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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从神经痛到神经病(2009-04-18 10:05)

    去年国庆前后,天大凉了,我还是懒得撤掉类似麻将牌的那种竹片凉席。盖着棉被睡凉席的感觉很有意思,身体处在两种相反的质感和温度的夹层里,叫人半梦半醒间浮想世态炎凉之类的事。那会儿,前后约有两三个月时间,我忙着给两部片子码字,每日里一坐便有十几个小时吧,饭也懒得做,一日一餐,没任何运动。结果,直不起腰来了。这也没什么,我想,休息一下不就好了么。可是有点不对劲了,腰部的疼痛像央视北配楼的大火一样,经由右侧腰肌、骶骨到大腿根,一路自上往下烧了下去,并蔓延到大腿外侧直至小腿根。

    爸爸说你这是坐骨神经痛。呵,我也有病了,对此我感到了一丝久违的兴奋,多好的机会啊,能在自己身上满足好奇心。我立即将有关坐骨神经痛、腰肌劳损、腰椎间盘突出、骨刺、风湿等概念认真学习了一下,并在一民间名中医的远程传授下,找到一个神秘的痛点。他说,右侧腰腿疼,则左肩胛位置必有一痛点。我很快找到该痛点,并遵医嘱用我已失宠两年之久登山杖对该痛点实施点按,果然大有效果,腰能直起来了。但腰以下依旧,尤其严重的是屁股,站着没事,不能坐,一坐就酸痛无比。这对有无数文字要码的我来说,简直比奥巴马

零八回望之十人(3)(2008-11-14 00:56)

最可气的人 结账 

    我一度将那家广东客家餐馆戏称为我的食堂,自从两年前搬到城东,我就经常惠顾那家餐馆,从经理到服务员都认识我这长相好记的家伙,每次我一进去那些服务员就会主动和我打招呼,露出对熟客才有的放松的笑。有天晚上大约快十点了,我和同事才去吃饭,客人已经很少,偌大的餐厅里只有一位新来的女服务员给我点菜、上菜。我说,给我拿点餐巾纸,她说,餐巾纸要一块钱,请问您是要还是不要?我白了她一眼,说,你看呢,那我是不是就不用擦嘴了?你们这里每次来都要问这废话到底什么意思?她没理我,走了。过了十分钟,我再问她餐巾纸,她说,我跟您说一元一包,您没说要啊!嘿,拿话呛我呢,呵呵,我说别再废话了赶紧去找吧。她说,那一元一包您能接受是吗?天,这简直就像成心刺激我呢。然后只见她转身走开。我熟悉这家餐馆,知道餐巾放在哪里,它就在旁边的柜子里呢。我说,你干啥去?她说去给您找纸。我说我要餐巾纸你往卫生间去干啥,给我拿手纸吗?她说,我们经理下班了,柜子都锁了,现在没有餐巾了,起初您问我要的时候经理还在,现在刚走。我说你啥意思,你还要把责任扣我头上吗,没有餐巾你就给我拿

零八回望之十人(2)(2008-11-11 00:50)

最倒霉的人 跳蚤

    虽然上面那位最可爱的人也够倒霉的,但最倒霉的人不是他,而是一位年纪更大、资历亦颇深的老头,在同一项目中任总美术。他大概奔七了,却保养得很好,皮肤细腻,说话轻而清晰,看上去多不过五十来岁,和我的一些亲友还颇有交情。他这回进剧组,却不是我找来的,而是最可爱的人找来的,跟他面还未见,合同也没签,便让他直接从南方某城飞云南工作。我比他晚去一周,又在云南与他一起工作一周,待我回到北京,他仍然留在云南继续工作了一个月。他的场景图画得极好,一套复杂的少数民族贵族古建筑群,在没有资料可循的情况下照样被他写生般地创造出来。因需要老跑去找外景、选择搭景环境,据说他被晒得黝黑,在县城的招待所里还不幸染上了跳蚤。县政府赶忙彻底清理招待所,将他请进条件最好的一家宾馆,可惜他没带够洗换衣,身上也没打理彻底,将跳蚤又带到了宾馆,可怜他将自己挠得一身上下没几处完肤。后来整个剧组只有他一个人留守县城,县长没事就催问他拍摄计划和建筑工程进展的事,他只好每天电询制片人和主任,得到的答复总是再等等,以至于脸皮薄的他不敢再见县长、秘书等人,更不好意思继续吃招待饭,每

