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这是我以为的,古人会这么讲话),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这段孟子的话,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这几句话常常是作为有志人士天降大任于斯人的自勉话。
但这句话的‘后’重在于: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动心忍性,最终得以实现‘曾益其所不能’。这样的人才配得上天降授大任于其人。
能在当今的社会上做到: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动心忍性的人实在是太难得可贵。
回到原始的记录:
“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间,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老子在其《道德经》中说:“不知常,妄作,凶。”
对于知常,老子的定义是:知常者明。
人为什么会得病?
不知常,妄作。
如何做到知常?
需要掌握明辨是非的能力,审慎选择正确的行动,
这样知行合一了去做才会避免生病
而实际上能如人类所期待的天人合一了行事的人凤毛麟角
几乎都是自以为是的我行我素
做的最好的人也不过是侥幸于偶尔为之没出啥事的
当然也有一种天人合一
就是如我一样得风湿病的人
天一变化自己肯定会在关节处合一着
知常,不是让人去学习专业的医药学知识
而是来自于一代代的生活经验的言传身教
但年轻人的躁动难于听进老人们的劝戒
加上国策的只生一个孩子的娇生惯养
还有所谓向西化的洋快餐吃法
普及用的医学常识,健康知识是不足以用来医疗的诊断治疗的
任何一个非医学临床专业的人都是不足以区分不同疾病的相近表现
一个误人的常识:能够认识大多中国汉字的人,就以为能够看明白现代医学的知识.
而科普知识的推广恰恰是满足着人们对这方面的需求来编造的
能够把复杂的医学知识简约的表述让人人明白,那是大道的行为
能那么做出来的也是不符合我们这个浮躁时代特征的事情
老子说人要慎终若始地希言自然,告诉人们去知者不言,言者不知着做
孔子则倡导:敏于事而慎于言
毛泽东的幕僚们很了不起,拆解老子的话,反其道而言之
叫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要说就说透了,言尽了,可惜在医学知识上恰恰最难做到的是这点。
人们习惯于把科学仪器的迅速发展,成果显著,爱屋及乌给医学知识
其实是两码事情,手术可以因之现代化高科技而发展迅速
但医学知识的主体,内科学却没能沾上太大的光,只是科学的假说提法和尝试在迅速发展着。
这也是为什么有些病,医
生活中,在思考疾病的人中不是光‘知己’就能行了的
更多欲获得知识能够增强对家人健康关注的人们
尤其给予孩子的健康成长关注的更多
一个发展中国家的国家政策怂恿下的商机都是给投机分子打造的
在投机环境打造下的健康领域的知识也都透着‘贼’性
满足人们图快的掌握健康知识的心理需求
于是就把在国外经过理科和医科专业学习的知识
打着科普化的旗号一股脑的倾倒给求知的群众
而国内的医科学习知识本身就与外来西医不同种
这在去国外欲执业西医的西医大夫,必须得接受人家的医学学习考试,通过后才获得执业资格,就可以分清楚
即使有些人经过了若干年的国内的专业医学知识学习,拿到了医学专业的毕业证书,临床看起病来依旧是一脑子浆糊
更何况将国内的医学知识里面,把本来写给医生做临床诊断参考的内容,都当斩钉截铁的结论传播给大众。让渴望医学知识
的人以为拿到
思虑心虚,是怎么的思虑引起的心虚
对于思虑,得分看是针对什么人而言的了。
用中庸的说法:
一种是殚精竭虑的思想学问,虽思之有益,但久而久之会引起心虚
另一种就是胡思乱想,神不安舍,思之无益,久而亦引发心虚
老子说过“知不知,上;不知知,病”
这句话是说:人活着要去学习获得自己不懂的,那样就总能获得益处;
如果对应该知道的都不知道,那样的人就难得正常了。
能够认识到这种不正常,并引以为戒,使自己不那样去做,就够得上智者的作为了。
这里面明确地告诉了人应该去做知己的事
知己在老子的语言逻辑中有‘知己者明’的定论
足见这一步有多么地难。
佛把人认识不到自己处于的某种非常状态称为‘我执’
并且明确对其提出了希望:放下‘我执’。
也在说明对知己之识的不易。
对于这种思虑心虚引起的对疾病的心理反应
就如同我们常用的那个说法:心想事成
或者说是:心像事成一样
对于其期待的结果,如果反应在疾病上面
或多或少都在加重着生病的砝码
想好事能够成其好,这就为什么有那么多信众对于自己的心中所想
到处去祈愿一样;想坏事能够成其坏,本身也是证验着心中所想。
想会生成‘念力’好的念力就跟各种宗教倡导的善想善行一样
行善之人,如春园之草,不见其长,但会日有所增
不好的念力就跟各种宗教反对的恶念恶行一样
行恶之人,如磨刀之石,不见其损,但会日有所减
什么样的才是善良的心地,善良的所想呢?
