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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水晶花
四川水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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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花:本名邓易珍。四川省达州市通川区人,先因病待业,系四川省作家协会会员。作品散见《诗刊》《星星》《诗选刊》《飞天》《绿风》《诗歌月刊》《诗潮》《北京文学》《延河》《北方文学》《草原》《诗歌》《诗人》《重庆文学》《山东文学》《散文诗》《散文诗世界》《现代青年》《南方日报》《作家报》《读者》等刊物。有作品被收入<《星星.散文诗》2014年当代女诗人专号、《2010诗歌精选》《2013年诗歌精选》《2009诗选刊年代大展特别专号》《诗选刊2012-2013女诗人作品专号》《诗歌月刊2013女诗人作品专号》《2013、2014年年度散文诗》《20112012大诗歌》《21世纪诗歌精选》《诗歌2011.2013民刊年选》《诗人25周年纪念专号》《2011-2012新诗年鉴》《2013-2014新诗年鉴》《第四届青海湖国际诗歌节特刊》等多种选本。出版诗集《抱瓦罐的女人》,散文诗集《大地密码》(获得第八届四川文学奖),散文诗合集《时间的年轮》,诗集《手心的芦苇》待编排。

除特别注明外均为业余原创。如需转载请留下地址并邮寄样刊,谢谢!

 邮编635000地址:四川省达州市达川区南外仙鹤路777号(四川盛德房地产开发公司)收件人:邓易珍

 路上

 

 

诗观:从生命本真出发,尽可能抵达事物的核心。所以,我的诗歌精神存在于生活,并在一粒盐中疼痛、觉醒、拷问呐喊;我的诗歌语言即是黑夜中的灯盏,照亮灰烬的同时,也想托起一片温暖的蓝天……

 路上

 

偈语

29床。急诊科。重症监护室。

 

不得不相信29床是带菌的,染了很多流行病

不得不相信急诊科,导演人间悲喜剧

不得不相信重症监护室,是灵魂的中转站

               ——偈语

 

亲爱的神,在29床,谁来渡我

的病,你今世的莲?这朵深秋的莲,附了菌斑,与天空一样破败

无路可走了——

 

我高挂在人间的情和爱,被落叶

深埋。寒冷,说来就来。莲啊,何来高洁?请弯下腰身,匍匐

蜷缩、阵痛、休克……来不及落泪了,准许我不下地狱

 

我豢养的蛙声和星辰,谁来领养?莲,将归向何方?

 

霜降之夜。我交出人类的卑微。封闭意识

我要与你亲密接触——

口含羽毛。心捧十字架。灵魂分得清

飘逸的方向。人间的苦难,被风雨浸泡后,都带到了天堂

 

我轻啊,神。我缺钾、缺钠。我电解质已经紊乱了

无需翅膀,无需邮寄雁鸣

请接受我的感恩,请剖析我的罪状

来生,我做一个大好的

 

千万别唤醒我的名字,让我沉睡吧!这么多年了,我无法扶持

和修炼尘世病

我把骨血留给大地,把缺氧的日子,留给大地

 

看护好我的池塘。一千年后,我的病转世,你的莲

投胎。一袭青色,不变。

2010-10-27

路上(一组)

 

 

深夜的寺庙

 

深夜身体内每一处寺庙都醒来

大巫小巫都醒来

远方,有隐秘的钟声响起

梵音穿过他的经书,他的白发……

 

他的向日葵,他内心的观音,无处安放

风,在吹……

 

风在吹,寺庙在移动

江河,无大美

 

神灵忽悠他,揭开他一页页废纸

如废纸的人生,无骨,无血

在深夜,抱拳。作揖。

掏出最后的火焰,风干最后一滴水

 2010.4.4早上

 

 计数器归零

 

我把计数器归零了

其余九个数字,我一夜之

全嫁了出去

像一起嫁走了9个老闺女,

泪,滴落了9次

一次比一次,有分量

那台计数器,总是算不好账

把头埋得很低

它已经旧了的屏幕上,出现过很多次

根号和负数

 

算过很多错账的计数器,总是不按

四则混合法计算

——它暗算过天花板的长度

   它暗算过夜露的纯度

   三更时,还听见过它噼里啪啦的声响

   不像竹子拔节那样动听

 

它经常不整除,只认准一个零字

它清除了一个半截光阴

 2010.4.20晚上

 

一粒米的行踪

 

一粒米去寺庙烧香磕头了

它违背了潜规则——

它鼠目寸光

它让自己的门空着,器皿空着

 

上帝说,总有一枚铜币会钻进瓦罐,因此会被救赎

所以,我允许它爬进我里绝食——

让它躲过被脱水被煎熬的过程

 

这卑微的米粒,前半生的命很薄,岁月很陡峭

——它眼瞎耳背,抹黑在小径上行走

   它遭遇过七月的暴风雨和闪电

   在八月,它被扒皮

   在九月,它被收进瓦罐

 

