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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第一楼(2009-05-03 15:26)
           

     我村子南头刘家大院里留有一幢明代遗留的阁楼,远看近看,它的主体黝黑,古朴,而有潮湿,在我幼年记忆里是一抹神秘的世界。我上学放学路过刘家大院时,总要往那个阁楼望一望,感觉世界不可知的人、事在里边吧!后来,我见过了周边村庄的各式阁楼,人们进进出出,从不把它当回事儿;后来,我住进了县城的二层小楼,高层单元楼,也旅行出差临时住过市里省城的宾馆.......楼成为了我人生道路上避不开的话题。

     今年四月中旬,我第五次去上海旅游,爬上了上海地标建筑------上海环球金融中心。这是一个地处陆家嘴中间的地方,左边的  东方明珠,金茂大厦,汇丰大厦,我前几次来上海早领略过了。欲上环球头道工序是购买凭证。女服务生一张美丽的笑脸迎住我们,“塞由撒拉,塞由撒拉”,吓了我一跳。但随后我又释然了。商业社会的游戏是金钱买得优质的服务,而人们早已撕下了温情脉脉的薄薄的面纱。

     剪票时,男工作人员手举探棒探视我们的身子,我又吓了一跳,弄的我好不自然,好不高兴。我袋子里装有身

常山哥(散文)(2009-03-26 19:14)

                              常山哥 (散文)

    他在我们村子里很遭人议论,因为他的长相奇丑,还有他那什么都能露一手的“匪才”。当我记事起,我就对他那长长的脸和歪斜的嘴急是好奇,在街上玩耍时碰见他,我就跟着伙伴们一起喊:“外嘴的,斜眼的,长大了,你找不见媳妇儿的-----”这时街上的大爷、婶子们就会伸出手,在我后脖子间扪拍一下:“嘎小子不懂事,他是本家哥哥呀!你常山哥已经够烦心了,你还闹。”我嘲笑常山哥哥归嘲笑,但我会时常凑在他家里看他练毛笔字,那股笔墨的刺激的味儿如今回忆起依稀温謦难耐。那砚台是台西北玉石的砚,是他爷爷创关东告老还乡带回来的,甚是宝贝,所以常山哥不让我替他砚墨,我偏砚,荡出了墨水,他会大叫“去去去......”但他不真赶我走,他又握住毛笔,俯下身子,走进了白天黑夜。后来,他成了城北乡下三乡五里闻名的书法家,年三十街坊邻居的春联多出自他手,当然写对子是免费的,他还贴进了墨水钱。

    常山哥练

恐惧的恐惧 (札记)(2009-03-24 10:40)

                               恐惧的恐惧 (札记)

    多少次我在梦里,在流浪的路上,想象自己邂逅了梦里的情人,想象里的财富、名分,和无尽的权力,好象一步间登上了幸福之巅。无奈我跨越这些梦想的渠道,始终干涸,拥塞,煞那间我又从五彩缤纷的天空坠入粗砺坚实的大地。于是我徘徊,惶惑,我失望,痛心,我绝望,寻死觅活。我惧怕的了得。我患上了恐惧的恐惧症。

    恐惧使我藏匿在书海,浪迹在悍山柔水间。我在大师的灵魂里,在潺潺溪流边的荆芥里,敞开褴褛的衣衫舔着自己一败涂地血痕、腐肉,苟延残喘,痛失我爱。蜗居,打理风雨后的仅存的地盘,我聚积从心底篷发的想象力。它给我于血的浓烈,和肉的质感,使我感觉生命的厚重。浓缩的穿越历史,横跨天地的抒怀。我恐惧于嗷嗷待哺的幼儿,受到年轻美丽母亲的呵斥,绻宿住幼小的身体;恐惧于激情似火的学子,因父母、师长的经验指导,忘却理想的张扬;恐惧于兄姊们,为父母的尽心安排,沦落了婚姻的怪圈;恐

                        观《星光大道2008总决赛》有感

    大年初六看央视文艺频道重播的《星光大道2008总决赛》,心亦喜,情亦浓。在这儿之前,我也收看了几场周赛,月赛,和总决赛的分赛,断断续续的,心想总要看决赛的,看总决赛的。总决赛的确靓丽了观众的眼球,抚慰了我等待的心。

    台上的演员是各地的业余文艺爱好者,说他们是草根的艺人也不过分......东北来的那位图二吧唧的大哥,带来了他们黑土地上收获的玉米穗子,喷溅的玉米粒子,芬芳了观众游走于城市的硬硬的心;那个叫朱尔的姑娘,外型是娇柔的,通俗也来得,民歌也来得,美声也来得,天生一个夜莺鸟;张羽不是张雨生,比张雨生还要了得,当张雨生没了,张羽就是现在的张雨生;而叫九月奇迹的男女组合,男歌手声音动情,表演潇洒自如,与兼配唱、钢琴手的女歌手,完整了琴瑟璧合的一对儿......

    他们不是职业艺人。

    职业艺人需要更炫耀的舞台。威尼斯电影节,金球奖颁奖晚会

                            故事里的故事 {随想}

    吃罢晚饭,儿子坐在沙发上凝视我片刻,说咱俩聊会话罢。我也凝视了儿子片刻,坐下来。

    我看着儿子年轻,有朝气,亮晶晶的脸。

    儿子问我,人活着为了什么呢?

