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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别害怕自己处于某一种状态中,看着某一件事情,某一个人发呆。突然觉得自己失语,不想跟任何人说话。更恐怖的是,行尸走肉般,像梦游。
做不想做的事,说不想说的话。
我失去了找寻梦想的信心,失去了继续前行的勇气,更可悲的是,我想要的爱情在哪里。
那个走进我灵魂深处,能够检阅我忧伤的人又在哪里。
生日收到很多祝福,谢谢那些很久以后仍然还记得的人。那天晚上我喝醉了,因为我是幸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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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来没有如此憎恶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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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发现不知如何去完整叙述一个故事,写出一段文字。什么都来不及说出口,所有不快乐和快乐便拥堵在了一起。
很想简简单单就把最近发生的一切用快乐与否分割开,但是我又该有任何可以笑的理由呢。又开始日夜颠倒的生活了。
莫名想起一个叫声色犬马的词,带点妩媚腐烂的迷人气息,游走在迷香和迷醉之间。这样的解释其实酸得可怜。那夹杂着作呕的烟味汗臭和假酒的味道和那未眠时见到的刺眼阳光,一样让我讨厌。我又开始想把自己关在黑暗里了。
思绪像絮状物,一不小心就迷了眼。熟悉的小酒吧,总会闪过很多年前看的一部电影,有胖男人还有雪茄。我想一个人出去走、还想找老朋友叙旧。眼所及处,满是忧伤。熟悉的音乐总是在不适当的时候响起,开着空调的房间烟雾缭绕。有点闷。常常会怀念某年的冬天,裹紧大衣,空气和我都是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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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年的1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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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写这个东西,是很难的。因为我一直不知用什么样的文字,才能配得上你,和我们的感情。所以一直在犹豫,犹豫。
你毫无声息地走了,先是在我的眼前,坐着火车离开了杭州。然后又一个人到了一个更远更远的城市。这时候,距离我们相识,已经过去了五年。而这五年,正是我们最青春的岁月和日日夜夜。至今,我仍会感谢老天,让我在那么明亮的下午见到了你。而那时候,我们天真,年轻,我们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去厮守,去爱。然后我们一起经历,一起把自己的根虬植入对方的身体和灵魂。然后我们一起生活,旅行,改变。然后融为一体。所以每次你抬着头眯眼看我,阳光下笑容总是那么灿烂。有些东西一直在悄然改变,包括我们在慢慢变得成熟、丰富。没有变的是,每次见到你时,我都会舒一口气,我们还是在那么坚强坚定地在一起,走下去。
所以隔着火车的玻璃窗,你我都没有说话。就一直看着你,看着你。火车那样程序地开走了,我哭了。我想到了很多很多,之前的每一次离别,然后会再重逢。我想之前我离开北京,你说,会不会在火车开走的时候,一转眼,我又出现了呢?其实就是一转眼,说不定什么时候,我又出现在你面前了呢。然后再一起吃麻辣烫,打闹演大戏。
知道自己要去四川的消息,我一夜没有睡好。而到了四川的第一站,就是青川,重灾区。
青川映像
到青川的路很美很凄凉。时常我总以为自己会在瞬间便被石流淹没,时常我又宽慰自己这只是上苍的选择,一路瞥过几乎停滞的风景。若不是因为地震,我想我大概会爱上这个地方。一边是悬崖山涧和溪水,隔着一条开裂的盘山公路,一边是喜玛拉雅造山运动的年轻板块。阳光暗淡。车走走停停,时不时会有三两成群的妇女艰难地行走,黝黑、惊惶、大背篓、有点吃力。这条路很漫长,很久没有建筑物。这极美又极度悲伤的景致。
我会对那里有无数的想象,初夏午后,山间倒塌的楼房,痛苦迷离的眼神,和割过脸庞柔和的风。这是他们前所未有的第一次,也是我的第一次。我会紧张,也会慌张。不是因为山顶滑落的滚石,也不是因为沉陷的路基,我怕见到他们一张张惊惶失措的脸和一双双无奈而无助的眼睛。
他又是怎样的一个人,史诗式的悲情英雄,寂静、低沉或者是怒吼、爆发?这又是怎样的一个抉择,一念之间,母亲和侄女永远离开了人世。各种可能的猜想瞬间滑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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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次见到冬华,就怎么也不能把她和照片上那个美丽女孩联系在一起。干枯瘦小,脸色苍白,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已经片片掉落。而更吸引我的,是这个弱小身躯内那颗坚强隐忍的灵魂。我要帮她。
因为爱,决心要做他的新娘,因为爱,她三次推迟婚期
窗外一直在下着雨,灰蒙蒙的天空,灰蒙蒙的情绪,断断续续听冬华诉说着她不幸的遭遇,时时会传来泥土的气味和钻油机发出的轰鸣声。沉默,沉默,寂静,寂静。慢慢我变得一片空白,那种久违的击穿灵魂的痛和快感。她说,她要做他的最美丽的新娘。然而现实的沉重,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金钱和存活的压力,总是在那么巧合地相遇,残忍地一次次击碎她的甜蜜梦想,一个残缺但是质朴的梦想。
十岁就告别了疼爱自己的父亲,幸运的是,她和母亲坚强地继续生活着。倔强和坚韧的灵魂在和贫穷和死亡抗争。我能看到她游离的眼神中仅存的一丝光亮。我告诉她,没有关系,至少我们还有独特高傲坚韧的气质,明亮的眼神,始终没有失去继续生存的勇气。但是在她还没有来得及做好准备的时候,她的上帝再一次狠狠戏弄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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题记:
上帝创造了一桩美丽的事物,因为害怕这美丽被毁灭,所以又创造了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美丽事物。
——《圣经》
姐姐捂死孪生妹妹。
这极易让我想起两个名词,基耶斯洛夫斯基和《维罗尼卡的双重生命》。两生花,一个在波兰,一个在巴黎。我太多联想起这个对我具有如同瘟疫般杀伤力的大师,和有着金色光芒的光影世界。于是追忆,且向大师致敬。
《两生花》与《生死相隔两生花》
《两生花》。一个波兰的维罗尼卡,一个法国的维罗尼卡。越来越衰弱的心脏,但是歌声来自天堂。或许已经习惯,用上帝的视角,来俯视芸芸众生,所以波兰的维罗尼卡是关于灵魂的。法国的维罗尼卡是现实的,所以会孤独,那是感受。
就像苹果的两半,一个死了,但是一个还活着。虽然素昧平生,但是经常能听到用生命交换的那一个高音。来自波兰,来自天籁和上帝,来自灵魂。法国的她经常会孤独,在波兰的她倒在舞台的刹那,她会心如刀绞,因为身体之外的灵魂,已经消失,而常驻心里的灵魂,因此孤独。
这是个关于宿命和灵魂的故事。
《生死相隔两生花》,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