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ttp://blog.sina.com.cn/bodhihut[订阅]
个人资料
公告
“我是谁”是一个哲人每天在窥探的问题。我不是哲人,也没有文化。只是喜欢自言自语,自得其乐。在大小佛教论坛里正在或曾经以耀慧居士或btshcn名字发表过一些涂鸦,下面寥寥数字末学经常用在签名档里:
 
"一介凡夫 皮袋为家 应无所著处处莲花"
 
每个人都有不同的身份,但由始至终还就是这个身躯在活动着。但是操控着此身躯的是我们的起心动念。在这起心动念的背后有个真正的主人翁,这是谁?我们的行住坐卧都是他,就让我们在生活点滴中重新把他看清。所以这里没有高僧对经典佛理的阐述或转载,只有闲来反观生活中行住坐卧在心田里的点滴倒影。
 
这里的随笔只是胡乱涂鸦,要转载的就拿去,要链接的自当欢迎。一切随缘,一切自在。
 
阿弥陀佛!
分类
    内容读取中…
菩提小屋
 
点击加入 菩提小屋
佛法与人生圈
 
佛法与人生圈
归西入莲居
 
归西入莲居
实话实说 立说立
 
 
立说立行的博客圈
评论
读取中...
博文
空前絕後《金剛經》(2009-07-30 19:02)

空前絕後《金剛經》

“西園寺佛學進修班作業《金剛般若的啓示》”

學員:耀慧居士

 

前言:

 

《金剛經》是末學在接觸佛法中的第二本經典,在第一次接觸時所讀的是旅法越裔法師一行禪師的英文開示,也可能因此幸運地避開了艱澀的文言古文,但也因此沒有太對此經給於應有的重視,比起鳩摩羅什三藏法師的中文譯本,英文版雖然其義無別,但卻沒有鳩摩羅什三藏法師的中文譯本詩意怏然,讓人輕易能夠瑯瑯上口。但在正式接觸佛法後,因為重讀《心經》的關系,對般若系的經典頓生興趣,再次重讀《金剛經》時頓覺佛陀於其中所說,盡將般若智慧應以何所行持解釋得詳細無比。於當時也不自量力自己於每一章節結合生活中的點滴簡單

自娛自樂(2009-06-12 09:30)

近來喜歡上攝影拍照,原因其實有很多。昨天和同事談起,一般攝影師掛在口篇的是“攝影主要的是在相機後面的哪個人”,這句話末學覺得很真,但是還是稍欠一點。原因何在?且聽末學說說這些天的心得。

 

末學在新加坡的一攝影論壇將最近參加活動的一些照片上傳,發現有不少專業攝影師會給於評語及建議。其中觀察有幾位攝影師的過往筆蹟中,末學發現言辭苛刻。有些壇民對其言論感恩也有些因此大動干戈據理力爭。正好這次其中一位用了“愚蠢”來形容末學因助人拿反光板而導致自己攝影角度被限制的舉動。末學指出其此次評語並不具建設性。在末學要求其說出理由後,這位朋友道出其認為雖然助人是一個“noble/偉大”的行為,但“攝影師”不應該去拿反光板,因為這是攝影助理的工作,如果這樣導致照片水平不佳的話,不應該拿此作為藉口。

 

一些網友於是有認為末學不於承認自己水準差,強詞辯駁不接受批評者。末學於其中順便將自己對於攝影的看法說出。讚嘆對方對攝影的熱愛和高要求,但也點出在給於評語之前,應現與對方易位思

前些禮拜和香港的師兄用膳時談到自己身體最近的狀況,從癥狀來看,很可能患上膽結石。於是回到上海後這幾天去看醫生和按照醫生要求做一系列檢查。

 

前幾天和同事吃飯時,同事笑說我修出“舍利子”了。說到因為可能我這兩年吃素,因為豆製品吃的比較多,加上也有補鈣的習慣,很容易導致結石。昨天做了超聲波檢查,結合血液化驗,一切正常。但是胰臟發炎,而能因此影響到消化,導致這幾個月間突然消瘦。當然,也可能毛病是出在腸道,但是這就要另外做腸鏡檢查了。下星期再約專科醫生做治療方案和如何排除起因。

 

其實,每個癥狀或病的起因都是很多因素的因緣和合,要治療,可能不止是需要藥物及手術,也可能需要到生活習慣上的調節,也甚至要牽涉到心理上的認知和改變。在西醫確診後,我也會去徴求中醫方面的調理,也要去暸解此病於生活習慣上可能引起的原因。

