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本该是我下夜班。但是是她住得比较远,昨天她们白班时,在小老虎的建议下,由某厂长执行,我跟她换班了。这个厂本应该是个事儿少的地方,可不知怎地,运行班里的事儿就是多。似乎四个班里,除了我的班,都有内部矛盾。我倒是幸运,选了个没有内部矛盾的班。
晚上,意外发现雪都化了。骑车在路上,发现可以飞快。心想,她真是倒霉,便宜我了。
周四,还可以在厂里洗澡。而且水还是滴烫的。
晚上,跟小老虎儿和那个谁吃饭,我自己喝了半斤。我才知道酒量是可以练出来的,在宋庄时,还只能喝两瓶啤酒,现在可以喝半斤白的了。后来我就晕乎乎地回去了。感觉很不错。
夜班,他们看电视,我看新拿来的《和尚与的哲学家》。跟我的班不一样,他们九点多就解散。本是她值班的,也就是说,要由我来值。但“我他妈才不干呢”!况且,由于我到后勤打了个一小时的电话,回来时,已经安排了值班的人(还好,比较给面子)。有些无聊,出来上网。QQ里,除了我自己的头像,就有北京城的小鱼。发现燕子不在,没人可聊。然后豆浆油条小姐上来了。说了四句,她去洗漱,我就到圣城家园看贴子,发现了由我做时间轴的电影《
那日约会期间,接到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对方问你在哪里,又问其他。我脱口,您是哪位?对方感慨,我是某某啊。哦。原来是你。大学里的同学中,会和我联系的有四个人,他是四人之一。但有段时间不联系,所以我删去号码。我就是这样,除了几个人外,稍不联系就会删去,不留痕迹。我不主动与人联系,只是等待那些人的到来。
我,就是这样。
打开QQ,删除不认识或长久不说话的人,不管认识与否。人多了,找起一些人来不方便。所以现在每天在线的人,从零到六,不会再多。
我就是这样。
点开“我的电脑”。查看文件夹中的内容。很久没有打开过的文件是要删掉的。那些照片,也要删掉。包括做过的视频和图片,今晚是我最后一次欣赏。美好的留下,至于那个据说“不吉利”的写着大大“奠”字的女人,是要留下的。那是我惟一一次用
十月的最后一天,跟我的女儿约会。我们在8号售票口前遇到。她居然不辨方向到了极点,指着站前街硬要以为是中山路。在这个寒冷的下午。
她很开心能吃洋人的快餐,我倒是无所谓。我很轻松地说出2007年12月30号是我第一次进这个连锁店。她很吃惊,我倒是平静。
与一个女作家共进晚餐,倒是不多。或者说,单独与一个成年女性共进晚餐对我来说,不多。
我曾经说,送我一本。她没答应。过了好久,直到今天下午,说又订了一批,于是我很荣幸地进了第二批被她送书的行列。问我写什么,我回答写明我是你爸爸就成。她没答应,说要写得正式一点。后来我洗过手,接过书,打开扉页,同
不得不感慨,他只是个音乐大师,而非圣人。
他的老师克里斯第安·哥特罗博·内夫的老师,是约翰·塞巴斯第安·巴赫的“徒孙”。这种师承关系,使他成了维也纳古典流派中惟一一个在未成年时就受到北方音乐大师巴赫影响的人。在内夫的教学中,巴赫的《平均律钢琴曲集》占有核心地位。于是他很快熟悉了这个音乐。从此,他开始仰慕巴赫,这种仰慕持续了他的一生。
他本来要把一部作品献给他波恩的恩主马克西米连·弗里德里希伯爵,那时伯爵也刚好在维也纳。但马克西米连很快就去世了,于是他换了个名字,把作品献给了另一个给他钱的人(恩主)。这件事看起来很灵活,但却是不尊重曾经恩主的行为。
他的弟弟去世后,他使尽力气把侄子卡尔夺了过来。虽然他的弟弟希望儿子留在妻子那里。当然,他成功了。他带着卡尔,尽着自己对弟弟的儿子的抚养责任。同时也尽力阻止侄子和他的母亲见面。
他对侄子的教育太严厉并且无情,以致卡尔最终选择了自杀。幸运的是,最后一刻,不知是勇气的消失使得他没有了力气,还是枪出现了问题,他只是被子弹擦伤了头部。
从22岁起,一直到去世的34年里,他一直住在维也纳。虽然他一直梦想回到故乡。可这个愿望一
一个人,一件瓷器,一幅扑克牌。
上一次,用了不到一个月时间,写下两万多字的舞台剧本。事后再看,发现粗糙至极。简直就是用一个月时间打出两万多字而已。
有一个人,或一个事物,或者随便一个什么,独立于其同类之外,又属于其同类中的一部分。
上一次赴CY先生的约会,赵大伟和罗斯坐在对面。CY先生引了某人的话,说,如果第一幕中出现了一把手枪,而这把枪在第三幕里没有用上,那岂不是太可惜了?
嗯。说得对极了!
现在,我只知道想要再写一个剧本。大概三、四万字。至于写什么,怎么写,还完全不知道。就如写三千六百字的剧本一样,不知道结果,但写下去……
我决定要认真地写一个剧本。所以,好像,这一次要写两、三年吧。不急,慢慢来。等到两、三年后,最终写完这个目前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剧的剧本时,再来看我今
我喜欢并且习惯独自一人穿行。虽然拍这张照片时,我刚刚结束一个约会。
倘若不是偶然遇到燕子,我会在这个月底去那个城市,看一场演出。而转机出现在4号的晚上。她跟我讲,目前有展览。并且马上就结束。于是我提前了行程。后来,他女朋友说,还是女画家的魅力大,你叫他来他不来,女画家一叫就来了。
呵呵。真不是这么回事儿。就是忽然想看美术展而已。
下火车,行走。花2块钱乘车,穿越大半个城市。这是大都市惟一的好处。行车至牡丹园,我又可以不用扶把手
从雨水里撑出一把纸伞,外面涂了松油,内面画了
故事:
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通往云里的山路上。
己丑年七月二十一日,煞东。
早晨,我把双手大拇指和食指的四个指尖相对,问来接班的吴雁,你那个这么大的耳环呢?她问,干吗?我说没事,给我戴戴啊。
吴雁很诧异地问:你有耳洞?我也很诧异,你不知道?
下午5:30出门。6:00经过厂门口时,毫无由来地上了便道。忽然看见吴雁在便道上。我问,你等我呢?她回头,一点儿也不惊喜地说,你怎么知道的?然后惊喜地说,呀,你洗澡了。我很奇怪,我有那么脏吗?一时兴起洗个凉水澡能变白多少?
她吸了一口气又说,你一来飘过来的是什么味啊?然后又贪婪地吸了几口。我说我喷香水了。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八卦是吴雁的通行证。她立马坏笑说,和谁约会啊?我说没有啊。她更坏地笑,说切。
随后问,你戴耳环了?我说啊。这个女人一开始说我的耳环不错,挺适合我。后来又说不适合我。搞到最后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适合我了。于是我又问她在等谁,她说等我老公呢。于是我略微落荒地逃开。她叫住我说,我有一个带钻的耳环,送给你吧?在我搞清楚什么是“带钻的”期间,小老虎儿一边跑过去一边问你们干什么呢?但她显然没准备要一个答案,匆忙去上夜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