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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今天我生日(2009-12-01 07:50)

 

     刚才吃早饭的时候,妻说:“中午吃凉面吧”。我说:“大冷的天,咋想起吃凉面啊?”“因为今天是你的生日。”

    虽然每年的生日我都忘记,都是媳妇给记着,但今年却没忘。早知道妻今天要说的,想给我个惊喜,所以咱也就配合,因为我也想给她个惊喜。

    和我结婚十年了,搬了5次家,平时省吃俭用的,不容易,至今住在不足百平米的旧楼里。心里老觉的过意不去,咱不是和人攀比,也想让老婆孩子提高生活质量不是。于是,年初按揭了一套楼房,位置不错,楼也敞亮,另带车库。本来说明年交钥匙,我于昨天就领了。就是想在妻为我庆祝生日的时候,亲手交给她,感谢她十年来对家的付出。

    虽然当上了房奴,心中却塌实了许多,能给妻、子一个舒适、温馨的家,是我最大的幸福。

    嘛钱不钱的,乐呵乐呵得了!

 

(2009-11-30 22:13)

     

 

    今年的冬天有点特殊。忽的一下就冷了,没给人留下过渡适应的机会,好象中间丢掉了一个季节。

    没有凄厉呼啸的寒风,没有漫天飘舞的大雪,可天气仍就寒冷,冷的让人找不到借口。很多年找不到冬天的感觉了,记的小时候,天寒地冻,冻的大地到处是裂痕,就象孩子们的手---一道道带血的伤口。那时候物质匮乏,只能靠柴禾取暖,而地里所产的东西(包括柴禾)又归集体所有,因此,每逢狂风过后,去拾干柴,成为了我童年中记忆最深的镜头,成为了记忆中的冬天。

    自1978年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也许是日子好了,穿的暖了吧,再没有那么冷过。其实寒冷才是冬天的本色,冷就冷的刻骨铭心,冷就冷的惊心动魄。

图片故事:“面孔女孩”高雅倩

 

图片故事:“面孔女孩”高雅倩

 

 2008年四川汶川发生特大地震,一名受到明显惊吓的女孩,在重庆梁平县人民医院设在户外的临时病房接受治疗。她鼻孔里插着氧气管,眼神中写满恐惧与痛苦。正在地震现场采访的新华社摄影记者,用相机记录下这一令人心酸的时刻。一时间,女孩的面孔出现在各类媒体中,人们记住了这张面孔,也认识了这个名叫高雅倩的8岁女孩。

国际儿童日前夕,记者来到重庆梁平县礼让镇中心小学,身着红色运动衣,扎着马尾辫,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雅倩和照片中判若两人。

孩子是快乐的天使。一年后的今天,“面孔女孩”高雅倩的生活已趋于平静。尽管她内心的深处还深埋着痛苦的记忆,但风雨过后的日子,已充满希望和阳光。

 

2009第一场雪(2009-11-01 22:00)

   

 

    就在2009年即将过去的时候,迎来了第一场雪。

    尽管天气预报说这两天降温,可还是给了人们一个袭击,天气一下由秋天就到了冬天。使人们的穿衣有些混乱,生活好像也无所适从起来。

    雪是从午后开始下的,开始是北风加着小雨,随着气温的下降,渐渐结成了片片的雪花。落在地上的随即融化了,落在树木草从中的,就象披上了一层白纱衣,隐约透出点滴绿意。屋顶也似铺上一层白地毯,无助的鸟儿在上面跳来跳去,留下一片散杂的痕迹。

    在阴沉的天气中,人的心也感到沉重,莫名地伤感袭上心头,久久不能释怀。

    夜已深,窗外的雪雨已驻,一轮圆月高挂空中,在清冷的夜中显的格外皎洁明亮。看着月光,心情也明朗了许多。

    妻儿已熟睡了,浅浅的鼾声给我带来一丝温馨、安逸的感觉,家才是真正挡风避雨的地方。

“煮男”必是好丈夫(2009-10-26 10:26)

   

 

    2001年春节晚会小品《卖拐》中,本山大叔有一句经典台词:“ 脑袋大,脖子粗,不是大款就是伙夫”。伙夫是俗称,好象有点贬意的味道,其实是指有一定技术特长的厨师或面点师等。这不,没出几年,果然被本山言中,眼下伙夫有压倒大款之势。

