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问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要怎么样。我只想你们开心一点。关于这一点,我总做得不够好。从小如此。
对不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此外,我没有吸烟,更不会吸毒。至于悲伤,我也尽量打住。明天依然充满希望。
这个博客到此为止。这不过是场热烈的表演。与真实无关,与生活无碍。
谢谢观赏。
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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杂谈 |
妈妈问我,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我不想要怎么样。我只想你们开心一点。关于这一点,我总做得不够好。从小如此。
对不起。原谅我的无能为力。
此外,我没有吸烟,更不会吸毒。至于悲伤,我也尽量打住。明天依然充满希望。
这个博客到此为止。这不过是场热烈的表演。与真实无关,与生活无碍。
谢谢观赏。
再见。
去看木马。哦,应该是木玛了。却总有一群不相干的装做纸醉金迷模样的小鬼在台上跳来跳去,鬼哭狼嚎。所谓暖场。年轻的粉丝们都很HIGH。怀疑自己走错场子,一屁股坐到地上抽了根小烟,眼前都是扭摆的各式屁股与大腿。
我想我大概是老了。
想起去年某个湿漉漉的春夜在里昂看Damien的现场。那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丝绒公路》不怎么耳熟,仿佛只有在他唱那些muma时期的老歌时才能轻易进入。美丽的南方,甜得像蜜糖,纯洁,舞步……到最后集体合唱Fei Fei Run。
听到有人喊,如果真的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呵呵。他终于还是没有唱这首我喜欢的歌。只是领了个醉酒的小破孩一起唱the doors。
听木马好象是因为某男。这个人此刻早已消失无凭,那些歌却从此留了下来。这本是奇妙的事。
张小月发短信过来说想结婚。那歌手在那一刻恰好淡淡地说了句,不要吸毒。结婚吧。钥匙在窗前的阳光里。
明天去城的另一边领小猫。我仿佛这才意识过来。有点害怕。你准备好了吗?
“为何要在茫茫人海寻找灵魂唯一之伴侣,自己是唯一伴侣,他人不过是路边风景,就如你坐在火车上,看得到风景在出现,消失,又出现,一直此起彼伏,那是因为你在前进。你只能带着自己去旅行。对他人,可以善待,珍重,但无需寄以厚望。没有人可以解决我们的内心。
哲学,宗教,数学和物理……诸如此类,一切方式,我认为并非让人远离简单的生活,而是为了让我们的生活更简单,因为它们的系统在建立中有强大的超脱感。理性思考分析和辨证,让我们的心灵在劳作中单纯。烦恼即菩提,只是说明,黑暗与光明,是与非,此与彼,罪与荣耀……都是彼此依存相衬的关系,密不可分,而不是泾渭分明。物质世界的种种元素环环相扣,精神的层面组合也不会是单一。
多少言语,多少书本,不是为了解答众多答案,它们没有这种力量。是那些在寻找解答的人,在寻找中得到了力量。认真走路的时候,会忘记真实的目标在哪里,持续而明确的发力本身,就带来抵达。如果你有过长途跋涉,会对这种感觉记忆深刻。
看似建造已毕的心境崩塌于一个夜晚,一个眼神,一段文字,又有什么不好呢,说明那颗心依旧十分柔软。这和坚定无冲突。良好的心境,是一片大海,要承容下微澜或巨浪,而非停滞静止。心可以无限扩大,敏感善良却难得。”
by A
妈妈回去了。有天她略略负气地说你就和鱼过吧。
屋子里有她努力留下的痕迹。冰箱里剩下的那一小碗干菜肉让我有些难过。我不是一个好孩子。
首都的艺文活动也太多。我的钱和时间也太少。看着那些密密麻麻的活动预告就迅速地HIGH起来,又很快不明就里地DOWN到谷底。
JIALI女人开始当起了年轻的美院老师。我很想看她拍的小电影。她说现在在写新剧本。她要收集每个人脑海里的一些片段。她说你要记得把你的写给我。下班的时候,走在798的滚滚黄土中我想,我啊,有许多许多好片段呢,可是,它们都躲藏到哪儿去了呢?
刘一一说猫猫又找到了,你还要吗。我说要啊。他说她很小,楚楚可怜模样,却又无比调皮捣蛋。我于是想立刻就把她领回家。
我在晃荡的公交上开始给猫猫想名字。
我将拥有一只猫。
这样那条鱼会不会就不孤单?
或者,让它们自己来交朋友,互相照顾互相宝贝。等我睡着了,就开始出来活动,偶尔开个小会,批判批判这个不负责的主人,并且在屋子里快乐地跳来跳去。
本来下班前还小开心了一下。善良的JSGG说要送我海鸥双反。这样说来我就可以继续用那些120卷拍片片了。唉,我有多久没有拍照了。。。哼,等老子有钱了,一定要去买康太克史或者哈松博得。
此外,小朋友,这个幻觉一定要迅速终止。
猫咪,海鸥,以及维他命。是可以期待的新生活吗。
现代舞《S》
《S》舞作发想起源来自于梭罗于《湖滨散记》所写的一句话“是什么样的空间,把人跟他的同类分开,从而使他变得孤寂?”
