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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文
归来(2009-10-19 02:30)
    嘿就是那首歌,韩红的,宽阔的天地,你们想我了吧,多情的山水,想我了吧,我眷恋的人们,你们想我了吗……
    借葫芦的话,我该写点什么了。
    沧海桑田,想起若干短暂岁月之前的岁月,恍惚是前生的记忆。就在一夜之间,欢乐远走,带着那种痛彻心肺的别情,还有一些懵懂的痴心,慢慢地,淡淡地,消失在茫茫的夜色,时间落幕,一天天过去的时候,我甚至想不起我冥想肖邦的日子里,心中的那份沉痛。书架上有一本肖邦的夜曲集,我看着上面弯曲的蝌蚪,跟自己说,现在最大的梦想,就是可以用自己的手指,在那黑白相间的时空里,接受肖邦的神祗。那样的音乐里,我能不能见到小黑?我已经不再期待了。
    恍若隔世的夏天里,汗流得人筋疲力尽。那时候的我仍然怀揣着那个长满黄花的祝福,我守护着一种阴阳相隔的惺惺相惜。到北方的秋天就要来临,我和亲人终于折断了联系的藤,明月下,千里共婵娟,却品得不是一种茶了。我突然间了悟,尚且苟活的人因了离开的亲人而亲密,但是终于,那只是一种自以为是的密切感,我们本不相识,小黑都走了,她的那个世界,还能留些什么给我呢。等我
忘却的纪念(2009-05-15 21:48)

日期或可纪念

流光永难忘却

 

纪念

是历史的翅膀

给予——

已走开的过往

一次又一次

飞翔

 

她们守候

站在弯弯的拱桥上

时间像是

黑影里的烛光

明明灭灭的,映着

湖水里无言的月亮

 

未名的水

忘了白日的喧嚷

默念夜的祈祷

给一切没有名字的人

给一切

能想起的鸣唱

 

彭特西勒亚归来(2009-04-26 00:16)

    不知道用这么壮丽的名字是不是真的可以从中获得力量。语言或者文字,大概已经过了被神秘化的时代,槭总说我们要爱惜自己的羽毛,意在表达对文字的珍视,但是就像今天谈起的那些关于水、或者河伯的禁忌之语,我们在冥冥中信奉着所谓吉言和谶语。看过一个电影,父亲和女儿是天生的朗读者,他们使语言获得生命,语言变成文字,仿佛预言变做签符,生灵亡灵在无尽维度的空间穿梭。

    我说“彭特西勒亚归来吧”。

    我写“彭特西勒亚归来吧”。

    我祈求我内心里的Amazon woman复活。

    那些故事和时间,太久远了。我丧失了力量和勇敢,不要说战斗,我正是要被一成不变的日常淹没。并不知道开始发生在什么时候,只是睁开眼发现没有了锋芒和光亮。晦暗到怯懦,怯懦到不敢见阳光。阳光坦荡。

    我对自己说 I AM I, DON QUIXOTE。我就是堂吉诃德。

    一直不以为堂吉诃德是一个过于滑稽的冒牌骑士,反倒被一种战无不胜的精神所打动。所以在音乐剧里,最喜欢那首FINAL SEQUENCE,里面的Aldonza那么动情地说自

谷雨过了,给小黑(2009-04-21 02:08)

            我梦想着肖邦的琴键

            默默重复着西出阳关

            我的思念

            就是家乡绵绵的青山

            埋着你

            和回忆里的时间

            我的眼中

            是你不老的容颜

         

人声寥落车马稀(2009-04-19 23:25)

    心血来潮,回到流水蓦兮,看见自己车水马龙的文字。就像我对之鹤说,我又经过一番折腾。千回百转的纠结中,日子流水无声。我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光,带走了多少青春,生活中的沧海桑田,远远比不上心中的变迁,脸上的纹路并没有彰显苍老,内心却满是沟壑了。

   

冬去春又来(2009-02-15 12:40)
每一个冬天过去,就有太多的故事死去。当春天的生命醒来,土拨鼠忘记自己的影子,一切的旧日,就埋在冬雪里,融化给土地了。今冬旱,没有雪。故事还裸露在光溜溜的地上,等待检点。
其实我真的很想(2008-12-28 04:03)
V大说,不要再像蜗牛,也不要装扮成鸵鸟,来面对广大的天空和人民吧。这算是真诚的呼唤,我走出小屋,看见阳光真是洒满广大的土地,我的QQ上的星星(星星中间还有个Z)也闪啊闪啊,天空和人民也果真很广大。
        广大的世界很诱惑,我其实真的很想拥有无数自己的小屎捞人,它们拥有自己伟大的梦想,远航或者去新加坡,但是对不起,我便秘已经很久很久。
        肚子里的话很多,我其实真的很想像天亮时的喜鹊,即使没有太阳也有无尽的话,说给那些光秃秃的小树黄歪歪的小草,但是对不起,它们在如沙漠的心里,风化成干燥的沙。
        夜晚总是像历史一样漫长,我其实真的很想在夜晚的肚子里长长地睡着,做一个变成滋润美人的梦,实现一切实现不了的理想,但是对不起,我有习惯、论文和绵绵的思绪。
        文字总在最黑暗里分娩,我其实真的很想让它们长成阳光里的大树或者树叶下的精灵,风来它们唱欢乐的歌雨来它们吹忧伤的笙箫,但是对不起,它们只
重合(2008-12-24 02:03)
时间的重合难于述说,年复一年之际,数字记录太多的生生死死。又是一年冬天了,那年的冬天,头发很短,又一年的冬天,衣服很厚,再一年的冬天,温暖干燥地生了病,今冬,已经历一场欢乐而盛大的雪,我躺在雪地里的时候,长满灰色枝桠的彤红的天空,俯下身来,对着我哈哈地笑了,呵我一脸雪花……我总没有勇气爬上那座山,除了懒惰,或许真的有些什么,老人们心有戚戚,也不会抱怨。那一个很久远的岁月,似乎是一个时代,里面生长着我童年的时代,开始掩埋。我艰辛地创造我的时代,它也将归于轮回的掩埋。我终于开口,长久我无话可说。最深底的念想,往往嫌话语的浅薄;表面的应酬,又何劳语言表白。沉默着过冬。疲惫让人显得老气横秋,拾掇起疲惫时,或许行将隆冬,或者花期已至。
噼里啪啦(2008-12-02 03:21)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是槭兮写字的声音。

    呼~呼~呼~,夜晚的风声很大。

    哗——深夜里,还有人打翻了洗脸的水盆。

    滴答滴答,彩色格子小钟表执着地低头往前走。

    咯吱咯吱,我的腰和椅子的要都累得伸伸直。

    哈呼~~~困了。

迷路(2008-09-15 22:20)

    离家太远了找不到回来的路陌生的家乡只有妈妈和记忆里都没有的大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