    据说眼下最流行的不是宅男,而是“煮男”。顾名思义,特指那些肯承担煮饭职责,替代“煮饭婆”成为一家之“煮”的快乐男士。这种现象在全球性金融危机爆发之后尤其明显,在日本,这部分家庭“煮男”被称为“便当男”,由于“便当男”一族的迅速崛起,使得旨在吸引男性读者的菜谱等烹饪类书籍热销。 

    香港著名影星张曼玉曾经说过,到了她那个年纪,最喜欢的是一个煮得一手好菜的男人。小说家张小娴对此深有同感,也发出一番“拥抱一个爱煮饭的男人,才是得到了一张真正的长期饭票”的感叹。时至今日,尽管女人的择偶要求变化多端,但总是离不开一个重心———懂得疼爱自己,相比拥有俊美挺拔的外形,或者丰厚的物资条件,更多人宁愿选择一个真心实意为你洗手做羹汤的“煮男”。理由很简单,“当他以万般柔情和君临天下的姿态,为心爱的女人下厨房,女人只要坐着等吃便好了。”这绝对是关于爱情最甜蜜、最真实的写照。

    踏实可爱的“煮男”迅速崛起上位,他们再也不跟“娘娘腔”画上等号,而是更加大张旗鼓地挥舞手中的锅铲,抱得美人归。

   受中国男尊女卑封建残余思想的影响,很多男人不愿下厨,认为有失身份,或落个怕老婆的名声。其实这是一种自大和肤浅的表现,需在自大中静下心来进行反思,男人下厨需要有善良、体贴、宽容、博大的胸怀。因此,我认为:“煮男”必是好丈夫!

 

怀念我的奶奶(2009-09-30 08:14)

 

 

    就在我国传统节日、合家团聚的中秋节即将到来之际,疼爱我们的奶奶却于2009年9月23日下午5时20分,安祥地离开了我们,享年87岁。

    噩耗传来,肝肠寸断;悲伤之情,难于言表;血泪沾巾,哀书纪念。

    民国十一年,奶奶生于我县旺族秦村孟府,知书达理,粗通文墨。其曾祖父为同治甲子科武举人,名重乡里。至其成人,家道逐渐衰落,幼年,母亲早亡。年长,又逢日寇侵华,东般西藏,辗转奔命。自嫁入我家,共育五男二女,因连年饥荒,家徒四壁,其中二男二女不幸夭折。只存我父、二叔、三叔三人。奶奶性品温良,与人友善,心灵手巧,深明大义,广为乡邻称赞。奶奶对我曾祖母倍加孝敬,殷勤伺候,以至曾祖母(1894—1993)近百岁高龄,无病而终。出殡之日,轰动乡里,平日所穿衣物及祭席数桌,被哄抢一空,概为孩子讨长命百岁之意。

    奶奶上敬老人,下恤儿孙,谨遵妇道,恪守家规,三家兴旺,四代同堂,天伦之乐,其乐融融。喜京剧,尝以戏理育人;通文墨,我辈名、字均奶奶所起,并都具讲义。

    奶奶含辛茹苦,省吃俭用,养育儿孙,坎坷一生。幸晚年得福,尽享天伦,我等晚辈心中略慰。

    今奶奶虽已乘鹤西归,但音容宛在,亲情长存。今录我族谱家训于后,愿奶奶安息!

             二十世诗书继世,

             六百年忠厚传家。

长孙 

公元二00九年九月三十日

 

无题(五律)(2009-09-14 15:14)

 

微醺如诗境,

临窗听蝉鸣。

无意吟古句,

挥毫抒怀情。

 

    注释:9月13日中午与友小酌,微醉。兴奋之余,想起“李白斗酒诗百篇”的故事,也许这种微醉的状态就是所谓的诗境吧。既然不想午睡,便站在窗前听枝头蝉的叫声。不经意间,低吟出虞世南“居高声自远,非是藉秋风”的名句,并敬重他高洁的品格,于是,挥笔写下此句,以作鉴勉。

父亲的小菜园(2009-09-11 10:27)

