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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回光返照(2009-09-09 23:50)

鉴于有人士找不到新博客.所以特意回来再报一下网址.

顺便回顾回顾过去.

http://bulaoge.com/?janejin

我走了(2009-08-02 20:43)

 换了个博客.在  不老歌 里 ,

 名字还是 凡士林

 这个博客有太多曾经,所以还是舍不得丢弃。

 不过也就鲜有更新。

我裸露在一片暴晒之下,

即使隔着各类防晒用品,汗水、疲惫依然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看着在水里游的世界,我承认我有些小嫉妒。

为什么整个世界都把自己浸在了凉悠悠的水里,而把我留在了这里?

除了曾经愤怒给我留下的丑陋之外,我只剩下偃旗息鼓的皮囊。

好吧,是的,没错。我认命,认栽了。

 

一场久违的暴雨就着它短暂的发作,也渗了几滴到我心里。

我挂着奇怪的笑容,行走在伞群里。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了曾弃我而去的平和,坦然。

我笑了,终于的终于,又再次咧开了嘴角。

我不否认,这确实与半个月的小假期有关。

 

世界或者说北京给了我它最真实,最丑陋的模样,

作为回报,我只能让自己更加不修边幅。

在地狱里用我最舒展的姿势喝一杯小咖啡,顺带着吹点小风。

 

在最困苦的日子里,有些东西总是不让我失望的。

我把博客的音乐几乎换了遍,因为到头来我发现这两国内的乐队竟让我如此惊喜。

只是有好多没法在新浪的音乐盒里找到,总有一天不是投诉就是把它换掉。

不是一味抗争,即则举手投降

于是一切只是幻想(2009-07-02 19:18)

得知连作为病号的我们都必须留京的时候

我天旋地转,四肢无力,

感觉彻底的被判了死刑。

而当那些关于学分系列问题与这些挂上钩的时候

我TMD的知道,最后死前的挣扎都不用了。

 

于是,我们就成了热火朝天的国庆方阵后勤小组

我们暑假不回家,我们出现在练习场

但是不要试图在某天的盛大场面找到我,我一定是不在。

 

我曾经两眼冒花,无不灿烂地认为,当军训结束,噩运就终止了。

现在看来就只能冷嘲热讽下,白日做梦。

所以,把我当做来京务工一名,姓党的包工头下了死令,

学位,回家,有你没他。

红色的热浪席卷而来,毫不留情。

夺走了我的体温,夺走了我的激情,夺走了我的暑假,夺走了我的回家。

我全身严重潮湿,有汗有泪,差的不过是血。

 

整个生活,环顾四周,已经不是轻轻的像脑残这种词可以描述的。

在这个橙的发红的城市,我头痛心堵脸肿。

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我觉得一切让我变得相当丑陋,实在的变丑了。

不知道纠结、愤恨、燥热在我身体中撕扯的时候,

我怎么手拿鲜花去

突然间发现,狂躁几欲让我忘乎所以。

半梦半醒之间,我想对着人大叫:给老娘安静下来。

仅剩的挂在脑子上的理智让我的愤怒偃旗息鼓,在几次掀开床帏后我只好作罢。

撒手睡去。

其实这两天已然降了好几度,可是脾气不见消弱的痕迹。

狂躁在戏谑我,我至今无力反抗。

 

我们不停地呼吸,于是让CO2和口水一样愤然喷出,滚滚泛滥。

所以夏天比哪一年都来的早一些。

而且极度热。热到半夜我还在走廊,宿舍,床上

翻滚着,扭曲着,愤怒着,绝望着。

跟上帝商量一下,干脆把我头发暂时性改造成风扇的叶片,时刻在我头顶旋转起来。

我不明白XX的学校,XX的北京,弄什么XX的小学期,安排什么XX的搬宿舍,走什么XX的国庆方阵。

这个夏天才开始,我要承受的打击,吓的我两腿发软,欲哭无泪。

我认为,这和我如此狂躁有直接关系。如果哪天我做出过激行为,学校一定有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

 

最近我疯狂的想吃辣,火锅、凤爪、兔丁

尽情的扑面而来,向我开炮。

言至此,我想回家的渴望昭然若揭。

今天的天空有大朵大朵的云以及蓝色遍

(2009-06-24 00:18)

我知道是大半夜了

但是我很狂躁,我非常狂躁

我头痛,我红眼

我喝冷汽水

但是我非常狂躁

两通抱怨的电话,打得我怒不可揭

一切都不和谐

 

都TM不和谐

我相当狂躁!

二十四(2009-06-21 12:50)

  二十四城芙蓉花,锦官自昔称繁华.

 

  不管是不是因为房产公司的投资冠名,是不是伪纪录片。

  作为纪录片的学习者,他把纪录片当做电影上映,

  让人们买票,真正在同一种氛围里看了90分钟,

  至少,这些,他是成功的。

 

  二十四城记

  很好,真的。

  很多外地人组成的属于成都的故事。

  在剧终那一刻,我是动容的。

  不是成都人,无法感受到的伤怀与自豪。

   每个成都人,都应该看透彻的片子,

  如果你爱这个城市或者这里的人。

  

   “成都,

     仅你消逝的一面,

      已经足以让我荣耀一生。”

 

   好像小时候是去过420厂的。

   觉得那里有公园,有街道

    有一个城市具备的一切。

   我在公园的小桥旁买了黏牙的丁丁糖。

 

&

端午故宫 之 图片志(2009-05-31 20:56)

最近懒到没想好写什么,也许是前段时间说的太多

把该用的语言都预支了,所以暂且

发照片吧.

 

 

 

让我放肆地思考(2009-05-20 23:10)

      突然间,我意识到一切的束缚都是来自我自己。我给自己假想了太多的不可以,于是我便愤恨的同时亲手熄灭了自己的热情。在一个排球落地的时候,我脑袋抽空思考了片刻,便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看着球场上粗犷运动的女大力士们,和场边穿着不得体举止腼腆的女生们,我顿时不知道哪一者更加可爱。如果我是个男生的话。我会选择自然,还是优雅呢。可惜,我永远不用做这样的选择。

      又是很突然,我觉得如果有时间让女人停下来思考是件很可怕的事情。我们会开始抱怨、努力,变成和男人一样强势的人,却无法被这个社会所接受的人群。注定孤老。有个事实是我不想承认,但似乎是不得不承认的。男人也许不是女人最终的奋斗目标,至少是举足轻重的。当一个女人有了美满的家庭,事业便只可作为爱好打发时间,甚至弃之不顾。理性的女子称它为愚蠢,而大多数女人把它看做真理;反过来,一个事业成功的女强人,即使在自己的领域无人能及,翻云覆雨,人们看待她的眼神里总夹杂着同情,因为男人的缺失,这个女人注定孤独,所以可怜。而自然地,这个女强人会把家庭的空虚,看做人生的缺憾,并成为一直的精神负担,堵

很乱之相当乱(2009-05-07 21:00)

 

  我无法解释我与你之间存在的关系,就像一道至今无法解出的数学题,在等待着某个天才的灵光乍现。之所以选择数学,是因为倾尽我全部力量,也实在无能为力。而另一些则是因为这关系的现在就像一张横在我面前的数学考卷,不能弃之不顾,又着实令人不悦。而最终只能被动等待被人解答告知。而你的数学一向比我好,可以说好太多,这一点,你我都知道。

                                                   ————给一个和我星座名字相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