如今,它厌倦了瓦罐里的日子

它没化过妆。它没擦过粉

它想在阳光下,拥有一颗幸福的中年斑,然后

大呼镜子。胭脂。梳子……

2010-4-15 18.50.51

 

辞职报告

 

我交出了辞职报告,向一方神,向一口井

交出了我半个粮仓的高度

 

我得强调一下时间,今天是公元2010年的4月8日

农历二月二十四,星期四。天气:阴。

一个中年人,在一张白纸上谦虚

写满了恭敬的理由————

 

那是一张纸对我的看法

那时,我的情节还没有完全打开,申诉还没有开始

一张纸,爬满了我的鱼尾纹

一张纸,爬满了我的横折鈎

 

一张纸上,十个数字成了我终生的敌人

和爱人。我被折腾,又被养育……

 2010.4.8晚上


求职书

 

某女性,名曰某某某

老式财会中专毕业,混得一中级职称

与数字的关系,还算良善

 

据说,她有青丝若干

有骨头94斤

有净L159厘米

有个合适的胃,很容易达到饱和

 

据说——

吸毒史,无。

离婚史,无。

贪污史,无。

 

N年前,在国营企业的圈椅上

安睡了十多年

她最高位置,就是做过财务主管

她按部就班,在计算器上精打细算

她不按规定做利润

 

还是N年前,她像大海里一条孤独的鱼儿

不合群的鱼儿——

被一个波浪抛向沙滩,从此以后

此岸,无潮汐

 

现在,她缺水

体内的盐分需要稀释——

有意向者,请拨打0123456789

2010.4.27早上10点

 

任命书

 

是的,我再次强调一张纸的用途

一张纸,掩盖了我很多风声

一张纸走到中年,再次接受我的调遣

一张纸,在我岸边站立起来

 

如今,一张纸被Excel重新命名——

该合并的合并,该插入的插入

 

我和一张纸经过再三商量

把剩余的人生,以文件的形式编辑

——格式要规范化

——内容要符号化

——数据要程序化

 

描述这张纸的含义,一开始着笔

就要找到定理的出处和章节

纹理要清晰,立意要明确,充分引证

并反复推敲这飘摇的人世……

 

只有这样,一张纸才完成了它的使命

或者说终极要义

 

2010-5-8晚上


一条河流

 

水路还在。水,嫁了谁的岸

一条河流裸露到最低,有人双腿打颤,忘记行跪

 

岁月借走了星辰的倒影

留下的欠条,失效

 

一条河流触碰了一个中年人的脚步

高峰和涛声,在泪光中还原

 

一条河流被倒转了码头,昼夜干咳

握不住的童年,在春耕的犁铧上晃荡着风声

 

一条河流张着口

水草就枯竭了,桨,塞满谁的空船

2010.3.12路过碑河时在手机留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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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键词(节选)

之一,控制

 

我拥有完美的残缺了

心。胃。脾。

同时向你的宇宙发射病毒

 

我想以远程的方式

控制你。

我想让你在我的疫区

无处可逃。这样,我就可以在你的五脏内

安营扎寨,然后为自己立传

 

在你的江山,要备好大好的纸墨

这天底下最透彻的白

和黑,我都要拥有

你的哲学,耍杂技样变幻莫测

因为,我做过你失败的道具

你已经力不从心了

我已经倾其一生了

 

别说你有正版的杀毒工具,那些木马

都是我忠诚的子民

我们相互矛盾着,又统一着

吸引着,又排斥着

 

 之二,圆满

 

我在自己的牢狱之外,你的

时空之内。

路过你文字狱时,你放逐的动词

狱卒般扛着笔尖,收索

罪名。

 

梦中,有人抱紧一块无名的

墓碑。

姓氏,被我紧握掌心。

 

空,是万能的神

解救我莫须有的罪名,并赐我良辰

和美酒。因为

 

我早已在你废墟中圆满,像虚构一轮

满月,在边缘化的湖泊中

独自摇晃。

 

 之三重生

 

我在一把刀子下,完成初飞的仪式

或者,在一把刀子下

虚拟成绝世的美人

哦,我真的要飞了

礼炮响的时候,我的灵魂开始蜕变

基因,开始转型

 

“请杀死我前世的裂痕,今生的躯壳”

另一个声音尖叫着,来生与今生

争夺一把明晃晃的刀子——

 

这时间的刀子

这不生锈的刀子,这

不认人的刀子,可以让万物生

又可以让万物死

它内部发出的寒气,像一阙迎风的瘦词

在大地的胎盘里,脱胎成

三月的吴侬软语

       2010-6-24

 

 之四,穿越

 

花溪街,我是你夜里的陌生人

我要以万米的时速

穿越你。

你的岔口,有影子像鬼

 

你注定是喧闹的——

酒疯子。羊肉串。干煸鳝鱼。干煸

牛蛙。或许,还有干煸的男人

和女人。嗯,这是荤话,我听得明明白白

风,揪住我的耳朵不放

 

花溪街,一些女人在装处

一些男人在摆阔

他们在大排档,像一个个虚词

制造五彩的泡沫

 

我是害怕生锈的人,我不需要多余的氧气

和盐分。花溪街

我想做你没有足月的早产儿

一点点奶水就够了,在你的摇篮里

怀揣一小片月,口含一小片霜

土地你告诉我

我的土地,请展示你的地图!
让你的天空再明亮一些,让山坡上的露珠都醒来吧,还有无精打采的野草。我脚下干涸的河流叫“州河”。我出生于她的子宫,我吸取了她的经血和她不多的乳汁...可我不知道,它将伸向哪条江哪片海,你告诉我...

