以释怀。或许从认识他们的第一天,自己就深深陷在某种遗憾感中,不得释怀。这世上或者没有什么比天人两隔来得更让人觉得无力。只是,关于X
Japan还是有一种热望,让人舍不得放弃。我不知道在现场有多少人和我一样怀着这样的情绪,但当我们一起看那些自己在家中独自看了无数遍的演唱会,当身边的人开始忍不住大喊起Hide的名字,当有人开始忍不住默默抹泪的时候,我想我们的心思一定有一部分是重合的。于是,会在见到Yoshiki的那一刻一起大叫他的名字,会忍不住不再只是克制的在心里,而是大声喊着:We
Are X!我没有想过我会这么做,可是我确实这么做了,并觉得幸福。
把这一次见面看作是一个补偿,我一直想,如果这一次可以见到Yoshiki,就可以补偿心里那个关于X
Japan,关于Hide的缺口。我承认当X
Japan重新聚集的时候,我曾经责怪过,我不能理解那个当时毅然放弃的人怎么可以戴上墨镜就又开始变成X
Japan的Toshi,我不能理解Yoshiki是怎样接受这样的重聚的。可是现在我想,Hide一定也怀着这样的梦想,而Yoshiki又怎么会不明白,所以与其说Yoshiki需要这样的X
Japan,不如说是他还了Hide这样的一个念想,我脑海里开始闪现Hide咋咋呼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大叫说“我们要好好干一场!”的样子。期待那样的一场演唱会,有Yoshiki,有Heath,有Pada,有Toshi,也有Hide,那些旋律会把心里那一点点小空缺填满,让关于X
Japan的记忆变得圆满的,我想,那个时侯的我们,都会是幸福的……

(2009-05-20 20:33)

南京的天气任性的像个孩子,于是衣服减了又添,添了又减,反反复复的让人烦躁。而自己,果然还是应验了一进入5月整个人就会变得不适的奇怪惯例。今年的5月2日,高烧在家的自己,甚至无暇去想它是特别的。待恢复一些,然后和朋友提起的时候,连自己也觉得有些冥冥之中的感觉。就算明了那不过是胡思乱想,这场病终还是有了点浪漫色彩似的,呵呵。第11个年头的纪念不会像10年那样的大张旗鼓,可是那些记得Hide的人,不管是哪一年,在这个时候,心里都会存着某着特别的情感吧。想起去年Yoshiki按照自己允诺的重组了X
Japan,想起舞台上Toshi声嘶力竭的唱着《Without
You》,突然觉得不如让我们就此安安静静的想念他,也许更好,我们都回不去了,从Hide离开的那一天起,不是嘛?那样的表演,本以为可以让自己释怀,然而,不过是徒增悲伤而已。看网上一个在日本的孩子写:去了海边祭奠,将红色的玫瑰花和日本烧酒撒入海中,回到家,电梯门打开的时候,地上落满了红色的玫瑰花瓣。若是平时,或者这是一个拙劣的灵异故事吧,也很多人留言说不过是巧合,是啊,或许不过就是一个巧合,可是,这是多么让人心生暖意的巧合啊,Hide从未离开过,这个执念在每一个爱他的人心里都存在着。
虽然病着,还是在凌晨看了尤文和米兰的比赛,其实心里很明白,比起这场比赛的输赢,自己不过是更希望看到那两个人而已。热爱的情绪也许会淡漠,可某种习惯的心情却似乎是在心上刻了痕迹的,所以在看到Pippo的那一瞬,心里悸动着,却又似乎很安然。他还是那个翩翩剑客的样子,右手手腕戴着白色护腕,还是为了追一个不可能的球奋不顾身,也还是习惯把被换下的沮丧和不满写在脸上,我想球场上的Pippo是单纯的,只为足球而生的男孩儿。这是ALE代表尤文的第600场比赛,他并不是首发,看到坐在场下的他有一些百无聊赖,我想面对足球的时候,他和Pippo都还是孩子,保持着最初接触足球时那颗炽热而单纯的心。ALE上场的时候,Pippo就被换下了,让人失望的擦肩而过,可是我想面对曾经的恩恩怨怨,到了今天,还有什么无法看淡的,遇见时的一个微笑已然泯灭一切不堪了吧。
