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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悄悄更新。(2009-10-12 22:24)

2009年9月29日
    今天琦琦生日,今天阿弟生日。还没给琦琦说生日快乐,她已在英伦的蓝天下,26号飞的。上个月21日,金鑫南下深圳,这个月27日,王理北上上海。强烈的身首异处,被连根拔起的痛感,那只有树知道的疼蔓延开来,厦门的天下起了雨,令人又爱又恨的绵密细雨。在吞下最后一颗葡萄的时候,看完了虚铜时代所有的连载,故事未完待续。烂透了的英语,无止境的铺开却潦草不负责的胡乱收场,不圆满不说还像古代戏剧里把上帝把神叫来解决问题般。好吧,那是小说,那是一年能写无数文字却也在不断的自我复制自我淹没的四的小说,不宜多做评论。忽又想起百年孤独的开头,尚未拜读那书但已无数次听说它特别的开头,文字总是能够“观古今于须臾,抚四海于一瞬 ”,蹭一下几天几个月几年后,蹭一下回到几个世纪前,着实让人捉摸不透垂涎欲滴。试想用力记住很多成语,写很多关于成语的文字,最好是一本比成语字典更受欢迎的成语教材,或者其实与字典功能全然不同。如若冰山一角,那个笨拙的男人无数次的用,虽也屡试不爽,无奈遭遇江郎才尽仿佛奄奄一息。
    看着他做完蛋糕放进玻璃柜中,知觉眼泪已经干死在脸颊上,转身找不到

一种开始(2009-07-17 22:56)

    这个时候,害怕身边发出的任何一种声音,外面风吹铁皮板作响,有虫子的歌唱,还有深深深处的迷惘在尖叫。口渴的时候喝水,困的时候睡觉,其他时候,安静。是谁将老狼的那歌儿写做签名,开始的开始,是我们唱歌,最后的最后,是我们在走。那夜,收音机里传来的是叶蓓和老狼的《想把我唱给你听》,昨夜偶然听到的是《小太阳》,满满的是不可言传的感动。知道现在这样不过是故作平静,知道过几天还是会因为承受不起而四处找人说话,知道会思念知道会疼知道会不顾一切。申明了所有之后,跟想象中一样被推到最墙脚,不许哭不准抱怨还不能就此消停。微抖的右手拇指和食指间,雀跃的文字得人形,站起来的时候不动声色的压倒一切。身。朵。及。要。

    我想我已经很习惯这里的生活和自己现在的样子。晚上回来洗头洗澡洗衣服,听鸿益的晚安厦门到一点,翻几个身后睡去,第二天早上六点半之前顺利醒来。若是五点多醒,就起床给自己熬粥;若是六点多醒就收拾出门去食堂喝免费粥。走到那栋白色的现在看来很习惯的建筑构造的奇怪的专供自习及再教育使用的教学楼,在一楼打水装满一杯滚烫的水因为太烫我总是很艰难才转上水壶盖子,此外是在可

毕业最后(2009-07-11 13:47)

    长时间不敢动手敲字,只偶尔在本子里一本正经的书写下半年的计划,每一

天每个月以及每个上午下午晚上。试问,那个月那个四年我留下了什么,这样的

追逐所为何事,这样无端给自己不断不断的加压最后能否喘息。青春,最美丽的

四年,献给了三场最后无疾而终的恋爱和无数电影、书籍、音乐以及皱眉和疼痛

。删除了很多东西,残余的更多,可以的话想格式化大脑。漂亮的记忆不要,华丽的微笑不要,难以抑制的伤痛不要,无痛无痒的平淡不要,通通不要。
    想起你们的离开,匆匆一个转身,那么多人在问何时再见。我想知道的是,是否会想念。麦当劳三夜,充满罪恶感的进出,频繁的憋七。你走的时候,一个短信也没有,我知道短时间经营起来的东西不值得挂念,但是我多么想说我可以我能够我也可以我也能够。真正想为某些谁解决一点小问题,真正想学会安慰,但是回想了那么多的自己无法控制的自己,别人怎样,也是百般无奈了。
    不管在哪里写字,都会弹出那些画面,一次次,只是在努力记得更多,再多一点。张老师强忍住不哭的样子,隔着眼镜惠珊哭红的双眼,卡桑无从发泄的酒醉,

毕业前后(二)(2009-06-16 23:08)

