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11-28 20:17)
“我慢慢地、慢慢地了解到,所谓父女母子一场,只不过意味着,你和他的缘分就是今生今世不断地在目送他的背影渐行渐远。你站立在小路的这一端,看着他逐渐消失在小路转弯的地方,而且,他用背影默默告诉你:不必追。”——摘自龙应台《目送》
从书店把《目送》带回家,因为书中这段话,它深深地碰触到我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我不由得想起了 “其实,所有的故乡原本不都是异乡吗?所谓故乡不过是我们祖先漂泊旅程中落脚的最后一站。”和“小时候,乡愁是一枚小小的邮票,我在这头,母亲在那头;长大后,乡愁是一张窄窄的船票,我在这头,新娘在那头;后来啊,乡愁是一方矮矮的坟墓,我在外头,母亲在里头。”都是朴素却极沉重的文字,让人心不由得沉了下去,泛起淡淡的悲伤。
书的扉页,有这样一句话“献给我的父亲、母亲和兄弟们”,这便是本书的基调。《目送》没有社会议题,无关国家大事,只谈亲朋。作为父母的子女,作为子女的父母,彼此的身份,是在一生之中一次又一次的目送中完成转换。只是第一次的目送是成长,最后一次
(2010-08-23 10:09)
最近,突然想起从前那个婴儿是从那里来的问题。才发现,过了这些年后,问题有了更长的延续。
我们小时候,总喜欢问妈妈:“妈,我是怎么生出来了?”
妈妈笑着回答我:“你是妈妈捡来的。”
我又问:“那你是在哪里捡到我的?”
妈妈不说话了,这时,婆婆便说:“孩子,你是从土里捡来的,是我们从土里把你挖出来的
(2009-02-09 20:51)



这个月是中国的农历新年,放了一个月的假,停了一个月的博客,去过了几个城市,吃过了许多美食。今天是农历大年,今天之后,年就算过完了。在这最后一天,一个人
(2008-12-31 16:07)

首先,要感谢博友飞舞笑天,是他提醒了我,这是我的第100篇博客日志。今天是2008年的最后一天,那么这第100篇日志就用来写写这即将逝去的2008吧。这是个多事的年头,奥运,神七,经济危机,美国大选,好多关键词可以写。但是,我只写一个,“5.12”。在所有发生的事中,和生命相比,都不算是什么大事了。就好像电视里播放被困生命获救的画面,给我带来的激动,远远大于播放获得一块奥运金牌的画面。
地震时,我就在成都,地震后,我成为志愿者,对这场灾难有太多亲身经历,不过我的笔墨不会放在那些悲伤的回忆,我要写的是一棵树。
2007年的夏天,我来到北川,带着相机和随身听走进了小寨子沟风景区。这里的山高,很陡,土质是沙砾。这里是覆盖着低矮的灌木,洋槐树开紫红的花
(2008-12-25 16:28)

最近听到了两个男生给我抱怨,一个男生抱怨说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两年,那女生一直不肯和他发生性关系,他还是处男;另一个男生抱怨说他和女朋友在一起一个星期就发生了性关系,那女生感觉对性太开放。两个大白痴,谈恋爱烦恼的事本来就够多了,干嘛还要为性再烦恼呢?交往一天和一年发生行关系有什么区别了,只要你爱她,就是做爱,如果不爱,就是性交。
突然想起多年前看过的一部电影,《台北,晚九朝五》写尽一群流浪的心:爱是什么,性又是什么?
一个狂燥不安的城市,台北;一个狂燥不安的年头,2002。一群狂燥不安的人们:EVA,BEN,小马,VIVI,COLA,CINDY,IDEN,HITOMI……名字只是符号,时间只是符号,城市只是符号,所有的故事都只是符
(2008-12-19 22:26)

