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的人写下可爱的文字,让我合起IPAD上的电视剧,拿起久未曾读的书本。
小时候,在曲艺中,只听相声,别的鼓书琴书之类都觉得没有意思,收音机里赶上了,会立刻拨到别的台。
嫌故事简单,又没有多少情节。
人大了,能听进去了,不仅不嫌故事简单,还爱上了小时候认为是废话的部分。以至于把这一类精于语言的艺术归结为——废话的艺术。
这么说完全没有贬损的意思。所谓“废话”是针对迷恋惊险曲折出人意料情节的人(尤其是少
网上看了几集美国很红的电视节目《真心话大冒险》(the moment of
truth)。
节目参加者经事先经过周密的测谎,回答50道题。当他们上台之后,会有最多21首题目需要回答,第一关7题、1万美金元;第二关5题,2.5万美元;第三关只有3题,而奖金提升到10万美元;再往后的各关都是3题,而奖金逐关到20万、35万、50万的奖金。规则也简单,当参加者回答一题之后,会跟之前测谎印证,提示音说是“真话”就过,而提示“谎话”就麻烦了。每过一关,参加者都可以要求止步,拿钱走人,但是几倍增长的奖金会让他们试着再冒险向前走,而代价则是,当着全美观众的面说出足以毁掉和他们的亲友团——配偶、父母、恋人、儿女、好友关系的真话,如“你曾背着丈夫偷情吗?”、“你偷拿过家庭企业的钱吗?”“你有没有跟顾客发生过关系?”“作为一个医疗工作者,你有没有伪造过病历?”……
看到一个54岁的黑人女性拿到了20万的奖金,但她承认背着丈夫去整容、承认偷偷查过丈夫的财务帐户、承认如果丈夫是个穷光蛋自己不会嫁给她,以及以前三任婚姻中的某次,曾有过婚外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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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相遇,你已82,我已38,但却正当时候
——剽窃李泰祥、许景淳《相遇》
献给今晚的《丁丁历险记》
前段时间,我在MSN上碰到他,说到他正在给我们一个共同的朋友写书评。我说,希望有一天我能给你写书评。他说是啊,我的书你写书评挺合适的。
我是个挑剔的读者,但到现在我都坚持,他的文字是真的好,大器、厚重,跟他卡通的长像、至今还有些稚气未脱的声音相比,实在太不协调了。
这几年,我极少见到他,但想到他心里是总是平安,因为知道他在做一件自己特别喜欢的事情,一件可以干到老的事。志向、才华能在工作里结合在一起,实在是少数人拥有的快乐。也偶尔从朋友口中听到他的消息,或其闷骚的微博里看到他的八卦端倪,有时在网上碰到问他,他的回答是:您了解我。
想到他的时候也不是很多,但每次走过花市,都会想到一个姐姐;走过安定门,都会想起一位老人。人的心底总会藏着几个一直想着的人。
这两天,他在博客上连载了《我与老六的六件事》,里面提到我也曾经经历过的日子,我看得出,他小心地隐去了我曾经非常不愿意被人知道的细节,让我感激。虽然,我已经完全不再介意。看得出,他在不断整理自己,更看到可贵的诚实坦白。虽然,我也并不觉得一定要讲出来。成长本身,已有印记。
曾经以为人生
感谢主,他用整个世界跟我们说话。差不多半年前,牧师就一直在跟我讲“温和而坚定”,而我靠着与主联结不断操练,生命一次次地被更新,自己也越来越自在。所以,我们想要的一切答案和执行方法都在耶稣里。
我收到的差不多一半读者来信中,以及许多来找我求助的来访者,一开始的焦点总在别人身上。
例如,他们会问,怎样可以帮到我的父母呢?我的配偶到底是怎么想的?我的孩子真让我头疼……
之所以会这样,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我们的确会认为,我的痛苦是别人所导致的,如果这个人改变了,我就可以不那么痛苦了。还有一个看起来似乎比较表面的原因是,我们很难做到对别
(2011-09-30 23:19)

一年前,在耶路撒冷的哭墙,我拍的清清。
想念那片蓝天、干燥又干净的空气、浓得像云一样的九重葛,以及超好喝的石榴汁。
还想再
(2011-09-27 18:47)
若有对基督信仰有兴趣的朋友,愿君一读。不为自己的信仰与人吵架争论,这是我的态度。
(2011-09-26 21:42)

周末回家,竟然看到老爸的新书。之前听到过只言片语也没太经意,没想到再提已是成品。
五、六年前他的书《文博丛谈》出版,那本厚厚的书我几乎没看过,好像那个时候我有着自己很在意的观点和品位,总觉得他这样的官员写书,理应不会好看(昨晚回家拿着他的书看,里面的很多内容让我这个自以为有点儿专业背景的人汗颜,老爸的确下了功夫)。
时间在走人在改变,这五、六年间我个人的变化就像走过了一生。
昨天拿着爸爸的书,很认
从长春回来的当天,老马同志再次光荣入院。这次是因为心脏——他老人家的心脏太不靠谱了,快慢综合症,活泼时快达160,最稳重的时候只有30几下,吓人呀。大夫决定手术,将其心脏内部的电路重新搞搞清楚。
周四一大早7点起床,半小时后去接小陈,同往医院。转来转去不知怎么把车停在了东方广场西三楼的地下车场,深一脚浅一脚摸到医院,发现走了得有两公里。
病房楼下接小陈电话,说老马在另一个楼做超声检查,摸过去等了会儿,瘦老头儿出来了,可是送他来的轮椅及护士都不见了,于是慢慢走回病房。
一个年轻的帅哥医生来,说手术大约11点开始。我签了家属同意的那个文件,没让小陈看。
等到下午1点,终于通知说可以手术了,老马同志粒米滴水不让进,我们倒是把他订的午饭吃了。
然后一直等到4点半人才出来。这其间我们就等在楼道里,大夫说有可能中途会出来找家属,所以不敢走。楼道里人来推车往,附近没有坐的地方,我和小陈只好坐在地上,我们俩面前再摆个破碗就齐活了。其间发微博数条,接电话几个,帮
百度上介绍,长春称为“东方底特律”、“东方好莱坞”以及“东方洛杉矶”……也不知道谁称的,汗。
长春是妈妈出生的地方。长影,姥爷曾是那里的职工。据说大姨小的时候经常把后来的老一代电影人于洋先生打哭,她老人家小时候老厉害了。
走在这座和每个北方城市长得一样的城市,看一些各样的信仰、各样的人生、各样的选择。
吃东北菜、韩国菜、超大馅儿的饺子。
在这里过父亲节,几个人一起请老先生吃晚饭,这个为主四处奔走的老人,实在是不知道该用什么词形容他才好。走在疾行的他后面望着白发苍苍的背影,心里充满了对上帝的感恩,明白把他和师母放在我们的生命是多大的祝福。
同屋的年轻貌美外婆出城去了,晚上一个人回到房间。
很累,在网上转来转去,竟然转到了一个几年没去过的网站。密码忘记了,还好记得注册时的邮箱。拿到密码进去,找到了一个人的网页。几年前,我在那里认识了他。
他还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