6月12日23:22
    突然想哭。我的好,没有人要。白城沙滩到芙蓉餐厅三楼,送走不甚熟悉的付琦。

6月13日1:19
    错误的密码,突然模糊的眼眶,无法说服自己。直走或转弯。没有学会对比,不知道好坏,爱憎也变得不分明,如果可以的话,我只想自己是个幸福的主妇,每天想着晚上烧什么菜,白天看什么书。可是,爸爸说,都长大了还哭。芳奇说,难过终究只能自己承受。好吧好吧!所有决定我自己来做,所有责任我也自己承担,你们看着吧,我会变得强大,变得坚不可摧,变得众望所归。笑了,怎么可能,怎可能……
    纬纬考上了公务员,最近去福州培训,很快就将上岗,俨然成为抢手货,多少男生抱憾当初未曾下手,多少男生垂涎欲滴。可那是她想要的吗,我现在开始不敢恨大声的说出自己不想要那些东西。一个月多少钱,转正以后一个月多少银子,是的,我嫉妒极了。明明我也想要有那样的生活,那样的未来,那样的光明,可当初可现在可可可是……
    好吧,我该收拾一下清洗一下,明天好好拍学士服照片,那些该做的事,还是要尽快尽早决定。你不在,你再也不会在的日子,我只能自

毕业前后(一)(2009-06-16 11:14)

6月10日 14:54
    接连两天的疯狂。8号晚上影协聚餐抚州市驻厦办,之后去关西白唱了两个小时的歌,小魏琦琦均告破音,波波的英文歌,流星的上个世纪的歌,温温的一个人演唱会,鑫鑫作为变态游戏鼻祖,花花出奇的安静。从第一码头走到白城,第一次在高架桥上行走,总觉得太过疯狂,从未有过的举动,车速极快刷刷而过,我还在念叨桥头明明限速六十。记得车灯光被栏杆一次次切断的样子,白城沙滩上远远能看到的一闪一闪。在白城与剧组第三幕演员们会合,发生了“毕业传奇”,太巧合,太神奇,太难忘。
    最近总在读字,很多人关于毕业的文字,觉得词穷。写着写着还是木棉絮凤凰花,还是想当年忆初见,还是那些人那些事。最后的作业,舍不得写。那些人,不愿意告别。那么多那么多记忆,害怕忆及。
    9号晚上,剧组小聚,实为欢送军爹北上迎亲。还是在大三送大四的SK摊上,杀人游戏一直持续到零点半。谁的一本正经,谁的严阵以待,谁的故作深层,谁的絮絮叨叨,谁的面红耳赤,谁的持续局外,谁的固执谁的倔谁的笑谁的左手。美味的烤鱼,烤玉米,烤肉串。傍晚的西村小炒,9个人的晚餐,大茶杯和干锅包菜

【插叙】毕业旅行(2009-06-07 20:27)

6月7日14:20
    解不开的结,解不开的我们。在漂亮的四年里,我们可能没有足够的交流,没有足够的熟悉,也甚至生疏,但是紧握的手,传递着爱。无边际的大爱。想来可笑,就像那个晚上,阿加西跟我说,直到最后,只有那些设想为社会贡献的人们能够善终的时候,一开始觉得可笑,后来渐而觉得这样的觉悟,并不是一般人能够意识到。而那些尚且无能糊口的人们,何谈奉献。又是手拉着手,对着月亮,对着大海,我不知道那游戏叫什么名字,但是那个时侯的安静,从内而外的感动。按照大家的说法是,去哪里不重要,重要的是跟谁一起。回想起来,仿若已过数日,其实不过昨夜今晨。
    取消原定的东门屿行程,清早醒来,便火速赶回。司机似乎一直在瞌睡,以致车颠簸得厉害,无数次急刹车。艰难的睡了一会儿,着实难以为继,脖子酸腰酸,无法倾斜的座椅,不断点头。第一天从早上到晚上,从本来的欲据而不参加毕业旅行到因怕错过什么而潦草加入,一个以旅游而得到缓慢发展的小岛,令人不禁想起市侩而利益的周庄人。一直到晚上,整个人都沉浸在出行的愉快中,故意抛开毕业二字。松鼠大树的疯狂,尖叫和奔跑,抓狂般的四处找寻同伴,那些浅淡

我说大戏(二)(2009-06-04 23:52)

6月1日 12:19
    选在了六一的时候拍毕业照。去年的毕业大戏演出时在六一,本来今天也想在六一演出,让它成为约定俗成的一个时刻,但因为场地原因,今年不能够在六一演出。看着那些老师,他们慈祥的微笑,他们微秃的头,他们发白的发丝,他们凸显的皱纹(天啊,这明明是台词!),仿佛能够听到你们一路走好。大戏是说不清道不明的一场戏,既然如此,只能留待历史对其加衣评定,或者只是想起某个滑稽的场面,某个煽情的镜头,甚至只是一个姿势一个微笑一个转身一句话。
    我只是在等,等你打来电话或者只是一条信息说昨天晚上实在太困太累了,有事吗?好吧,我其实想要但是不敢要,虽然我不能够确定你会不会慷慨的给,但是我多么想能够像好久好久以前那样大胆的伸出手去要,给自然好,不给的话就哭个稀里哗啦。我的触感神经在这段时间停滞,没有疼痛,不会哭。因为那是一些不值得珍惜的人,那是一些毫无价值的回忆,不不不,不是那样的,我只是想说我还是容易被影响,几天后转头回来看自己的字还是会觉得无知和可笑,那个时候怎么显得那么幼稚,那个时候怎么显得那样可笑。睡觉,一觉醒来,什么都好好的,好好的。但还是害