我没出过远门,你的长城
只在我的历史书上。高高的珠穆朗玛峰是由经筒转到我梦里的。别再提黄河,听说它快要断流。我的祖先啊,缺水在远古的石器缝隙。你告诉我,我的肉身为什么在专制的城堡图腾?并且还拒绝呻吟

我的灵魂不想回家,想荒凉的大漠也想那直直的孤烟;想经年中流失的蓝,也想我诗中虚构的海。土地,我匍匐朝拜的神啊!我的炊烟低过你的胸膛,咳嗽着去了远方。我的麦地干旱,湖泊的鱼虾比我抢先一步,上了天堂。

为什么我心里总是装满寂寞,装满饱和的忧郁?告诉我吧我的土地!

至于崩溃、坍塌和瓦解,
那应该是2008年5月12日的场景。那些瓦片和飞石,怎么还在我的天空旋转?我灵魂的手指努力向上弯曲,只因有黑色的风从西方吹来。抓一把钞票却变成了空空的白纸。

至于,我灶膛上庸俗的烟火,
是瓦罐里倾斜的水浇灭的。
水的柔情、水的汹涌都来自于屋檐下,一对哭泣的蝴蝶。
可我不明白那些缠绵悱恻,为何在沉默的光阴里偷跑?

呵,不说了吧!谁能让独霸广场的标志性建筑,弯下脊梁?
谁让我的肋骨过早脆弱?不说了,都不说了。街舞已经曲终人散。夕阳老了,我钟爱的土地!这一切,你能告诉我...

2009.2.8凌晨

花溪街的传说(组

走笔诗人诗事

那个向落叶奔跑的人
常常在花溪街的夜晚神出鬼没
重叠的脚印都这么说
一个女人,捧着秘密的
夜百合,从街那头游荡到这头
            ---题记

 

◎慢了一千年

 

花溪街,我抵达你的疆土时
已经迟到了一千年
千年的风雨,颠覆了千年的桂花林
那些香透了的白,一点一点的变灰,变黑
变毒。速度还是慢了,我的毒
还不够狠。
我把唯一的羞怯
和红晕,丢在路上的深渊了
发丝误入歧途,还在你藤蔓上
纠缠。我赤着双脚来到你的领地
看见你抛弃的那株木棉干枯,体内
装满了很多虫子,快成空心树了

 

◎月光去了哪里

 

一株菩提,为你念了一千年的经
我又爱又恨的花溪街!
你留下的风暴衰老,河堤匮乏
河心激不起半点涟漪,山坡一毛不拔
燕雀躺在茅屋上哭泣
不知道你的月光去了哪里
我拿什么喂养瘦弱的蚂蚁
拿什么喂养夜晚的蚊蝇
多么不协调,多么不合时宜
一个声音高叫着
萎谢的心事,在尘埃上转世
唤醒喉管里的鸟儿,衔住一滴水
主啊,我是寻着你的水来的

 

◎去了谁的街市

 

我是应了黑暗中的水声
来的。那些巨大的声响,曾经是多么空虚
又显得多么野蛮和急促!
镜子说破就破了,月亮说缺就缺了
连刀柄都没摸一下
一个幽灵飘来飘去,在你的林间折枝
偷你的小情绪,摘你的石榴
罗袖曳地......
你溪边的石头长满了青苔
向秋天捧出一个荒诞的传说
有关叶子漂泊的全过程,是你既定的设置
水,还没开始泛滥就枯竭
花溪街的花,随了黎明前的露珠,从我指缝间
遗失。这些小小的生灵
去了谁的街市购物

 

◎别惊醒旧时的书斋

 

花溪街不生产纸张,造纸术离它很远
作坊里只生产偈语,一粒
比一粒灿烂,一粒比一粒妖娆
酒水浇灌的媚俗醉态万千
我是绕道走的 ,黑夜中
有太多的酒语囫囵不清
大排档飘出的“串串香”花里胡哨
如果不小心进入了你的围城
你要原谅我,有夜盲症的人方向感很差
只是,只是别惊醒我旧时的书斋

 

◎灯光忽明忽暗

 

敏感、抑郁的花溪街,灯光忽明忽暗
趴在地上的一束光,眯起眼睛
等待流浪艺人的救赎
男人在街边扯着嗓子划拳,女人安静
如水。三楼的窗户很暗,人影很暗
花溪街有胃酸过多的毛病
含维生素的红桔,总是远远
躲着它。所以,它消瘦。它的毛发
枯黄。它嫉恨阡陌红尘中,那些
见过世面的蝴蝶
不过,它也暗自庆幸----
不管怎么说,鞋子总还是抵达了岸边
也许用了一百年,甚至一万年

