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喝多了,才半瓶白酒。
很久没有那种平和的饭局,可以解读童年的恶习。大家都肆虐地傻笑着……
故作稳重地挥一挥手,在收音机里飘渺进梦乡,在售票员的吆喝声中坐过了站,在踉踉跄跄的雪花频率下找到回去的路,灯火通明。
本来还要加班的,我在自己的搀扶下坐定在办公桌,连Windows系统都没顾得上登陆,不厌其烦地睡着惊醒,洗脸呕吐……
就这样,天渐渐泛蓝,自不量力地冲了杯咖啡,继而濒临崩溃地,我跟领导打了招呼,一路飞奔回寝室,艰难地栽进睡眠……
陆陆续续做了几个情节完整的白日梦,仿佛尘埃落定的,放下了几件心事。像真的一样,还妄图留下些许梦里的证据,供醒来鉴定。
就这样,醒来的世界变得不再真实,恍惚中的周遭失去了意义,变得陌生、丑恶,自己变回孤独……
最后,我想起了音乐,可能它还没变吧?
《一首歌,讓你帶回去》……
最近借由<陳綺貞'太陽'專輯徵文活動>写了几篇很久没写的及时性很强的文章,伴随着标题歌名的背景音乐;当然也有些是重新整理的豆瓣随笔。
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借由一些仪式让自己回归、重生。
当下都是自己选择的
终于有一天
我们遥远了不再互相影响的对方
看着一样的夕阳
汇入不同的星光
自由的暱称叫做一无所有
一无所有是终极结果
在路上总会有所收获
太计较得失才是可悲
付出很正常
收获很无常
梦就是平坦的心
遇见自由的情
把文字变成迷宫
或者哑谜
把自己搅浑
把心情变成天上的星星
闭上眼睛 空间纵深 时间拉远 身体松弛 心灵沉静 一瞬间可以放映许多未知数X
仿佛彩蛋一样潜在的惊喜
我是在早晨六点半左右出生的。
直到现在,还会下意识地把闹钟调到这个时间。
虽然知道太阳一直是那个太阳,也会在不同的时空述说着距离感和变迁。
小时候的太阳总是很轻易的洒进教室,看着小尘埃伴随阳光飞舞,它们的影子落在地上,就像数不清的小虫子,一同嬉戏;
大一点的时候喜欢窥探躲进树影里面的太阳,墨镜稀释后平易的太阳,秋天火红的太阳,和他捉迷藏,目送他回家;
后来后来,也开始敬佩风雪过后坚韧的残阳,也曾躲闪烈日炎炎的热油马路,惊喜地捧着太阳雨,分享好的坏的,那些在太阳里曝光的心事。
大学时代习惯了熬夜,每当在深沉的午夜找到明快的色调,我开始怀疑太阳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点亮每一段信条。
后来走进了博客,自己微薄的感悟在彼此的交流神游中变成坚实的信仰,夜晚的大太阳慢慢慢慢地升起来了。
以前总会考虑,要在一辈子的时间里给后世留下什么?后来随着经历,才发现首先要让自己不枉此生。
年幼的无知,年少的轻狂,年轻的踌躇,其实都是一种过渡。
每个阶段,每份工作,每趟旅行,其实都有它自在的使命和闪光点,可能
最近在听《还是会寂寞》。
我读到了关于你的第一张日记,然后就戒不掉了……
其实第一次瞥见你是在流连忘返的,初中时代的音像店。封面的你留着波澜不惊的清汤挂面,也留给我一望无际的忽略。
那时我的音乐大门还徘徊着俗套和副歌的期待,听的大多是断肠高亢亦或纯情舒缓的标准<情歌>。就在一个不经意的下午,电视里冲出<让我想一想>的节奏,在一气呵成的旋律中我看到一个拖着吉他行李到处乱走的少女,第一时间的反应竟然是“怎么这么摇滚?!”。
在短暂的惊鸿一瞥里,我并没有强烈的狂热。我想我的独立音乐启蒙就在那时埋下第一颗种子。
后来,借由关注流行音乐的动态,在《当代歌坛》的纷繁色调里找到了一抹橙色,还有蘑菇头的叛逆,那个属于摇
在自然的频率中,逐渐捕捉不到人类的作息。
在季节的更迭里,蹉跎忽略不计树叶的标本。
我们在忙碌什么?我们在坚持什么?我们在等待什么?
真实的可以用双手触摸的简单往往收藏成为回忆,虚拟的即时通讯的热络会不会变成距离?
那种童年特有的黄绿色弥漫在每一个加上滤镜的胶片里变成孤独,
我当下的分享以光纤的速度转身掩埋在别人的忽略里。
那些传说中被现实排挤的梦想是不是只要一场私奔就能挥霍?
在每个望不穿的黑夜,湿润的霓虹灯打扰着我的思路……
我很喜欢做梦,经常用清晨的时间安可,希望可以加演一场微笑;
我也喜欢日出和早餐,为了得到那种充实宁可痛苦煎熬漫漫长夜。
上班族忙碌着早餐后的电梯,高中生坚持着关于友谊的梦想,狂热分子等待着艺术家下一轮属于摇滚的现场……
如果世界没有那么快,我们会不会有这么多选择:
品牌,价位,流派,待遇,版本,小组,成分……
闭上眼,要怎样走进安静的流浪?
睁开眼,要如何整理手掌的备忘?
手信本来就很客气
不适合淡淡相交汇
好久不见面你我他
精神恍惚内心开花
太紧张是你的本色
太聪明是他的固执
我的骄傲慢慢降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