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1-19 19:32)杭州城,十月,夜雪。
午间出门,撑着蓝印伞,天空阴霾,粒雪落在伞面又顺溜而下。
停在车位上的车,依旧留着昨夜的积雪。
靴子被崴了一下,掉了跟,走到小区门口,那一直有个大伯在做补鞋子的功夫。
脱了靴子给他,他居然递给我一只热水袋,温度不是很高,但足够温暖。
闲话家常,大伯说他在杭州待了几十年,这十月下雪,还是第一次见到。
是啊,南方的雪本就难见,在越来越热的冬天,今年这寒冷的早到的冬,让很多人措手不及。
十月的羽绒衣,应该让今年的生意延长不少的购买周期,对厂家来说,应该是好事。
发生了两件事,证明了一件事。
那天挽起袖子去献血,结果回来的路上,钱包有生以来第一次被扒。
那天过天桥,忽发善心想掏钱给天桥上的乞儿,忽然洒了一身的珍珠奶茶,而且还是刚穿上身的羽绒衣。
藉此证明,我真的只适合做个祸害,好吧,祸害遗千年。
(2009-11-09 23:55)九月廿三,杭州城,无昼。
因一场慈悲的错位,这两天日日奔波。
断桥上,雨落如瀑,正午的时候,暗如长夜。
走在北山路,若不是这漫天飞落的梧桐叶,这本该是秋末初冬的时节,竟隐隐过出春末夏初的气味来。
曲院风荷留的一湖残荷听风雨。

冬雷震动,天生异象,若在古代,该是出妖孽的时候,当然,现如今也未必无。
雷峰塔在湖的那边隐隐约约,相传要西湖水干雷峰塔倒,白素贞方见天日。
水不见干,塔倒却又重塑,不知是否怨气积聚。
(2009-11-09 02:09)己丑火年,九月廿二日
丁巳破日:日值月破 大事不宜
本日物候:水始冰
岁煞东 蛇日冲(辛亥)猪
九星:四緑-招摇星(木)-安神
宿名:东方房日兔-吉
六曜:赤口
值日:勾陈(黑道日)
五行:沙中土
彭祖百忌:[丁不剃头 巳不远行]
杭州。西湖。冬雷。闪电。雨,滂沱。
雷锋塔,夜色苍茫,灯光忽闪红色,妖异如白蛇重现。
天生异象,必有妖孽横行。
避雨
(2009-10-30 15:32)取消了一个既定的行程,忽然松了筋骨,久不去夜西湖,遂行。
游荡在灯火璀璨的湖堤,湖水似镜,软波流离,倒映着雷峰塔巍然辉煌,时不时出现的音乐喷泉,更似是一出与民同乐的华章。
西湖的姿态柔软且亲和,骨子里的却藏着压抑不住的格调和高傲。
如这免费开放的西湖全景,却也无时不昭示这寸土寸金的奢靡。
有无数免费的长凳,却也有临水木栈上不菲的清茶。同是赏着这一湖风月,散发出来的气息却截然不同。
景之于人,四季常同,却因了人的心境,长换长新。
不知是秋季老了心情,还是心情老了这季节。今晚一湖风月入眼,却怀了惆怅入心。
虽也了并非事事洞察既幸福,板桥那“难得糊涂”,常被高挂于厅堂,世人依旧却时在努力练达之人。
原以为一世计划与安排方能规整,喜问鬼神,期盼着未卜先知,避凶趋吉,然后平安喜乐。
及近日方了,懵懂方是福气。
明了剩余时日,安排好往后的活计,却无异于在等死,所不同的无非是积极乐观的在等死,还是悲观消极的等死,其本质却无多大差别。
而纯朴
(2009-10-24 00:45)入燕公子的博,头句入眼便是,单身最大的敌人不是自己,而是身边那些处心积虑不让你单身的人。
身感心同。
自归杭,身边不断是纠结在爱情里的痴男怨女,以致尝有时间让未同流之吾深感负疚。
在天渐凉季节里,吾亦言找个男人好过冬,虽吾亦曾言暖不如电热毯快不如出租车,总归夜半惊醒之时,当比电器来得有几分恰当的温度。
明日便是西博会烟花大会,确切的说应该已是今日。
惭愧的是,年年烟花年年会,不好闹猛,厌恶扎堆,这年许居然未亲经一次。
只曾意淫,在漫天的烟花下,与心底爱人,缠绵深吻。
秋凉桂香,杭州城又到漫城金黄的时节。
晚上归来,忽见路旁一片金灿,暗自窃喜莫非横财天降。
待自近了,方觉原是一地金桂落,密密麻麻的满了原本的泥地。
想起绛珠草葬花来,忍住了俯身的冲动,轻飘飘的晃了过去,想象着小倩的曼妙,不带走一朵桂花粒。
其实很困很累了,却一直想写点什么。
长假过的很满足,养的膘肥体壮,导致前一阶段的减肥成果遭到毁灭性的破坏。
和家中的小小孩同吃同住同睡没同玩,时差倒是倒回来的,肥肉也回来了。
秋高气爽,稻田飘香,湛蓝湛蓝的天空,忽然就见到了久违的银河。
