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11-08 05:49)

不止一次的听外地游客或同事用“古香古色”四字来定位泉州,总觉得他们更像在形容一个满面红光却浑身皱皱巴巴的糟老头儿!可以是个老头儿,但肯定不糟,且应是身着南洋风花衬衫,张口便是古汉雅韵的老头儿!假借纪晓岚先生的牙慧,这里的“老”指的就是这座城市的历史人文积淀和资历,“头”便暂且理解成当年作为“东方第一大港”的排名。
当然,这是外人对这个地方笼统的第一观感。岂不知,历史的擀面杖把中原文化、古越文化,海洋文化等一股脑擀成一张饼摊在这片土地上时,就已注定我们无法
(2011-05-26 05:07)

听说南安康美镇藏着一位雕刻木偶头的师傅,动身拜访前事先通过网络搜寻相关信息。令人感到意外的是——这位雕刻师的名字清一色地出现在海峡对岸的网页里,他的名字叫“傅明筑”。
在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初期,当时泉州提线木偶剧团的名老艺人陈天恩有一傅姓同行挚友,其孙儿傅明筑因先天条件所限,并无承传他的木偶表演技艺,而是到剧团跟随道具师吴仕博学习木偶头雕刻。那一年他刚念完高中课程,十九岁。那时木偶剧团的许多老艺人个个身怀绝技,部分艺人不但前台表演技艺高超,在后台更是有一手精湛的工艺制作才能,或木偶头雕刻,或盔帽砌末制作等等……自幼聪慧的傅明筑自进入剧团后便饮食起居都与众老艺人在一起,在这样的氛围里成长,无疑为他日益精湛的刻刀生涯提供
(2011-03-04 15:22)

在香港观看完王心心女士的新作南管歌剧《羽》,隔天早餐的餐桌上和她谈及把作品带回泉州的事宜,从时间到人力物力,事无巨细地说了一番。她沉思片刻,问我“你觉得观众怎么样”?言下之意是问我,泉州的观众能否接受她这样的新作品。
显然,和传统的馆阁南管截然不同,王心心的新作品混搭了更多的外来元素。在一番权衡后,她尝试嵌入印度的西塔琴和日本的萨摩琵琶,汲取现代舞的语汇使得肢体更为灵动,整体的舞台呈现和传统的南管大相径庭,唯独坚守的是南管每一个传统的滚门及字字珠玑的行腔归韵。演出当晚近七成的上座率,对南管人而言,已然欣慰。
在泉州,与南管相互表里的古典戏曲
(2011-02-23 06:57)
即便是关了灯,躺下了,心事仍旧敞亮。
最怕深夜里带着情绪入眠,辗转反侧了许久,终究拿起手机,寻找说话的人。默数着嘟五声,没接的话就立马挂掉……第四声的时候,电话接通了。喂了两下,电话那头默不作声,片刻后传来连续嘟嘟的忙音……那头挂掉了。一个晚上就这样度过的。
前晚大学隔壁宿舍的同学电话约K歌。推开包厢,是他们那一届音乐系的同学聚会,我以隔壁系学长的身份参与。除去个别人,他们间的大多数人我已经有八、九年的时间没见过,或者说打从毕业后我们就再没碰过面,此次再聚首,缘于某同学的婚礼。到达的时候,朋友已经是满脸通红,显然是喝高了,他指着邻座一同学
(2010-12-28 03:51)
又是一年的年终,每到写总结的时候,总免不了落入俗套的计算一下,在电台待了几年。
到二零一零年底,整八年了。而就是在走得越远的时候,回顾过往的感受才会愈发的真切,愈发的不拍马屁,愈发的发自肺腑——感谢这几年电台提供给自己的这个平台。往细里说,这几年我是在这个平台上逐步成长成熟起来的,从上至下,有许多人给予了我关怀和鼓励,这里面包括不喜欢我的和曾经被我中伤过的,都一并在这份年终总结里感谢了。
今年在频道主要做了两档节目,《刺桐我尚红》以及广播剧《志明和春娇》,其中还客串了一段时间的早新闻和晚新闻,虽是越俎代庖,但受益颇多。《刺桐我尚红》做了很长的一段时间,从频道开播
(2010-08-14 06:41)
这礼拜收到两本漫画书,书的作者都是认识的朋友。
秋芷在网上告诉我,她出了两本书,打算送给我。于是礼拜一下午,在回泉州的路上,顺便拜访秋芷和她的工作室。秋芷是我的学姐,那时候我们都叫她辫子,名字来源自不必赘述,她是当时我们美术系出了名的系花。毕业后的几年里我们彼此失去了联系,直到近一两年,才逐渐有了音信。幸好,再次见面时她的容貌一如当初,并不像许多当年同窗在时隔数年后,形神均抽象得离谱。细细地看,她竟有几分像是北昆的魏春荣。
这位签名为“资深少女”的人与我印象中的晋江女性大相径庭。她不想受家庭琐事的桎梏,虽婚后家庭殷实,万事也不必她身体力行,但她不甘心终日碌碌无为,也不甘心放
22日上午,中共福建省委八届九次全会隆重召开。会议指出要全力推动我省跨越发展,必须立足于干,干出成效。当前,各级各部门要坚决按照省委、省政府的部署,抓住重点和关键,大干150天。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以上共计一百五十字)
完毕。抽事后烟中……
(2010-08-04 04:13)

近来床头放着萧丽红的三本书,《千江有水千江月》、《桂花巷》和《白水湖春梦》。
第一次听到萧丽红的名字并不以为然,后来才知道潘越云那首红极一时的《桂花巷》便是源自她的同名著作,于是便有了最初的印象。那是在厦门的时候,某人告诉我她最近看了一本书,一台湾人写的,初阅读的时候很是吃力,因为字里行间有许多闽南语的语法和词汇,但她料定这书会对我的胃口,随即便买了一本送我。书名源于佛家偈语“千江有水千江月,万里无云万里天”,书里没有跌宕的情节,生老病死只是一种人世常态,书中的嘉义县布袋乡,浓浓的庶民风,竟如同一幅白描式的闽南版的《边城》。不想到,近来随着送书的人婚期渐渐来到,心里居然有吃酸葡萄的滋味,便把书压置在最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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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7-03 06:24)

昨晚在必胜客门口买来玉兰茉莉栀子三样花若干,回家后端正在桌上,连日来房间弥漫一片花的香气。
(2010-05-08 08:05)

五一前夕,开车从泉州前往福州,距上一次离开,已有一年多的时间。
此行目的有三,一则参观车展(这是幌子,我对车没太大兴趣),顺带改装音响;二则走亲访友,此事已答应了一年,终究实现(可惜来得不是时候,众人要么外出采访要么回原籍度假);三则走访福州城,游山玩水(事实山和水都没碰见,最终到市区兜圈去了)。
此次节日期间,全省汽车音响发烧友搞了次改装比赛,盘点各路高手的改装手艺,托朋友的福,给了我个免费改装的名额,送了套价值几近八千大洋的汽车音响,唯一得付出的代价是,得花两个钟头时间,亲自把车开到省城来!为了享受更高级别的靡靡之音,小菠萝从此鸟枪换炮!现场一排十几辆不同类型的车齐刷刷的一列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