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张图片,你是想说,落羽杉落下的,原来是那鸟群的羽毛吗。。。
6月9日,我说,我们的年轻,生日快乐。
你也说,生日快乐。
我含泪而笑。我们,就是我,和你,还有们。
孩子们在诉说考试的疾苦,有小鱼也像我们当年那样,通宵奋战,即使在第二天考试的时候,几乎羽化成仙。我讲起你的笑话。为了不影响409其他姐姐的休息,我们用毯子把下铺围成了一个小房间。只有你的应急灯,我们头顶头,挤在一起。我记得清楚,我背古汉语,你背中哲。你说,猪头,我眯一会儿,一点叫我。一点,我准时喊你醒来。你睁着红眼睛,撑了十分钟。你说,猪,两点叫我。两点,你睁着红眼睛撑了十五分钟。猪头,三点叫我……我一宿整点报时,你醒来又睡去。
我知道你忘不掉我们两个人围着毛毯,站在走廊的声控灯下吃“夜草”装神弄鬼,那时候的你,像个传说一样鼓起来又瘦下去。你开始试穿姐姐们穿不下的仔裙,来来回回跑到宿舍楼大厅去照镜子。想想看,那时候的我们,胖了,瘦了,其实穿什么都会是一样的好看,虽然我们在一遍遍嘀咕,穿起裙子的我们到底还是不是我们。最终,你
陆爷爷和马奶奶是一早的航班,萧山机场到学校还有点距离,我满腹遗憾也懂事地让他们早点休息。捧着爷爷新出的演讲集,男人说,他喜欢演讲集的形式。话说,爷爷送我们到电梯口,看着门关上,爷爷在缝里挥手,我还真是有点伤感了。
来去匆匆,路过的先生们都是来去匆匆,去年沈老来,几乎只是中转了一下,便飞走了。他匆忙地给江南的孩子们讲读书讲学问,我恍惚回到了我们的星期三。每个周三晚,忙手忙脚地赶往五院,或沉浸,或盼着早些结束。沈老的即兴讲座,像极了周三的沙龙,我一下子就陷入怀念了。“周四”送沈老,他说谢谢你,我惨然地笑,都没给我个被谢谢的机会。
我始终想不明白到底是远离了家或误以为家的地方,或者干脆离开了师友,再或者只是年岁大了,情感越发脆弱了。小鸨同学在围脖上笑说是不是要开语言学分院了,我却真心地盼着人来人往。听说蒋爷爷来,我也屁颠颠地跑去听他的报告,他听我几乎颤抖的声音告诉他在巴黎还是我们陪他玩的时候,笑得挺灿烂。霁楚说淡定啊淡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