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裸露在一片暴晒之下,
即使隔着各类防晒用品,汗水、疲惫依然见缝插针、无孔不入。
看着在水里游的世界,我承认我有些小嫉妒。
为什么整个世界都把自己浸在了凉悠悠的水里,而把我留在了这里?
除了曾经愤怒给我留下的丑陋之外,我只剩下偃旗息鼓的皮囊。
好吧,是的,没错。我认命,认栽了。
一场久违的暴雨就着它短暂的发作,也渗了几滴到我心里。
我挂着奇怪的笑容,行走在伞群里。
就在那一刻,我突然感到了曾弃我而去的平和,坦然。
我笑了,终于的终于,又再次咧开了嘴角。
我不否认,这确实与半个月的小假期有关。
世界或者说北京给了我它最真实,最丑陋的模样,
作为回报,我只能让自己更加不修边幅。
在地狱里用我最舒展的姿势喝一杯小咖啡,顺带着吹点小风。
在最困苦的日子里,有些东西总是不让我失望的。
我把博客的音乐几乎换了遍,因为到头来我发现这两国内的乐队竟让我如此惊喜。
只是有好多没法在新浪的音乐盒里找到,总有一天不是投诉就是把它换掉。
不是一味抗争,即则举手投降
得知连作为病号的我们都必须留京的时候
我天旋地转,四肢无力,
感觉彻底的被判了死刑。
而当那些关于学分系列问题与这些挂上钩的时候
我TMD的知道,最后死前的挣扎都不用了。
于是,我们就成了热火朝天的国庆方阵后勤小组
我们暑假不回家,我们出现在练习场
但是不要试图在某天的盛大场面找到我,我一定是不在。
我曾经两眼冒花,无不灿烂地认为,当军训结束,噩运就终止了。
现在看来就只能冷嘲热讽下,白日做梦。
所以,把我当做来京务工一名,姓党的包工头下了死令,
学位,回家,有你没他。
红色的热浪席卷而来,毫不留情。
夺走了我的体温,夺走了我的激情,夺走了我的暑假,夺走了我的回家。
我全身严重潮湿,有汗有泪,差的不过是血。
整个生活,环顾四周,已经不是轻轻的像脑残这种词可以描述的。
在这个橙的发红的城市,我头痛心堵脸肿。
看着镜子里凌乱的自己,我觉得一切让我变得相当丑陋,实在的变丑了。
不知道纠结、愤恨、燥热在我身体中撕扯的时候,
我怎么手拿鲜花去
突然间发现,狂躁几欲让我忘乎所以。
半梦半醒之间,我想对着人大叫:给老娘安静下来。
仅剩的挂在脑子上的理智让我的愤怒偃旗息鼓,在几次掀开床帏后我只好作罢。
撒手睡去。
其实这两天已然降了好几度,可是脾气不见消弱的痕迹。
狂躁在戏谑我,我至今无力反抗。
我们不停地呼吸,于是让CO2和口水一样愤然喷出,滚滚泛滥。
所以夏天比哪一年都来的早一些。
而且极度热。热到半夜我还在走廊,宿舍,床上
翻滚着,扭曲着,愤怒着,绝望着。
跟上帝商量一下,干脆把我头发暂时性改造成风扇的叶片,时刻在我头顶旋转起来。
我不明白XX的学校,XX的北京,弄什么XX的小学期,安排什么XX的搬宿舍,走什么XX的国庆方阵。
这个夏天才开始,我要承受的打击,吓的我两腿发软,欲哭无泪。
我认为,这和我如此狂躁有直接关系。如果哪天我做出过激行为,学校一定有不可推卸的间接责任。
最近我疯狂的想吃辣,火锅、凤爪、兔丁
尽情的扑面而来,向我开炮。
言至此,我想回家的渴望昭然若揭。
今天的天空有大朵大朵的云以及蓝色遍
我知道是大半夜了
但是我很狂躁,我非常狂躁
我头痛,我红眼
我喝冷汽水
但是我非常狂躁
两通抱怨的电话,打得我怒不可揭
一切都不和谐
都TM不和谐
我相当狂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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