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412670474。接受任何类型约稿。除日韩NC及校园风。
Q:869154708。小号。加写手和读者。
●懒惰。偏执。沉默。无理想。耽美狼。
●患间歇性发呆症。可能好好地和一个人聊着天刹那间就断电。
●挚爱
文字:安妮宝贝《蔷薇岛屿》《彼岸花》《二三事》丨阿兰·德波顿《哲学的慰藉》丨克莱夫·巴克《战栗传说》丨莫泊桑《项链》《衣橱》丨狄更斯《DavidCopperfield》丨波德莱尔《恶之花》丨天下霸唱《鬼吹灯》八部。
音乐:GreenDay丨王若琳丨CelinDion丨黑凡斯丨卡奇社丨班得瑞丨Jason Mraz丨JamesMorrison丨Lenka
人物:杜拉斯丨克林顿·希拉里丨克里斯蒂娜·费尔南德斯。
●对靠青春吃饭卖可爱赚钱的偶像明星及团体无爱。极端鄙视杨丞琳此类不配当中国人的中国人。
●“我守着阳光,守着越冬的麦田,将那段闪亮的日子轻轻弹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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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童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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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苔丝》《伊豆的舞女》出借。
近期码文:
《梦语少女TheDreamer》长篇【穿越?奇幻?悬疑?很好我没主意】设定中。
《兰烬落》长篇古典。
【看我这懒人拖到什么时候动笔噢耶!】
又及:
·去年登的稿子这几天才来稿费。敢情我还得谢谢您老良心发现。
·原来我真的是无组织无纪律的一大败类。
·抛弃文艺风。思考人生太累。我要养精蓄锐熬过该死的初三。
·捡回码字大业。
·MJ我爱你。
2009.7.1
已过稿/刊登作品:
⊙《LGQJ》[文学刊]
⊙《YEZGJ》[文学刊]
⊙《DHS》[文学刊]
⊙《YSZDQY》[报刊]
⊙《SHZY》[报刊][隔半年才拿到稿费什么效率XD]
已完成作品:
⊙《艾什的葬礼》[中篇][这篇雷文可以有多远滚多远了鉴定完毕]
⊙《Cold asyou》[短篇]
⊙《梦语少女》[龟毛改成长篇]
⊙《蓝色的维西》[短篇]
-June-
考试结束了。
好像又不止是考试,很多东西,像个年轮转了一圈又回来,剩下的大概只有流泻的漫漫星光。
期末考极端幸运地卫冕了【当然包含了某部分辛酸的血泪史以及小小的阅卷老师视力方面缺陷】,好像高兴了一阵子又消停下来。因为接下来就要初三了。
噢。想说一声该死的初三。该死的ZGJY。
听到别人说初三的周一课表呈以下方式排列:语语数数外外物物化化+留校补课……【泪飙!】
“我们需要阳光进行光合作用【?】!我们需要草地!我们需要新鲜空气!不是在38摄氏度的天在教室里学二次函数字母系数的应用!老师和学生都是受害者!XD!”
那么谁是始作俑者。哈。都说了没有完美的人生。总是要选择受一些苦难,有人受的多,有人受的少,可就是没有人可以逃避。
现在没有,不代表将来没有,不代表永远不会有。
不得不说,要成功需要的不只是实力和近乎偏执的性格,还更需要运气。
上帝和如来两位老人家道行修得很高,可以让一个吸了几十年老烟的人健健康康地活着,也可以让一个在平安夜要回去和家人团圆的人在卡车的车轮下被碾成两截,血光就这样氤氲在雪地。
我要感谢“他”,还是要抱怨“他”给与这个世界那么多的希望与绝望。
“他”是否又会听到。即使听到,又能改变什么。喜怒哀乐依然还在。
-bathroom?-
暑假。噢。我怀念去年的暑假,那简直是我人生历程中最值得回忆却又是极度空虚的一个假期。
什么叫宅。那就是凌晨四点开电脑,除了WC和吃饭以外就抱着抬机子,直到晚上12点,躺在床上看星空看到凌晨2、3点。
其实城市里真是找不到什么星星的,本人觉得“星罗棋布”这种景象给人毛毛的感觉,不好的话头皮都得炸起来,密密麻麻的光点,好惊悚。
然而,这个暑假,彻底划上休止符。我需要补课【……老娘之前号称永不补课者】,需要预习下一学期的内容,需要每天顶着骄阳的体育锻炼,需要时时刻刻吊起那脆弱的心脏想着中考一天天逼近。
真想说一声滚。让我这种意志防御力的强化耐久度为0的人,坚持一年千篇一律的生活。要怎么熬?
