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章 这个梦好长
我妈和老头满脸惊讶,我则是一愣,立即反应过来,心花顿时朵朵开。我不知道帅哥为什么突然答应了我的请求,也许是老头一见面不顾外人在场仍想冲上来打我的举动,令他发觉老头不是一个可以用道理来说服的人,所以才临时作出了决定?不管怎么样,我总算是有了一个稳当的靠山了,当然得大力配合帅哥的说词,于是我立即打蛇随棍上地亲热地叫了帅哥一声:“爸爸!”
老头的脸顿时黑了,似乎想出声反对,被帅哥用冰冷的眼神一瞪,立即噎住了似的。帅哥见老头怂了,才不紧不慢地问:“两位有意见吗?”
我妈是多么灵巧的人啊,见状赶紧笑道:“没有没有,我们没有意见,我家果娃儿能和你投缘,是她的福气,我们求还求不到呢。”
看来帅哥的身份还是起了大作用的,否则我妈也不可能连他的背景都不问一下就这么爽快地答应了,我妈精明的时候忒精明,可单纯的时候又忒单纯,就没想过万一帅哥是哪里跑来的骗子呢?虽然七十年代末的骗子没有三十年后那么多那么猖獗,但也不是没有吧?不过我妈要不是这样的性格,后来也不会被骗子用极其拙劣的骗术骗去了家里仅有的三万块钱,怄气怄得脑溢血,连命都赔上了。
萧
第04章 她也是我女儿
他竟然反过来安抚我,怎么会有这么温柔的人?外表看起来那么冷酷,心肠竟然这么柔软,明明被挑起了心中的隐痛,竟然没有歇斯底里的发作,要是老头早就挥拳相向了。看看人家对一个素不相识的小孩都这么包容,对比老头的凶神恶煞,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哼,也别怪我瞧不起他!
这个小插曲一唱,我也不好意思再阻止帅哥送我回家了,尽管他还是没承认要当我的靠山。帅哥一手抱着我,一手拿报纸卷了我家的菜刀,也不看旁边下巴掉在地上已经彻底傻掉一副痴呆样的警察大叔和易姐,吹着口哨走出派出所。路上我不断套帅哥的个人资料,但他似乎挺不爱说自己的事儿,我套了半天也只套到很少的信息,统共如下:
“叔叔,你叫什么名字?”之前交流了半天,连这么重要的事都差点儿忘了问。
“萧池。”哇,帅哥长得帅,名字也好好听哦。
“叔叔,你几岁了?”继续八卦。
“二十八。”嘿!我就说我眼光准吧!
“叔叔,你结婚了吗?”这么帅的帅哥,不知道便宜了哪家的姑娘?
“……”警惕,“你问这个干什么?”他不会是不好意思吧?好纯情哦,到底是民风淳朴的七十年代末啊。
第03章 自己找个爸爸
当然那两次留疤的挨揍我是不可能讲给帅哥听的,因为在梦中那个年纪还没发生这些事,我手上也没疤,所以我只能讲今天发生的事,还有那些我没记住的挨打的事实。这说法有点儿矛盾,既然没记住,我怎么讲得出来呢?可这世上的事不是说我不记得了,别人也跟我一样不记得,我小时候还有一次挨打,被我五舅从小到大讲过不下十次,大概我这次挨打令他印象过于深刻,以至后来每次说到老头脾气不好,他就会讲出这件事,作为论据。据说那是个春节,老头带我还有我几个舅舅的孩子到外婆家对面的馆子吃抄手,他最先吃完,吃完了把钱一付,说:“我先走了,你一会儿带他们回来。”说完他就回外婆家了,接着我也吃完了,吃完了对几个小的说:“我先走了,你们一会儿自己回来。”结果几个小的不干,没吃完就跟着我一起回来了。回来后老头问几个小的:“你们吃完了吗?”一听说没吃完,飞起一脚踢到我肚子上,把我踢飞出去。这是引用的我五舅的描述,因为他说是他反应奇快地冲过来,一把把我接住的,所以他一辈子都忘不了自己的英勇事迹,还说他当时骂了老头:“有你这样打娃儿的吗?这样打不被打傻才怪了。”奇怪的是我自己对这次挨打却一点儿印象都没有,或
第02章 我要报案
“报案?”警察大叔一下子乐了,但看我提着一把菜刀,脸上也五颜六色的,那笑容还没来得及在脸上绽开又缩了回去,严肃地说,“你懂什么叫报案吗?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不是小孩子瞎胡闹的地方。你是哪家的孩子?父母是谁?你提把菜刀做什么?”
“你咋知道我不懂?我要告我爸爸!”我毫不怵他板起脸来说话,这招虚张声势我在电视里见多了,真当我小孩子好唬弄不成?
