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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被拐卖的经历(2009-03-21 22:35)

我在车上捋起裤腿,将一双毛腿舒服地搭在车的前窗架上,电台音儿开得老大,书捧着《第二本书》,在福州酷热的三月晒着。司机座上的李乘兄弟竟然还穿着秋裤,想起上期的《天天向上》,于是也尊称他为“宪(线)哥”。

 

下午有场采访,我从华府的花丛中探出来的,又去追一只鸟,直至鸟儿飞得无影无踪,我提着相机钻进了车里。衣服,包,手机,烟,火机堆了一堆,庸懒地在副驾驶座躺下,于是有了前边的那些不雅姿势。

 

李乘兄弟嘴里呢喃着下午要去趟泉州,我顺口一句“我陪你吧”,就这样,他百折不回地教唆着我陪他。我盯着他的线裤,卟哧声又笑了,福州三月的酷暑似乎把我晒傻了,我甚至没让理智和情感来场斗争,我马上应承了他。

 

车从金山驶出,拐到铜盘路,又载上十好几个总裁家的亲戚,上路了,直奔泉州。

 

我心里打着个算盘“以后别人再问我最南去过哪里,我就可以挺直身板告诉他们,泉州,而不再是委曲求全的福州。”车我家附近经过,又从李乘兄弟家附近经过,我左转头对他说“哥,我们真伟大,三过家门而不入”。

 

车驶向沈海高速,我探着头欣赏着路边山野栉次鳞比的小洋楼,七匹狼、安踏等的广告牌立得老高老大,我离它们的老家也越来越近。

 

我拿起相机拍路牌,拍隧道,车在一服务站停休息,我竟然发现车头上满上大苍蝇的尸体。福建高速的限速是出了名的,真应该再立个牌写到“飞虫绕行”,或“珍爱飞虫生命 限速行驶”。

 

原以为一路上有很多新鲜,像去过新疆的朋友形容过的“一不小心,从路边探出个头,原来是就地小解的新疆阿姨”,或者我直到传说中的崇武古城或惠安或湄洲岛或妈祖像,我是看到了,看到的是路牌,这些名字在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我才第一次让理智站出来说了一句话“这一趟来,真TMD欠考虑呀”

 

车从泉州入口进的时候,我已经在车上死寂了两小时。把那帮人送到了某车站,李乘兄弟将车掉头,径直往回榕的路驶去。电话里和泉州的猪说我不去他那了,俺那线哥兄弟不识泉州的路,俺这也委屈,三个小时往泉州来,紧接着又得三个小时往福州返。猪原谅我了,我却恨死了自己。

 

车在黑夜里驶着,啃面包,喝凉水。线哥憧憬着有个美女拦车,我憧憬着线哥的憧憬。时不时在服务站里休息,看到更多行色匆匆的人,在荒山野岭中看到很多美女,我激动地差点都哭了。

 

回到福州的时候,从车上下来没走几步,当面走来一人,把我抱住了,我抬头椤了下,看着一张没有名字却熟悉的脸,敷衍着和他搭了搭话,SAY了GOODBYE,没走几步,突然想起他曾经是我在某报社的大社长。

 

这车把我坐傻了。回到家,跟冰说我去过泉州了,他没有回应。澡都没洗,我懊恼得睡去!

农民工(2009-03-14 00:03)

《新周刊》在烛火旁摊好,落座,翻阅。

总喜欢约会时,提前一小时到现场,体会狂欢前的落寞,然后在狂欢后继续在落寞在沉匿。

落寞不再显得突兀,我竟然学会闲庭信步。

 

酒吧老板算是半个朋友,曾经开着酒聊他西部的骑行,甚至他迟到的婚恋,

是一北方汉子,虽然生长在福州,却仍精犷,豪爽,在西藏骑着单车被藏獒狂追,一个人在高原帐蓬里野营寂寞到想哭,永远抽三块五的烟,兜着NOKIA黑白屏手机,终年戴一顶帽子。他的年纪证明这一切不是为了矫情,“生活习惯使然,念旧”。偏偏他的名字很温柔,人们都管他叫“小白”。