零八回望之十人(1)(2008-11-08 16:08)

    回望即将翻页的08年,感慨良多。就和我们伟大祖国的命运一样,我这一年的脚印,踩出了种种灾难、热闹和希望,记忆,尤其负面记忆,总如苍蝇追赶着带血的伤口,挥之难去。然而该去的还是让它过去吧,码几段文字送送它们。

 

最尴尬的人  美女

    那是个奥运刚结束后的下午,我坐师兄的车经过国贸桥,桥上车流极缓,车到桥中央,一眼望见密密麻麻的车辆塞满整个桥上桥下,久久动弹不得。这时,前方一辆出租车向右离开车流靠进暂停线,紧挨在桥栏边,一个长发秀腿的美女打开车门下车,却不关门,直接面朝车体扯下短裙便蹲在了地上。师兄开车在我左侧,视线不好,问我那人干啥呢,我说小便呗。师兄大惊:啊?是女的呀!瞧这堵车,把姑娘给害得脸都不要了!

 

最可怕的人  老同志

    那是个在秘密战线工作的老同志,他答应帮我的时候,正是汶川地震前夕。因为他的身份关系,只要真出手帮我,必能奏效,然而此人行踪不定,手机号三天两头地换,要找他那可难了,只有等他找你。彼时事急,为

醉鱼(2008-10-05 08:23)

  原本今天便可出关的,国庆节前忽地生出变故,一位欠了他人情的导演要我帮忙在十月五号前改好一个电影本子。昨晚终于交完差,心情大好,又一夜没睡,躺在床头看书,见天亮了,索性爬起来沏了壶茶。

  最爱吃鱼的我,那天跟位老师去吃住处附近一家新张的山东馆子。馆子不大,上下两层不过十来张饭桌,环境略觉别致,桌子隔得也稍远些,客人们又都是写字楼里下来的泛白领,于是这间居家情致的馆子虽然满座,却静谧得很,除了窸窣私语,便只剩下杯盘的轻响。只要了个素拌海肠和平锅鱼,老师说,够了。

  闭关时,无论早晨就起还是下午才睡,每天就晚饭一餐,一切事宜都给所谓的写作冲动让路,只要想写了,一骨碌就起,实在饿了,鸡蛋白菜下面,将就对付。这样的日子过了一阵,忽然出门到餐馆吃饭,便处处觉得新鲜。这家山东馆子的服务员一色是没培训过的山东姑娘,话头直,语气冲,菜点少了还嫌弃你,幸亏我连日吃得素淡,火气小些。真正消火的,是那道农家地锅鱼,气香酽,味劲烈,余韵却又温存,我埋头将鱼吃得精光不算,又要了个窝头,掰碎了蘸鱼汤,楞将汤已见底

中秋赏雨(2008-09-14 23:59)

    几天前便闭了关,集中时间与精力争取半月内扫清眼前工作。今天中秋,一大早座机铃声大作,不得不接,Q说,下午来看你。我说好吧,心想完了,今儿啥也干不了。

    Q带来两包他妈妈做的炸肉丸,略调了些土豆,香极了,让我想起小时候家里只在春节时才炸的肉丸,妈妈边炸着,我边吃着,一下能吃好些个,妈妈从不嫌我吃得多。如今就着普洱茶趁热吃了它二三十个,于我来说原本空洞的中秋,因此有了些实在滋味。

    闭关照例是不吃午饭的,怕分了心。吃了这些丸子,便坐不住了,和Q去三联买了几本书,在书店附近的西安馆子吃了羊肉泡和肉夹馍,美滋滋的出了馆子,只觉长风飒爽,街头树影飘摇,好不舒畅。我说,你赶紧回家吧,陪老婆赏月去,出门时看到的那一轮红月应该已经又高又白了。

