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打萍记事起,即便是跟着父母由城市流落到农村,由山东流落到东北,再由农村流落回城市,缘于人们对父母医术的渴求与需要,无论流落到哪里,事先对方都会准备好一家人的安身之所——无论是陋室,还是蜗居,总能遮风挡雨,庇护一家人。
最早的记忆是山东某村公所里的一个小四合院。山东医大毕业的父母被迫下放来此当赤脚医生,萍家住在坐北朝南的正房里,其他三厢住着还没有机会返城的大龄知青。父母偶尔给孩子们做点儿好吃的,常常引发得知青眼睛发绿,那是一个食物十分匮乏的年代。
十岁那年,辗转流落到吉林长白山脚下的一个小山村。先是寄居在别人家的对面屋里——这是东北的习俗,一般殷实的家居大都有三间茅草屋,中间门厅兼有厨房及进出两头房间的功能;主人家、客居家,各自关好对开着的房间的门,就能蜗居于彼此独立的空间里,生活上并无妨碍;中间门厅靠近自家墙的脚下,各自盘有一个锅台,做饭时间主妇们可以唠闲嗑,切磋厨艺,粗粮细做,调剂好自家孩子的胃口,偶尔也有交换,相互品尝解解馋。
再后来,孩子们逐渐长大,寄居别人屋檐下是不方便的。于是再次迁居他乡时,父母跟大队干部提
友人问,怎么近日不见你动笔了呢?
笑答,幸福如此,没什么好写得了。
1、忽然,忆起一件网事——某文学网站举办征集情书大赛,那些旷古奇恋、恩爱情仇、生离死别、今生来世、缠绵悱恻、劳燕分飞、痛不欲生的情书,快被点爆了,不仅赚取了读者大把的眼泪,顿足扼腕叹息遗憾感慨之余,无比关注主人公的恋情及命运,甚至追问后来怎么样了?而那些小资小调、终成眷属、美满幸福的情书,却无人问津。当时,倍感诧异,甚是困惑,请教一位智者。他说,幸福如此,还要人家看什么嘛。
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相似的幸福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产生了审美厌倦,不若猎奇“各有各的不幸”更为美妙——刺激、震撼。悲剧就是把美好的东西毁灭给你看。因而,悲剧就比正剧或者喜剧更具有震撼力。国人嗜好像鸭子那样伸长脖颈,饶有兴趣地围观有价值的东西是如何被撕碎或被打碎的毁灭过程。
2、友人批评说这是悖论,幸福也是可以分享的。写作不是为了点击率,而是情感宣泄的一种途径,引发读者的共鸣。我想告诉他,幸福不过如此,写出来无非是赢取读者少许的羡慕、少许的神往、少许的嫉
26集电视剧《错爱》(第二部),两天三夜,一口气观赏完毕,一团儿团儿面巾纸像一堆残雪,甚是醒目,那里浸透了一个女人的涕泪,击碎了她几十年来形成的有关爱的理念——认为爱是没有对错的,只要是真爱,就是圣洁的,就是美好的。很是向往那种轰轰烈烈的刻骨铭心的爱。然而,对爱中的幸与不幸,却没有足够的体察和感悟。更是忽略了这种所谓的爱,对相关联人物命运的影响,以及人物生活幸福与否的真实质量。
梅雨歌为代表的第三者,以年轻美貌高学历为资本,张扬着爱的旗帜,为了得到和满足一己私爱,明目张胆地狩猎俘获男主人公的心智,公然地侵犯他人的家庭,肆无忌惮地践踏蹂躏党美艳之类糟糠之妻的感情世界。
的确,女人是最经不起比较的,无论是年龄、美貌、观念、时尚等等,总是后来者居上,千娇百媚,占尽了绝对的优势。应了那句俗话,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打倒在沙滩上——老女人的平静如水的生活、平淡如水的情感,经历了前所未有的挑战,最终成为角逐的牺牲品,被侮辱、被损害、被岁月的沙尘无情地淹埋。
这是一部很能赚取观众眼泪的剧作——亦真亦幻,把观众拉进人物的情感矛盾纠葛之中
他不是高官,不是显贵,为什么他去世五年后,学生、朋友来为他著书立传?这是他人格的魅力、学术的魅力——他一生结交的都是实实在在的人!