 

前天在酒吧门口见着他时,他正在竹椅上很悠闲躺着,

我瞎侃道:“你或是提前进入夏天或是提前步入晚年”,

小白放低了音调“呵呵”笑。

他有资格这样悠闲的笑,每天这样。

 

我也只是那天晚上,悠闲的三个小时,和池同学。

点了小白曾经推荐过的小龙虾,但不停地喝酒。

约会的本意,是想听池同学爱情故事第二章,但让美食与美女混淆了视与听。

原以为电动车载美女回家应该挺浪漫,

没想到,车刚启动,转了个弯,美女要下车了:“呵,我家到了!”

我狂抱怨她巨烈欺骗了我的感情。

 

我一路狂飙回家,路上买了包烟,点燃了,抽着,

想起了本《新周刊》的专题:农民工。

 

 

 

 

 

用心就能出彩(2009-03-11 00:24)

姐姐去都市传媒的时候,什么都没给我留下,

除了那一撂挨墙立着的杂志,就只有两个小人在她桌上特无助的样子

我留下了这个摩梭女人

 

冰把一堆女性用品带回家时,什么也都没留下

除了一屋女人味道外,就只有这面镜子特符时宜的在我每天起床时照着我丑陋的脸

我把它带到了公司,女同事说这面镜子完全和易经有关

 

年前拍了这张照片,事后在一堆废片中找着

从未觉得自己的办公桌有这般写意,多亏这张照片的点缀

 

前几天逛画店,有些冲突买几个小相框,将曾经满意的照片装点起来

最终放弃了,过去镜头所拍的故事似乎不太美好

我在新生活的轨道上,美好尽在我的双眸中

 

今晚在周静家拍她做的玩偶,

觉得生活就该是像一针一线缝起的那般用心精致

记起中天的企业文化“用心就能出彩”,突然活灵活现。

 

仍旧在我家楼下,例行公事似的和东哥点着烟聊着,

聊的内容省略,

只是聊天内容的脉络越来越清晰。

于是给这几个月做了个总结:仿若我有所进步!

 

洲洲在多哈机场向我问好的时候,我说我在福州某诺部屋向他问好!

那天AC米兰就在多哈,往伊斯坦布尔方向飞去的洲洲肯定该错过了。

 

我问黑海是什么样!

黑海不黑,只是石头黑/

我说寄张那里贺卡给我,

他反问,你还集邮?

集邮是年轻的事儿,只是想让异国的那一抹邮戳给我带点新鲜。

可我注定喜新厌旧,林妹妹从加洲寄来的凯尔特人绿ZIPPO我已不知道甩哪去了,

我只能一再抱歉,出了门买了件衣服送给弟弟,祝他今天生日快乐。

 

商场前的康乃馨已经送完,雨仍旧一个劲儿下着。

爸爸仿佛又一如往常帮妈妈过了妇女节,

妈妈又打来电话祝弟弟生日快乐,

后来爸爸的短信来了“我们家的冰儿生日快乐”。

趁着心情舒畅,我出门理了发,电话里和小吾说是米帅头,仿若刚从监狱里出来!

 

洲洲还在问,在土耳其的三个月该怎么度过,

我回答:看看那本《伊斯坦布尔》,亲历你呆的城市。

        看看《行者无疆》,学学该怎么享受你呆的城市。

        用异国的本子写写异国日志,让三个月的生活细腻敏感起来吧。

        伊斯坦布尔的女人美丽,别轻举妄动!

耐住寂寞(2009-03-06 23:50)

听到再芬还未婚,我惊了一下,然后扼腕叹息!

