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际儿童日前夕,记者来到重庆梁平县礼让镇中心小学,身着红色运动衣,扎着马尾辫,脸上露出灿烂笑容的雅倩和照片中判若两人。
孩子是快乐的天使。一年后的今天,“面孔女孩”高雅倩的生活已趋于平静。尽管她内心的深处还深埋着痛苦的记忆,但风雨过后的日子,已充满希望和阳光。

长孙
公元二00九年九月三十日
微醺如诗境,
临窗听蝉鸣。
无意吟古句,
挥毫抒怀情。
附:旧事钩沉之一找王印象
已经二十多年了。那时我在找王上中学,无意间听到这么一个故事
他就如同这个城市里面的一个影子,独自徜徉游荡在街头,沉醉于往日的盛世中。走啊走啊,直到走得两个小腿发软。这时,城里的公鸡开始打鸣了,他才意识到,自已还要看西瓜呢,倘若地里的瓜有个闪失,队长可不管你那套什么见到古城古人的狗屁说辞,鬼才相信!于是就急急忙忙往城门处走。走到门洞下时,见到那两个彩衣人仍然在不停地磨着黄豆。反正他们也不理会他的存在,索性就在这里拿些东西回去,以便队长明日问起来为什么半夜不见人了时,也有些证据为自己辩白。于是他就大大方方地走到磨盘旁,从磨盘上抓起两把豆子装进了衣袋。
出得城门来,见四周仍然弥漫着大雾一片,他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猛听得身后咣当一声巨响,那城门已然关闭了。他再回头看时,不由惊出了一身冷汗。只见那整座城池在大雾中直往地下陷落,顷刻间就在尘土飞扬中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自己孤身一个站在一条荒草丛生的沟壑旁,四周一片虫鸣。他拭了拭额头的汗水,想起出城门时顺手牵羊拿的那两把豆子,于是把手探进了衣袋里,掏出一把来审视。一看之下,更是险些叫出声来,原来,那黄豆变成了一堆灿然夺目的金豆子。
故事讲到这里时,我和我的同学们都会替那看瓜人扼腕叹息:他临出门时为什么不把那头磨豆的牛给牵出来呢,说不定那是头金牛啊!
传说归传说,那条找王村南的深沟却是真实存在的,而且沟里的确是瓦砾遍布、杂草丛生。有些瓦当上还有残存的花纹和难以辩识的文字。对考古有着浓厚兴趣的昔日少年马明博,就曾与我携手到那条沟边拣拾过那些瓦当。而如今他已经在当今中国散文界小有名气,加入了中国作协,著作颇丰。忙碌之余,不知是否还记得那条掩埋了诸多传说与过去的长长的沟壑。
友人伯伦在政协办公室工作期间,曾参与文史资料整理。我们私下闲谈时,他常说,东光在历史上曾有“茧城”之称。说唐时,曾有某公主在此地任县主,并带来养蚕织茧之术,丝绸织造,盛极一时。由此给东光当地引来过一度的繁华。此后随着兵荒马乱带来的社会动荡,加之时光变迁,昔日的“茧城”繁盛渐渐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注:此处有改动)
前日与一客居津门十余年的旧友电话闲聊,他在那头不无感慨地说:“离开找王二十年了,没想到还是那个老样子,变化不大”。语调中饱含着惆怅与伤感。我能理解,因为我们这代人很多最纯粹的回忆都沉淀在那个如梦如风的少年时期了。我自己离家也有十几年了,近来才回来,但外游期间每年还要回来一次,回来总是与故人交流,不太注意那些建筑物格局的变迁,在内心深处,也常隐隐地有种祈愿,不希望这个村子有太大的变更,因为那里包含着我们一代人太多难以释怀的记忆。通过那些房屋街道,能把我的心绪带回到时常飘浮于梦境般的年代当中。多数时候,面对物是人非,才最能细细品味渐渐远去的年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