 

◎一首小诗,在酒精里蒸发

 

深夜的一滴葡萄酒,抵达了
花溪街的酒杯。泛出的光
微红,又带紫
不需要星星了。暗下去。退下去
酒语,消隐在茫茫夜空
大榕树一动不动
夜晚,却快速凋零。什么都不敢想了
只想一首小诗,在酒精里蒸发
躺在被窝里,盼一场大雪
埋葬街边的落叶

 

◎一朵体温降下来了

 

再一次含住秋天的风,有醍醐灌顶的
凉意。凉,一寸一寸地
清洗着血管。一朵体温,慢慢降下来了
与秋风达成协议,再不抵抗
风进入花溪街,必经我的牙缝
咀嚼过的春色,嘴里的月光
都一一离开了牙床
夜晚窝藏了太多的铁锈
一颗蛀牙腐烂不堪
虫蚀的洞口,用一把秋风填满
其实,可以夹带几粒肥胖的草籽
借用一把刀子的力量,送进去

 

◎秋雨,步步紧逼

 

雨滴街面。雨滴掌心。雨滴长发。
捧住。收紧。潮湿。打结。散开。
秋风,步步紧逼。秋雨,步步紧逼
花溪街,你横竖看三尺,秋光离你三万丈
身后的脚印,都被流水冲走了
过下水道。拐弯。上坎
爬遥远的荒坡
那只空酒瓶,一定是你昨晚的尤物
吐出了你需要的烈酒、烟雾
和苦涩。转身并弃之
一匹白马从你背后扬长而去
三千发丝做成的马鞍
不翼而飞。花溪街,你必须打坐念经
超度。然后,你必须埋葬自己

2009.10.15--2009.10.20

博文

触摸生命困局:感知疼痛与审判疼痛

——评水晶花的散文诗

·黄恩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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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每晚不定时一次,悄悄地……》

别喊。别让外星人听到,每晚发射一次
进入我干瘪的身子
顿时,幸福传遍全身
呻吟声渐渐微弱。一个人的想法
TAD不过如此
没有痛,我便温软如初,像只绵羊
趴在40床的白色床单上
云里雾里。——
/
是的,我舒服极了
亲们,我说的是吗啡
请你们屏蔽我软下来的姿势,留下我
对人间垂下的三尺美涎。如今,吗啡带着我完成生命三级跳
/
我痛快极了,舒服极了。
亲们都成为吗啡的宿敌,你们多么想让我
成为妖精,说妖精可以活千年
冯尧要我慢慢活慢慢老
太平说“我不同意你走”
龙克这憨子一句话不说,只是拉了拉我的手
牛阿弟说姐姐即使成为没有感官的橡胶美人
也喜欢。
向萌让我再衰老一些走,再丑陋一些走
呆滞一些走,再糊涂一些走……
/
亲爱的们,在雷音铺山上,我的灵魂将得到皈依
我像个乖孩子顺从风
顺从雨。招手是鸟语挥手是花香
我躺在大地的怀抱自省
发肤和唇齿。功过与是非都
一一交付大地
2016.6.4于达州市第二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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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温柔的铁
《哎。我写着写着又跑题了》

白天刚好下了一场暴雨,所以这凌晨两点的夜
欲望不多。看着你日渐增加的白发,我
突然想给你留封情书
亲爱的,我体内枝叶枯萎,繁华落尽
蜜蜂不来,我写不出糖水一般的句子
我暴露的青筋,像疲惫的蚯蚓
无力耕耘那片肥沃的自留地
我就用市场上的空心菜来赞美你吧
嗯,我现在习惯你背着走。
像个孩子,顺从地趴在你背上数你的白发
和气喘。亲爱的,近段时间世界多热闹
有杀人越货的、跳楼的,听说还有
嫖娼而亡的,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
嗯,我们听惯了死亡二字,医院里时时都有血色的眼睛盯着那些反叛的骨肉
哎,我写着写着又跑题了
亲爱的,我喜欢活着,只是我
声音变了,不能留给你圆润的高音
我头发没了,不能给你流苏一样的眼神
你要原谅我不能留给你更多的词语
人间还有小欢喜,亲爱的,你
要舍得索取。
2016.5.15草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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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温柔的铁
《我的第六感官不兼容抑郁的街灯》
——给阿弟牛鸡犬