退一万步吧。熬过去了,中考过了,初中结束了。然后?就是杀千刀的高中。杀千刀的高考。哈。
再退一万步。大学毕业了,找工作?我现在根本没有所谓的人生规划。因为本身就是个喜新厌旧的人。
既然这样。我该做什么。和平年代,这是和平年代,嗯,我要坚持,坚持到上帝从天下掉下来。
-Lonely-
另外还有码字问题。最近缺乏情操培养,一个词儿都憋不出来,怎么办呢。手里还攥着隔了六个月才发来的稿费。怎么办呢。
写散文不是个容易的差事。这种东西语文老师最难接受,也许是和90后的忧郁情结有代沟了,我的文笔他们总是觉得不妥,甚至还三番五次把我叫到语文办公室当着全语文组的老师“聊天”。
整个一把我当成问题儿童。
其实我写的东西是那么通俗,通俗到我自己都不愿意再去看第二遍。
原来代沟这种东西比魔鬼可怕多了。原来我只会沉默。原来我自己都不认识我自己了。
而我只是写我想写的,不需要有作文式的点评,告诉我该这样思考,该那样修改,不需要有人用成人的方式看似精明地挖掘到我的真实想法。
孩子就是孩子,大人就是大人。各自有各自的世界。
于是,还是会坚持下去。就算老编打算暑假里穿比基尼去加勒比海冲浪把我的稿费冲到九月开学那些个灰暗的年月再发给我,还是会坚持下去。
我不能没有这些。文字,情感,金钱。
所以以上的这些,I love you,please marry me。
就算一切的东西都没有了。你们还要在我的身边。
-life-
明年想去南非看世界杯,顺便挖挖钻石。阿根廷以及巴西队加油。梅西我爱你。
我亲爱的纳豆同学,希望你的伤快点好,把那个年老体衰还从参与造人计划的费德勒重新踢回世界第二。
还有德约科维奇,请继续加油。自从莎拉波娃进了你的亲友团包厢,我就知道你的前途是无量无量的。
嗯。打了个赌。我赌费德勒他老婆肯定生女孩噢耶!
《恶童日记》是我迄今为止看过的最具震撼力的一部书。残酷,简洁,异色。Le Grand Cahier。
迈克尔·杰克逊,也许死亡对你来说恰恰是一种解脱。你被刑满释放了。无憾罢。
【本文已刊登于XSDB,第几期我给光荣地忘记了,报纸被我爹娘拿去抹DVD机子了XD】
文/Clovis 2009-5-10
申明:话说白了这篇散文就是用来投给一家报刊赚外快的。看到矫情之处请略过。其实本文原版很挫很有爱。可惜主流文学没法接受咱们思想小青年的伤春悲秋。
——※正文※——
初夏的夜晚,已经有了微醺的暖意。云安静地流动,和风拂面,有着天真的明朗和含蓄的伊伊不语。全世界都入睡。
这个夜晚,与往常并无不同。
城市里的高楼大厦林林总总,华灯初上。向远处眺望,一派颓唐的繁华。然而夜空,依旧这么安静,丝毫不为此般喧嚣所动,残缺的月亮不动声色地观望着世间凡尘。现代文明与自然造物的糅合展现了独特的美好。
这个夜晚,让我有些莫名的感伤。
我想对着窗外的迤逦风景呐喊,当钢筋水泥束缚了纯真的心,当沉重的课本磨平了青春的锐利,我想知道我的自由去了哪里,是不是和我曾经的单纯烂漫一起消失了。没有回应,暖风轻拂过我的脸颊,我的心积淀出淡淡的清净,回归到最原始的沉寂。我知道自由不是奢侈品,即使在忙碌的都市,只要有属于自己的一方天地,依然能闻到那片秘境的馥郁香风。我希望渴求自由不再是一种城市人的乌托邦,而成为触手可及的幸福。不仅仅是快乐,而是幸福。
这个夜晚,勾起了我的思念。
远方的她是否像安德鲁·怀斯的诗那样“将那段闪亮的日子轻轻弹唱”。我们的通信持续了两年,在离别之后。然而当初我们在一起时,觉得友情是玻璃娃娃,脆弱易碎。现在,我们的心跨越了空间的界限,靠得更近。也许我们永远不会再相见,但我会一直记得,如同记得那抹朦胧而永恒的月光,陪伴我走过青葱岁月。