 

就算是大德高僧捨報火化後所留下的舍利子相信也不是偶然的成果,或者是只是打坐多就而成的。

心裏的生死剎那(2009-05-04 10:51)

前幾天因為要趕着浴佛節前將《真愛相挺演歌會》的DVD運到香港給盲人佛學會和佛學研究所作義賣,因而從上海趕到廣州提貨再轉到深圳,晚上再將部份運到香港。的確很纍,雖然是馬上要趕回上海再到台北,但是心裏卻是非常愉快輕鬆。

 

可是無論是在香港也好台北也好,打開報紙和電視,說的往往是H1N1這個新型致命流感。的確,經過了禽流感、SARS之後,人們對疾病的恐慌和因病死亡的恐懼已經到了人心惶惶難以自拔的地步。可是真的這么恐怖嗎?

 

這一刻,其實世界各地都有人死亡,也可能就是在你看到這一個字的同時,某一個地方甚至就是我們的身邊就會有人去世。我們沮喪,我們悲傷。但是在同一時間,某地還有新的生命出生,嬰兒的誕生生命的到臨讓我們身邊的人感到幸福溫暖。

 

到底這些恐慌還是歡愉是這麼真實嗎?H1N1或者金融海嘯會是永恆的嗎?嬰兒會逐步長大,帶來的除了是歡愉還會有不同的成長階段中的煩惱。

 

 

這一刻我看到了妳(2009-04-17 08:18)

在北京的行業展會和會議上個禮拜順利完成,但是馬不停蹄地緊接下來這個禮拜一輪忙活兒。大前天到廣州開會,前天去香港開會和處理業務上的一些瑣碎昨天更誇張地早上在香港與律師踫面,下午在深圳看辦公樓選址,晚上再到廣州與同事探討,一天三個城市。看到同事如此有魄力的人也顯得有點疲態。昨晚一倒頭便睡着了。

 

我們生活上其實時常如此,到處不停地忙,要睡覺的時候就一覺睡到天亮,第二天繼續不停地忙。日復一日,沒有停歇。不止是自己,如果我們看看身邊的朋友,很多時候大家都是以這樣的模式生活著。

 

自從開始拍照後,看到其實我們每一剎那原來都可以捕捉。如果鏡頭能夠捕捉,我們自然應該能夠察覺。上個週末和陪太太和兒子及岳母到上海植物園玩,順便也把他們當成我鏡頭下捕捉的對象。回看後看到太太的表情在最不經意的時候永遠都是眉頭緊鎖。看到後,心裏很不是滋味兒。在剛認識太太的時候,自己已經知道她的脾氣暴躁,但是在一起的時候她會變得很舒服很平靜。雖然這陣子成了我信佛的逆緣,阻礙了自己平時要

原來我好色(2009-03-31 13:34)

其實這篇文字在幾天前本來要發,但是卻因為網絡問題而丟失了只好隨性再寫一遍。

 

事緣這一個多星期我很少上各佛教論壇,因為公司上有些比較繁瑣的事情需要攷慮和解決,再就是借助自己新買的單反照相機拍攝一些不同的照片研究一下構圖、情景、氣氛和顔色的搭配。所以將空餘的時間都花在看攝影書籍和逛攝影論壇。

 

星期六也拿起了照相機在朋友的婚禮上胡亂拍了一些照片,朋友說還是蠻有感覺的。也就是說這個星期對攝影的初步接觸沒有白費。

 

上個星期雖然說是沉醉在攝影上,從中其實也體會到我們心理的微妙變化。就拿朋友的婚禮來說,拍了一堆照片,當然是一些歡愉喜慶的場景,有感人溫馨的一刻,也有幸福的場面。可是後來作了一些顔色上的調整,將冷清淒慘的淒淒然感覺也可以從同一幅畫面上産生。

 

然而這些顔色的變化或者裁剪的角度,其實都是我們主觀思惟在作祟。本身場面其實不含一絲淒慘或歡

常常聽到有同修和大德說見地,尤其是修金剛乘的同修,這可能是修不同宗派於言語上的區別。但是說者無心,可能聽者有意。

在 顯宗尤其是禪宗來說,“見地”並不是拿來比拼,更不是拿來和別人說的。而是自己感悟所覺,以佛陀所教來觀察世間生滅無常的規則,一步步地洞悉宇宙真理。十 地菩薩所“見”之“地”和我們凡夫自然不可同日而語,地前菩薩也比沒有發心的拜拜佛念念經者來得不同。作為凡夫者,有時候看到如“看看各位的見地”等言 詞,就巴不得把自己所知都說出來好像問者有一套評核打分標準。