电视上响起段黄梅戏,在边上上网的弟弟急忙转过声说那戏段耳熟,

我说是《女附马》,小时候爸爸常放的,那女的叫韩再芬,觉得她从始至终的完美。

回忆就这样从卡带机里开始,接着带爸爸听戏的过去,后来磁带被一无良叔叔全借走了,再也没还过。

只是对韩再芬的“爱”完全历久弥新。

听说她末婚,我很错愕。

总是说她洗净了铅华,然后像普通人一样坐着聊什么叫女人。

或者当我对她的仰慕或崇敬也洗净了铅华,我才懂她口中所谓的成功要“耐得住寂寞”

没有爱情是种寂寞,为一事业日复一日追求也是种寂寞,

成功,就是耐得住寂寞。

 

 

 

有关刊物的目录(2009-03-05 00:17)

面对当近内刊同质化的现状,波某诺寻思着可不可以“粉饰”些个性。

和一个人的装容一样,目录是人的面庞,如何用个性化的栏目名将一个企业,一份期刊所有的表情集纳其中,可以让人很自然地欣赏一张极致的脸,而不至于让突起的额头或粗大的毛孔拒绝赏者对之的细品。

 

“窗台”“客厅”“餐桌”“人椅”“书房”……,一种家的表达,一种建筑最纯粹的表达,我是不是可以用这些词来当目录一份地产类的期刊?

中庚窗台——获取最好的视野,看企业正在做的事(企业足迹篇)

中庚餐桌——胃口畅快的当儿,畅快欲语还休的话(企业策划篇)

中庚书房——建筑是本书,品阅中庚这本富丽的书(企业成就篇)

中庚客厅——静默或者喧嚣,集纳所有讯息的往来(资讯交流篇)

中庚人椅——忙碌生活的闲暇,我总在顿悟些什么(娱乐休闲篇)

……

也许为文不成熟,不恰当,但我寻求的就是要这种精致而易于集纳的效果,因为可能这个想法要流产,所以在博客里为之纪念一下。

 

波某诺很少那样端坐着,也采用一种沉思的态度。一份好的内刊首先是份外刊,之所以是外刊,因为它的可读性和精品化,有人收藏起了《大众摄影》、《新闻周刊》,也许波某诺的突破口就是如何将企业文化用种内外兼修的方法进行再处理,企业文化的表达不再是生硬,而是有理可依;我们的文字表达不再矫情,而是站着了无数事例的基础上,引导着读者情感的循序渐进。我们收藏它,以求从它那汲取学问、资讯、一份心情或一份习惯,内刊的精品化势在必行,虽然它只面对极少数的读者,也要把他们化成我们最忠诚的拥趸。

 

想起了和那些朋友聊起自己办期刊的事儿,万一我真有机会任由自己的意愿办一份刊物的话,它将会是怎么样?也许走两个极端,要嘛只是孤花自赏,要嘛真得是相当NB。

裙带袖角那缕风(2009-02-25 22:20)

崇拜一个朋友,在各城市闯着,带着歌手的梦。

我也带着梦,死守一座城市。

08年8月份,竟产生了摒弃自省的念头,于是断了新浪博客,任由自己在QQ空间里风花雪月般堆砌文字。

人越发不成熟,时不时与朋友煲着电话粥,竟像回归了大学熄灯后那些无眠而又矫情的生活。

 

几个月前,听说宝哥入驻新浪了,

几星期前,突然发现曾经在博客上有过对话的“微笑”竟然是三盛会的同行,

看着他们笔上生花,再对照自己渐钝的笔头,

床边堆的书蒙了尘,自己进步的脚步竟了尘封了许久。

 

勤奋或懒惰?自傲或自卑?随和或清白?清醒或迷茫?

我是个错综复杂的综合体,类似于打篮球光会带球,打台球光会远台,打乒乓球光会进攻,总是一副半桶水的调调,所以才知道自己不是人才,如果非要安慰自己的话,也只算个半成品。

 

最近算是有场彻悟,醍醐灌顶般,如梦初醒,

爱死你们这些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前行的朋友,

裙带袖角带起的那缕前进的风把我吹醒了。

在此,波某诺我开始宣战了,

请你们重新接纳我吧,

这厢有礼了!