看到了北斗七星,看到了猎户座,看到了启明星。
和妹一起回来的时候,妹摇下车窗望着层叠的稻田,忽然很感慨的说,好久没看到稻田了啊。当时我还在嘲笑她,怎么搞的自己是个城里人似的,只是当自己在村口的大银杏树下看到这漫天的星斗和璀璨的银河的时候,怎么也想不起来上一次自己看到银河是在什么时候了。
此刻又回到了城里,外面下着雨,回听着长假前做的节目,脸上敷着成份复杂的面膜,浑身弥漫着药味。
经常有人会问我,什么护肤品好,问我什么面膜好,这样的问题,我通常都不予回答,不是我故意不回答,是我不知道怎么回答。
如同此刻我脸上敷的那层水,就这一层,有水有乳液有营养霜有眼霜有精油,还有DIY调配的白芷粉蜂蜜纯牛奶,外面加敷了一层浸透了保湿成份很高的某品牌的燕窝面膜。这样的护理我实在没办法告诉你,平
(2009-09-24 00:24)今天受卫视某美女的邀请,去做菜
本来咱这手艺只能关着门瞅瞅,闭着眼尝尝,不登光亮之处
但是为了实现我长久以来的夙愿,做一美女大厨,承继我老爸的手艺,硬着头皮去了
传说中,人人都会做一道菜
番茄炒蛋,嘿嘿,蛋炒番茄,这不是一道菜,这只是一道传说
姐炒的不是番茄,姐炒的是寂寞
偶不做菜已经很久,江湖中还留有我做菜的传说
好吧,就你了,番茄炒蛋
摄像机前折腾半天,蓓蓓和翠花在边边上忙着倒腾,好吧,切吧,买个番茄剁吧剁吧煮了吧
天气很闷,灯光很热,灶台很火,油温很高,做菜很认真
好吧,我承认我有点心虚,旁边的都是师奶,四个,孩子们都快长的和我差不离大
不管怎么样,为了我从小到大的伟大理想,拼了
那个面无表情的大厨,据说是从和家院请过来的,我是第四个,前面那些个菜有赞有劈
轮到我的时候,小心肝颤颤的,不知道大厨会不会在摄像机面前将我伟大崇高纯洁高尚的理想毁成炮灰
大厨说:好吃
哈哈,好吃,居然打败师奶们,以0.1分的微弱优势赢得胜利
有一天,邀了俩友人在家吃火锅,广东话叫打拼罗,时髦的说是豆捞,老贵的那种叫澳门豆捞。
拎出老爸浸泡的药酒,就着秋天的雨水,就这么吃开去。
然后就吃完了,然后就吃水果,然后就收拾完毕,就噶。
(2009-09-12 00:26)打开博客的时候,忽然觉得手边痒痒的,回头望去,居然斗大一只小强。
没学会星爷的飞叉定蟑螂,拎起只拖鞋直接拍死在地板上,恶狠狠的。拎起再看的时候,面目全非,血肉部分。
心就这么无端的动了一下,用石康的书名来说就是,晃晃悠悠,支离破碎,一塌糊涂。
杭州有三怪:断桥不断,孤山不孤,长桥不长。
杭州还有三座情人桥:断桥,长桥,西泠桥。
断桥不断,白素贞柔肠百结,孤山不孤,小青山坟冢满目,长桥不长,再长也没走过一生的时光。
都说西湖水不是钱塘水,是离人的眼泪。
西泠桥头的苏小小,终究没完成油壁车青骢马结同心的心愿,桥头的衣冠冢如今只是一道游人的风景,这段情不过也只是酒客香艳的谈资而已。
一抔黄土永埋香,金玉其人也在芳华二四玉殒,忽然觉得生命越来越无常,或者是秋天来了,悲秋是不是也叫应景。
秋天应该是个好季节,上次回去,金灿灿的水稻应该能收割了。
上次说打猎,星星同学说不相信杭州城有麻雀,对也不对。老爹说买回来六万只麻雀放生,想来应该有了。不过麻雀没见到,倒是见到很多白鹭,或者是
某人晃悠到我面前,眼带春水,嘴角含情的说:你有没有30岁了?
我靠,我什么时候30岁了?
无视我愤怒的眼神,捏着兰花指不死心的接着问:是不是虚岁有30岁了?
啊呸啊,老子虚岁也没30!
愤怒之情如滔滔江水,尤胜发现胡斌同学在庭上庭下俩摸样,孙悦同学在我家门震车板。
老子漠视年龄这个良久,虽归杭之后被人穷追猛打死扛之后,被丫这么单刀直入的长驱直入的不迂回不曲折不婉转不可爱不善良的当头棒喝,刹时如六月冰霜,冻的我毫毛根根竖立,怒发冲冠。
关于30这疙瘩,古人谓之曰而立,也就是说你该立了,不立你丫这辈子就噶了。
现代人厚道点,叫男人三十一朵花,那是娇滴滴鲜嫩嫩的水仙花,女人三十豆腐渣,纵然伟大的医学证明那是滋阴补阳美容养颜上佳圣品啊,奈何就是长了一副不待见的摸样,即便拌上小葱也就清水寡汤的味。
20几岁的都算的是小姑娘,上了30就立马就小姐成大姐,这区别不在于你有没有娃有没有夫君,一律跌倒黄脸婆的档次了,算是呜呼哀哉了。
30以上,身份刹那又不一样了,彼时脱了豆腐渣的尴尬,摇身变成丰腴柔软的