练习感伤是高尚的,说明我们还有一颗仁慈的心
需要祖国安抚。
遇到快乐年,我们仍需不停地击掌
欢呼声要好过人造夜市的美景
兄弟,我们只需用十分之一的山河就可以填饱
这胃囊的饥渴。
余下的大好河山任其孤独
我的第六感官不兼容抑郁的街灯
你发声不必模仿高大上的交响乐。你要口齿伶俐
要大声练习赞美
你说,鸟儿们蔑视万物,我们拿什么去豢养
牛羊鸡犬?
你说这情趣是神圣不可轻犯的
是的,别辜负了我们吐出的人间烟火
兄弟,我们贡献的二氧化碳滋润了春天的野蘑菇,毒性超过我体内的紫杉醇
我向天空举起一纸诉求,而它永远掩盖不住少年时
打底的悲伤。——
四月仍是莺飞草长。那七颗矮人亟不可待地
邀我们做王室的贵族。我们的骨骼交出了
人世最灿烂的光芒
兄弟, 芦苇成了低头族, 一条大河在大巴山的腹腔
昼夜巡逻,可我们的嘴唇
为什么越发干渴?
2016.4.29草于达州市二人民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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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24 0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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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花开无声
《勿忘》

勿忘我。——
勿忘我仰视的樱桃,她小嘴红得像少女心跳似的
我有心安理得的一瞬间

勿忘老知青在山梁上
喊那一嗓子,弄得大姐夫跛脚的形态学,像我非主流的诗歌败笔

勿忘一条河流,在我捡回的故乡
蛇样卷曲。即使河床叫苦
也终身服刑……

勿忘沦落的乡村,坚持用一口枯井
举着十万亩的蓝天
任我荒凉任你荡游……

2016.4.18老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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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温柔的铁
《一定是我们互相多看了一眼》
/
那些青丝不经过我审批就背叛了自己的初衷
第一天,我有些绝望这薄情的黑色闪电
我把它扫地出门,发誓老死不相往来
第二天,我开始留恋它曾为我
遮风挡雨的英雄形象
我默默收集它躺在地上的造型,然后轻拿轻放
为它拍照。祭奠。
入白色垃圾袋是它最后的归宿
/
问题是: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动作在重复。镜头在重复。
我这心思,像得了老年痴呆症
对人性的温度不再敏感
第六天,剩下的几根像稀疏的野草
在春风中想摇曳出柔美的狐步
它对我说:亲,你要稳住我弱不禁风的呼吸
我要轻轻撩开你时间的面纱
啊,我好崇拜你这颗有韧性的头颅
/
春风就那么一吹,这黑旋风
得意地汹涌而来
春天的故事每天都新鲜出炉,而我不说
它也不说——
在前世,一定是我们互相多看了一眼
并在同一屋檐下快活过
忧伤过……
2016.4.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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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4-07 0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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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花开无声
《就这样产生美》

梦中。——
身子的会所是蛮屌的。肥硕的站姿,暧昧得
像三月的红牡丹,
尽说些开花无聊之事。
她,是的,她站着说话,站着
干坏事。
并凋敝。
站着兜售风情。
与轮椅隔着亲密的距离。
就这样产生美。她决不属于这被人讴歌烂了的
春天。万物在他山之外
生光辉。——
啊,日月可鉴。她活捉自己
打入了黑夜的内部。
2016.4.7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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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28 1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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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温柔的铁
《我都原谅了。》

好吧。——
我都原谅了,爱我的,恨我的
我都原谅了,人模人样的,人五人六的
我都原谅了,贫穷的,富有的
我都原谅了,天灾与人祸,毒奶粉
和问题疫苗。
我都原谅了啊,包括转基因
与非转基因。
/
亲啊,我物质的表情,一天比一天
松弛。——
那核磁共振,加强CT,彩超和探视我内心隐私的
胃镜,让我的内分泌一天
比一天紊乱
那么多铁器我都能温暖地爱抚……
/
百年后,我将屏蔽留在人间所有的
饶舌音。——
这引人误途的高低音,终将归入
大地的琴匣。
亲,别轻易打开我的口型
别复制我在世间的非分之想
/
百年后。我的灵魂多么干净,风
随便一吹,我就可以混入
玉皇大帝的寝宫。
他赐给我白云仙子的美名。我想起你时,就变成一只白鸽子
/
——那只被你常常歌唱的
野鸽子,不会抓伤你的梦境
我将搬走你的剧场。
百年后,你别碰我的发丝和爱美之心
牛仔裤是留给你的,长裙
是留给你的。
2016.3.28草于华西住院大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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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承舟兄来博客选稿!

《山东文学》2016年三月刊(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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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从容地挥霍未来
--给sjh
周庆荣

下一个季节的谷子毫无例外地会熟,它们走进怎样的粮仓?
而且,桂花在中秋时开放。鸟语都香的时候,人间的嘈杂也就是我们能够接受的味道。
往常,你会把诗写在麦浪上。你抱着瓦罐坐在桂花下面,腾空了苦难,幸福就是接二连三的寻常日子。
你对我的一个兄弟说,接到了一个通知:寻常的日子对于你将贵如黄金。
你手中的瓦罐,装下整个山河,山河里的一切存在是你为自己预备的环境?
在春寒料峭的北方,我在书房独自饮酒。
让信心从容地批改宿命。
这是我夜深时对你的祝福?
未来不短,一生足够。一生需要多长?有人记住足够。
永远是一个好人,酒后,我看着窗外无尽的夜,写下的文字只为了祝福你--一个柔弱的好女人。我还想告诉你:寻常的日子不贵,你自由自在地去挥霍!
20160319凌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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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03-18 1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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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分类: 温柔的铁
在九眼桥看府南河

见底了。我下意识地摸了自己
峭壁一样的骨骼
这样暗示太危险了
听说原来的水都是好水啊,如我原来仁爱的肥膘,在想入非非的三月
它们去了哪里……
去了唐朝?
薛涛的两只绣花鞋仿佛还在岸边等人泅渡
用得着虚像么?
见底了。我仍然不肯说出裸露二字
春风虚度。桃花妖里妖气。谁还敢在干枯的河床翘首以待?
2016.3.12

我是该称你英雄还是草寇?