这个夜晚,我在窗格外的天空上看到了五颗星。
北方的那颗最为突兀,闪耀着苍蓝色的光芒,忽明忽暗像个稚嫩的孩童。这种来自宇宙的光源是城市灯光不可媲美的,她纯净如水,有着亘古永存的美感。我望着她暗暗失神,好像已穿越光年的遥远距离,触摸到了她。即便过了很多很多年,这样深邃的感觉还是会存留在心里,一如最初的妙不可言。
脱去绚丽华服,就是这样一个缄默的夜晚。我深爱这片土地,感激生活赋予我的一切,无论是快乐抑或哀伤,时光都不可复得。
不知何时,我进入了梦乡。窗棂边的风铃折射月色清辉,在微风下伶仃舞动。
——※完※——
这个世界不符合我们的梦想。有些人遗忘,有些人却坚持。
浑浑噩噩的四月来了,从某种特殊意义上说,我讨厌这个月份。
曾经的这个时候,我失去了一些什么,已不想再提起。
值得高兴的是收到了稿费,比小学时刊登文的那家报纸翻了近四倍。
果然还是擅长写散文啊叹,发呆也是一种美德。
番外大赛更证明了这一点。一等奖。两部签名书。盘算好了当生日礼物送同学。
写番外的时候根本没去看那正文。用思考数学的亿万分之一细胞就能知道写的都是什么。
还不知道能不能上杂志,如果不能,那这个比赛对我也无任何实际意义。
清明节。人流井喷。
今天阴雨,四个小时用来往返。
车开到近郊的时候,仿佛脱去了华丽的都市锦袍,放眼过去是一片片的油菜花田,简陋的饭店,林林总总的繁茂青树,土墙上杂乱的各类喷漆,甚至看到“专业寻找躲债人员”的广告。
河面上氤氲着清清浅浅的水雾,平滑得毫无瑕疵。可见度很低,路上堵得不行,我在车上一度睡着,车身在煤渣路面上的颠簸在给人做全身按摩。
走了进去,依然是人山人海,墓碑整齐地排列,我们找到那块,放上食物、酒和烟,烧了两包锡箔和纸钱。灰色的碎屑飘荡在湿润的空气里,像支离破碎的灵魂。耳畔响起其他人断断续续的交谈声,哭泣声。
听人说这里的工人农民会来拿那些纪念逝者的食物来吃,上一次被赶跑了,逝者的亲人们还故意把食物弄乱。我无言,除了自己的亲人,谁会把毫不相干的人的生死看得那么重,又有多少人的死去是不为人知,也许没有墓碑,很快被遗忘。需要纪念的太多太多,时光只是把我们拉向未来。
中午回家时,心里很惆怅,脑袋昏沉。
还是以沉默来回忆往事吧,过去的都找不回来了。
时代的必然,那种宏观变故下多少人的未来就那样改变。谁是受害者,终生都活下阴影之下,心中积淀的凄苦,寂寥,没有人懂。亦无处倾诉。那一代人,承担了太多的痛苦,最后也只剩下这一尊石碑,了结了所有的纠葛,从此开始安眠。
你的哀愁是否已化为淡淡的宁静,我的亲人。
直到失去我才知道我有多么爱你。
快要期中考试,压力深重。
偏科越来越严重,理科学得头疼。
的确,这个学期网络占用了我太多的时间,开始反省。
就是这样的固执的人,不达目的不罢休。
掉出年级前三可就破记录了,又是关键时期,一旦如此必定对不起国家对不起党。
在中国的教育体制彻底改革之前,我除了怨声载道只能盲目顺从。
又也许,不是为了成绩,而是不想输。
春游。
地点从中华恐龙园改到东方绿洲,最后改到科技馆。
到那里只要半小时,不知去了几次的地方,一点都没变。
五个小时就在里面晃过来晃过去,看看外国人吃可爱多的姿势,瞧瞧小学的孩子们在宽敞的大理石地面上成群成群地摆地摊,书包里变戏法一样的变出来零食,蛋糕,水果,饮料。
然后感叹红颜弹指老,一边吃光了手里的提拉米苏味POCKEY。
读完《告别薇安》,读书笔记做了两张纸。
早期的安妮宝贝还是那样,字里行间的意境让我的心情始终保持在很宁静的低谷状态。
从她的文字里我读到了自己,无人知道的孤独,随时随地会将我淹没的绝望。
