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一个工作的内容是读少儿书,说是读书,却只是挤出时间去翻看,每本有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不错了。翻到的最多的类型是童话,郑渊洁童话选勾起来我对于少年时期的回忆。记得初中一年级是追《童话大王》杂志最疯狂的时候,和班上的几个同学每月总是在那么几天天天往邮局前的书报摊跑,90年代初小城市少年们的读书生活是相对贫乏和单纯的,每个月《故事大王》、《童话大王》、《少年文艺》占据了我们的课余生活,诸如《魔方大厦》、《皮皮鲁外传》、《五个苹果》让我觉得太神奇了,那些超越了我们生活的,即便是在寒冷的冬天也觉得温暖
春节已经度过,春天却还那么遥远。下班后,公共汽车上的人开始多了起来。运通205到了中关园车站,挤下来很困难,天气很冷,空气却很清冽,在公交车站换乘,小吃店里的灯光在渐暗的暮色中愈加昏黄起来,好像是一个小小的家,我却顿时落寞起来。
一月已经悄然地过完了,春节如同一个女人
对于我来说,每年的春节都会有难忘的夜晚。上学那会儿,从老家返程北京的夜晚最让人难忘。记得有一年,我被挤在火车车厢的中央,脚离地,没经过一个小站,都有叫骂声,砸玻璃的声音,车厢满的已经很难再挤进来人,就那么呆了10个小时;还有一年,情况稍好些,我蜷在列车连接处,读雷马克的《里斯本之夜》,现在已记不得情节,现实与故事交织在一起,仿佛夜是无边的。
和一个朋友聊天,他说他最近收养了一直小狗,收养一只小狗是他从小以来的愿望。我在想,我从小一直以来的愿望是什么?回想来回想去,好像从小到大,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愿望。上学…上学、工作,按部就班,从没有惊喜,从来都是平静的。而现在,我也没有什么愿望,不期待回家,不期待见亲人,不期待发财,不期待爱情,这样的状态如同一个肺部空洞的人,其实与外界早已缺乏空气的交换。所以如果说现在有什么愿望的话,那或许就是有一个真正的愿望吧。
类似《魔法奇幻秀》这样的电影,只是一些碎片,当这些齑粉完全无法拼接了,就完全搞不懂。于是便也开始怀疑生活并没有连续性,并无法积分出什么结果。其实,我们绝大部分的生活都是片段,像是穷人缝缝补补的花衣裳,并不是一个完整的故事,这就是人生吧,大多数都是多余的补丁。
于是,我们才这么喜欢戏剧,喜欢故事,它延伸了我们的人生,他不是我们外表的补丁,而是内心的填充物,最美的那些如同宝石,堆积
上班一个月以来,第一次休一个两天的周末。周五晚上打球,周六中午打球,周六下午打球,想来是有一些疯狂的,冰敷消肿,好在没有什么反应,周日一觉睡到了10点钟,是不常有的事情。
下完雪的北京,冷的清冽。其实冬天是需要
“刻在奥古斯特悲伤面容上的那种非凡微笑光彩照人,任何东西都不能使之减弱。在舞台上,这种笑容显示出自身的特质:超然,夸张,表达着不可言喻的含义。”
这是亨利·米勒最吸引我的一篇《梯脚下的微笑》,写于1948年,有时候很难让人相信,这篇和南北回归线是一个人作品。他不直白,寓意让人回味——不管是不能承受之重,还是不能承受之轻,我们如同被笼子始终寻找的
周日值班永远是一件悲催的事情,偷懒多睡了一刻钟,所以只好打车去单位。司机很健谈,20分钟的车程,从学历、工作、婚姻状况、爱好无所不问。我不太喜欢和别人搭讪,又不会拒绝,有一句无一句的应付。在一种略微抗拒又不过脑子的情况下,最后发现,我完全编造出一个另外的人,这样的编造也蛮有意思,一个更加生动的、世俗的人像在车厢里飘荡,只是在下车的那一刻被冬天早晨的寒气立刻吹散。我还是我,那个思想海阔天空,行动循规蹈矩的我。
写不出自己想表达的含义的文字就像是便秘了,其实今天写了一篇叫《寻找》的博文,最后发现那真是一坨不堪入目。在没日没夜写东西的时候,觉得表达自己的思想不费吹灰之力,觉得无所谓它的有无,当你丧失了某个功能,就像是ED了,在最关键的时刻总TMD的力不从心。
在书店里看书的心情,和在单位看书是截然不同的。7点从办公室出来,从地铁站骑车回家,成府路的冬夜并不显得冷,过了蓝旗营的路口,莫名地拐进了豆瓣书店。算起来,好久不逛书店了,几乎每天都摸到书,但真的读的书却是屈指可数。
书店的面积不大,昏黄的灯光、几个破旧的书架和各种不整齐的书充满狭小的空间,三两个人游荡在轻柔的钢琴曲里,五到六折,虽然不是新书,着实有些书还不错。随便翻翻,看到了《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