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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卡夫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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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题
这是一个黑夜的孩子
沉寂于冬天,倾心死亡。
不能自拔,热爱着空虚而寒冷的乡村。
     ——海子(1964—19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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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顶: (2010-11-01 18:31)
标签:

杂谈

分类: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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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7-25 12:16)
分类: 名家访谈录
  路内:我经常在一些文学活动中,听到一些作家会有一种认为:写作是跟这个时代没有关系的,写作是一个相对比较自在自为的事情,再怎么写得精彩,也比不上那些狗血的社会新闻。在我看来,这可能是作家的自我认知产生了问题。
  你没有必要把你的经验去跟那些写社会新闻的新闻的人放在一起谈。但是,90年代末蓬勃的新闻业,影响了一代作家和文艺青年。关于“时代的精神”,我觉得在中国的话,新闻是走在前面的,文学紧跟在后面。它会产生不同的价值的认知。
  我写《少年巴比伦》的时候,我的编辑跟我说,为什么要写这么长?他说,你这个东西不会有读者读的,你要写都市男女。我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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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访谈录
程永新,笔名里程,《收获》副主编,马原说他是“少数真正懂小说的人”。《顽主》一名是他编发时拎出来的,《活着》《高老庄》《妻妾成群》《务虚笔记》的首次发表均与他有关,这些名字的背后是另一些名字,另一些意蕴。
“我对程永新后来放弃写作觉得十分可惜。”余华曾有此言。几年前程永新将十余年前便初步完成的“流浪三部曲”陆续修改推出。第一部便是这《穿旗袍的姨妈》,贾平凹为之感到“震惊”。“我给我自己的这个小说打60分……现在80%的小说都不到60分”他说。

木叶:你在散文《祝你生日快乐》里提到自己的姨妈“穿戴整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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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访谈录
a.文学的问题只不过是个人问题而已,也许在一段长得永无止境的短暂时期里,你再也无法解决在某篇文章中提及你还爱着的那个人时所面临的技术性难题,无论是用第二人称、第三人称或是某个约定的昵称来称呼那个人,这篇文章注定是失败的。可能在最初的时候,写作的确是一种诱惑——在懵懂的年华里——用一种如此深刻和诗意的行为来照亮那些多得无处发泄的莫名的爱和失落,到后来才发觉,写作实在跟这个扯不上关系,如果你是个感情丰富的人,写作反而阻碍了你去认识你的感情,因为当你想同自己的心灵探讨一番的时候,你还得严肃地考虑半天(也许是一辈子)技术上的问题。你无法忍受粗制滥造、矫情造作,无法忍受语不惊人,同时也不觉得语出惊人是个多么好的主意。

b.在回想往事时,叙事不知不觉地完成了它的使命,但它是不可能复制的经验。我喜欢回忆最细微的历史,个人的历史,或者是动作的历史,相遇的历史,以及离别的历史,沉默和无意中打破的沉默的那些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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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访谈录
走走:80年代中期马原、莫言、残雪等人的崛起是当代小说历史上的大事,某种意义上甚至可以把它当做先锋小说的真正开端。有位评论家曾经告诉我,说您也算是一位先锋编辑,在当时独具慧眼。

程永新:八十年代,那是一个令人神往、令人无限怀恋的年代。在那个时期,我们这个民族所激发出的那种对追求真理的热忱和虔诚,在文学艺术领域所呈现出的惊人的想象力和创造力,都是前所未有的。那时候,我是一个刚刚走出大学校门的年轻人,编辑工作对我来说,就是谋生的手段。我能够做一点事情,那也是前辈编辑的引领和顺应大势的结果。当时在《收获》新掌门人李小林的支持下,我像挑选潜力股一样,把一些青年作家汇集在一起亮相,一而再,再而三,那些年轻人后来终于通过一场文学革命,成为影响中国的实力派作家,余华、苏童、马原、史铁生、王朔、格非、北村、孙甘露、皮皮等一大批作家,他们被称为中国先锋小说的代表人物。

其实不仅是八十年代,九十年代与新世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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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与史话
    在我的写作中,一直贯穿着一股暗流,发现者甚少,发现了也多是漫不经心的一瞥,只作为我写作的一个面向,寥寥数语也就打发过去。大家谈的多是我那些“正面强攻”这个时代与生活的小说。在这个光怪陆离、波诡云谲的时代,“正面强攻”的确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和敬意,身处其中,一个小说家需要对这个复杂的现实作出探究和回应。但是,与现实劈面相逢,无论它多么正大庄严,也只能是小说家表达之一种,你得允许他侧身的时候有别的想法,你也得允许他低头弯腰时走一下神,看见了这个世界旁逸斜出的东西。走的这一下神,旁逸斜出的那些细节和路径,谁又敢肯定就与正大的生活无关?要我看来,或许关系更紧要,兹事体大,因为,当你倾斜一下身子与庞大固埃般的时代生活擦肩而过时,你反倒有机会看见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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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与史话
  只要全书安排得当,序言就不是祝酒辞的次要形式,而是评论的一个侧面。
    ——豪·路·博尔赫斯

