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颗诚实的弹壳(2009-09-25 09:51)
小时候,爸妈常教育我“小来偷针,大来偷金”。偷,这个字眼扎根在我幼小的每根神经里,深恶痛绝,远离其行。以至于,哪个嗲嗲娭毑叔叔阿姨拿个苹果糖果给我,塞到哭也不肯接。爸妈没下圣旨,不敢随便接人家的东西。这个好习惯,被爸妈拿出来炫耀了三十多年。
到自己做妈妈了,优良的传统当然要发扬光大。虽然没像爸妈那么严厉,但是旁征博引,将许反帝的故事传了一代又一代,“小来偷针,大来偷金”,崽啊!你记住了吗?儿子拼命点头,我心下甚喜,将我的座右铭变成了儿子成长的引航灯。直到前天发生的一件事,让我无限骄傲的心悬到了半空。
前天晚上,老公从儿子的口袋里搜出了一颗空弹壳。那是小伙伴舟舟家的东西。
“哪里来的?”老公一脸紧张。
“是舟舟给我的。”崽也紧张。
“他是什么时候给你,怎么跟你说的,你重复一遍给爸爸听。”老公逼近一步。
“隔太久了,我不记得他是怎么跟我说的了。反正当时他就说给一个给丁丁,给一个给我。”崽更慌了。
妈妈六十:不对老公说谢谢!(2009-09-22 17:15)
忙碌了半个月的身影,终于在昨天得以安静,为的是妈妈六十大寿。
半个月前,我和老公就在偷偷准备。妈妈说,她不喜欢做生日,怕麻烦,怕给人添负担;老公说,妈妈活了六十年从没像样的过生日,有麻烦,有负担也要给她办个像样的生日。平时抽软白沙的老公胸脯一拍,钱我来出,只要她来人!我鼻子一酸,硬是忍着没让眼泪流下来。
接下来,我们选酒店,选烟酒,定菜单,细细碎碎忙了半个月,万事俱备。
晚上,老公趴在沙发上略施点滴,写成了百字贺词,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当主持,虽然普通话有些湘西腔,但足以让平时沉默寡言的妈妈抢过话筒,激动得全身发抖的致谢。其主持功力可见一斑,真不知公婆当年为何不让他去考北广主持。
生日宴理所当然的热闹,用老公的话说,妈妈人格高,人气高,寿诞更高。
我感动得一塌糊涂,回家对老公说,谢谢!不料,他居然不领情,还有些动怒。别跟我说谢谢,谢什么,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这回眼泪没忍住,留下来了,在心里。
我只是一片落叶,小小的,轻轻的,随风飘落,落地无声,绝迹红尘。没有春天何来我的青绿,可春天来了,秋天还会远吗?
老公给五岁儿讲故事。从前有个人,上街去买鞋。一双好看的,一双合脚的,买鞋人选了半天,犹豫不定,不知该买好看的,还是买好穿的,最后敌不过心里的魔鬼引诱,选了那双好看的,可穿了半天都穿不进去。买鞋人把心一横,索性把脚指头切掉了几个,血肉模糊的把脚塞进了鞋子里。
老公的故事乏味得很,儿子也打不起一点兴趣,嚷嚷着要再讲一个。我猛的问儿子,如果是你,是选那双好看不好穿的?还是选好穿不好看的?一句话解了老公的围,儿子果然不吵了,歪着头思索起来。
快回答!
半晌,儿子慢条斯理的开口了,我选那双好穿不好看的。
为啥?我和老公齐声问。
因为我要走路呀!儿子理所当然的回答。
人生如若初见。没有爱,没有恨。没有甜蜜,没有争吵。没有希望,没有失望。没有责任,没有烦恼。没有伤心,没有眼泪。没有痛苦,没有怀念,没有遗忘。没有面对,没有逃避。没有坚持,没有放弃。没有白色,没有黑色,没有灰色。没有彩虹,没有雨点。没有日出,没有日落。没有月圆,没有月缺。没有流星,没有心愿。没有应该,没有不该。没有我,没有你。真好,很好,多好!
我很懒,高兴的时候会忘了写博客,伤心的时候不想写博客,所以,我的博客非常少。人生中,值得记下的东西太多,写也写不完。更何况,每天干着爬格子的工作,见到密密麻麻的小方块就想吐,什么时候能挤出闲情逸致来写写博客,那天我一定不太正常。
可是,有关于儿子的,我心血来潮一定会记下。
昨天,是弥陀第一次与社会亲密接触。首先要感谢我这个大胆妄为的妈,其次要感谢全力配合的老公,最该感谢的是门前那堆乱七八糟的废品。
废品是因为主妇太懒,在门前积少成多,成为了我家的常住客,守护着过道的一方安宁。当废品堆到都和一米八的鞋柜一样高时,它已经成为了家里臭狗屎一样的不速之客,必须将它请出门了。我和老公谁也不愿意勤快一些,生怕对方占了便宜,我眼珠一转,目光落定在客厅玩机器人的儿子身上。
“弥陀,你想不想吃麦当劳”,“想不想自己赚点钱给自己买礼物”。有钱能使鬼推磨,即使是五岁的孩童也不例外。弥陀狠命的点了几下他那颗板栗脑壳,坚定的“想,妈妈,我好想。”
诱饵诱儿,好。既然想,你就下楼去小区旁的废品店把废品店的老板叫过来,把这些废品卖掉,你的麦当劳和玩具就有了。
弥陀看了看比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海。第一次是北海,那里的海是灰色的,没有这么蓝,没有这么美。
那一年,我二十三岁。
时隔十年,我再次看海
。
站在海边,你才会发现文字是如此的乏力,所有的赞美,所有的抒情都会被一个接一个的浪潮打翻,埋进沙滩里。你只需要静静,去聆听,听浪与浪的对白;去观察,看潮与滩的互动;去想象,想着海底的深处是谁人家?
所有的美好,我都收于心底;所有的伤感,我都葬于海底。
老公给四岁的儿子讲故事,韩信受胯下之辱。老公讲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儿子听得色舞眉飞,凉气倒吸。末了,老公问儿子,如果你是韩信,你是拿刀跟人拼了?还是从对方的屁股底下钻过去?儿子眨巴着小眼睛说,我要想下。半分钟后,答案出来了。儿子说,我从他屁股底下钻过去。我狂笑趴倒,老公甚为恼怒,问儿子,为什么?儿子不假思索的回答,因为人都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