你不去抢占平原新区,偏偏安营在我体内
的羊肠小道
那是我驼运队的必经之路
粮食,蔬菜,水果和
生活的五味陈杂,会路过你的尖峰时刻
你要手下留情,让大部队安全抵达我
生命的指挥中心。
2016.3.18于华西门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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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晶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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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开轻盈 蓝若水晶

 

疼痛蓝皮书
      ---给龙克先生

一世的光阴,就在这蓝皮纸上
你规矩地划着:一二三四五
点横竖撇捺。如纸的人生
抓不住悬空的战马
书写全是败笔,全是破词
呐喊无用,举起双手也无用
骑士不是你,马鞍
也不是你

进是人生,退也是人生
咀嚼经年的草,打磨流年的胃
反刍,反刍,再反刍......
很多水很多风,都了无踪影
                     
河岸的船只很空,只载满你
一生的痛疼
你诗经中的肋骨,敲打悲悯的石头
远方的马匹、草原、星子
却无动于衷
一双蓝布鞋,挽着一缕孤烟漂泊
晴天是忧患,雨天是伤感

烟雨苍茫,是你捆绑的写意
穷则思变,乐极又生悲
那些疲惫的闪电
行走在世纪广场,喊一声娘
满世界颤抖,无尽的凄惶

 



乡音未改
      --给洋滔先生

抱着经筒,举起经幡
回家,回家...不管记忆是白
还是黑,你的山河是苦还是乐
布谷,在孩童时代的竹箫中醒来
诉说生长的痛

经筒,绕着几十年的风雨
几十层的黄昏,不停地转动
一圈,两圈,N圈...

布达拉宫的经幡,摇醒了你的诗句
你的马匹,你的高原
它们从拉萨的云端,从长江的源头
一路向南,向东...四川,达州
梦中不泯的乡音

五月等你回家。一些枝头
拒绝发芽。州河漂着的一阕词
是岁月,坍塌的高粱地
你未改的方言,在凤凰山上
抒写谁的炊烟......




又一次写梅,源于昨晚那场返春雪
坐在日子里想雪花的女人,一个冬天
就盼望一场透彻的白,破碎的白
但又拒绝融化的白……
红梅花开了,它没来
腊梅花开了,它还没来
梅花谢了,它却悄然而至。在
没有打开的叶子上,留下盐巴般的白
它说,它是最后一个想梅花的男人
说这话时,一阵风侧身路过
跑得好远,好远……

咬人的花朵

白,归隐,黑恣意裸露出脊背
一朵废墟上的花儿
探头探脑
她有着古典的艳和怨
她演变她迁徙。她紧抱带病的花蕾和触须

她曾经是吊脚楼上一杯清茶
混进迪厅时,假冒成富贵的洋酒
她绽放出花朵的形花朵的香
花朵的神花朵的韵。至于

她的魂和骨,都必须被上帝指认
偶尔露出的小锋芒
电伤了鸟的翅膀。她想飞啊亲爱的上帝!

有过路的黑衣人
踩在她腰上。她只是,只是轻轻含住了那飞翔的脚印
她扶了扶低下的腰

不敢说疼,也不敢说痛

朝天门的尘

爬上朝天门广场,你就是一粒
飞扬的尘。燃烧的尘。
漂泊的尘...
风从江边来,晃了晃你的腰身,
摸了摸你的太阳伞,然后
吹落你局部的潮湿,吹干你内心的湖泊
但,吹不落你背上追赶的太阳
你的耳朵,想灌满桨声
太阳镜里,一叶孤独的船只
安静地等待摆渡的人。左靠
是嘉陵江的号子
右靠,是滚滚长江东流水


背着土地行走的人

那肩扛塑料包的人,
像我的远亲。
那黑得发亮的皮肤,
像表叔家装谷子的大陶缸。
那口语那土得让城里人发愣的乡音,
像我老家的甘蔗地。
花花绿绿的塑料包里,
也许装着他婆娘的唠叨和温存,
也许装着,一下火车就破灭的梦想。
他健步如飞,健步如飞...
手,抓不住一只飞鸟。
他,是背着土地行走的人。

老屋

祖宗遗留下来的薄土,掩埋了
小脚板式的厢房
木结构的堂屋,被岁月的锯子
拉伤。族谱失踪了,老碾子在湾头
失踪了。不知道
它们在那一页日历上流浪...

