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2009-11-01 22:08)
早上7点多小陈同学的短信把我吵醒:“开车小心,别打电话”,没头没脑的,完全不符合前文字编辑行文缜密的风格嘛。
继续睡了会儿,起床。拉开窗帘,就知道短信的意思了——我的窗外正下着鹅毛大雪,远远近近都是一片白。这么早?今天才进11月啊。昨天的天气预报是说今天有雪,但说的是局部地区有小雪。局部、小雪,这个预报员是从西伯利亚来的么。
车子进了修理厂,为了下午的主日敬拜不迟到,提前一个半小时就出发了。穿了大衣、带了毛线帽子、皮手套——自以为已经严防死守了,结果一到楼门口发现风往脖子里灌风,得,围巾忘了。想到天气预报说今天有9度,就开拔了。
结果,从家到车站几百米的路就把我搞得很惨——我明显没有在南方过冬的生活经验,这场基本就属于南方的大雪落在一个没有带伞概念的北方人身上,后果就是雪花一边往大衣上掉一边化,湿了一片。毛线帽子更是让人狼狈,摘了吧,冷;不摘吧,又怕头顶上落雪太快同时化得太快,只有不停地胡撸。好在手忙脚乱中车总算来了。
一路上,看到不少树杈被雪压断,想起小时候学的“大雪
灰猫三姐的生日。短信问她要什么样的蛋糕,答曰“椭圆奶酪无花边”——密电码翻译出来就是轻乳酪蛋糕,我们在蛋糕界的最爱。
傍晚开始刮风,传说中的降温就在眼前。轻乳酸来不及去BREAD
TALK,就近在金凤呈祥买了一个。在售货女孩狐疑的眼光中,再次强调“不要任何装饰”,提着一个表面光秃秃的蛋糕按响三姐家的门铃。
小院里逐一和小白、小黄打招呼,可眼睛却四处找他——好几个月没见的、帅哥虎子。
虎子是一只虎斑猫,男,壮年;眼睛超大且亮,毛色油亮、死沉死沉。他本不是三姐家的猫,但几年前开始跑过来,从客饭待遇逐渐转为常住猫口,并且霸占了朱爷爷生前的位置——靠窗的单人靠椅。每次我去也会坐在那只椅子上,于是虎子老实不客气地跳到我的腿上,把脖子一伸,意思是:喂,不能白坐,来来来,按摩时间到啦……
饭前没见到他,不知道溜达到哪里了。
饭后茶才一倒上,他回来了。照例一跳蜷在我腿上,仰脸看着我,一双大眼睛无辜之至,与之对视的结果就是心里涌起怜爱,开始猫体按摩。这位客官也很配合,喉
8月哈尔滨,9月重庆,10月杭州。3个月去了3个城市,都是匆匆。
中午到,入住,草草吃了份“烤饭”,直奔工美大展的场馆。卢老师已经前先抵达,有专家在我这个对当代工艺完全外行的人总算心安了一些。
看来看去,渐渐有了点儿想法。跟所有的行当一样,当代工艺一样精芜并存。工艺美术的范围太大,市场更杂,需要逐渐建立更详细、更实用的规则。所谓专业,有细致好用的规则很重要。
也需要包装——适当得体的包装更是专业的表现之一。
感谢神在不知不觉中改变我,过去那种刻薄劲的批评真的越来越少了——难看,每个人都一样。只是有的表现在外,有的藏在里面——同样,好看,也是每个人都一样。只是有些人的好看,瞎眼的我们看不见。
闭馆后去找雯儿。
去杭州之前短信问亲爱的雯儿有没有时间跟我一起晚饭,立刻收到她的回复:太有了太有了。算算上次见面还是05年,不知道4年的时间怎么过去的,只是知道这4年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雯儿的先生归主
昨天是首博王老师的讲座,他说:
对于明、清的瓷器,我们比较容易读懂,但元及无以前的瓷器却很难看明白,因为它们朴实无华。
岁数渐长,有时会突然觉得以前好理解的反倒搞不懂了。就像王老师这句“朴实无华”,要想真的读懂这四个字实在不易。
现在也才算明白何谓圣经中“眼目的情欲”。人都爱看好看的,可是,那些真的有看上去或我们想像的那么好看吗?
讲座结束后顺便看了下正在展出的美院老教授们的作品。有两张高虹1941年在延安时的素描,简单、干净。还有一张五十年代初的小小油画,题目很长,好像叫《雨后从莲花池远望西山》,渐晴的天空上有大朵大朵的云,也是安静又干净。还有很多老先生近几年的新作,静物、风景居多,好多都很好看。人老了,日子简单,又没有生活的压力,画也舒服轻松。
用手机拍了一张高潮的《洋溢胡同》:院子里妈妈在晾衣服,旁边站着一个小女孩,已经晾在衣绳上的衣服红红绿绿随风扬起。女孩身后暗红色的房门后面,就是她的家么……小画,笔触很轻松,
梁文道:我的老校长高锟(2009-10-23 13:01)
我以前从来都不觉得香港的大学有多好。你看那些学生,毕业典礼总是人人手抱一只毛毛熊,不说还以为是幼稚园结业呢。至于老师,不是不好,只不过研究多用英文出版,而且以论文为主,书店很难见得着,不像大陆学者,著作等身的人多得是,看他们的作品一字排开摆在书店,威风得不得了。校园气氛就更不要提了,许多大牌学人来演讲,也都只有小猫几只去捧场;学术沙龙?那是什么东西呀?没听过!