无聊的时候用QQ音乐听歌,朋友看到便说:“现在你都听老歌呀?”,我打趣说:“老了,就只晓得这些老歌。”朋友无奈道:“很好……”,我笑笑,在心里反问自己,那活蹦乱跳的东方神起呢?我想我还是不死心,不想去管那无意义的数字,不想被束缚住,还记得一个颇懂星象的朋友说我的月亮和木星都落在射手座,所以乐观、热情,所以热爱自由和旅行,所以总有一点不那么实际。关于星象的事情,我一直不知道是它们太准确,还是自己渐渐去迎合那些说法。可是无论怎样,我大抵也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吧,颇有认命的想法。看朋友写的小说,字里行间充满了上海女人的风情,小小的情调和小小的矫情都细腻、可爱。说是曾经喜欢的男孩喜欢看她写的这些字,女人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因为爱,可以义无反顾了,又何况是三两行的文字呢,落笔时候恐怕还满心欢喜的。我想,一个能懂你的字的男人,也是懂得,至少是愿意去懂你的心的人吧。我想,这也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美好……
(2009-04-22 10:59)
关于之前一段时间的心情,等了这么久才来记录,我想即使到现在,还是在空闲的时候忍不住回味。喜欢相遇时候的心情,青涩的滋味让人怀念,在那个时候,自己并不属于这个被束缚得不能动弹的年龄。当奥体馆的灯光亮起,两只脚酸疼的好像不是自己的了,看到很多孩子都在默默落泪,我明白那一瞬涌起的失落。可是,这一次,自己的心却被充满了,有幸福的想微笑的感觉。只是这样2个半小时的和他们的相遇,觉得被救赎了,之前生活中、工作里的不堪都变成可以接受的。对“盲目崇拜”的说法一笑了之,具体别人的看法,已经无暇去顾及了。我寻得不过是生活中的一个犒赏,是否值得,由我的心说了算,旁人无须煞费苦心。越来越明白,理解这样的事情,一方努力必然是无用的,所以当对方根本不想试着理解,只是单纯调侃的时候,不如放弃来的舒心,关于揣心思的事情,最近越来越没有耐心了。没错,我想是我任性了……
南京一下子就热起来了,到了可以大口吃冰激凌的时候,在DQ找到Cheese Cake and
Oreo口味的冰激凌,固执的觉得它的味道最接近New Zealand Nature的Cookies and
Cream,每次去都只吃这一种而已,我想我是有一点偏执的。给美国回来的弟弟买了一件紫色的Tee,这个比我小10岁的小朋友还别扭了半天,说是不穿彩色的衣服,折磨他到他穿上,然后全家人都说好看。其实每年至多也不过能和弟弟妹妹见面一次,但我们的关系却很好,那种不需要预习的亲近感也许就是所谓的血缘吧。弟弟是那种在美国一直跳级的聪明男生,生活上却保持了最单纯的心,于是我们从奥体中心回来的路上,一直在玩猜猜看对面的男生哪一站下的游戏。回家后,说给外婆听,她笑着说我们傻。我想我们家的孩子在内心深处都是一直一直长不大的。
中午午休的时候一个人在外面溜达,并没有特别的目的地,一周被关6天的自己,觉得很可怜。所以只是晒晒太阳,已经觉得开心很多。一如那天和舅舅,哥哥在南大校园里走走停停,在他们面前,还可以孩子气。周末和从前的一班同事越好去烧烤、郊游,大期待!虽然上一份工作,总是有诸多抱怨,现在想来,却觉得幸运,职场中,没有期许任何美好,可是最终却得来这样一帮朋友。人生好好坏坏,任何经历其实都会有收获吧。人也许都是这样的,在不断的自我说服中往前走。
晚上近10点的时候,和朋友在南大旁边的雕刻时光小憩,想来这般抛开一切只是慵懒的有一句没一句的时光,看似无意,却又是用心在雕刻的吧。昏黄的灯光和Gin
Tonic的淡淡苦涩都很应景。身后坐着一桌韩国人,偶尔传来有些熟悉的语调,又被朋友拿来调侃,关于那5个孩子,朋友们是轻车熟路的接受了。这样就够了,谢谢他们的纵容。
散场的演唱会,心却是满的,谢谢你们,东方神起的孩子们!