侵犯过老屋子的风雨,扑倒在瓦砾上
装模作样地喊冤
一头永不退休的牛,是怎样
犁过了秋风?

有草籽在墙根发芽,有芽
在裂缝中生长...

我的声音多么卑微!-
       ----观四川省达州市真佛山上的德化寺所感

你端坐云梯之上,我只是你脚下
陷落的尘土。那高度那森严,让我仰望。
我想飞,不敢说以白云的方式。
我想唱,音节卡在你的
念珠里。想祈祷啊,但又不能双手合壁。

我的手,敲打怀中破碎的银器;
我的肋,生长一望无际的
荒草.........................

你听,我的声音多么卑微!

翅膀萎缩,我是爬过千步石梯的,
但不等于穿越了你的古训。
你内心辽阔,装一马平川,
我的银项链、银耳环、银手镯
却冷得发颤。
你的香火袅袅,为什么还有人喊疼?

经书穿越古道。风,带着松香味
弯曲。来自于宿命的时间之伤,
你,可曾看见?

蝉音-
     --听四川省达州市真佛山上的蝉鸣

这前世的冤家,一波一波地
汹涌而来。把绿
一大片一大片地团结在周围。
上纲上线全在它的羽翅下,
斜伸出来的阳光,
被唱得那么薄,又
那么厚。那聒噪是我喜欢的。
它搅动我不可思议的静,更像
我诗中紧抱的病句。
小小的影儿,犹如我打错的逗点。
它说,这是来生的海和波涛,
可以大气一点,再大气一点。
它告诉路过的人们,高调的世界里,
无须,一低再低...


求佛
      ----观青海塔尔寺感想

经幡在山顶上飘
她的诗文在佛前低矮
经筒转了前世,又转今生
转了今生,又去来世

佛,你长年关闭的盲窗
多像她不闻涛声的耳朵
喧嚣是大海的
高调是尘世的

大慈大悲的佛,让大金瓦殿的光芒
照亮她体内的昏黄
她的废墟,从瓦罐倾覆
无可奈何地呻吟
肋骨,在城市高楼下
弯曲了,她更不敢大声唱歌了

点经灯吧!剔除她挣扎带刺的欲望
阻截她疼痛奔涌的河流
给她月黑风高的宁静,给她
次第打开的烟火


贞节道德牌坊
        ---观四川省达州市石桥镇的“贞节道德牌坊”有感


历史被一些人破败,又被一些人拾荒
            ---题记

古人是旧的,阶梯是旧的,我
也不是新的
道德。贞节。牌坊,一声不响
四川。达州。石桥,“列宁街”的
寓意,绵长

春天已经深了。山色已经重了
来吧,女人们!放下戈壁,放下妇女荣耀的“三八”节
那桃花天的节日是女人的。男人只摘
桃。来吧!石牌坊的高度
是女人的绣枕垒砌的,清冷而绵软!

女人的情感线,绕回肚里。女人的蝴蝶
飞回肚里。芭蕉残留着谁的剩雨
我体内的铁水与石牌上的灰,配合得多么
默契。绕开天空的缺口,与暗处的闪电
碰撞。尽管我有我的村庄,她有她的牌坊及哀伤

我又是怎样的靠近她,蒙上一层面纱
掏出体内所有的棉。这女中之王
扶起我小小的身子和躲在胃中的太阳
她的闪电安详,我经年的炎症
也随之端庄


 

对你发言(一堆)

 

 

城市的楼越来越高,天空越来越低

我肺活量减少,吐出的二氧化碳

增多。我充当了

一个隐秘的污染源

街道在拐弯。喘息。生病

与心虚的蚂蚁,结下解不开的怨

我已经不会说爱了

乡音,也很久没说出口了

只把他们当做一日三餐,像面条

一根根吃下。像清汤一勺勺喝下

进入胃,融合,消化

并被那些干瘪的血管

吸收,或者漏失 

 

 

气温,一天比一天高

有人在酒精中忙着。有人

在装扮假乞丐

我成了一根麻木的体温表

不自测,也不检视路边的行人

最近,有一股风

又是从西方吹来的,躲过了

假寐的温度计

 

 

老家的风信传来

----竹子矮了半截,你抚摸过的溪水

拒绝流向江河

炊烟在祖辈留下的瓦檐中

打湿,低调

弯了又弯的,是你童年的牛背

牛背下的荒田

走得很远的,是你背囊里的口琴

琴声中不愿低首的骨头

五月,黑交织着白,你要成为我的亮点

祖先的血脉,淌过了一串露珠

那不是我感动的泪,是

你不能搁下的灯盏

 

 

我用文字医治你体内的病毒

你用软软的疼,构架我的屋梁

我仿佛看见你笔下的图纸了

我们是尘世锈蚀的铁器,一层一层地

变薄。长年的风,演算着

疲惫的马匹,永不停歇的嘶鸣

我抱紧你的名字

你唤着我的乳名,我们

必须爱着,必须守着祖先的家园

五月飘雪,依然惊寒

 