悲伤学会了游泳(2008-07-09 00:27)

那晚陪在张斌在天台看星星。

一架飞机飞过,却只闪过单翼的光。

一颗流星坠下,双手合十,只记得专注,却忘了许下心愿。

闪光灯在夜里狂闪,

在周遭空乏的夜晚,

相机都无法对焦成像。

 

谁在天台丢弃了一张床,

让我们如此舒服地躺着。

对面楼的灯火明明灭灭,

像我们的一切都举棋不定。

 

我在天台丢弃着烟头和酒瓶,

也许明年这时候都可拾到。

我们没将回忆毁尸灭迹,

这是对自己的宽容还是残忍?

 

有时电话响起,

天台开始脏话连篇。

电话一挂,

陷入沉默:

朋友,对不起,因为我找不到适合词汇。

 

拿起电话,

想找个人甜言蜜语。

浪漫的词都腻在了胸口,

被重压碾碎。

 

天台的风一直刮着,

我却狂饮着被捂热的啤酒。

我想让悲伤在酒精中溺死,

结果这家伙却学会了游泳。

 

一切想像和希冀都走上了南辕北辙的道,

我被人生的三十六计计计陷害。

出口变得逼仄,

谁在那里一夫当关地守着,

接受我的救赎?

还是将我最终剿灭。

“屁股”太脏(2008-06-29 01:13)

卡索在操心我的私事,关于爱情、婚姻、或者他已拥有的小家。

关于女人,这两年亲密过几个,有的嫁人,有的不再记起。

关于爱情,两年来没有过,这话估计没人信,我只替自己申辩。

卡索不愿意我糜烂太久,

可我去年就已从良。

上周六和一女人躺床上,握着她手睡着,

仍旧讨厌陪女人逛街,我在小长椅上坐着,眼前女人粗大的腿在穿梭。

 

夏天突然变得不迷人,

不能牵着妈妈手要冰棍,不能被爸爸拉着看电影,

我仍存活在这种童稚般的完美,

找不着成年人的轨迹。

除非身边聚起了案子,

会听信领导说“这事儿只有你可以完成”的怂恿之辞,

于是也跟头牛似的埋头苦干,

苦累着眼看星星,才想起世界没有我,星星一样发亮。

于是撒手,埋头苦睡,一副惨绝人寰的死样。

 

在六月份,我过了七月份的生日,

一分钟前在人群最前头听他们给我唱着生日歌,

一分钟后我被挤到了人群外围,

在公司,我第一次没吃着生日蛋糕,偏偏这次生日单上有我的名字。

他们吃饱了,捧着肚子走过我旁边祝我生日快乐,

好吧,朋友们,原谅你了。

 

生日卡倒被写的流光溢彩的,

前台特意跑过来,偷偷和我说:你好有人气喔。

我唏嘘不已,故摘一句留言:要帅就再帅点,要丑就再丑点,不丑不帅就没个性了!

生活还是蛮有乐趣的,我饿着肚子反复和自己强调这句话。

 

部门一女同事被辞退了,

被戴的帽子是破坏部门团结。

成天都有一堆人在她背后数落她的不是,这堆人中零落着也有我的声音。

女人对女人不服,多出于嫉妒,

男人对女人不服,多出于小气,

我向来是小气的人,可以原谅我了吧,至少我坦白从宽。

总管找到了我,小声告诉我她要走了。

我说:喔。

总管又小声地对我说:她手头上急迫的项目你先接。

我还说:喔。

我竟然没有反抗,

就像我无数次旷工,主管没反抗我一样,

我当这是在报恩。

这周末没了,

我得帮她“擦屁股”,

“屁股”太脏,终于在今晚把我熏晕。

晕的我跑到博客里,

胡说八道了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