直到近几年在大陆跑多了,见过不少名牌学府的另一面,听过不少著名“大师”的笑话,了解到整个高等教育界的运作方式之后;我才知道,原来香港的大学也不算太差。
你看,英国《泰晤士报》公布全球大学排行榜,香港有3家进了前50呢。可是这还不是最重要的。而我的母校──香港中文大学的前校长高锟,刚拿了今年的诺贝尔物理学奖,这难道不是很威风吗?但坦白讲,当年我念书的时候可不以为他有这么厉害;相反地,我们一帮学生甚至认为他只不过是个糟老头罢了。我的一个同学是那时学生报的编辑,赶在高锟退休之前,在报上发了一篇文章,总结他的政绩,标题里有一句“八
许倬云:忆我的学生王小波(2009-10-23 13:00)
王小波在匹兹堡大学的时间不长,我们之间的交往也大致只是在我研究室中每周一次在工作后的谈话。但是,这一段交往在我数十年教学生涯中,确是相当特殊的记忆。小波的妻子李银河在匹大读博士学位。她的导师是杨庆先生,我则在历史学系执教,还有一个社会学系合聘的职务,于是,我也列名在银河的学位导师小组之中。那时候,中国大陆留美学生为数不多,对于台湾来的教授及同学,颇存疑心。小波夫妇对我却全无芥蒂。我一向对学生一视同仁,只要找我问问题,从来大叩大鸣,小叩小鸣,不找我,我也不会追着学生盘问。
银河有社会学专业进修的程序,小波却苦了!匹大是有一个东亚语文学系,而其功能则是训练洋孩子学华语,文学部分相当单薄,小波已是具有一定水准的作家,在东亚系实在没有值得他修习的课程。匹大有项“独立学习”的功课,还有一项“个别指导学习”
的课程,等于学生与老师之间一对一地“吃小灶”。小波遂于得到我的同意后,挂在我的名下注册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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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两天赋闲加国的24孝牛妈周老师突然博了一篇《悲伤的弗拉门戈》,中外兼议土洋双修,短短几行,又是洋码子,又是江州司马(一下打成了“司机”)春衫湿,一会儿五欲已消诸念息……
我留言:“您实在是太文艺了”。未几,周老师回复:“要说文艺,您是前辈”。
一度,我相当抗拒被称为文艺青年,其实真正的文艺青年到了儿需要包括哪些德行手艺真没考证过,只是大而化之把文艺青年和不靠谱儿、唧唧歪歪划了个潦草的等号儿。信主之后仔细检点自己,发现之所以抗拒,是因为其实自己就是那样,正如公老师名言:您就是不靠谱、唧唧歪歪本人。
主内小姐妹思涵,前北大才女,现米国某大(说了好多回,又想不起来了)才女,前段时间在MSN上向我发表了她关于文艺青年的学术前沿研究成果,她说——
所谓文艺青年,就是审美高于一切,审美高于道德、高于生活,并且在心里深藏着一份骄傲,认为自己应该和别人不一样……
仔细想想,真是这么回事儿,至少我这样。
我曾经发明一个词叫“审美暴力”—
每逢换季,整理衣服就是令人头大如斗的麻烦事。
搬家时曾经想把一个房间全部做成衣柜,这样,我那“把所有衣服都挂起来”的梦想就能实现了。可是人家我——有着活着的雷锋站着的海迪般闪亮人格的好同志,想来想去还是把梦想中的超大衣帽间改成了客房。结果就是:1、没有客人来,那个房间基本就不会进去;2、还是每隔几个月,大量的衣服挂的挂、叠的叠、装的装,找不着的找不着……
前两天说到这事时,还被陈名人、公老师一齐批评:不要为了一两天给客人提供方便,就让自己剩下的三百多天都在受委屈……我听得都快哭了。再想想陈名人家把围脖都挂起来的豪华场面,这叫一个恨呐——他们家是地儿大,可是人均面积没我们家大啊。
前些天,又到宜家买了N个收纳袋,把我那些足够开个小型女胖子服装店的存货一一收起来。唉唉唉,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尤其是我一边收一边发现,还有大量的夏装在这个夏天根本就没穿过。悲愤中我又做出一个伟大的决定:1、借着收拾,把不穿的全部清理出来,送人、捐了,总之绝对不再想“也许还能在海滨散步时穿”这种不靠谱的可能;2、严格控制购买新衣的数量,如果实在要买也要事先问问闺蜜们,看看在她们
大风降温。
傍晚开车在三环上,行至三元桥有点儿堵。蹭着往前走,就有工夫东张西望,就看到路中间隔离带上种着的玫瑰在狂风中——天色很暗,风极大,那么多朵暗红的花在大片墨绿的叶子中摇得很愤怒的样子,浓重得还真让人有点儿震撼。
温度速降,完全不让人有个心理准备。冲到苹果社区20平米的小饭馆儿吃饭,等座儿的时候接到公老师电话,阴阳怪气地问:“哪儿呢?”这边儿正汇报“在苹果”——话音儿没落,已见两桌以外公老师正在她家艺人丛中笑。这见面儿频率也太密集了,昨晚才在饭馆儿分手,今日又在饭馆儿相逢。难道我们就不能逃脱永远在吃饭的人生际遇么......
回到家,躲进超厚的大被子,听着窗外风声心满意足,来吧,好梦。
欢迎来到网络世界(2009-10-12 15:50)
接到我娘一条短信:蓝丁丁,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惊得我。
我:“你也太时髦了,连‘你妈喊你回家吃饭’都知道!”
娘(非常不屑地):“这有什么,‘贾君鹏,你妈喊你回家吃饭’,谁不知道啊。”
“就是,连我都知道”——插话的这位是我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