为何那么多人都以为生命可以持续到70,80岁,幻想那时的光景。我从不敢奢望,而且也不热爱这个世界。去留无意。
难觅旧日笑。
收获必须要付出,付出却未必有收获。我们如何在这个扭曲的世界里行走自如。
当承受痛苦成了一种习惯,这演变为可悲。
还是要对梦想抱有希望,即使现在没有,也许永远得不到。
我站在灵魂的尽头,等待对岸的时光带给我一场华丽的溃烂。
文/Clovis
<1>Eden
沆瀣一气,臭味相投。
这是我唯一觉得恰当的词汇,用来形容我们。
这一秒,有五个人同时跨入月光之门。
为了脱离华灯都市,逃避华丽锦袍上的虱子。
五个人各自的落寞化为弥香的月色,变成彼此的慰藉。
一路踏着岁月前进。
庄园里有妖妖朱华,浓稠夜色,以及蹁跹的记忆。
跨进去,就深深迷恋,迷失于着看不见触不到的虚幻。
迷恋,迷失。
我们是什么关系。网友,朋友,抑或是恋人。
也许没有比这更模糊更美妙的界定了吧。
庄园里我们的身影犹在,被如洗的月色轻轻包裹,像保护生命里重要的东西。
深沉的阴翳缠绕上树梢的果实,丰盈的夏花,落败的秋叶。
抬头仰望着什么,那样偏执而不懂得舍弃,像复活岛上的石像。
只为各自的青春寻求祭奠,寻一樽清薄的酒来品味。
记忆更迭,轮换着生命里的所有所有。
时光如渡,描绘起灵魂中的如此如此。
一扇门,一座庄园,一缕清风,一路花香。
<2>Dawn
破晓之时,要记得在月光离开的一瞬间祈祷。
人鱼美妙的琴音在海的那边响起,蛊惑的果实在善恶树上熠熠生辉。
尼克斯的驻留,童贞女的轮回,浮光侧影的炽烈,末月末日的难以忘怀。
还有,听见的距离,那么遥远,触手及花。
地平线割破天空的脉络,我们的背影若即若离。
舞一支兰得勒吧,黎明的希望与荣光即将铺洒开来。
轻唤着,Eos,Eos,我的曙光之神。
一直知道月光并没有离我们多远,在眼前,在天边。
她为我们遮蔽起钢筋水泥构造的坟墓,让我们远离心理死亡的噩梦。
来如春梦。去似朝云。
朦胧浮尘勾勒起烟花的轮廓,有种不明显的情愫悄悄渗透出来。
在月光之门里,我们站在怎样的立场上互相眺望。
长幡在风里飘飖,与逃跑的时光顺时流动。
指尖的音符随着律动的光芒跃向远方。
庄园里我们仍在,仍有秘密,仍有希冀,仍有缱绻。
记忆里月色犹新,还是朦胧,还是依赖,还是铭记。
一场梦,一曲笙歌,一年相守,一日黎明。
文/Clovis
【本文已刊登于XSDB第552期“XLZL”。】
学校教学楼边那些树的叶子,几乎是在一夜之间就红了。红得似火似血,不带一丝留恋和缱绻。
上海发布了寒潮预防信号,气温骤然降了10摄氏度。大体上不觉得很冷,只是在街上走得久了,脸会绷得做不出表情。
一阵风刮过来,同学们就颇兴奋地招呼大家向窗外看,看那密布的红叶像雨点一样呈倾斜射线的姿态洒落,徐徐地,看不到它的起点和终点,只看到这烂漫的中程。
我很清楚地记得这些树的变化。冬天是枯朽的枝干,其中一棵的树顶上有一个雄鹿一样造型的树干,姿态是追赶太阳。春天,嫩叶葱茏,遮盖了树顶,看不深入,层层叠叠的叶子把树笼罩得紧密。夏天,叶子变成深绿色,深沉而不乏热情。叶缘被炙烤得微微卷曲,浓烈的光线从中透出。秋天,猎猎的风很快携走了树的能量,叶子从深绿转到鹅黄,在无情的变更中战栗。
我从未意识到一棵树的一生也可以这样精彩。跌宕,曲折。犹如隐藏在风景画后美人似花的笑靥,无言的迤逦;我也从未体会到自己亲眼看到生命诞生到死亡的过程是如此华丽却残忍。
人生又何尝不是如此,从繁华走向萧条,说起来很复杂,走起来,就像一场梦那样短暂。
我们应该记得什么,才会在离别时忍住悲伤。什么是值得铭记的,在老去时还能品茶一般细细尝。