這是我們的習氣:認為一定要有個“見地”方是學有所成,方是對得起自己的努力,對得起師長的期望。就好像為了報答父母而努力讀書考取好成績。

然而,當祖師大德說“我此處沒有佛法”,“我此處並沒有見地可言”,我們一不小心就拿這套自以為是標準衡量工具來對待。殊不知,原來祖師大德所說的正是去除我們對法的執着,認為一定有個標準來衡量。這些其實都是我們自己的一廂情願。

末 學不是說“見地”之說不對,而是認為學佛認不應該執着“見地”。因為我們很可能以為這就是我們的成績表
逆緣,要慢慢尅服(2009-03-16 11:44)
這些日子自己的空餘時間多數花在念咒及坐禪上,不過也沒有比以前多太多。早上還是依舊半個小時的持咒,只是晚上臨睡前加上了《楞嚴咒》及打坐45-60分鐘,以及早上提前起牀半小時的打坐。

可是昨天太太就開始埋怨了,說現在早上越念越久,晚上又念又打坐。太太抱怨我又不是出家人,不需要這麼專業,也說我太間雜,一句佛號就夠了,讀這麼多佛經幹甚麼?她繼續說我不應該持素,適當的要吃些肉,自從我持素後她做菜就沒勁了,都不知道要煮甚麼。

我 只好反問她一句佛號是誰說的。當然末學知到是太太唯一聽到佛法的途徑-從丈母娘處聽凈空老法師的光盤。於是末學就追問,老法師是否也看《地藏經》是否也講 《華嚴經》,還有很多經典是嗎?老法師說的“一句佛號”並不是教我們一切其他佛陀所教都不學不修,只是主次之分。但是太多人就拿着老法師這句話當作必然法 則,人家念咒就摻雜了,人家坐禪就摻雜了,可不知就算淨宗早晚課誦裏都有《往生咒》等等,也要念《阿彌陀經》。

我們其實也很可能成為他人 的逆緣,當他人正在勤力修行的時候,因為自己的一句話或者一個建議可能就會將人家的陣腳打亂,本來

去年記得在一個行業會議上一位中國同行發表了一份演講,分享時下大陸國內年輕人網上的一些溝通手法,其中說到“火星文”,也就是一種將文字拆開重組和使用同音或相似字。是的,就如此文的標題“不要做文字的奴隷”變成了“卜偠估攵彣茡白勺女又隷”。

 

學佛人可能會認為這些都是年輕人們的無聊玩意兒,和生活和做人和學佛沒有任何關繫。就如末學試過用這種文字和同事在MSN上面溝通了兩句,對方當然是暈倒了。其實末學在此中得到一點啟發。就如學佛人在看咒語的音譯一樣,拿個簡單的來說,“娑婆訶”也可以譯成“梭哈”“莎訶”“莎哈”,連羅馬拼音也可以是“Soha”或者“Svaha”。佛經的名相裡面也有很多同義詞出現。

 

有人說這樣唸不對,哪樣才正確,或者這種說法不對,哪種才對云云。甚至也有因此起諍端的。就如用中文的人死命地跟用英文的人要說“桌子”不是“table”一樣,或者是念某經不能用廣東話念一樣的奇怪論調。

 

我們的語言和文字不過是對

昨天晚上九點多接到末學皈依師父明照老法師的電話,電話的哪一端傳來師父的聲音:“老和尚剛剛走了”,說得就像送走了一位客人一樣自然。末學幾秒鐘後方才醒覺師父說佛老走了。

可能是師父在過年之前說老和尚說自己要往生了,所以此次老和尚圓寂的消息沒有令末學太過驚訝。不過最近連續兩位大德善知識的捨報,我們末法時代的學佛人可真要好好以教奉行,多親近善知識。無常迅速,今天是善知識的離開,我們能親近學習的就少了一個,說不定我們自己的生命也可以在一瞬間結束,到時候還如何能夠借此假身以修真呢?

末學跟佛源老和尚只有兩面之緣,但是兩次都是獲益良多。本來這次春節要到雲門一趟,可是因為時間原因沒有成行。可真是一次錯過就此無緣了。

末學只能以有限的文字讚揚讚嘆佛源老和尚:

子行履不著塵
自本心妙法根
音乐播放器
图片幻灯
电视机
来访者位置图

来访者位置图

Locations of visitors to this page
阳光操场
好友
读取中...
访客
读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