    逛到东四路口,挥手作别。却见天色倏变,道道闪电层叠隐现,我和Q分立路口两侧良久,竟打不着一辆空车。哎,没辙,我要是出租司机,今晚也不愿出门的。

    呼,雨猛地就落下来。自禁塑令起,在三联书店买书也不给那宽大结实的塑料书袋了,只用两张薄纸潦草包扎。我窝着上

无题(2008-08-22 05:14)

      湿漉漉的虫鸣穿过窗缝

      滴进酸涩的烛光里

      要是星星点点的灯火都能同唱

      我宁愿把心跳变作雨声或虫鸣

      不过一阵秋凉 让我想起你的手

      如海潮摸透沙滩

      话语如泥 淌进草丛般卑贱的日子

      养育一片噙着月光的露水

      直到陌生的火车远远消失在黎明

      它们才纷纷跌落

      要是能将星星点点的你捏成一团云朵

      我宁愿把心跳变作雨声或虫鸣

 

                                 

 

我总结的奥运中国男足失利六大原因:


1.想到隐忍四年如今终于要争夺奥运足球金牌了,太激动,加上天气太热,结果没睡好。
2.天气预报明明说开幕式要下雷震雨,结果没下雨,老天怎么这么不配合?太让人郁闷!
3.大多数球员的亲友都没到现场,胡温也没来观赛,领导太不重视中国足球!没劲踢了。
4.那么多父老乡亲都在电视机前看着咱,咱怎么专心踢球?
5.奥运村咋和宾馆不一样呢,一个小姐都没有,服务太差!

6.从奥运村到赛场哪来那么多美女啊?靠,害得俺一直眼晕,脚下没准头。

 

(以上原因未必详尽,咱中国球员们正在深刻挖掘种种输球原因,争取下一届奥运会夺冠!可话说回来,球虽说是输了,但咱输啥不能输中国功夫啊,所以练了几下拳脚,这可不是咱没素质,咱爷们儿最大的缺点就是太有血性!输球算啥,关键是得证明咱不是孬种。)

七夕随笔(2008-08-10 02:42)

  入夏以来便忙于工作,转眼间没再写这些无用的文字已有两月。人们的生活并无意义,做些有意义的事,只是为了铺垫一条路,到达另一个无意义的境地。人对于这种轮回般的过程,向来是颠扑而不破的。

  今天是七夕,偶然间却想起杨玉环,这个十七岁便嫁入豪门的贵族女子,不知曾如何度过属于她的每一个七夕。七夕作为节日自汉代就有,唐朝时候,这个节日更多地出现在诗作中。杨玉环作为寿王妃,和玄宗之子寿王李瑁的感情据说非常之好,李瑁在姐姐的生日宴会上与杨玉环一见钟情,随即请父亲玄宗做主将玉环封作寿王妃。那时候的李瑁岂能想到五年后,自己的父亲将自己的老婆强抢了去,而玉环在此后的每个七夕的祈愿,自与寿王妃时大有不同,一腔胶漆情爱从此揭下,粘到了别处。“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白居易的长恨歌所言的玄宗与玉环自比牛郎织女的海誓山盟,究竟是女儿的痴情、无情还是弄情?而李氏父子对这同一个女人,又情何以堪?杨玉环将自己劈作两瓣,一截赠父一截赠子,和这种作为有得一拼的,除了一种做爱后吃掉老公的螳螂,我还听说过有一种舍身饲子的蜘

端午祝辞(2008-06-09 01:11)

端午是个和我没甚缘分的节日。

父亲经常包粽子,他是浙江人,包的自然是那种酱肉馅的嘉兴粽子。记得早先我还是爱吃的,专把肉挑出来。后来不知怎的,父亲的粽子越包越大,以至于有一次,父亲、我弟和我三人竟然消灭不了一只粽子。它那么大,要是搂在怀里,别人准以为抱着个小孩,往老实了说,它也起码像个炸药包或是枕头,实在不伦不类,当下受了刺激。须知那时候我连切得不顺眼的肉都不吃的,长大了又在孔圣人那里捡到“肉不正不食”的话,于是戒了嘉兴粽子不在话下,即便小而素的粽子也不例外,嫌沾手又粘牙,况乎它的存在,源于汨罗江边的楚人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