 

 

   

 

    父亲退休后,闲赋在家,每逢春夏之交,便在房前屋后种些蔬菜,侍弄小菜园,便成了一种工作、休闲的方式。

    夏天满院的黄瓜、豆角、西红柿,茄子、辣椒、小苦瓜,几乎所有的时蔬都能采摘的到。满院的瓜果飘香,引来无数蝴蝶、黄蜂在院中纷飞,不知名的小鸟在檐下筑巢,给小院带来无限生机。

    每逢采摘旺季,就分与四邻,还打电话给我,让我回乡取菜,县城与老家虽有几十里的路程,我都欣然前往,满载而归。自己吃不了,便送亲戚朋友,言明这菜是纯绿色食品,自己院种的,可放心食用,倍受亲友青睐,父亲知道后,心中充满欣慰和自豪。

    菜虽不值几个钱,但这是父亲的一份热情、一份关爱、一份收获的喜悦,一份付出的回报。

    眼下秋风见凉,夏季时蔬已被拔掉。这不,又平整土地、撒上种子,种下了雪里蕻、大白菜。我想,下次返乡,一定又是一片绿色风光。

    菜园虽小,却承载着春播、夏长、秋收的喜悦,也承载着殷殷亲情、浓浓父爱。

东光旧事---茧城(2009-09-10 15:41)

  

 

    按:今日浏览友朴方(念旧人)博客,见有一篇《旧事钩沉之一找王印象》的文章。找王位于我村西南3华里处,为东光故城。今将有关史料补录于下,并附朴方的民间传说。

 

   茧城,就是故东光城(找王村南,遗址尚存)。汉高帝四年(公元前203年)因此地原为东阳侯之封地,取“东阳”之义,置东光县。至北魏(公元386--534)县治一直在此地。东晋时代,连年战争,县治迁出,此地遂荒废。

   唐总章二年(公元669年)纪王--靖的第三个女儿名楚瑗,来东光任县主。据史料载:楚瑗来东光时,正值青春妙龄,相貌非凡,举止大方,风度娴静,她酷爱养蚕,喜好刺绣,在丝帕上绣出的蚕细腻逼真,栩栩如生。见之者,赞不绝口。

   楚瑗在巡查东光地理、民情时,看到故东光城破烂不堪,不成体统,于是派人兴建房屋,修整寺院,使故东光城焕然一新。她还同百姓一起,大量种植桑树,并号召人们家家养蚕,由此东光故城盛产蚕茧和丝织品,成了远近闻名的茧城。外地商人纷纷来购买蚕茧和丝织品,大街上,人来人往,川流不息,车辆马匹,络绎不绝。

   楚瑗一生孤身独存,卒于唐中宗神龙元年(公元705年)她死后,东光人民都很怀念她,给她立了碑,并改东光故城为茧城。

 

附:旧事钩沉之一找王印象

 

已经二十多年了。那时我在找王上中学,无意间听到这么一个故事  :           上世纪六十年代,有人在找王村南的田地里替生产队看西瓜。有天深夜,因为内急,便到瓜棚外解决。这天,浓雾弥漫,四野空旷无人。此人正待解裤带时,忽然见到正南方向朦朦胧胧出现了一片亮光。那个物质生活极度馈乏的年代,在乡村出现灯火辉煌的场景就象是人尽无食独我食肉糜一样的不可思议。这人就怀着极度忐忑不安的心情循着亮光走了过去。近前时,那情景愈加令他惊异起来,原来在荒野里凭空出来了一座巨大的城池。这城池城门洞开,里面闹市楼阁,人声鼎沸,商贩店铺,生意兴隆,好一派繁华气象。就在城门洞里,有两个人正牵着一头牛围着一个巨大的磨盘有说有笑地磨着黄豆。身著打扮却是一身古人的装束,着彩衣,梳发髻。对来人恍若不闻。这人在磨盘边独立良久,见没人理会他,只好转身向城里走去。进得城来,闹市中人头攒动,叫买叫卖声不绝于耳,杂耍艺人当街亮相,众人围观中不断爆发出喝采声和哄笑声。却没人理会这看瓜人的存在,尽管他的衣著发饰是那么的与众不同。这人真是感到了“如入无人之境”。