 

我不是鸟鸣喊醒的

一朵阴郁的栀子花打开了窗子

我说的家里小小的窗子

她狭窄,有时也此起彼伏

路边那么多来来往往的人

笑意盈盈的人。

我小花园中也会开出亮丽的花朵

娇嗔。倾听。不含半点伤愁

今天的早晨,我很安静

天空是低了一些,也许还有雷电袭击

我不担心。风雨过后

竹子又要拔节了

 

 

我们是边沿化的分子

化学不再需要我们进行分子组合

彼岸和烟花,是上世纪的爱人

我们学会丢弃劣质的酒

冒牌的烟

也淘汰朽败的诗词

做一个冷静的旁观者,是必然的

 

 

又看见他了

他仿佛是我们老家的大叔

-----硬朗的骨头,瘦瘦的身子

背篼里装满鲜艳各色的果蔬

他说,样样都不是他的

拄着的那根木棒,是他的

哦,城市的挑挑,让乡里的麦子

饱满了几粒。我想

他老家的槐树,一定也长高了几分

 

2009.5.8--2009.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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绕开众神。翅膀不需要救赎
她没有恐高症
她掏出宫腔里的泥沙留给大地
终有一天,她的卵细胞会穿越浩大的时空
去着床,去发芽,去还原成又一只母鹰

她,是她自己的主。请相信,她不带走你的草根
但是,你别想还原她的青春地

她爬上云梯了。阴阳失去平衡了
前倾。颤抖。颠簸。抱紧冷气流
哦,超脱吧,深渊多么诱惑!以十万米的时速俯冲
那低洼地,那深处,那薄床……
全是她的。全是她的。天啦,她张开了嘴唇和翅膀
堕落,非她莫属!光影散去,与秒针赛跑

就这样!就这样!灵魂脱壳的过程实在太美!
拿命来!高空之上有人喝倒彩——
这不甘寂寞的天兵!谁在降服乌云?
这有先锋意识的老鹰!这有冒险精神的翅膀!

向下冲吧!注意子弹!对,痛感就是这样表现的
她的螺旋桨。她的碎,片……
砸吧!向一道沟壑。拳头。石头……
嗯,复仇就是这样表现的。瞳孔,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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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罐的女 (节选)

 

◆一 

 

昨晚惊扰我梦的,是那只瓦罐

和瓦罐里的器物

最为嚣张的,是铁器的叮当声

那些沙哑的声响

有些空虚,如锈迹斑斑的黑夜

 

等待一粒雪的进入,在梦的深处

秋天离开时的咒语久久不散

一滴酒精,还在唇边疼痛,风

却肆无忌惮地撕裂了旧伤口

 

夜的缝隙,那么黑,那么窄

请允许我,匍匐在你的胸部

我想,那时的雪

也许会再次入梦,开花

 

 二 

 

蓝,是时候了亲爱,回我的瓦罐来

今天的夜是我们的,隔岸的箫音是我们的

扁舟装满了肥沃的句子,等待灯盏出发

 

酒瓶未揭盖,我的语言先抵达空杯

白天我与数字打交道,甚至斤斤计较

夜晚,我要把那假面具揉碎,然后

在瓦罐里灌醉,包括那些看不顺眼的色彩

比如,一切红...

 

你说,过去的白已成定数,放它一条生路

先去花园.靠近枯枝,看叶子是怎样

比风慢一步亲吻根的唇

 

我说,你别低估我舌尖的力量

有时盖过千斤顶,可以把宿命高高举起

那动作,快得超过鱼跑上天空的速度

 

 三 

 

夜莺,你这夜的精灵

我何曾见过你这歌唱家的容颜?

我怎么用霓虹做铺垫,把你虚无地歌唱?

有时歌吟得心疼,流着泪还拒绝忧郁

你能不能为我低挂一轮月?照亮我的瓦罐?

 

经年的皱纹,右手的笔尖

女人怀里的诗,枕边流浪的梦呓

都腐朽成虚弱的修辞。入瓦罐吧!

 

快了!夕阳吆喝着把羊群赶下了山坡

谁还敢伫立水岸?注意了!风从北方吹来

 

还必须注意归巢的鸟,有误导的嫌疑

此时的梅,还藏在枝头深处

你看不见她曾经的倔强和有意的坏

所以,她迟迟未开 

 

  四 

 

水,我是随了那阵风,有意从你身边路过

把那只瓦罐抱起,接着又轻轻放下

那时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

路,在你的泥泞下延伸

 

我的模样,在你的镜中照不出一朵花

那三月的桃,被轮回几度的春雨掩埋

未腐烂的骨节,在桃园的低洼处

潮湿。当然那过程不如秋天的叶子

有一个漂亮的舞姿和优美的滑翔

花的芳香,被赶季节的鸟吮吸

 

起身吧,还是抱起那只瓦罐

虽然装不了阳光,也没有暖衣裳

里面的日子,可以守望陈旧的粮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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