——常城
1、2009年10月18日。上午十点,应邀前往金秋宾馆,参加《常喜书与锦州文化记忆》首发座谈会。与会者除我之外,大都是常老师的学生或生前友人。我与常老师既无师生之缘,也无故友之谊,何以有幸参加首发仪式?
缘于作协主席蒋志杰和党校校长杨铁光——二位师长。
2007年的初冬时节,接到蒋主席电话,邀请我参加某某某的诗歌发布会。我婉拒,推说自己不懂诗歌,也不认识诗人。主席说,正因为你不懂,才更应该去学习啊!诚然,作为讲授《文学欣赏》的教师,诗歌创作及欣赏,是我的弱项,始终困扰着我。就这样,在市委党校会议室,幸会诗人,并获赠诗集各一部——杨铁光的《湘川纪事》、孙朝成的《天山诗稿》。
当时,对于诗集,方家面前,我不敢附着一字的评论。只是有感于诗人们的激情澎湃,给我别样的触动与震撼。午宴上,诗词唱和。哪位来了灵感,立马放下筷子,抓起麦克,声情并茂地朗诵新作。你方唱罢
我们之间所有有点好、有点回忆价值的东西,毁的毁,弃的弃,忘的忘,伤的伤,痛的痛,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像我们想象的一样成功、美满。尽管我想得很多,但我怎么想不到我们会变成这个样子……所有事情都是这样,好起来总是有止境的,而一旦坏起来却是永无止境的。——麦家《我们没有离婚》
1、一早,读完麦家的《我们没有离婚》,感慨颇深。或许仅仅是一篇虚构的小说,然而又是现实生活中多少个家庭的真实境况啊。每日的唇枪舌剑,剑剑封喉,刺向对方的致命之处,尊严扫地,面目可憎,恶语相向,恩断义绝。一对儿恩爱夫妻的情缘,一步一步走到了尽头。如何挽回?
追溯当年,天各一方,难得相聚,有说不完的话,聊到开心处,就快乐地做爱,累了倒头就睡,天亮各奔东西。日子清苦,而快乐着。后来,男人成了小有名气的作家,闷头写作。女人精神无所依托,不甘清冷的寂寞,不甘生活的清贫,不甘作家全身心地投入写作。疑神疑鬼,无事生非,耍尽伎俩,上演了一场旷日持久的唇齿大战,搅得作家心神不宁,无法专心写作,无法正常生活。女人机关算尽,聪明反被聪明误,黔驴技穷。
谁也不能
2009年10月12日
1、打理博客。校对修改昨日发布的《此情何时了:一个人和一座城》,消化理解阿成的讲座。依次点开,感觉每个网站,有各自相对稳定的读者群;读者的兴趣不同,阅读的热度也不同。“红袖添香”日记栏,编辑为此文飘“红”,以示鼓励。仅仅一天,有近两千次的点击——当然,不能与那些专门用来抓人眼球的博文相比。这就是说,读者或写手,注意到了它蕴含其中的,有益于提高自身写作的信息。伏笔道,谁读出来了,谁就得到了。
长期以来,写作的同时,像海绵吸水那样,孜孜不倦地阅读别人的文字。首选纸本书籍,其次才是网上。每每是惊喜不已,似乎篇篇都是佳作。思考,人家怎么写得这样好呢?今日,在“推荐博文”中,点开“我获‘2008中国散文年度金奖’的《母亲》”,作者:洪烛。最怕看到写有关母亲的文字,尤其是怀念母亲的悼文。然而,还是情不自禁地点开,看看洪烛拥有一位怎样的母亲?他又是怎样选材、构思、谋篇,获得金奖的?
2、全文,两万六千余字,84个小节。从母亲重病写起,到游览河南焦作的青天河,在别人的风景区没看见风景,只看见母亲的影子。记述了半年之久,时间都无法疗治这丧母之痛。摒弃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