他就如同这个城市里面的一个影子,独自徜徉游荡在街头,沉醉于往日的盛世中。走啊走啊,直到走得两个小腿发软。这时,城里的公鸡开始打鸣了,他才意识到,自已还要看西瓜呢,倘若地里的瓜有个闪失,队长可不管你那套什么见到古城古人的狗屁说辞,鬼才相信!于是就急急忙忙往城门处走。走到门洞下时,见到那两个彩衣人仍然在不停地磨着黄豆。反正他们也不理会他的存在,索性就在这里拿些东西回去,以便队长明日问起来为什么半夜不见人了时,也有些证据为自己辩白。于是他就大大方方地走到磨盘旁,从磨盘上抓起两把豆子装进了衣袋。

出得城门来,见四周仍然弥漫着大雾一片,他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猛听得身后咣当一声巨响,那城门已然关闭了。他再回头看时,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那整座城池在大雾中直往地下陷落,顷刻间就在尘土飞扬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自己孤身一个站在一条荒草丛生的沟壑旁,四周一片虫鸣。他拭了拭额头的汗水,想起出城门时顺手牵羊拿的那两把豆子,于是把手探进了衣袋里,掏出一把来审视。一看之下,更是险些叫出声来,原来,那黄豆变成了一堆灿然夺目的金豆子。

故事讲到这里时,我和我的同学们都会替那看瓜人扼腕叹息:他临出门时为什么不把那头磨豆的牛给牵出来呢,说不定那是头金牛啊!

传说归传说,那条找王村南的深沟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沟里的确是瓦砾遍布、杂草丛生。有些瓦当上还有残存的花纹和难以辩识的文字。对考古有着浓厚兴趣的昔日少年马明博,就曾与我携手到那条沟边拣拾过那些瓦当。而如今他已经在当今中国散文界小有名气,加入了中国作协,著作颇丰。忙碌之余,不知是否还记得那条掩埋了诸多传说与过去的长长的沟壑。

友人伯伦在政协办公室工作期间,曾参与文史资料整理。我们私下闲谈时,他常说,东光在历史上曾有“茧城”之称。说唐时,曾有某公主在此地任县主,并带来养蚕织茧之术,丝绸织造,盛极一时。由此给东光当地引来过一度的繁华。此后随着兵荒马乱带来的社会动荡,加之时光变迁,昔日的“茧城”繁盛渐渐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注:此处有改动)

前日与一客居津门十余年的旧友电话闲聊,他在那头不无感慨地说:“离开找王二十年了,没想到还是那个老样子,变化不大”。语调中饱含着惆怅与伤感。我能理解,因为我们这代人很多最纯粹的回忆都沉淀在那个如梦如风的少年时期了。我自己离家也有十几年了,近来才回来,但外游期间每年还要回来一次,回来总是与故人交流,不太注意那些建筑物格局的变迁,在内心深处,也常隐隐地有种祈愿,不希望这个村子有太大的变更,因为那里包含着我们一代人太多难以释怀的记忆。通过那些房屋街道,能把我的心绪带回到时常飘浮于梦境般的年代当中。多数时候,面对物是人非,才最能细细品味渐渐远去的年轻。

 念旧人博客:http://blog.sina.com.cn/u/1609495253

老师,教师节快乐!(2009-09-10 09:07)

 

1959年6月,毛泽东和他少年时代的启蒙老师毛宇居携手而行

 

1950年6月,毛泽东和青年时代的教师符定一交谈。


 

2009年9月4日上午,在第25个教师节到来前夕,温总理坐在北京市第三十五中学的中学生中间听讲

 

     尊师重教,自古就是中华民族的传统美德。在第25个教师节来临之际,总想表达对老师的尊敬,因为我家就有一位老师。

    买点礼物吧,俗;说几句祝福的话吧,虚;给点物质奖励?太客气啊,做顿好吃的?没我饭量大。算了,什么也不说了、不买了、不做了,你不是天天吃粉笔沫吗?就将于谦的《石灰吟》改作打油,权作鼓励。

长年累月执教鞭,

腰酸腿疼若等闲。

风吹雨打浑不怕,

遍植桃李在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