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04-06 10:06)
中国的悲哀远远不止这一点
看了《南方周末》的一篇报道,失声痛哭。题目是《被遗忘三十年的法律精英》。说是什么“被遗忘”,其实是“被蹂躏”。
在佛友之家上看到清净平等的一个帖子很有感触,这里记下点自己的想法。
我们平时混淆了聪明和智慧。我们习惯说一个人很聪明、智商很高,但其实那指的只是反应快,不见得有智慧。黄光裕、荣智健这都是中国的顶级富豪,不可谓不聪明,但他们最终给我们的是反面教训;巴菲特、李嘉诚这些看上去不那么聪明的人却总在用他们的智慧给我们一个个正面的案例。
聪明是反应快,而智慧是尊重并恪守常识。聪明的人知道常识,却很难恪守,因为他们太聪明,太顺利,以为凡事都在自己掌控之中。久而久之,就忘记了常识,尤其是关于人性的基本常识。
有智慧的人奉行简朴的生活方式。欲望一旦鼓动起来,往往就难以控制,奢侈的生活习惯一旦养成,往往就难以放弃。贪求欲望的人最终仍是带着苦恼死去,而
自己平时喜欢翻书,翻书的时候又爱刨根问底,越是自己不明白的,或是自己拿不准的就越是想弄清楚。
比如刚刚看过一本中学语文参考书中讲字音部分时,提到“东渐于海”中的“渐”字应读阴平,而不是常见的去声,但它既未给出此字的意思,又没注出处,而还在上高中的我又不认识,怎么办呢?查商务的《现代汉语词典》,说意思是“流入:东~于海”。再查同样是商务出的《古汉语常用字字典》,上面解释道:“慢慢流入。《尚书•禹贡》:‘东~于海’。引疏导。《史记•越王勾践世家》:‘禹贡之功大矣,~九川。’”两者相比较,后者自然更详尽、完备些。
在读鲁迅《野草》中《我的失恋》时只觉得其格式挺熟的,好象在前不久看过的复旦大学的章培衡、骆玉明主编的《中国文学史》中见过,一翻,原来是汉代张衡的《四愁诗》。于是,在这首“拟古的打油诗”末尾像发现新大陆似的写上“乃仿张衡《四愁诗》作”。不料,定睛一看,不禁哑然失笑,原来此诗下编者的注解中已告诉了是仿《四愁诗》的了,我却白费气力去翻别的书,此亦可为我读书时心浮毛糙的又一见证。
读到钱锺
今年的
4月27日是胡塞尔逝世70周年的纪念日,我这个崇敬胡塞尔的哲学门外汉一直想写点纪念的文字,可一直拖到现在也未完成。我绝不敢说自己“懂”胡塞尔——那是“聪明人”才敢妄言的,这里只是想和对真正的哲学有点兴趣、又有一定西方哲学基础的朋友聊聊自己的一点阅读感受和总体印象,不是专业论文,上不得大雅之堂。
一
股市无疑是现在社会上最火的事物之一了。沪深两市的新开户数不断攀升,从银行储蓄到股票市场的资金搬家每天都在进行。在大街上,在饭桌上,甚至在本该好好工作的办公室里,你都能听见各种各样谈论股票的声音。到股市中赚钱,赚大钱,是每个参与者唯一的目的。
在这种疯狂的背景下,一个个股神也被炒了起来。原先的杨百万早已不算什么,段永平、林园、“带头大哥777”、钾肥权证的“义庄”等才是现在的新宠。神秘的发家故事,数以亿计的个人财富,想象中的奢华生活,以及可以改变个人乃至整个家族命运的可能,无不刺激着民众们越来越麻木的神经。
这其中,自称股神的“带头大哥777”王秀杰,因涉嫌非法经营于2007年7月份被逮捕,涉案金额达1300多万元。换句话说,百姓们至少有1300多万元被王秀杰忽悠掉了。“带头大哥777”在网易独家开设的博客依旧可以登录。火红的背景,似乎昭示着不断上涨的股票价格。题头还是那句镌语:宠辱不惊,静观堂前花开花落;去留无意,漫天天边云卷云舒。不知道他现在还是不是荣辱不惊,但
大凡想写点什么的人,总是有倾诉欲的。他们往往想象一个虚拟的谈话对象,谈话的内容就是做出的文章,把许多做好的文章编在一起,就成了书。所以,锺书先生常说,想了解一个人,要看他给别人做的传,而不要看别人给他做的传。
我是个爱书的人。因为爱书,所以给自己未来的书房起名为“书蠹轩”,就是书虫的小书房,大书房是“斋”,我没有那个奢望。而把“轩”字放到最前读,就是“轩书蠹”,
小书房里的书虫,是我对自己的定位,也算是自号吧。
我是个兴趣广泛的人,这个小册子里有我对各个方面的杂感,经济的、历史的、哲学的、社会的,不一而论。文章中的观点、词句他人未必看得上眼,但就自己而言却都是有感而发的,何况敝帚自珍呢。
自己喜欢的人家未必喜欢,即便是地狱对有些人而言都是个好去处。高中时很迷鲁迅,当时把先生的《病后杂谈》给一个朋友看,开头就有我以为精彩的两段:
“他们中最特别的有两位:一位是愿天下的人都死掉,只剩下他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