我说大戏(一)(2009-05-31 23:54)

30日上午
    我想我应该说点什么,无论是作为演员还是场记或者编剧之一。我还是想大声说出来,这出戏很大一部分达到了我们最初的设定。或许吧,因为我第一次参加所谓大戏,因为我很少看到现场话剧演出,因为种种原因,我没有太多要求,太高期待。如果仅仅是博得观众一笑,我们也心满意足,殊不知如今观众多么难伺候。
    看不惯的东西太多太多,最怕招惹到的是那群自以为是、强烈的自尊型自卑的人。今天一个姿态,明天一副面孔,这也可以接受,睡不好或者昨夜太累或者其他。波波很无奈地说原来语言是有杀伤力的。我在反省,我在反省,我的那些伤人的言辞都已被这个可怕的充满欲望的现实卷走,残余的是极接近中庸的思想,以绝对不冒犯不伤害任何人为前提。某人问我,你觉得那个人怎样。我只会答,还行,挺好的,不坏啊如此等等。不愿意那层人之初性本善的纱被一层层撕开,狠狠撕开以后,那一张张面孔,狰狞凶恶。你可以一开始就现出样子,这样时穿时脱,晃眼得厉害。
    歹毒,突然想起这个词语,不管怎么说,那么那么说,简直是直刺人心。果然是堂而皇之的各种借口。终究还是说出来,说出来了好,说

疼痛。(2009-05-26 23:13)

    疼痛,没有声音,无孔不入。想念,没有声音,在深夜潜袭,无从商榷。如果可以的话,请抱抱我,轻轻的,轻轻的,拍打后背。请让我觉得安全,请让我觉得温暖。那天,我们的纪念日,我持续吃了三天的蔡家坡,让疼痛丝丝入扣,最后近乎含着泪咽下那些食物,我知道从此以后只能自己爱自己,我知道从此以后,只能自己照顾自己,只能只能。给我一点点阳光,让我在这个雨夜,能够不哭泣能够不孤独。明天的答辩,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一点点的不安和恐慌,更多的是即将毕业的心酸,我想哭,想找个人哭,可是你拒绝。你竟然拒绝了我,拒绝了我的倾诉和撒娇,拒绝了我的所有。第一次,感觉到你的疏远,第一次感觉再也拉不回你的心,第一次感觉你不属于我,不再属于我。那样的疼痛,那么那么痛。我只是我也是自私的想占有的,我知道我也想要有点筹码不想长日孤寂,我知道我知道你知道的。

    头痛,其实该乖乖的去躺着准备睡觉什么都不想。管他什么时候突然有了女朋友,管他如何道貌岸然如何言行不一如何有心机。管他为何至今了无声息全然蒸发。管他电话为何再也无法打通,信息为何全无回复。管他呢。吹了头发,洗了衣服,睡觉。我应该照顾好

祭奠。(2009-05-19 23:39)

5月17日 23:34

    是的,马上就要熄灯了,不熄灯的夜,我早早地爬到床上去躺下企图睡着,虽然其实也都是在邻近一点的时候才将手机丢到一边睡了起来。梦境不断的夜夜夜。却始终无法不顾一切的一夜长大。不要回忆不要不要!不要看你们那些酸涩难耐的文字不要看你们袒露的离情不要知道你们的不舍不要不要!没有理由。今天晚上第一次联排,我看不到什么好,我觉得有点渺茫。
    只是我突然想,为什么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有跟对面楼的一个谁发生一点什么故事呢,好吧,我们都很忙,忙到没时间谈恋爱没时间吃饭睡觉。真可笑。菊开的疯狂的回忆过往,那是她取之不尽的宝库,可是我却只能极力创造记忆,最后发现自己笨拙到无法创造类似美好或者看似美好难忘的情节。他们给我带来了什么,他们带走了什么,他们留下了什么。我的成长我的衰老,到底在诠释什么。
    在衰败之前,灿烂一番。如果是花,是否便可只负责美丽?在你面前,尽显风姿绰约之后,在天亮以前告别尘世,你给我的,是一个深情的眼神,是一抹秋水,望不穿这缠绵夏夜里我赤裸的思念。如果可以的话,请带我走,即使路线不明去向未卜,即使天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