《S》是一个想象中的时代符号,它代表了一个充斥着信息爆炸的社会(Society),也可能代表了一种必要性的需求,一种生命的状态及迂回折返的曲线,而那个需求与状态是关于独处(Solitude)、静默(Silence)与隔离(Segregation),亦关系着生命的体认与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同时,它也意味着现代人对于生命的孤寂与不确定性。
舞作《S》是日常举止、剧场表演与超现实意象的结合体。
从身体出发,让舞蹈回归身体的真实。
试图从最根本、日常之处,重新寻找舞蹈剧场的诗意。看似无厘头的景象,却在日常与超现实的并置中,透露底层的孤寂与恐惧。
在音乐上,放弃了以旋律为主的创作思考模式,以身体的律动为主要旋律。透过简约的舞台,以身体和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探索生命存在的样态。
生命是如此的脆弱,在遇到极大的灾难时,我们要如何面对这个巨大的转变与意外?我们要如何看穿(See through)生命最深层,将我们在生活中所受的苦难(Suffering)转化成喜悦。我们都很主观的(Subjective)在看待生活的一切,孤独(Solitude)增加了自我(Self)的韧性(Strength);沉默(Silence))拓宽了生活的空间(Space))。当我感受呼吸,感受氧气进入体内的那一刻,我感觉到生命的存在(Sense of existence)。
以上这些重点字汇的英译所共同拥有的开头字母《S》形塑了这场演出的所有概念与想法,对我们来说《S》是一个新时代的符号,代表了一个充斥着信息爆炸的社会(Society),也代表了一种必要性的需求,一种生命的状态,而那个需求与状态是关于独处(Solitude)、静默(Silence)与隔离(Segregation),亦关系着生命的体认与存在感(Sense of existence),同时,它也意味着现代人对于生命的孤寂与不确定性。
这是一场以生命存在为主题,阐述对人生充满疑问与省思的舞蹈作品。
稻草人现代舞蹈团介绍
稻草人舞团是发迹自台湾南部─台南市府城古都,并且也从这个以传统表演为主的城市所发展出具南部在地人文思想,但却以当代议题为主要展演型式与特色的现代舞团。
来自台南市的 稻草人现代舞蹈团,自1998 年起由艺术总监罗文瑾主导舞团创作及表演风格后,便积极开发现代舞蹈和其它艺术及剧场领域间互相合作的各种可能性,并藉结合来自各地优秀的舞蹈工作者,共同发展并突破南部既有的舞蹈创作、表演及制作模式,展现南部舞团追求精致卓越的专业经营决心,例如2005-2006年《舞独有贰》以及于国家剧院实验剧场演出的《消失的ATAYAL(泰雅)》、《舞独有三》等年度制作,即跨越地域的限制,将南部舞团的创意与梦想在台北表演艺术圈里呈现出来,并获得各领域人士的肯定支持和鼓励。
创意统筹、编舞:周书毅
台湾新生代优秀舞者与编舞家,台湾艺术大学舞蹈系毕业,骉舞剧场及T-N跨领域艺术创作团队主要成员。多次受邀于台湾舞团、剧团编舞及演出:汇编语言舞团、体相舞蹈剧场、林向秀舞团、莎士比亚的妹妹们的剧团、稻草人舞团、筑梦舞集、高雄城市芭蕾舞团、台北芭蕾舞团、LAFA舞团等,两度入选中正文化中心主办之新点子舞展。
制作人、艺术总监:罗文瑾
美国伊利诺大学舞蹈研究所毕业。2000年5月受聘中正文化中心委托创作作品《千禧年、千纸鹤》并发表演出,同年3月亦发表了获财团法人国家文化艺术基金会个人舞蹈类创作项目补助奖作品《千禧年——起翔》。于1999及2000年2、3月为稻草人艺术舞蹈团制作《左派份子舞林大会第一波》及《左派份子舞林大会第二波---关于她们》系列舞展,亦在其中发表作品《Secret
I》、《这里是…》及《Figure》并担任演出。曾于1999年11月参与并担任青竹瓦舍剧团《呜、吾、舞、悟》及
2000年3月陈慧美空间装置行动诗剧《行走》的演出工作。多次指导参予南台湾剧场界如那个剧团、台南人剧团、洗把脸儿童剧团、南风剧场等戏剧制作的肢体动作编排、训练及演出。现担任稻草人艺术舞蹈团艺术总监、成功大学舞蹈研究社以及高雄市左营高中舞蹈班现代舞教师和编舞。
by 张小月
新浪太烂了。我也要换地方~~~
复杂的示意图,以及,散落的零件。原来这样艰难,又如此,轻易。那张庞大的双人木床,彼时你怎样独自构建,此刻又谁人并躺,或欢娱在它之上。
镜头里,是蹲在墙角念着一本医书的长发女子。疑病症。是的,我们都是病患。是谓疾病的隐喻。不需要看懂。不需要。
生命中不可承受的是轻。她说。
某个步骤出错。哪个步骤出错?全盘皆输。那么推倒重来。重来。拧紧。松开。拧紧。松开。。。
重复的重复的重复。双手起泡。疼痛。疲倦。
想起一个台湾电影里,范小萱神经质地在半夜钉书架。类似的场景,或者,困境。
我要困觉觉了。小朋友说,早起是一件幸福的事。那么明天早起去城的另一边接妈妈。我的妈妈,她说,她要来看看我。
It is early morning, first of Ma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