(2009-02-22 17:07)
春节之后,也结束自己给自己的长假,重新开始,想要再努力一次,果然是不折腾就觉得寂寞的人呐!开始新的工作,说起来是本专业,事实上却一次都没有尝试过,有很多很多的不安,可是每天骑着单车去上班的时候,还是用了百倍的精神,是越挫越勇的白羊座呀!第一天上班的时候,难过的只想回家。工作恐惧症吗?果然还是休息了太久呢。谢谢老东西还有其他好朋友不厌其烦的听我抱怨,在某种程度上,只是借由QQ这样的聊天工具也多少寻到某种安心感,谢谢一直在身边的你们。今天,第一次去和客户做了广告提案,虽然文案不是自己做的,也只有20分钟紧急熟悉了一番,可是在台上的时候,排除最初的慌张,之后都奇异的顺利完成了。然后在回家的路上,虽然下着雨,心里却忍不住有一丝丝得意。完全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可是有时候对于工作,不就是希望这么一点点开心的感觉嘛?之前信誓旦旦、大彻大悟了一般的说:工作不过就是赚钱这么一回事。果然,很快就彻底忘记了。无可救药……
最近一直在过有日剧陪伴的日子,不同剧集,每天一集。看瑛太的《亡者之声》每次都要准备好抽纸,大哭完,然后觉得很痛快,总是让人心痛同时又觉得温暖的结局。沉浸在那些喜怒哀乐之中,觉得自己的内心也是充实的。记得以前一样喜欢竹野内丰的一个姐姐说:要带着日剧去旅行。后来自己果然带着丰的日剧去了新西兰,不过不是旅行,而是留学,但是最初的那些不适的日子,是那些情景,那些台词让紧绷的自己放松下来。好像用力去感受剧中的种种,生活中的那些不堪都可以无视了似的。很有趣,有人用音乐帮助回忆过往,也许我会借助那些日剧吧,从《同一屋檐下》《东京爱情故事》开始,那些剧中故事,看剧时候的自己的心情也都一并记得。
和爸爸一起去花市转了转,买了一株叫“流星雨”的植物,这名字,大抵也是老板觉得浪漫胡乱冠上的,于是真名无处可寻,样子倒是乖巧、可爱。谢谢爸爸的情人节礼物。咔咔……
生活,真的,不过就是这些点滴而已,写下来也觉得是平淡的流水账,可是,总有那么一小个瞬间的动心,然后就觉得完全的美好。接下来的日子,每周给自己半天的休息,然后,年底的时候,一定要去日本,像《东京日和》那本书里写的那样,走过那些拍过日剧的大街小巷!Fighting!

(2009-02-02 11:44)
2009年的春节,第一个我们一家三口过的春节,以前都有奶奶和我们一起,我很努力没有鼻酸,想唯有开心能让奶奶安心,我想我们三人心中都有这样的惦记,或许这样也就好。年,总要开开心心的过,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中山陵赏腊梅,一起去夫子庙凑热闹,吃冰糖葫芦,像小孩子那样。我们三个人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的出行了,大抵也是10多年前的事情。我们都在努力填补心里的那块空缺,成果不错,可以觉到幸福。
除去出门的时间,都窝在家里看日剧,这一季的日剧甚是好看。也看过一段时间韩剧,也曾被感动,然后慢慢发现,为了悲伤而悲伤,自己并不喜欢。喜欢日剧里貌似不经心的小细节,偶然回想便另有一番滋味。我们这一代爱情观的最初建立也许都是源于《东京爱情故事》吧,那个永远明媚的莉香,无论何时想起,都让人心生温暖。第一次看《东京爱情故事》的时候还在小学,那时候眼中的是王子和公主,还有恶毒的巫婆里美。再到大一点来看的时候,才发现那个小时候喜欢的不得了的王子,不过是个优柔寡断,对爱不够勇敢的小男人。原来不是巫婆逼走公主,而是这样的小男人就适合和巫婆在一起嘛。那天看新一季的日剧《三角迷踪》,看到江口洋介穿着黑色妮质大衣,然后抬手说:“哟!”,恍惚间又看到《东京爱情故事》里那个敢爱敢恨的三尚健一,一时间觉得感慨万千。现在的江口洋介,不再长发飘逸,脸上也留着岁月的痕迹,可是和女生开起玩笑来的时候,还是痞痞的帅气呐。带着日剧去旅行,哪一天,也可以怀揣那些故事,行走日本,一定是美事一桩吧。fufu~~
P.S. 这么多年,SMAP终于又出了一首让人心仪的歌呐,真不容易……
夹着丝丝春意的冬日的中山陵,记忆中是第一次去到。把紫霞湖的样子做了效果,恍恍惚惚有点Queenstown的样子。都是最喜欢的地方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