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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签:杂谈 |
不再经营此博客了。
新浪博客的管理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也不想花更多的精力在此了。
未来一个月内,文章将陆续删掉,然后彻底关掉。
在同学的Blog看到这篇文章,觉得写得很好,分享。(加粗部分为强烈赞同)

[导语]
[正文]
给你们写这封信,只是希望告诉你们,一群普通中国人,一群中国新闻从业人员,最近的所思所想——他们怀着恭敬的心情阅读过一些来自西方的政治、经济、法律、哲学和社会文化方面的书籍,并在多年的新闻从业生涯中努力让自己按照独立、客观、真实的职业要求来思考和写作;他们谦卑地爱着包括西方文明在内的人类思想和每一个友善的人,当然,他们更爱着自己的国家,并为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而骄傲——这样的人,在中国占绝大多数。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围绕着奥运火炬传递活动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西方一些媒体的报道,一些普通民众的言行,一些西方政要和社会显达的表演,让我们懂得了自己是多么天真和理想。
我们张开双臂,笑脸迎人,我们期待着奥运召开的那一天,能够自豪地陪着全世界的朋友参观我们用无数个日夜的埋头苦干建设出来的不再那么寒酸的家园,我们像细心的女主人一样,认真地为那个快乐的相聚做着准备,略带激动地憧憬齐声高唱“同一个世界,同一个梦想”的场景,能够如同“四海之内皆兄弟”般把臂言欢。但是,我们等来的是侮辱。
我们得知国际奥委会200多个成员创记录地都会派出最优
“《约翰·克里斯夺夫》里曾有一句让自己怦然心动:“你是即将到来的日子。”那时竟顾不上什么缘由,只觉着泪水抑制不住地涌了出来。而关于那个日子的一切记忆似乎都没能被泪水模糊,反而愈发清晰。
那是中考结束的日子,也许以后就未必能天天见着她了。
而我的那些即将到来的日子又有多少意义呢?
大概在两年前,当她转到我们班的时候,当她坐到我的前排,把一纵马尾辫跳跃在我的眼前时,我就生了那种微妙的感觉。一见钟情那种老套的童话有时就是例无虚发的预言。
我本是个安分,含蓄的孩子。但自那以后,我就在无意中变到连自己都感觉陌生。我常常故意抛些惊悚的话题,扬起声调和邻座前后喋喋不休争辩些毫无章法的命题。每次“高谈阔论”之余,总要在俯瞰听众时留一个余光给她。有时和相近的男生打些不伤感情的架也无所忌惮
在北京的西北,有一个叫铁狮子坟的园子。多少人对他魂牵梦绕,多少人对他流连忘返。在这个园子里,中国近代学生运动在此开端,这里诞生了中国第一个学生自治会,第一本学术刊物《数理杂志》,中国第一个心理实验室,我国中学第一次男女同校, 中国第一次招考的研究生毕业,第一次授予学位,新中国第一个出国讲学的人,第一个美国科学院院士……
这是一所神奇的学校,这里是五四运动的发源地,1919年5月4日下午,
她的学生游行队伍最早到达天安门广场。数理部学生匡互生打破赵家楼后窗,第一个跳进曹宅打开大门,并点燃了曹宅。匡互生被誉为'五四'运动的第一勇士。这是一所和中国近现代史紧密相连的学校。这是一部中国文化史绕不过去的学校,这是一所为中华民族培养了20万精英的著名学府。
这是为中国培养了228位大学校长的圣地,她被称为中国高等教育的'母机',中国的大学之母.
她的名字叫北京师范大学.
多少年来,从铁狮子坟中走出了一代代科学家、艺术家、政治家、教育家、社会活动家……在世界各地,你都能找到他(她)们的身影。他(她)们是北师大的一部分,没有他们,就没有完整意义的北师大,他(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北师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