佛教有句话说的非常好:积善存善。
举个例子说:三个要好的朋友甲乙丙
平常经常电话联系,有一天甲和乙都跟丙打了若干个电话丙没有接听
乙会跟甲说:丙会不会出事了?
在现在已经有水平的医疗机构的检验证实之前
人对于自己的疾病状态都会先产生一种与生俱来的感应
这种感应可以说成是对疾病的反应敏感
但不能是过度
过度反应就叫做过敏
过敏就是超过正常的感应,自然也就属于异常了
人对于疾病的这种反应能力,也叫作想病的状态
早在古老的《黄帝内经》中就有了对其的描述:
“得之外疾,思虑而心虚,故邪从之。”
现在的人比古人只会起个时髦的名称,给这个命名为疾病心理学
然后就繁琐地把个简单的东西,复杂化着推演成所谓的学科,专业
得之外疾就是由外而来的疾病,惦记着把这个疾病太当回事了,弄得自己六神无主,魂不守舍,寝食难安,就是心虚的表现,越这样邪气就会越有市场,当其占据了人体内过多的市场份额时,人就只有听附与邪气,相应而来的就会有邪说,邪招儿,邪法的市场了。
就如现在冬天里我们面临的流行性感冒
因为为了满足商业买卖而研发的流感疫苗销售
在《黄帝内经》中,对于人生不生病有过这样两个说法
一个是:“正气存内,邪不可干”
另一个是个:“邪之所凑,其气必虚”。
前者是说人的自身底子厚,实力强,对于病邪的侵犯也就是相冒犯,不会造成影响;
后者与俗话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邪的”表达的意思相当,总在不好的因素影响下,最终也会有防不胜防的时候。
人向来把自己看作是天底下至灵的东西,能主动琢磨祸害其他生物,以满足自己‘恩生于害’的切实保障自己生命优良状态的需求,自然也就意味着被动承担由此带来的‘果’报。
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生病的?话说的不错
是吃五谷杂粮生得病吗?得扪心自问
倘若每个生病的人,在病了之后静心于思考自己的疾病如何产生
或许就能够“反者道之动”般地找到回到正常的门径
也不至于交到庸医或者说
无暇思索疾病之何
老友跟我说《花木兰》电影挺不错
我第一反应是乐府的花木兰本身就是演绎的出来的故事
与电影的艺术表现挺符合的
第二个感觉那个管皇帝叫可汗的北魏时期的事情
请什么样的演员,编成什么样的情节能够表现出来女性的崇高主题呢
鲜卑人的女人才有机会成为封建社会儒教三纲五常限制之外的尚女素材
从言谈举止,衣着饮食都应该有所体现
没看过电影,不知道电影的导演知不知道那时候人的服装常识:
汉人与北方少数民族在衣襟的掩向上是不同的
汉人右衽,鲜卑人左衽即衣襟从右掩向左。
北魏时期乐府名篇有三首《咸阳王歌》《高阳乐人歌》《杨白花》
《木兰辞》是宋人郭茂倩整理出来的反应北朝的鲜卑民族风格的作品
在郭茂倩的《乐府诗集》的《横吹曲辞序》中说:
“后魏之世,有《簸逻回歌》,其曲多可汗之辞,皆燕魏之际鲜卑歌。歌辞虏音,不可晓解。”
大概由此可推知《木兰辞》是郭先生晓解的歌辞。
美国人看了我的博客,给我发邮件说:
我写的是下两个世纪人能看懂的东西:)
我不想用我的看法影响甚至改变一些人业已形成的中医思维诊疗习惯,
都上千年的过来了,还是人都察察着,我个个闷闷着吧。
我选择读任应秋先生的《五运六气》感受五行的干支
是因为以近代学习中医知识而言
没有比任应秋先生学的更多、更透的了
但拥有堪称泰斗级别文化知识体系的老人家在与同龄人中
的临床疗效比较中不及他人的疗效好,这是印会河先生讲的
为什么?
对于在他的《阴阳五行》书中得出“其实阴阳实为五行所衍生,言阴阳,五行即在其中。”的结论
我是持着不同看法的:阴阳不会在五行的后面衍生。
《内经》从男女的气血上比较来说明人的阴阳到
同出而异名地点明阴阳的如何理解
别小瞧这个“同出而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