    我王顾左右而言他,不知道。

    他显然吃惊,继而又释然了。

    他漫谈了他的童年,少年,和青年时期的点点滴滴的故事,片片刻刻的感想。在接下来的故事里,他畅谈了对未来的向往。

    对他的谈话,我不认为他单纯,幼稚,和虚妄。因为我也经历过二十二岁的年级,我在那单纯,幼稚,而又虚妄的年代里,也认为自个儿强大而渺小呢!

 

    莎士比亚在他的悲剧《哈默雷特》里,曾借助哈姆雷特问苍茫大地,是活着,还是死去?鲁迅也在他的杂文里拷问过幸福是什么的问题。也记得一个哲人问过,人生意

                        乡间的学校  (散文)

    村东头的学校里不时传来幼儿们的读书声,“咿咿呀呀”地敲击我的耳膜。我无声地笑了,放下锄头,挥去汗滴,望着那大地上横排的学校......

    晚上,我来到校园里一间窄仄的办公室。任、郭两兄早已等候在那里,静静地忙活着自己的事情,见我进来,郭兄也不寒暄,递给我一张写有古体诗的稿子,我看了会儿又递给他。任兄腼腆一笑:“老弟,我那篇杂文如何,是个东西不?”我哗哗翻起了他的杂文手稿。随后,我向他俩郑重宣布:“明天我去邯郸,参加市第一届文青会!”郭兄任兄祝贺:“好事啊!可别忘了带上我们的稿子啊!”

    那一夜,我离开他们时的时候,回头看了看他们的窗户,灯光还在闪烁。我知道,他们的窗子灯光整夜是不会熄灭的。

 

 

                             华东五市行 (游记)

                              五、南    

   四月的南京,已进入梅雨季节。而此时,我的故乡正在春季的干旱的时节。当秦岭的刀锋一劈为二,将江南江北撕扯成两块大地,我们北方人遥望江南的雨望雨兴叹,拔地而起的尘土迷离了我们的眼睛。因为南京,我们知道了什么叫梅雨,那是一握湿,一片云的恼人纳闷。哦!那如女人亲吻的雨,甜甜的,腻腻的,浇了我们的身,和疲惫的心。

   梅雨里,我们带着一颗软软的心,寻访十朝都会的神韵,顺蜿蜒的秦淮河,抛入到南京标志性游玩去处城南的夫子庙。与北京的地坛庙会、上海的豫园......比起来,夫子庙无疑更世俗化些。游人太多了,以至于我和我的游伴们不得不闪着身子,躲过迎来的人们,接踵前行。眼前

                      华东五市行
             四、杭 州
  我们来到了浙江省会杭州市。为了领略杭州全景,我们特意驱车绕杭州市周遍转了几圈。我们从车窗远望,掠过了五云山山坞内的云栖,灵隐寺南面的天竺、北面的北高峰,钱塘江边月轮山上的六和塔,青芝坞口的玉泉,和龙井南面的九溪十八涧。与北方的城市和山水一比,我们惭愧了。我所居住的邯郸武安市,太灰土灰脸了,从我们西北扬来的风沙覆盖了我们的城市。我们城外的小河干涸了,而这里的钱塘江被杭州人叫母亲河。我叹息着,我的游伴们的面目也凝滞着。于是我们打转车头,急驰至西湖的南大门。
  抹掉心里的不快吧!我们的游玩不是在心灵日益紧张、阴霾之余,来此放松心情,怒放心曲吗?在西湖里洗把脸,荡涤身心的疲惫,是我们的心愿吧?!
  西湖是个开放性的游园,从南屏路出发,走上苏堤,直接走进这个以湖命名的人间乐园。在苏堤上行走,只见堤旁桃花红,柳树绿,风儿歌声般抚慰了我们的身和心。我们走过映波,锁阑,望山,压堤,东
                     华东五市行 (游记)
 
                      三、上海
    起先去过三次上海,这个城市给我留的印象是楼高,人多,没有古城门。没有古城门?是的,当我徜徉于北京、西安街道时,惊讶它们的就是那些天安门、正阳门、阜城门......这些叫门的高廓的东西。有门,才有城,才有城里城外的人,才有地摊呀门面呀什么的人们活动的场所,才有城市这个具象的东西。而上海没有城门的牢什子,能叫城市么?我姑且叫它市吧,眼前这个庞然大物就是一个熙熙攘攘的市场啊!
    车机械地行进着,跑过了昆山的地界。我在高速公路上嘹望昆山的市区,那一片片高新技术工业区,烟炷林立,吊车高挂,工人忙碌,展出一幅县域经济强势的靓丽风景。比邻上海的昆山越上了中国100强县市的头把交椅,得力与大上海的辐射,成了上海的卫星城市;而我所居住的武安市,地处
                    华东五市行  (游记)
 
                    二  苏   
 
    苏州的美,体现在小巧,精致上,与我居住的邯郸廓大,而又粗糟形成了对比。
    而那个叫木渎的地方,无疑是小家碧玉般的苏州的缩影。
    ......我们车行在苏州西郊,我们的眼睛也木渎的风情洗亮了。
    在木渎,天又飘起淅沥的小雨。细雨中,我们踏着石板铺就的甬道,看着街两旁遗留的明清时的低矮的阁楼,铺面,我们仿佛能从心底握出一汪水。我走进一个书铺,正要挑选几本发黄的线装书书,女店主“扑哧”笑了,向我推荐木渎旅游图册。她的苏州方言我听不懂,在我看来,她说话声好听是好听,但太鸟语芳香了。我不好意思地闪出来,听后面似呢喃的声音飘来,我回头看时,只见一片红色躲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