那是片被落日染得灿烂的海。海滩上人很少,我就坐在海滩上,静静的看着那片海。大海有着不可思议的磁力,随着一次次涨潮退潮,我的思想和灵魂慢慢的被吸进去,脑中呈现出一片空白。当置身于浩瀚的海洋,人类就显得渺小,思想也显得无关紧要。
就这样,一直到天黑,一直到海波上洒满月光。原以为夜晚的大海会更加宁静,其实夜晚到来才真正拉开了海洋演出的序幕,白天的光景被嘈杂的人类世界所占据,现在才是它们的世界。我听到从远处传来了摄魂的歌声,我看到那天籁的源头一只美人鱼妖娆的蜷坐在被月光照得通亮的礁石上。我知道她是想用性感的歌声吸引王子,可是一头大白鲨突然从海里跃起,一口咬掉了美人鱼半个身体,礁石上一片血肉模糊。大白鲨回
(2008-12-15 21:43)
这张照片是和某人去古镇时拍的,我觉得这是最近3个月来自己摄影作品里最满意的一个。古镇上每户门口都有一个大石缸,里面有绿莹莹的水,水面浮满这样的浮萍。虽然从技术层面来说,这算不得什么佳作,不过我很喜欢,喜欢这些平时被人们忽视拍出来却美美的小东西。
记得在初中毕业时,班上一个三年来从没和我说过话的女生,在我的毕业纪念册上给我写下一句话:“人生就如浮萍,很高兴认识过你。”直到现在,我还是没和她说过话,但是我知道我们都在某处绿莹莹的水面漂浮着。
以后,我可能再没有和某人一起旅行的机会,所以我想把这张照片送给某人,对我来说,这就是我们的合照,比一张出现两个人面孔的照片更有合照的意义。也许,这张照片,某人不会看到,某人无法收到,只是记得,这是我们的合照,唯一的合照。

(2008-12-13 22:13)

我和大多数朋友今年最关注的词语莫过于金融危机,因为我们今年大4毕业,因为我们要离开象牙塔进入办公室,但是一场理所应当的金融危机让我们一下子很难找到一个适合我们的办公室,甚至只是一个愿意接纳我们的办公室。大量好莱坞灾难电影告诉我们,当灾难来临时跑得最快的都是死得最早的配角,只有留下来和灾难抗争的才是能幸存的主角。除了不能躲,还必须好好迎击。对我们来说,接下来的人生,有大部分时间都会是在工作。如果我们只是为了生存而工作,那么人生会有大部分时间在做一件乏味的事,赚钱和事业是两件事。也许有人会觉得只要有钱就好,但事实证明往往在工作上有丰厚待遇的人也是从事的自己感兴趣且适合自己能力的工作。因为这样的工作会让人更热情更积极,更容
(2008-12-11 19:23)

前几天,我心血来潮,再次走进了一中的校门,我在那里度过了最美好也最残酷的少年时期。校园还是4年前我离开时的模样,甚至连我在体育馆墙上留下的字迹都还依稀可见,回忆也都还在,时间好像在这里流逝得特别慢。
最近,某人告诉我,我在现实中的感觉和在网络上的感觉不一样,可惜的是某人喜欢网络中的我,可惜的是我喜欢现实中的某人。于是,我努力去捕捉自己在网络和现实中的所以细节,试图找出不同点,却无法得知。当我在一中漫步,我看到在那片绚丽的晚霞里,在那座安静的操场上,几个滑板少年尽情的享受着青春。我看不清他们的脸,听不清他们的对话,但我知道那是几张帅气又有些稚气的脸,那是几句坦诚又有些无厘头的话。晚霞里的那些男生,就像一副剪影
《山楂树之恋》讲述的是一段发生在文革后期的真实爱情故事。
静秋是个漂亮的城里姑娘,因为父亲是地主后代,家庭成份不好,文革时很受打击,一直很自卑。静秋和一群学生去西村坪体验生活,编教材。她住在村长家,认识了“老三”。老三喜欢上了静秋,很喜欢,静秋怕他欺骗她,起初常常躲避。英俊又有才气的老三是军区司令员的儿子,却是极重情谊的人,甘愿为静秋做任何事,给了静秋前所未有的鼓励。他等着静秋毕业,等着静秋工作,等着静秋转正。等到静秋所有的心愿都成了真,老三却得白血病去世了。那时候,1976年,老三他还很年轻。
在文革时代,苏联歌曲《山楂树》
我的2008-我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