大叔和大婶儿面面相觑,半晌,大婶咳了咳:“小朋友,你为什么要告你爸爸?”
“他暴力虐待妇女儿童。”我大声说。我谨慎地没用“老汉”来称呼老头,以我现在的年纪用“老汉”来称呼他,无疑会给人“顽劣粗鄙”的印象,这对我此行的目的是非常不利的。所以虽然我很不想叫老头作“爸爸”,但这里还是这样叫了。
两个大人怔了一下,警察大婶走过来把我牵进屋,取下我手里的菜刀:“小朋友,你说清楚一点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实施家庭暴力,经常虐打我和我妈妈。”我指着自己的脸,“这就是他打的。”
“噗哧!”警察大叔笑了,“还家庭暴力呢?你这孩子哪儿学来的词儿?”
“原来是被爸爸打了跑咱们这儿
第01章 倒霉的梦
我觉得我一定是在做梦。
这真不是一个好梦。好梦在我的定义里,一般是守在聚宝盆边不停地捞出一个又一个黄澄澄的金元宝,然后躺在一眼望不到头的元宝堆上猥琐地笑;或者是穿着紧身的黑皮衣,手里挥舞着皮鞭,冷酷地踩在一个帅哥脸上,望着地上跪了一排捆绑得结结实实正哀哀哭泣的美少年狞笑;又或是带着十几个跟班,包下香榭大道的名店,伸手指点这个这个这个不要,其它的全给我包起来,呼啸来去伴着小人得志的笑……总而言之,好梦是指上述这一类超级如魔似幻风中凌乱的场景,相信我,上面那些梦我都做过,感觉真的……很爽!反正不管怎么说,好梦绝对绝对不是眼前这种状况,就是——我正在挨我家老头的揍。
这耳光打得有点重,耳朵隆隆作响,眼前金星直冒,是真的看到一小颗一小颗灰尘般的小亮点在我眼前飘来飘去,就跟我三岁半那年因为做不出一道两位数的除法题第一次品尝到老头的耳光从而生动地理解了何为“眼冒金星”这个词差不多。自从大学毕业到主城参加工作之后和老头保持了距离,我就没再挨过他的拳脚了,所以我现在反应有点迟钝,脑袋空白一片,摸着脸回不过神。
这个故事起源于,嗯,群里的色女们的聊天,说现实中的好男人越来越少了,应该提前做好正太养成计划,自己培养合心意的老公,所以,有了下面这个故事。纯属YY,不适者慎入。
古代文写累了,想换个现代的新鲜一点儿,这篇文还是转换心情之作,比较小白比较轻松,但同样不能保证更新,慎入。
【正文】
序章 后来
李翔下班前接到刘捷的电话,说同学会的地点改在了海粤,那是一家新开的高档粤菜馆,包房大设施齐,不但可以吃饭还可以搓麻唱K,且有道招牌菜叫蜜汁骨,很得刘太覃敏的欢心,言下毫无为讨好太座而临时更改地点让人措手不及的歉意。
李翔知道刘捷最近在外面招了个小MM,因为心里有鬼对老婆也格外殷勤,作为那两口子大学同班同学加多年好友的他只能配合。抓了办公桌上的车钥匙往外走,出了写字楼光亮的大堂,才发现外面的天气不怎么好,天空阴霭,整个城市笼罩在暗沉沉的迷雾当中,竟似夜幕初降,连路灯也被提前点亮,东一串儿西一串儿,像染着晕黄光泽的珍珠项链,把这个繁华的都市一圈儿一圈儿地捆绑起来。
李翔无端端地联想到了SM里被捆绑的女人,这个色情而暴力的联想令他的心情变得有点儿愉悦。半
我觉得实物比照片要漂亮多了....唉...技术不行,拍不出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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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明群-磐石营:关于汉服的一段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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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起因呢,先是偶在发汉服的漂亮图片,然后Canio跑来,提出复衣冠就要哪里断掉哪里接上,恢复明制,引发下列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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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21:43:19
这种是改良汉服了....嗯,应该说是古妆剧戏服.
Maxwell Smart 21:43:33
这张是在是有些许的撩拨人哦。
Canio 21:43:35
中国的民族服装是汉衣冠
波21:43:48
Maxwell Smart发的那个也是.
七月四日 21:43:49
看了这张有扑上去的冲动
Canio 21:43:50
但是汉衣冠是个动态的发展过程
Canio 21:44:05
最后的形态就是大明服制
Canio 21:44:25
动不动拿曲裾出来
Canio 21:44:39
搞不懂到底是为了复衣冠,还是为了cosplay
波21:44:49
这是只是个人喜好吧.
Canio 21:44:58
个人喜好是个人喜好
波21:45:15
我个人偏好汉裾和唐襦而已.
Canio 21:45:18
如果要升华到“汉服运动”的高度
Canio 21:45:34
就必须从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