冬天真正地来了,秋天唯一留下的就是这苟延残喘的树和它的叶子,光鲜的酡红就像落日的晚霞,形态冗长但绚丽华美。
我幻想叶子在凛冽的风里交缠着舞一支最后的兰得勒;
我幻想叶子在四散飘零的旅途中找到灵魂的第二归宿;
我幻想叶子化为一缕清风守卫着它短暂却永恒的故乡;
我幻想叶子对彼此说着:“陪君醉笑三千场,不诉离伤。”
三生石 三生路
曲:阿兰·达瓦卓玛
窗外寒星冷月隔着雾 长夜对残烛
镜中愁容满面发未梳 素颜眉头蹙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 相思穿肠肚
悠悠岁月几番寒暑 此去经年陌路
三生石 三生路 三世情缘尘归土
但相思 莫相负 再见时盼如故
如花美眷谁人顾 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 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今生的我还在读 前世诀别的一纸书
手握传世的信物 而你此刻身在何处
没有你 不见你 未见你 芳心问谁吐
没有你 满腹的心事向谁诉
窗外寒星冷月隔着雾 长夜对残烛
镜中愁容满面发未梳 素颜眉头蹙
自古多情总被无情误 相思穿肠肚
悠悠岁月几番寒暑 此去经年陌路
三生石 三生路 三世情缘尘归土
但相思 莫相负 再见时盼如故
如花美眷谁人顾 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似水流年惹人妒 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今生的我还在读 前世诀别的一纸书
手握传世的信物 而你此刻身在何处
只因你 让青史绝唱于千古
谁说莫把青春误 浮生无你只是虚度
谁说莫把伊人负 人间有你却胜无数
今生的我还在读 前世诀别的一纸书
手握传世的信物 而你此刻身在何处
今生的我还在读 前世诀别的一纸书
可你转世的脸谱 究竟轮回在哪一户
没有你 不见你 未见你 芳心问谁吐
只因你 让青史绝唱于千古
好吧。这篇我是在饭后10分钟后写的。
——————————————————
它们在那里。
一群群佝偻的生物漫无目的地继续行走。
脚底印上姽婳的痕迹。
青绿色的皮肤层层叠叠地覆盖着肉体,时不时从伤口处淌下稠黄的脓水。
它们的上肢发达,成就了利爪噬杀同类时的疯癫。
肿瘤遍布它们的脸庞,粉红色的软组织耷拉着,粗大的毛孔清晰可见。
它们就这样行走着,畸形的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吼声。
饥饿了,
在一片由尸山和涓涓而流的鲜血组成的荒原。
修长弯曲如死神之镰般的利爪,
探入彼此的脑壳,
一点点深入,渐渐触摸到粘稠的膏体。
掀开,露出一片灰白而泛着微红的浆汁。
上面有无数突起的密密麻麻的肿包和蜿蜒诱人的纹路。
它们贪婪地狂笑着,用爪子搅随碾压蹂躏着。
浆块逐渐化为浓浓的烂泥,顺着脑壳破碎的地方流淌下来。
它们的嘴边残存有余渣。
不知道为何而生存。
它们早已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它们的大脑渐渐萎缩。
下肢越发退化,
成为了无腿的生物,像蛇一样。
末世的审判早已过去千百年。
它们始终存在着,依赖着,寄生着。
变得堕落,疯癫,丧失本性。
它们望着青白色的天空。
它们的名字叫做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