    1

    近乎两年的时间,只要有机会,我就反复同样的话题:文学的魔法。我有意强调着创造和虚构,故意片面深刻、矫枉过正,扯起昆德拉、巴尔加斯·略萨、帕西·卢伯克、莫里亚克、本雅明等人相关阐释的大旗,并反复弗拉基米尔·纳博科夫对“作家”的理解:“我们可以从三个方面来看待一个作家:他是讲故事的人、教育家和魔法师。一个大作家集三者于一身,但魔法师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他之所以成为大作家,得力于此。”

    在写作中,魔法师是其中最重要的因素。我的看法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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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与史话
    我曾无数次回想起过“满月”的情形。这段记忆被我在家庭餐桌上无数次提及,一开始是小心翼翼的,多说了几次,就肆无忌惮起来。然而都被母亲微笑着否认了。她说,怎么可能呢?出生三十天的孩子是没有记忆的。可我的语气如此确凿,表情如此肃穆,有时竟让她不由自主地狐疑起来。我说,我躺在一间光线昏黄的矮屋中,身体被棉被盖得密不透风。很多人围圈过来张看,嘴唇不停翕动。他们肯定是在赞美这个肥胖白皙的男婴。在乡村,这是种必要且真诚的美德。还有位穿对襟棉袄的老太太把一顶项圈套在我脖颈上,唠唠叨叨。她脸如满月,喜乐慈悲。母亲这时通常会插嘴道:这倒没错,你过“满月”时,你外婆(母亲的干妈)的确送了你银项圈。可是——她犹豫着说,你那时除了哭啼就是吃奶,跟别的孩子也没什么两样啊。

    这时我通常保持沉默。下面的细节我从来没敢告诉她:那些亲朋邻里犹如水底游鱼不断在我身边穿梭,我倏尔迷茫起来:我在哪里?我是谁?当他们在光线萎暗的房间里窃窃私语时,我觉得无比委屈,甚至是心有不甘。于是我号啕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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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与史话
    今天,我要谈的是现实与文学创造。这当然是一个很旧的旧题目,属于老生常谈。赋予老话题以新意,以一种崭新的,甚至是具有突变意味的面目出现应当是文学应有之意。文学,向来是一种对难度的挑战,若不然它也谈不上什么“创造”。文学和现实,和生活的密切关系是毋庸质疑的。勒内·韦勒克《文学理论》中也有专门的章节论证文学和社会的关系,他说,文学是一种社会性的实践,文学“再现”“生活”,而“生活”在广义上则是一种社会现实,甚至自然世界和个人的内在世界或主观世界,也从来都是文学“模仿”的对象。这当然是常识。问题是,如何由现实的变成“文学”的?那些伟大的作家们,又是如何看待文学和生活的关系的,他们对我们的写作会有怎样的启示?问题是,你知我知,你的日常和我的日常太过相近,同样缺少波澜,如果只提供那些已知的、普通的部分谁愿意去阅读?文似看山不喜平,如何让我的写作、我的创造更为曲折动人,更为风生水起?我想,这也许是我们更为关心的。
    在我当编辑,在我作为阅读者的生活中,我时常看到一些写作者写下的文字,他们说自己的母亲如何含辛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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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评论与史话
    我看六十年代之前出生作家的创作谈或访谈,有一趣象:因书本稀缺,阅读量受限,他们写作的源头大都清晰明确。就那么一两本书的影响,促使一个作家的形成,也保证了此后风格的稳固。比如说沈从文,是被一部残破的《圣经》开启文学之思;比如说莫言,《百年孤独》和《喧哗与骚动》有如左膀右臂,支撑他最初的写作;又比如余华,是被卡夫卡《变形记》导引,改变了文学思路,迅速进入创作成熟期。在他们的经历中,早年阅读的匮乏,反而使得自身文学创作有一坚硬的核。但在以后,八零后九零后作家,巨大的信息量使得他们个个转益多师,门派杂糅,出手就是迷踪拳,写作传承不好再作血统论式的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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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类: 名家访谈录
大家好!很高兴能够参加“中澳文学论坛”,也欢迎来自澳大利亚的作家同行Jones、Wright来到广州,和我们一起探讨关于“文学、迁徙、地域”这样一个论坛主题。对于这个主题,我想大家都会有切身之感,因为我们中的很多人,可能都是这个主题中“迁徙”一词的亲历者和见证人。
确实,迁徙在今天已经成为一个全球性的话题了,非但在中国,众所周知,澳洲、欧美等国也都在被这个话题所席卷。那些发生在国与国之间、城与乡之间的大量的移民和迁居,已经成为我们这个时代少数几件为各国、各地区所共有的事实之一。
中国有句古谚叫“树挪死,人挪活”,意思是说,倘若一个人处在困苦、逆境中,那么换个地方生活,或许就能改变逆境。我想,这也是迁徙之于人的最大魅力,通过变迁、游走、流动,借以改善、改良生活。无独有偶,《圣经》上也有类似的劝诫。《出埃及记》是一篇关于信念的动人故事,可是另一方面,我们也可以理解为,它是一个人带领一群人迁徙,从而获得新生的故事。
这种种事例无非是在告诉我们,迁徙是一种古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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